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主悍夫-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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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那别人会怎么来替你管教!”
……
半个小时以后,项翔开着车离开了。
晚上,虞斯言吃完饭就瘫在了床上。这一下午东奔西跑的,不是空调屋里闷着就是大太阳底下晒着,耗费了他大师的精力,酒足饭饱之后他整个人都蔫了,困得不行。
他强撑着精神把项翔叫到了床边,问起了下午的情况。
“你去看了,觉得怎么样?”
项翔倍儿自觉的爬上床,坐到虞斯言的脑袋边儿,“趴着,我给你摁摁。”
虞斯言翻了个身,趴在床上。
项 翔跪在虞斯言身体两侧,俯下身轻重有度的给他按摩起了肩颈,声音放低,语速放慢,轻声细语地说,“我去他家的小区看了,照了点照片,你明天看看就成,我还 问了一下物管,缴费或者是小区开会什么都是他老婆出席,周围的邻居都觉得他老婆人不错,不过倒是都知道他们夫妻关系不太好,经常吵架。”
项翔的按摩手法特别好,虞斯言浑身肌肉都放松了,再加上项翔低沉又磁性的嗓音跟催眠一样儿,搞得他整个人昏昏欲睡。
“嗯……还有呢……”
项翔在放低了点声音,轻悠悠地说,“他老婆的公司我也去了一趟,见到他老婆本人了,我看她是那种女强人糊弄,性格应该比较刚烈。”
虞斯言有点入睡的状态,哼哼唧唧了几声就没音儿了。
项翔把床脚的檀香盘子端到床头上,默默的继续给虞斯言按摩,他手上的力道给了减轻,却越发细致。
他光明正大的抚过虞斯言的每一寸后背,摩挲过第一条小伤疤,在后腰的位置不越雷池的打住,重新从肩颈又开始。
专业的按摩并不是一个轻松活儿,项翔给虞斯言按摩了整整一个小时,额头缀满了汗水,浓黑的剑眉也被汗水沁湿。
他听着虞斯言低沉的酣睡声,慢慢的抬起手,撑起跪红的俩膝盖,无声无息的睡在了虞斯言身边。
项翔脱掉汗湿的罗汉衫,顺便擦干了脸上和身上的汗水,然后随手丢到了床底下。
房间蠕的大风扇呼啦啦的吹着,项翔每动一下,身下的更板床也跟着‘咔吱’的叫一声,他没管还开着大灯,生怕一起身就把虞斯言给吵醒了。
小心翼翼地动了几下,他挪到虞斯言身边,紧贴着虞斯言滚烫的皮肤,仔细的看着虞斯言冲着他别着的脸。
项翔薅开虞斯言脸颊的碎发,够着脖子轻啄虞斯言的唇。
只一下,他就赶紧撤回了头,闭着眼狠狠的深呼吸了几口,强抑住所有暴躁的念头。
项翔平利了好一会儿,幽幽的吐出一口凉气,用脸蹭了蹭虞斯言的颧骨,轻叹一声,把头放到了枕头上,沉沉的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夜的虞斯言一个多月来睡得最安稳的一夜,一点不热,跟抱着的大冰柱子似的,一觉睡到大天亮!
七点一到,虞斯言耸耸鼻子,砸吧了几下嘴,慢慢的睁开眼睛,视线一打开……一张男人的大脸!
“啊!!!我操!”
虞斯言再一次大受惊吓。
项翔这次先发制人,睁着俩大眼木愣愣的看着虞斯言,纯洁地说中,“言言,你能撒手不?我尿都快憋不住了。”
虞斯言滚到嘴边的怒骂顿时止住,这才发现项翔被自个儿当成的铺盖卷一样抱着。
他立马触电一样松开四只爪子,燥红了一张脸喝道,“你他妈怎么又跟我这儿睡着!”
项翔走进洗手间,无辜地说,“我昨儿晚上给你按摩,是你一下子就把呼倒的,然后就这样儿了。”
虞斯言挠挠头,想了想,确实有可能。
“那你不能推开我啊!”
项翔从洗手间出来,眼巴巴的瞪着虞斯言,一脸的‘我不是怕吵醒你么’。
虞斯言看着项翔这二逼样儿就头疼,他不耐烦的朝项翔挥挥手,“行了行了,赶紧做饭去。”
当家的一发话,项翔这听话的‘小媳妇儿’得令立马就乖乖滚厨房去了。
虞斯言头一次大夏天睡一晚起来没一身臭汗,不过他还是照着习惯去冲了个凉。
洗漱好,他慢悠悠走出房门,一到楼梯口就瞅见了坐在一楼的牛芬芳,“哎呦,大妈,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让你别这么早来,有什么事儿啊?”
牛芬芳脸色有点白,站起来偷瞄了一眼厨房,笑着对虞斯言说,“那个,我是来给你钱的。”
虞斯言一愣,“给我钱?什么钱?”
牛芬芳一边弯腰从提着的包里掏出钱来一边说,“昨儿晚上我儿子和儿媳妇儿就来把钱给我了,谢谢你啊,这是你的五万块钱。”
虞斯言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儿,“哈?已经还钱了?”
牛芬芳演戏果然挺好使,顶着一张弱势人群的老脸,稍微一皱眉头就是一副可怜样儿,轻轻一笑就是慈眉善目,“对,他们昨晚上连夜就给我送来了,多亏了你啊!”
虞斯言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牛芬芳,别过头再看了眼厨房,想了想,喊道,“项翔,你出来一下。”
项翔应声走出厨房,一脸茫然,“什么事儿?”
虞斯言指了指牛芬芳手里的钱,“大妈说他儿子已经还钱了,你昨儿干嘛了?”
事实证明,项翔才是影帝。他眨巴着眼、轻皱着眉,一脸的担心,“我没干什么啊,出什么问题了?”
虞斯言就纳闷儿了,这是撞邪了还是走大运了?
“大妈,你给我说说,你儿子昨儿是怎么给你说的?”
大妈看着项翔有些紧张,可想着项翔昨儿说的话,她还是笑着对虞斯言说,“我儿子倒没什么,就是我儿媳妇儿怕了,我告诉她我找了你们帮我祝模恢倍疾恍牛还蚨籽鄢蚣耍砩暇屠窗亚伊恕!�
94、全聚首!六六六!
虞斯言顺着牛芬芳的手指头看到项翔身上,怔怔地说,“看见他就怕成这样?”
牛芬芳低声的叨叨了一句,“怎么不怕。”
虞斯言打量了项翔一番,还是不太信,问道,“你昨儿和她儿媳妇儿亮明身份了?”
项翔摇摇头。
“那就奇了怪了,她咋知道你是祝模皇谴蚪俚模俊�
项翔还是摇摇头。
牛芬芳照着项翔的剧本在这个时候插话道,“他没说,是我那儿媳妇儿远远的看见他盯着她瞧,还有邻居告诉她有人来问过她家庭情况,她那人精着呢,马上就打电话问我是不是真的找了讨债公司,我说是,她赶紧的就给我送钱来了。”
虞斯言把前后逻辑在脑子里过了好一会儿,总觉得这事儿也太顺利了,有点不能相信。
该说的说完,牛芬芳一刻都不想多留,把钱往虞斯言手里一塞,转身就走,“谢谢你了,我还有事儿,我的去瞧瞧我那……孙子,就先走了。”
“你昨天是用什么表情盯着那女人看的?”
项翔在脑子里把萧伟和吕越的脸过了一遍,呆愣的表情顿时180度大变,看得虞斯言都挑起了眉。
虞斯言拍拍项翔的肩膀,赞美道,“你丫果然适合干讨债这行。”
项翔变回脸,问,“还有事儿吗?没事儿我做饭去了。”
虞斯言从叠钱里抽出一扎,把剩下的四万递到项翔面前,“这个你拿着。”
项翔一本正经地皱着没对虞斯言说,“咱们说好的,包吃包住不要工资。”
他可不想要钱,万一虞斯言让他拿钱出去租房子,那就亏大发了。
虞斯言都不忍直视项翔,“我说你丫脑子能不能稍微活泛点啊!给你钱还不要了,穷不死你。”
他扯了扯项翔身上的老大爷汗衫,“你就穿这种东西穿着舒坦是吧!”
项翔什么也没说,跟头倔驴一样从虞斯言手里拽出衣服,沉着脸就扭头往厨房走。
虞斯言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瞅着项翔宽厚的背,“哎呦,哎呦,老子真是想把你那脑子撬开重新组装一遍!”
……
西财产医院大门口。
“谢谢你啊冯欢,还麻烦你找熟人。”戴着眼睛的女人笑着对挽着她的冯欢说。
“这有什么麻烦的,我姨就是妇道科的主任,不麻烦,你这都算是高龄怀孕了,就是要找老医生看,这样才安全知道吧。”
女人轻叹了一口气,和冯欢唠起了家常,“你也知道我这工作,法院一天到晚都挺忙,他在大使馆也是忙得不行,这孩子生下来我都怕没人照顾。”
冯欢劝道,“前天去找他办签证的时候他也跟我聊了会儿,他说他打算……唉,小心!”
话没说完,冯欢眼明手快的把女人往自个儿怀里一拉,就算是这样儿,急色匆匆往医院走的老人也把女人轻撞了一下。
冯欢把女人稳稳的抱住,扭过脸来小声喝了一句,“您慢点走,看着点人啊!”
匆忙的老人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正好和冯欢对视上,俩人顿时皆为一愣。
“是你?!”冯欢一眼就认出了牛芬芳。
牛芬芳赶紧埋下头,扭头走得更快了。
冯欢身边的女人张望着牛芬芳的背影,讷讷道,“是她呀。”
冯欢挺惊异,“你也认识她?”
女人点点头,继续往里走,边走边说,“我上个月审理过她的一个案子。”
冯欢一点不掩饰内心的鄙夷,轻哼了一声说,“碰瓷吧。”
女人疑惑地看着冯欢,“碰瓷?不是呀,是她告她儿子欠钱不还。”
冯欢是爱憎分明的性子,女人这么一说,她马上显出同情的表情。
女人拍拍冯欢的手背,“你可别同情她啊,事情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冯欢拧了拧眉,“你给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儿,你放心,我肯定不往外说,我一朋友前几天被她坑了,我不说嘛,碰瓷!”
女人想了想,小声说,“本来我这种身份不该给你说这种事儿,既然你这么说……啧,那好吧。”
“嗯,你放心说,我绝不外传。”
女人严肃地说,“是这样儿的,她说他儿子借了她五十万买房没还,有欠条作证,但欠条呢又是今年才补上的,法院拿着欠条去检验,确实是真的,但是当时我审的时候就发现不太对,这笔她儿媳妇儿压根儿不知道,所以法院就派人去摸底查了查。”
“这 一查就查出问题了,他儿子正和他儿媳妇儿闹离婚,按照法律规定,这笔欠款就是婚后共同债务,女方也要承担一半,而且就她说的,这五十万是用在买房上了,但 那房产证上是女方的名字,我们调查过,女方家庭条件比较好,这房子是当初女方家长买的,人家还留着当初付款的存根儿呢。”
冯欢明白了,“这就不就是明摆着坑人家钱么!真是有什么妈生什么样儿的儿子。”
女人点点头,“是啊,所以这案子当初我驳回了,可她还不服,接着上诉,结果一样被驳回了。”
冯欢沉着脸想了想,“不行,我得问问我那朋友,有没有被这老太婆坑了。”
说着冯欢掏出电话打到了虞斯言的公司。
虞斯言正和项翔在菜市场买菜,冯欢就是打爆了电话也没人接。
连打了好几个冯欢放弃了。她把手机放回包里,“我先陪你看完,然后去找他好了。”
……
而这时候,吕越正端着一杯牛奶,慢悠悠地给画师描述着未成年版的韩东,“不对,腿要再长点,对,你把腰画这么粗干什么,细点!”
画师有些情绪激动地说,“吕先生你不是忽悠我吧,这身材比例,绝了!长大非得是个妖孽不可啊!”
吕越喝道,“说什么呢,这是我恩人,你再说他是妖孽试试?我一杯牛奶我淹死你我!”
举着牛奶作势要砸,手机突然就响了。吕越叮嘱了一句,“画好点啊。”
接起电话,他换成办公的语气,彬彬有礼地说,“我吕越,您好,唉,对,签证我下午就拿得到,我确定,后天?这样,我问差距老板再给您说,好嘞,谢谢您啊。”
接了旅行社的电话,他又打给虞斯言,优雅的声线瞬间消失,“虞斯言,刚才旅行社的主管问我,后天早上八点启程,你看成不?”
虞斯言说,“八点启程?说清楚点!”
吕越不耐烦地解释道,“就是八点的飞机!如果你觉得时间可以,我就给她说了,她后天早上六点就派车来公司门口接咱们,哎呀,跟你说点事儿怎么这么费劲啊,让项翔来听!”
虞斯言俊脸一垮,“老子听懂了!听你个屁听,行,就这样。”
挂了电话,虞斯言飞起一脚踢在项翔的小腿肚子上。
项翔趔趄了一下,愣然的问道,“你踢我干嘛?”
虞斯言别了项翔一眼,“我乐意!”
吕越把公司每一个人都通知到了,然后握着手机想了想,眼珠子一转,拨通了萧伟的电话。
“喂,小伟呀,吃饭了么?”
萧伟装作冷然地说,“有事儿就说。”
吕越调皮的勾搭着,“是,陛下,臣妾问您要不要随臣妾一块儿去澳大利亚呀?”
萧伟躲他都来不及,还澳大利亚,去奥利奥帝国都不去!
“不去。”
吕越也不着急,慢悠悠地说,“陛下三思啊,这次去的人里可有那项王和虞姬,而且臣妾还知道,有个女人绝对会跟着虞姬偷偷潜入……”
萧伟听得胃水翻涌,破功的大骂道,“你他妈说人话行不行!!好好说!”
吕越清咳了一声,正儿八经地说,“就是有个女人看上虞斯言了,而且我没给项翔说,这个女人打听过我们要去旅游的事儿,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女人一定会想方设法跟着虞斯言到墨尔本去的,你就不想看看项翔是怎么和一个女人争一个大老爷们儿的么!”
萧伟,“……”
无声许久,萧伟挂了电话。
吕越抱着手机,笑得比偷了腥的狐狸还贼。
95、真舍得
既然后天一大清早就得走,那就没必要买那么多菜。等项翔再买了一块儿豆腐,虞斯言就招呼人要回去。
项翔站在原地没动,不明所以地说,“这点都够你吃。”
虞斯言拽着项翔往菜市口走,边躲闪着人流边说,“吕越说咱们后天一大早的飞机,买多了也是丢。”
颠了颠手上的东西,“那也不够,这点就是一天的。”
虞斯言不耐烦地说,“我说够了就够了,你别磨磨唧唧的行不行,我还想打球呢,再晚点好场地都被占了。”
一说打球,项翔不磨蹭了,走得比虞斯言还快。
回到公司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项翔有些犹豫,“要不咱们下午再去,马上中午了,这一去你就得错过午饭。”
虞斯言匆忙的换好衣服,突然发现项翔连双运动鞋都没有,天天屐着人字拖跟着他到处跑。
他把篮球塞到项翔手里,走出休息室,到办公室的保险柜里拿出一些钱,然后背着身朝项翔招招手,“赶紧的,前面有个阿迪的专卖店,我还得先给你搞身儿装备。”
项翔看虞斯言这意思是非去不可了,“那咱们买点吃的,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