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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merry christmas,我的爱人作者:楼小苏(小混蛋)-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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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想到会从他的嘴里听到姜妍的名字,不禁愣了一会儿:“还行吧,她刚回国没多久,很多事情都不太习惯,我们认识这麽多年了,帮帮忙也是应该的。”
  父亲点点头,警告道:“带著孩子的女人别和她走得太近,我们江家还不至於娶个离过婚的。”
  对於当年的逃婚,父亲虽然责怪我不该放弃婚姻,但并不认为我伤害了姜妍有什麽问题。
  我不想和他争执,只能点头附和道:“是,我和她现在只是普通朋友。”
  听到这话,父亲才放心,转而又问起我的工作情况,我就好像向上级领导汇报情况一样,对他的每个问题都要小心回答。
  一个小时以後,阿姨准时回来了,父亲说他要擦背,阿姨立刻拿著热水瓶去要热水,而我也总算可以离开了。
  从医院出来,我接到了齐远的电话,他问我父亲的情况怎麽样,我经不住苦笑,回答他说,我在里面一个多小时,唯一得知的病况还是从他和同事的对话里听来的。
  晚上,我和阿姨通了电话,她告诉我说,父亲的糖尿病很严重,加上他性格执拗,不听医生的话控制饮食,就算定时打胰岛素也不见得能控制。
  当时是六点多,我正奇怪她怎麽没在医院陪老头子,反倒是她先开口,说是父亲让她吃好饭就回来,今天晚上也不必去了。我料想是父亲的红颜知己会来,这才特意把阿姨支开。
  阿姨和我母亲很像,温顺,隐忍,很容易满足,对生活得过且过。她显然是知道的,只是不想多事,也不敢和父亲吵架。长此以往,父亲越来越放肆,也更加觉得理所当然,甚至把这种思想灌输给我。
  我虽然喜欢玩,又不定性,但我骨子里仍然不能接受这种思想。可能是小时候看多了母亲的痛苦,对父亲的想法总是存有些许反感。我无法依照父亲的意愿随便找个温顺的女人结婚,如果没有专心专情在一起的决心,又何必害了别人?
  每次和父亲见面都会让我想到很多事,而这一次,我甚至想到叶韩和姜妍,是不是因为我没有信心安定,才一直都无法安定。如果我给了承诺,给了希望又做不到,岂不是就好像父亲一样?或许这就是我给自己的枷锁,不该也不能践踏别人的感情。
    
    ☆、我的爱人 34

  朋友们听说我和父亲见面了,纷纷说要出来唱歌,让我好好地解压。我知道这不过是他们玩乐的借口,心里不免哭笑不得。
  齐远手里有张VIP卡,不需要等位子就能直接进去,几个朋友都是不安分的家夥,点酒的点酒,找人的找人,哪有人真想唱歌的。
  其中,庄谨是最喜欢来事的人,每次在外面都要招惹桃花,身边围绕不少男男女女,一刻都不得安定。他挂了电话,坐到我的旁边,勾肩搭背地说:“喂,今天我可找了个好货色,等会儿介绍给你认识。”
  他和我们算半个同行,平时难免有些生意往来,见面的机会多了,大家的关系也更好一点。
  “你怎麽和齐远一个样,他昨天还给我策划了一场鸿门宴。”
  庄谨看了齐远一眼,笑嘻嘻地说:“他能介绍什麽好货色?小家碧玉还是贤妻良母,自己要跳进婚姻的坟墓还硬要把别人也拖去,别理他。”
  他使劲地拍拍我的肩膀,兴致勃勃地说:“趁年轻就得好好地玩,你说,我们还能玩几年啊。”
  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接了电话之後,这家夥更来劲了:“放心,我都安排妥当了,等会儿叫朋友带点人来玩,就我们几个老面孔有什麽意思?”
  见我不说话,庄谨调侃地问道:“江衡予,你怎麽变得这麽没意思了,以前不也是这麽玩吗?”
  我心头一愣,看到他投来审视的目光,下意识地说道:“胡说什麽,我有说不玩了吗?你的人又没到。”
  他乐呵呵地笑了,故作神秘地说道:“前阵子齐远就这麽跟我说的,江衡予最近越来越不对劲了,不管是多好看的男女都处不长,好像丢了魂一样,别是被上次那个小男孩给勾住了吧。我当时就说了,这怎麽可能啊,江衡予是谁啊,连谈婚论嫁的女朋友都能说算就算,怎麽可能和个小男生认真呢?你们分手的时候在一起多久了,一年有了吗?”
  我来不及多想,脱口而出地答道:“快一年半了。”
  庄谨顿了顿,故意盯著我看了半天,拉长语调地说道:“是啊,才一年半算什麽,你看我和许明言在一起这麽久还不是该玩就玩,我告诉你,两个人要想在一起更久一点,偶尔尝尝外面的滋味,保持新鲜感是绝对有必要的。”
  我斜眼看向他,忍不住大笑起来:“你这算是在跟我传授经验?”
  听到这话,庄谨更是得意万分:“那当然,我才是我们这群人里最有资格说这话的。”
  庄谨的话让我想起父亲的言论,从某种程度来说,他倒是和老头子不谋而合。只要家里有个人在,外面怎麽玩都无所谓。只不过庄谨没老头子这麽大男子主义,他仍然会说家里那个人才是他的最爱,真正让他愿意一直在一起的人。不过,甜言蜜语的包裹之下,风流多情的本质是不会变的。
  按照叶韩当初的说法,我确实算个寡情的人,感情来得快,去得也快,一旦不把他放在心上了,不管多麽荒唐的事情都会发生。然而,我始终算不上多情,也不曾做过背叛他的事情。
  说来奇怪,和叶韩分手已经半年了,他当时的那些话现在想来仍然清晰,甚至有点一针见血的意思,往往猛地想起都让我有些心惊。只是,如果我真的这麽寡情薄幸,又为什麽还会记得他的事情、留著他的东西?
  庄谨推推我,似乎还想说什麽。这时,齐远带著服务生进来,把酒和小吃送到了桌上。忙完这些事,他坐到我旁边,神秘兮兮地说道:“我刚才好像看到叶韩了。”
  我还没吭声,庄谨先叫起来了:“就是上次那个小朋友?叫过来一起玩玩啊,我都忘了他长什麽样了。”
  我无奈地看向他,答道:“叶韩连我都不愿意见,还肯过来坐坐?”
  见齐远盯著我看,我拍拍他的大腿,说道:“年轻人和朋友出来玩玩很正常,上海就这麽大,撞见了也不奇怪。”
  听我这麽说,齐远不再开口,他听说庄谨叫了点人过来玩,兴奋地跑过去问他找了什麽人。我开玩笑地提醒他说,小心惹了一身香水味回家又要跪搓衣板了。他气恼地瞪了我一眼,答说,现在早就不兴这一套了,要跪也跪电脑键盘。
  没多久,庄谨的朋友就来了,这家夥人脉广,什麽圈子都有他认识的人。这次找来的朋友都是影视圈的,女的像模特,男的像演员,混了几个三流小明星,没什麽名气,但长相都还不错。
  男人的聚会总少不了腥膻色,很快,包厢的重点就不是唱歌了。房间里灯光昏暗,烟雾腾腾,气氛中充满了暧昧和情色。
  我不是什麽正人君子,尽管齐远笑我很久没谈恋爱了,但不代表我没有正常的生理欲望。坐在我旁边的是个挺漂亮的男孩子,丹凤眼,轮廓柔和,鼻梁很挺,看得出他对我有点意思,刚坐下来就问我名字,借机和我攀谈起来。
  我记得他刚进来的时候先和庄谨打了招呼,这会儿便逗他说:“怎麽不和庄谨多聊聊,你们是老熟人吧。”
  他脸上一红,比我想象得要青涩一点,看了一眼庄谨他们,答道:“和他熟的人太多了,我还排不上号。”
  我闲著无聊,故意和他开玩笑:“是吗?和我熟的人也很多,你肯定在这里能排上号?”
  果然,他微微变了脸色,有那麽点生气的意思。我不禁大笑起来,伸手勾住他的肩膀,给他倒了半杯酒。他接过了杯子,仿佛是读懂了我的意思,意味不明地笑了。
  我们刚碰了杯子,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抱歉地对我笑笑,然後便出去接电话。我没想偷听他讲话,刚好齐远让我打个电话给一个朋友,问问他什麽时候才到。
  我走出包厢的时候,那个年轻人并不在附近,打完电话,我正准备回去,不小心听到了他的声音,原来他就在转角。
  “我都和你们说了,今天有事,有活动,听明白了吧?”
  “什麽乱七八糟的饭局,我告诉你们,谁也别去,那老头子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谁知道会不会又是个老GAY。”
  平心而论,刚才坐在里面的时候真看不出他的嗓门这麽大,而他似乎也没意识到自己的分贝过人,仗著附近都吵吵闹闹的,干脆是破口大骂起来,对著电话里的人不停地抱怨。
  我看著他皱眉大骂的样子,忽然忍不住笑了。如此情景对我来说并不陌生,当初,我第一次对叶韩留下印象就是因为他对著电话发牢骚,完全没发现牢骚的对象就站在後面听著。而现在看著这个和叶韩差不多大的年轻人,我不禁有些恍惚,当时的记忆如潮水般慢慢涌现,虽然没有到惊心动魄的地步,却让我感到心中很不是滋味。
  我无奈地笑笑,心里叹了口气,正准备转身离开,冷不防地撞见了叶韩。
  叶韩是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的,四目相交的时候,两个人都愣住了。他穿著简单的休闲装,和半年前没什麽不同,脸上仍然带著几分稚气,愣愣地看著我,然後愣愣地开口:“江衡予。”
  我以为他会对我视而不见,不料,先开口的人竟然是他。不是没有想过再见面会是什麽情况,而我心里也有不少场面话可以对他说,只不过,当我们真正面对面的时候,却有那麽点恍如隔世的味道,仿佛时间在此刻就停止了,喧闹的环境里只剩下我和他,而他的声音在我听来特别清晰,甚至连呼吸和心跳起伏都能感觉到。谁也不会相信,我刚刚才想到他,一眨眼,他就真的站在我面前了。
  “来玩啊。”
  我对他笑了笑,他对我点点头,从容地答道:“恩,和公司的同事过来放松一下。”
  我笑著看向他,故意不说话。果然,他尴尬地动了动嘴唇,没话找话地说:“你和齐远他们一起来的?”
  我点头,答道:“是啊,年纪大了,玩来玩去都只有这些老朋友,和你们年轻人不能比了。”
  如果换了从前,叶韩一定立马跳起来说,你要是算老的话,我爸怎麽办。然後我就会假装生气,掐住他的手臂逼问,难不成你还把我跟你爸比。
  可惜,这种开玩笑的对话已经不会发生了,曾经有过的轰轰烈烈到分手时已经消磨得差不多了。此刻,叶韩不过是皱了皱眉,淡淡地说:“那也挺好的,这麽多年的朋友不容易。”
  是挺不容易的,如果江衡予在爱情上也能这麽长久,或许就不会有这麽多烦心事了。
  “那……我先走了。”
  面对我的时候,他仍然有些拘束,而我表面比他从容很多,心里却不见得如此。看到叶韩要走,我不禁心头一跳,忽然开口,提议道:“要不要过来坐坐,你和齐远也很久没见了吧。”
  叶韩愣了一会儿,苦笑地摇头:“不用了,我和他本来就不太熟。”
  齐远是老板,叶韩只是个小员工,如果不是我的关系,他们连交情都谈不上。现在我和叶韩都没关系了,他又何必和齐远谈交情?
  明知如此,我却不死心,笑吟吟地看向叶韩,说道:“难得碰见了,哪怕是像普通朋友一样说说话也不算什麽吧?”
  叶韩盯著我看了半天,迟疑片刻,还是摇头:“改天吧,我同事还在包厢等我呢,已经迟到了,不好意思再耽误。”
  我自认为不是死缠烂打的人,此刻,竟然厚脸皮地还想和他绕下去。刚才和叶韩对视的那一瞬间,仿佛很多藏在心里的事情都冒出来了,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旧情难忘,只是有那麽片刻的晃神,忘了我们半年多没见,忘了我们现在身处何地,也忘了我们早就分手的事实。
  两个人相对无言,场面自然尴尬,我刚要开口,突然听到有人叫我:“你怎麽出来了,来找我?”
  转头一看,原来是那孩子打完了电话,正准备回来了。他看了看叶韩,问我说:“朋友啊?要不要一起去坐会儿?”
  叶韩微微变了脸色,看看他又看看我,面无表情地说道:“不用了,我还有事,你们慢慢玩吧。”
  说完,不等我开口,他失礼地往前走去,连声招呼都没跟我打。看著他的背影渐渐走远,我无奈摇头,心中不免有些遗憾。
  叶韩的尴尬,叶韩的惊讶,还有最後的失态,这些反应都让我清楚知道,他并没有忘记江衡予这个人。然而,他的要面子和坚持又告诉他自己,江衡予不是个好东西,绝对不能再和他纠缠下去。
  我半天才回过神,脑中重复著刚才的几句对话,自嘲地对自己说,我竟然连一句“你过得好不好”都来不及问他。
  回到包厢,我刚坐下来便对齐远说:“我碰到叶韩了。”
  齐远惊讶地看向我,还没吭声,旁边的庄谨先开口了:“在哪里?”
  “就在门口。”
  听到这话,他立马就来了兴致,抓著我问道:“怎麽不叫他进来坐坐。”
  我苦笑地摇摇头,答道:“不是说了吗,他连见我一面都不愿意。”
  庄谨越发起劲,又问道:“他怎麽说的?和朋友来玩?还是跟同事?”
  我想了想,答道:“他说和同事聚会。”
  这时,齐远突然想起什麽,说道:“对了,前几天小丁说叶韩好像在浦发上班。”
  庄谨说:“浦发啊,我和他们谈过信贷的业务,他在哪家支行?”
  齐远摇头:“这就不清楚了。”
  庄谨笑道:“没事,改天我去分行问问看,这不是一查就知道了吗?”
  我挑眉看向庄谨,提醒道:“你别多事。”
  庄谨比齐远难缠多了,笑嘻嘻地保证说:“放心,我绝对不惹事。”
  没多久,这小子又说:“我一定好好帮你打听。”
  我没办法阻止他,只得随他去了。而事实上,我也想知道叶韩的情况。
  过了一会儿,庄谨又跑过来问我:“对了,你对小陈有兴趣吗?他对你挺有意思的。”
  我看了看那个年轻人,笑著摇头,答道:“算了,今天没兴致。”
  庄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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