我的妖孽将军-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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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女人,谁说他在上——」
锺凡容急得正要反驳,这一出口才发现自己居然跟这个白萱说起这些闺房之事,顿时像吞了苍蝇般,难受得出不了声。
「啊?难道你才是上面的那个?」白萱已经彻底晕头了,这会儿皱着眉头一脸的不解,口中还喃喃自语地说着,「书上不都是说漂亮的,冷酷的,腰线完美的才是受吗?」
「哈哈……哈哈……」
正当锺凡容想将白萱拎下屋顶打算走人时,另一处屋顶上,一身火红长衫的凤曦笑得前翻後仰没个样子,窘得他连招呼都不打,直接闪人。
一个醉鬼,一个疯子,他招惹不起躲得起。
远远看着笑得快岔气的凤曦,白萱皱眉摇晃着身子站起,本想朝他走个几步却在抬脚的瞬间就失去了重心,猛地栽倒,滚过瓦顶摔下屋檐。
凤曦在她站起那刻就朝她追去,纵身一跃便跟着跳下去将她稳稳接住。虽说他有足够的能力保证她的安全,也着实为这一摔紧了一颗心。
都醉得站不稳了还拉她上了屋顶,死小容,真是活该被调戏!
他很不道德地腹诽着。
「臭丫头,到底是怎麽长大的?调侃男人的话说得那麽溜。」凤曦掂了掂横抱在手中的白萱,一边的唇角歪了歪,明显的不满。
「四年多了,我都快憋死了还不许我趁着酒兴放松一回?我这个身无分文又无亲无故的外来人,在你们这个破烂古代生存容易吗?哪一天不是提心吊胆小心翼翼?哪一夜不是午夜梦回思乡情切?好不容易如今不再梦魇,却不知道我到底是谁了……」
白萱缩在凤曦怀中,被这份熟悉气息蛊惑着,双眸微闭,十指抓着他的衣襟喃喃自语着,心底的倾诉劲被这一股酒气带出,一股脑便失去理智,想说什麽便说了什麽。
她明知自己没醉,却也想藉着酒劲发发疯,舒解舒解郁结在心的愁绪。不管是对锺凡容或是对凤曦,都是如此。
凤曦其实听着心酸,看着被苦闷折磨得楚楚可怜的白萱,内心某处柔软得一塌糊涂,这一刻被无线怜惜填得满满的,只想将她融到心中去疼爱,去宠溺。不过是几月的相处,他们之间彷佛有了一层深至千年的情谊。
「好,许你放松许你闹,许你调侃胡良和小容,你不是无亲无故,你有我,有夜儿,不管你是谁,我们都会在。」他俯首在她的脸颊偷个香,一步一步迈向卧房。
忽然间,他很想给她一种安全感,好让她对他的家有归属感。
初冬之夜,月色清浅。
白萱缓缓睁开朦胧的双眼,因为酒劲未散,她发现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银色亮光落在他的脸上,形成一种特殊的光晕,那绝色的容颜虽只是一个迷蒙的轮廓,却美得让她移不开视线。
她不禁抬手摸向他的脸,嘴角似有若无地浮起一丝苦笑。
曾经以为自己的感情如磐石般坚定,怎麽今晚她觉得被这个男人迷惑了?酒到底不是个好东西,能惑人心智。
「凤曦,你太美了,我嫉妒。」
白萱咕哝着说道,语气里满是抱怨,「一个男人怎麽可以这麽美?真是天理不容,你还让不让我们女人活了?」
话音刚落,抚摸的那只手便狠狠地掐住了凤曦的脸,朝外拽了拽,又狠心地揉了揉,大有拧坏那张俊脸的架势。
凤曦疼得嘶嘶直抽气,偏偏两手抱着她腾不出手来制止,只能加快脚步进了房,直接将人扔上床榻压了下去。
「坏丫头,许你闹就欺负起我来了?」
他作势在她的唇瓣轻轻咬了一口,疼得她呜呜直叫,舌尖便趁势钻了进去,似柔似强地攻入,缠住她的丁香小舌,细细摩挲,吸允着她口中的酒香。本是一个打趣捉弄的咬唇,带着点威胁,带着点惩罚,谁料会一发不可收拾地缠绵唇齿间,两舌相交,密不可分。
凤曦的呼吸渐渐沉重,微眯着凤眸打量身下那个因缺氧泛着红晕,因酒醉而迷离恍惚的女子,只觉得心尖一阵一阵颤动,心跳早已乱了频率,恨不能将她揉碎,吞进腹中,藏在心房。
「阿萱……阿萱……」
呢喃着,他沙哑了嗓子徐徐传入白萱耳中,宛若幻听,似有若无。她不知自己是真的醉了,还是被他蛊惑了,觉着那声声呼唤已经将她的魂魄勾走。
一如千伏山顶的深情呼唤,将她从那个世界带到了这里。
白萱沉浸在这一刻的恍惚中,身体的热度一直上升不减,这个吻比那羊肉汤更快见效,让她不觉一丝寒冷。
她如白玉般的胳膊不知不觉地绕上了他的脖颈,紧紧勾缠,忘情相拥。
许是被她的反应鼓舞,凤曦早已罩在她身体上的大掌滑向了她胸前的那排扣子,饶是脱惯了女子衣物的他,这一刻也紧张得有些笨拙,动作克制不住地有些粗暴,花了些功夫总算扯开她身上的衣物。
肌肤零距离接触,这已不是初次,可以说,每次同床共枕他都曾做过这样的事,喜欢逗弄她,喜欢看她因羞涩而泛红的脸颊,喜欢看她眼里那抹青涩的尴尬。可他知道,今晚是不同的。
他是真的想要她,想让她彻彻底底地成为他的,好让她给他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只认他一个,只看他一人。
「阿萱,睁开眼,你醉了吗?」
凤曦俯在白萱的颈侧,轻含着她的耳垂问道,湿热的男性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魅惑到了极致。
白萱睁眼的瞬间还处於迷糊状态,可微闭的双腿间已经有一处灼烫的硬度在蓄势待发,她的脑中猛地闪过一个激灵,这才发现她与身上压着的男人已经不着寸缕。心跳砰砰地加速,头却依旧晕得厉害,清醒的是她的神志。
天哪!这是个什麽情况?她不过是贪杯多喝了点香甜的糯米酒,想藉着酒劲发点疯,可不打算把自己给「疯」没了!
【第119章】 春色正浓
在这种极致暧昧的情况下,纵然白萱在脑中快速旋转上百遍,都没能找出一句合适的话来回答。
说自己醉了,似乎有任其为所欲为的暗示,说自己没醉,那人家会以为她真的醉了,三下五除二就把它给吞了。
只是,在她懊恼该如何回答时与拒绝时,人家早就将她这幅痴傻模样给意会错了。烛光朦胧,佳人一双水眸含羞带愣,就这麽直直地望着他,一瞬不瞬,片刻不移,可不就是那意思?
白萱看着视线中的那张脸越靠越近,心跳像是工作中的发动机,在她脑中轰轰直响,直到那温热的唇瓣再次落下,熟悉的男性气息升华了她体内的酒精,让她迷失在他的吻中不能自拔。
这种七荤八素的感觉,白萱是第一次尝试,她已经无法确定是酒劲上冲还是其他原因,只知道这一刻,她甘愿融化在他的身下,哪里还去在意那点仅存的理智?
凤曦这次格外地急躁,想让自己多一些柔情,偏偏控制不住体内的躁动,半粗暴半抚慰地方式,将她的身体通过唇舌与双手彻底熟悉了一番,含着她胸前绵软一句一句唤着,「阿萱,阿萱……」
这陌生的愉悦太诱人了。
白萱承认自己已经沉浸其中,可心里到底还存在一丝自我折磨,让她无法真正释怀地放任自己沉沦。
她的双手放在身体两侧,紧紧抓住底下柔软的褥子,却依旧没能得到那份安全感,总觉得自己像被大风吹进汪洋失去主导力量的小舟,随着一个个浪涛孤独地摇曳着。
她想要抓住什麽,想要得到什麽,却始终没能如愿。
「凤曦……我没醉,我只是头晕。」
白萱到底还是输给了自己的理智与恐慌,不是有太强的桢襙观念,只是害怕这种不由自主的状态,害怕抓不到东西的不安。
见她终於肯出声,凤曦在她胸前胎起头,手臂撑在她的肩膀两侧,腰部下沉,让自己下半身的重量完完全全压了上去。
「既然没醉,知道我要做什麽吗?」他睨着笑眸,望着身下这张满含情/欲的小脸,膝盖顶开她的双腿缓缓向两侧挪动。
他从不强迫女人,他要的是心甘情愿,还好,她知道他是谁。
如果说刚才还处於朦胧之中,凤曦的这句话就是真正点醒了白萱。
她怎会不知道他要做什麽?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何况,哪一本耽美文里没有一点肉肉?
「你……你起来,酒後乱性不好。」白萱红着脸说道,双手推在凤曦的胸口,犹豫着要不要抱住他的腰制止他挑逗得扭动研磨。
凤曦闻言,皱眉眯起了双眼。
他的手掌无声地滑入两人之间,握住了一侧小巧的绵软,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哑着嗓子说道,「这的确是酒後,可不叫乱性,你我是夫妻,酒最多算是情趣调剂品,况且你也没醉,现在喊停已经晚了。」
他的眸中散发着浓烈的欲望,明明看上去像只饥饿的狼,又有着该死的蛊惑力,尤其是唇角似有若无的弧度和身体的热度,足以迷惑万千女子匍匐脚下。
白萱自知理亏,他说的没错,她曾经有很多机会拒绝,但是她却享受了他的取悦,他也曾停下了询问她的意见,是她将沉默当成了默许。
只是,箭在弦上的关键时刻,她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恐慌。
「我渴,想起来喝水。」她呢喃着抛出一个真实的借口。的确渴了,不过,也的确是个借口。
凤曦无声地勾了勾唇,只觉得她那别扭羞涩的表情极为动人。他长长地深呼吸压着那股躁动,俯首埋在她的颈部说道,「阿萱,我禁欲许久了,今晚别再折磨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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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被他的这句话羞得无地自容,也气得浑身发抖,那痛楚太清晰,越是挣扎越是刺痛。不过,她也乖顺地安分下来,承受着那胀痛感,泪眼朦胧地瞪向凤曦,明明是女人无数,怎麽技术还是如此低劣?
「傻瓜,很痛吗?我还没怎麽进去呢。」
凤曦被她瞪得有些苦笑不得,安抚性地亲吻着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嘴唇,悄悄抬了腰部让一只手掌钻入两人相接之处,轻柔地抚弄,缓缓地撩拨,「阿萱,这几月里都没见你葵水临身,你到底多大了?」为了让她放松,他只好转移话题引开她的注意力。
白萱本是要抗拒他的挑逗,手掌已经握住他的手腕想制止他的动作,偏偏他怜爱的轻吻又让她松懈了防备心,这会儿听他怀疑起她的年龄,就自然而然地有了辩驳之心。
「我好像告诉过你,来到这里之後身体就停止了发育。」她可不是几个月没来月经,都已经几年了。
「这麽说,真有二十四了?怎麽看都是个小丫头。」
凤曦拧了拧眉含住她的下嘴唇,见她逐渐放软了身子唇角便不经意地勾起,指间的湿意让他更是蠢蠢欲动,就等着时机好一举攻入。
白萱叹息了一声,在她的世界这个年纪可还不是个丫头?「在你们这儿我已经算是——呃……」她的话没来得及说完,身体感官被一阵撕裂的疼痛占据,让她不可抑制地痛呼出声,这才发现他根本没有出去的意思!
窗外,冬夜凉如水,只一轮明月垂挂,窗内,春色正浓,红帐摇曳随烛光。
【第120章】 始乱终弃
翌日清晨,白萱是渴醒的。
喉咙像火烧般钝痛,太阳穴也突突地跳着,脑子一片混沌,迷迷糊糊地睁眼套上厚重的披风,掀被下床想去倒水,却是一个踉跄险些栽倒。
她瘫坐在床头,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这才真正清醒过来。两条腿连站立都有点问题,颤颤地发抖,酸疼得厉害,浑身使不出一点劲来。
白萱对着空旷的大床暗自咒骂了一句,昨晚到後面不知是那糯米酒的後劲上来,还是他的勇猛让她昏厥,总之是没什麽印象了。
可根据自己身体状况推测,後者的可能性更大。
脸颊像火烧一样滚烫,心头是有怒气的,毕竟这种时刻在醒来後对着空旷的屋子,总是有几分诡异的失落。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与凤曦暧昧已经几个月了,况且她也有自知之明,他若想要她只能束手就擒,昨晚的事总要发生的,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权当是酒後乱性,放纵一次吧。
白萱动作缓慢地穿戴整齐,正抓起被子想要整理,却看到了那触目惊心的一片血迹,这褐色的一小团印迹,是某个证明,忽然间百感交集,她便陷入了一阵沉寂。
似乎从一开始,凤曦这个人就对她存在一种莫名的吸引力,如他所说,像是认识了千年般,亲近得那麽自然,纵然从未接触过男女关系,她却能安安心心地缩在他怀里过夜。
就好比昨晚,身体被贯穿的那刻是痛的,可在那一刻她也同时明白了一个事实,在那之前她想拚命抓牢的,似乎就是他,在两人的身体真正紧密接触融合在一起时,她是安心的。
她,是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那个男人?可她明明不是见异思迁的女人,她深信自己对白牧的感情不可替代。
回过神来,白萱强行压下那些可笑念头,索性不再去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利落地收拾了床铺,可换了乾净的床单後,她抱着那条印着「证据」的床单又不该怎麽办了。
凤曦进宫受了军棍之後,在那座小院里她倒是做过家务,洗洗衣服床自然不成问题。可如今是在将军府中,昨日是沾了那只羊的光才进了厨房,平日里虽然身边不见丫鬟奴仆,可这些活儿都是她碰不到的。
她若这麽抱着一条床单去院子里洗,自然会招丫鬟们的恐慌自责,可就放任丫鬟去洗,这血迹……
「怎麽起来了?」
凤曦进门时看到的就是包着床单在房中徐徐踱步的白萱,他的视线扫过整齐的床铺,立即明白了她的困惑,「阿萱,何事令你如此心烦?说给为夫听听。」
他扬唇笑意上前握住她的手,轻轻松松将她揽在了胸前。今早,胡良在见他的第一时间就问他是不是有什麽好事,说他一脸的容光焕发像是吃了不老神药般,精神好得都快是返老还童了。
可不是吃了神药吗?他的神药就是她。从前宠幸女人只为宠幸,生理满足之後通常会心里空虚,即便是跟阿璇的几次缱绻,也带着心理负担认为自己是利用她,弥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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