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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侦探物语 by hyde1969-第15部分

小说: 侦探物语 by hyde1969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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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认了她杀死她丈夫一事。” 

      “20分钟内她只说了这些?” 

      “当然她的情绪有些激动。所以说得不多;还不到半小时;她的脸色就大变;死啦。” 

      “可是她跟我说她是清白的。” 

      “当然当然。”警长暧昧地说;”我知道;要是她和你再待一会;我看很可能她会说是我们杀死了她的丈夫。” 

      “我不喜欢您的说话方式。”这话伤害了我;于是我冷冰冰地反击;”而且就我看;您并非凡事可取。” 

      “好了;”警长大笑道;”除了刚开始的米兰达法则和私闯民宅—但是已经解决了;你知道。我还干了什么?” 

      “首先;法律上规定不能只凭借一个人自己的证言就判定他有罪。要我看;您这副得意的样子;八成以为可以顺利结案了吧?可是您也看出来;这个案子疑点众多。还有;她在我那里坚持自己无罪但是到了您那里却低头认罪;您是在什么地方对她施压了呢?作案工具上?作案时间上?派个能干的律师仔细打听打听;也许您就有诱供或是逼供的嫌疑。如果他想象力丰富一点;那么您也许有可能会以被逼死人命的嫌疑告上法庭。我很不幸地通知您;奥贝坦小姐的杨森律师就是这样一个人。现在您好像不需要我的帮助;委托人已死;我的案件也结束了;看来我可以走了?”我迈开大步向门外走去。还没有走出几步;警长叫住了我;他恨的咬牙切齿却也一脸无奈:”那你说说;该怎么办?” 


      “只有两个办法;一个就是找到奥贝坦小姐杀人的铁证;一个就是找到别人杀人后嫁祸奥贝坦小姐的铁证。现在我要出去找证据;您可不可以提供方便?” 





      我们赶到格林尼治山庄已经是下午三点;仆人们本想拦住我;但是看到警长就没有上前。警长堵着我的耳朵根子说:”你可不要惹事;我可是单着干系呢。” 

      我笑笑说:”您放心好了。” 

      我们径直到了命案现场;我环顾整个房间;窗帘整日挂着;使房间里显得非常阴暗。这是一间阳光室;但是一点也突不出阳光室的特色。听说金斯利有的时候会在这里挂着窗帘一整天不允许任何人进去;除此以外这个屋子里的家具都很大;单说那个贵妃椅;两个人躺在上边一点问题也没有。除了贵妃椅;还有一张古典式桌子和两把椅子;桌子后面是一大排衣柜。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与这个房间有些不搭调。取暖用具是一个壁炉;炉灰说明确实被使用过。不像其他的房间铺的是地毯;这里只是大理石地面。大理石泛着冷冷的光芒;也与阳光室的感觉大相径停。房屋的中间;用白粉笔画的人形还是清晰可见。但是除此之外;所有与谋杀相关的痕迹基本上都消失不见了。对了还有那架钢琴;根据人形来看;死者的脚部正对着钢琴。那是一架名贵的三角钢琴;看上去边角非常的光滑;很有历史。 


      我走进钢琴;正好女管家前来送咖啡;看见我要扶摸它。急忙上前拦住我说:”请不要动。这是主人家的宝物。外人不可以动。” 

      我急忙收回手;笑着说:”对不起;你说是宝物;一定很有历史了吧?” 

      “是啊;我们吐温家族的山庄落成的那天就来到了这里。那是吐温家族的世交—奥贝坦家族送的;至今已经有100多年的历史了。说到我们两家的交情;那可不一般阿。吐温老老爷是外乡富豪;被敌人追杀来到这里的;当时他是无依无靠的;当时奥贝坦家族对我们照顾备至;帮助我们建造住宅;躲避敌人。你看;奥贝坦家族的住宅就在那里;”顺着她的手指我看了看;果然如此;可以很轻易的看见奥贝坦家族的寓所。看来两家的直线距离并不远。 


      “连格局都很像。”我说;”那么这两家的关系一定很好吧?” 

      但是女管家随即叹息着说:”现在已经不行了。其实奥贝坦少爷和吐温少爷的关系一直很好;但是自打奥贝坦小姐嫁过来后;两家的关系就不行了。” 

      “你可知道为什么?” 

      “不太清楚;听说奥贝坦小姐和吐温少爷都有自己的情人;所以两人的夫妻关系一直不好。前些日子奥贝坦小姐提出了离婚。那天她好像是发现了什么;特别地生气。临踏出房门的时候她对着少爷喊道:”你和哥哥都骗了我!我再也不想在这个变态的家庭呆下去!”然后她就提出了离婚。好像是奥贝坦少爷劝了她两句;她竟然气得和他断绝了兄妹关系。” 


      “什么?不是吐温先生先提出的离婚;而奥贝坦先生在这之后主动与他妹妹断绝了关系吗?” 

      “当然…”女管家注视着我;好像警戒到了什么;把话咽了下去;停了一会她无比冷淡的说;”主人的事我也记不清了;您还有什么要知道?” 

      我看出她不想说;知道多说无益;于是掉转了话头;我装作是无意间又瞟了一眼钢琴;于是问道:”可以看出两家的关系以前真的不错。” 

      “那是当然;”话题转得很生硬;但是女管家脸上却又开始渐渐发光了;显然以前两家的和谐关系给了她不少安慰;”否则当时吐温老老爷怎么会亲手做了两架钢琴;一架放在自己的住宅;一架放在奥贝坦老爷的住宅;以象征两家世代友好呢?忘了说了;我们的老老爷发迹前是个机械商;手工是出类拔萃的;这架钢琴是纯手工制作的;一百多年了音质还是那样完美!” 


      话音没落;传来了大少爷的声音:”我看不一定吧?你看C调的DO。RE。MI三个键都不出声了。” 

      这一惊非同小可;我赶忙回头;这个不怕死的还端坐在钢琴凳上;一脸得意的看着我们;我急忙上前把他从凳子上拉下来并向女管家道歉;女管家没有说什么;但是显然很不悦。我拉着他走出了房间。 


      转了几圈没什么可疑的;除了还有一间房间也是铺着地毯;管家告诉我们是因为这是奥贝坦小姐的房间;而且奥贝坦小姐有家族遗传的对羊毛过敏症。我决定找那天的几个仆人问问。第一个出场的看管停车场的;我问了他几个问题;他的回答无懈可击的;于是我让他回去。 


      第二个是那个送茶的仆人。他看上去老实可靠;他对男主人的忠心是不言而喻的;但是也没有流露出对女主人的恶感。我问:”你是在三点给他送了茶?” 

      “是的;先生。”他眨巴眨巴不大的眼睛。 

      “你看的情形是怎样的?” 

      “主人低着头看文件;手指动了动;意识我把茶放下。我知道他不喜欢别人打扰;就把茶放下走了。” 

      “你把茶放到他的桌子上?” 

      “不是的;我就放在门口的小桌上就走了。” 

      “你看见女主人了吗?” 

      “是的;她正背对着我靠在窗口;看着窗外。” 

      “看着窗外?我记得你说窗帘都是挂着的。” 

      “是的;屋里很黑;但是女主人是拉开了窗帘缝向外看。” 

      “你确定是女主人?她没有和你打招呼?” 

      “是的;她穿着她最喜欢的斗篷笔直的站在窗口。好像她马上要出门去。女主人一般不怎么和我说话。自打提出离婚后;就根本不和我说话了。” 

      “也就是那个屋里;没有人和你打招呼?”我问道。 

      “这很正常阿。”他露出迷惑不解的表情。 

      “现在这个屋里和你那天看见的有什么不同?” 

      “没什么不同。”他想了想说;”只是丢了一块小地毯;我想是警察拿去了。向他们要;他们又不给。” 

      我不再说话;起身立刻来到了阳光室里。我扫视一下屋里;就向窗户走去;我趴在窗台底下的地上仔细的寻找着。大少爷也好奇的跟过来;他也趴在地上;奇怪的看着我;我没空和他解释;直到我们两个的头撞在一起。叫声引来警长;我心里忽然有了个想法;我指着地面说:”警长;请用鲁米诺反映测试一下这里。” 


      “你怀疑有血?但是命案现场不在这里。” 

      “是不在这里。”我说;一边用镊子从地上轻轻的夹起一搓绒毛;给他看;”但是我怀疑尸体在这里放过。你看。” 

      “不过是地毯的毛罢了。”警长不耐烦的说。 

      “没错;这是羊毛;看来是一块很高级的地毯;如果不出我的所料的话;那么应该和送茶的仆人向您索要的地毯是一种材料吧。” 

      “我们没有拿什么地毯。” 

      “不错。”我笑笑说;”那么地毯谁拿去了?” 

      “谁拿去了?” 

      我忽然刹住了话题;对着警长说:”上次去奥贝坦先生家里;我好象看见了什么东西;这回想去再确认一下;警长能申请一张搜查证吗?”我眨眨眼说。”我会在奥贝坦先生家里等你。” 


      他站着不动:”你又打算玩什么鬼把戏?” 

      “没有;等您走后;我再看看这里;就也离开。” 

      “哼。”他哼了一声;离开了;一边走一边回头;似乎想知道我要干嘛。 

      我心情愉快的目送他远去。大少爷凑近我说:”你要干什么?” 

      “一个福尔摩斯式的案件应该有一个福尔摩斯的结尾。”我快步走到钢琴前;打开琴盖;使劲按下了DO;RE;MI三个键。然后我摒住呼吸仔细的听着。屋里响起了一阵很轻微的物体滑动声。毕竟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大少爷的脸色变了;说:”难道这是…” 


      “对;地道。钢琴是开关。如果没想错的话;应该就是解开这个案件的关键。”我从钢琴上跳起来;拉开了其中一个衣柜的门。果然;落地的衣柜的底板已经滑到一边;衣柜的底部成了一个方形的入口。里面黑洞洞的;大约有一人多深。我让他进了衣柜;关上柜门;拧开手电;拉着大少爷跳下去。 


      我们刚刚站稳脚跟;就听到轻轻的滑动声音;那块隔板又轻轻地滑上;我把雨伞倒钩在隔板上;这样隔板就没法全部关严。我对这大少爷笑了笑说:”以防万一。” 

      我们在阴冷潮湿的地道里凭借手电光前进;同时仔细看了一下地道两边;墙上的三不五十的就出现的凹槽里整齐的放着几支蜡烛和一些火柴。我用火柴点燃了其中的一支;很轻易的就着了。我吹灭它;说:”看来这条地道不久前还有人使用。你看蜡烛上的灰还不多;而火柴在这样潮湿的环境还能点的着;说明被放在里面不久。” 


      “不过要是不久前还在使用;干吗不用手电照明?” 

      “可能是地道很长吧。”我想了想说;”预备能源不够的时候。” 

      我们拉着手向前走去;我把手电的功率调小;以备万一。在这样的黑暗的环境里;我们两个什么也感受不到;除了对方的呼吸。 

      又走了一阵;大少爷又说:”你看这条地道通向哪里?” 

      “要是我估计没错的话;”我抑制住因为轻度缺氧而导致心跳加快;说;”应该是奥贝坦先生的家里吧。” 

      果然又走了20分钟;我们看见一个小小的土阶;快步登上去;头上方是一个隔板;我摸了摸;和格林尼治山庄的那块隔板是一种材料。我把手电向上边照去;咒骂了一声;原来隔板的旁边是一个老式的密码锁。必须输对密码隔板才能打开。虽然我会一些开锁的基本常识;但是此时在地底下走路太久;我已感到头晕眼花。我对大少爷说:”你有办法能打开这块木板吗?” 


      他很干脆的问道:”用暴力行吗?” 

      “可以。”我越来越难受;慢慢地坐下来。 

      他扶住我;看了看那块隔板和旁边的锁。从我的包里掏出自卫用的手枪;对着锁就开了一枪。这个锁显然并不结实;被一下子破坏了。大少爷把隔板掀起来;我们两个依次爬上去。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衣柜的门被打开了;鲍勃。奥贝坦先生怒目瞪视着我们。 


      “你们是谁?”他先看见了大少爷;犹豫了一下;好像是想起了什么;接着他的目光转向我;忽然勃然大怒:”你是那个私家侦探!” 

      我点点头;伸手过去说:”又见面了。” 

      他根本没有理会我;而是愤怒的瞪着我。我向四周看看;衣柜里一大卷物品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说:”那是什么?” 

      他大吃一惊;向我扑过来;双手紧紧地卡住我的脖子;我感到快要窒息了;忽然那双手被猛力的拉开。我摇摇晃晃的站稳;大少爷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捉住了他;如果不是我急忙阻拦;恐怕奥贝坦先生要被他活活地掐死了。 


      我向那卷物品走过去;抱住它拖出来。在衣柜外摊开;果然不出我的所料;是一卷羊毛地毯;还有清晰可见的血渍。我看着奥贝坦先生;他看着那卷地毯;眼里是又恐惧又悲伤的神情;我示意大少爷把他松开;大少爷哼了一声;一把推开他。鲍勃。奥贝坦先生一下子瘫软在地毯边上;好像是被什么人抽取了骨头。他的嘴唇一张一合;很像是搁浅的鱼;趁着他在寻找语言的功夫;我坐到沙发上喘气。大少爷站在他不久的地方;警戒的视线时刻在我们两个之间游走;随时防备着他的反扑。 


      我一口气喝完茶几上的三杯茶;环视了一下这个屋子;这正是我和艾米第一次来的时候看见的房间;和已死的吐温先生的那间房间格局很像。桌子上扣着的镜框引起了我的注意;我翻开看;上边已经积了一阵灰;看来扣着有段时间了。镜框里是三个人的合影。看上去比现在年轻很多的奥贝坦先生处于妹妹和妹夫之间;正咧开了满口的白牙开心的笑着。我慢慢地把镜框重新扣下。 


      屋子里有了响声;奥贝坦先生还是出神的盯着这块地毯;说:”你们;你们什么时候发现的?不;不;你们知道多少?”他把好像哀求的目光投向我这里。 

      “基本上是全部吧。” 

      他的眼神开始离散了;好像是在回忆什么很久远的东西。很长时间他就这样呆坐着不发一声。 

      我看了看表;警长的搜查令应该快要下来了。我清了清嗓子说:”一会我恐怕本地区的警长要来找你。我本可以直接带着他来;但是现在我并不是以私家侦探的身份来办案;我对警方没有任何义务。我想如果我不提示他们;恐怕他们一辈子也发现不了事实的真相。你看我们是开诚布公的谈谈还是我直接报警?” 


      提到报警这两个字;他从地上跃了起来;眼睛又开始有了火花;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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