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养叔叔请爱我-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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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邵杨一直觉着这种事不靠谱,又不会无端无故的就出问题,但也懒得处理,就随他摆弄,最后也就没在意过,沈沁问起来才想起还有这档子事儿,随口敷衍了一句没仔细看,不知道。沈沁也不说话,放下手机随便聊着家常。
沈沁刚从加拿大回来,说老爷子总是念叨他不回家的事儿,让他找时间回去看看,再就是他们孩子的一些琐事,说是打算转到美国上学,问陆邵杨的意见如何,陆邵杨让她看着办就好,自己没什么意见。
沈沁点了点头说好,又聊了聊酒店的建设问题,陆邵杨把自己的问题说了一下,沈沁想着提了一些意见,讨论了一会儿,一顿饭也就算是这么过去了,吃过饭沈沁让他直接回家,没必要再去公司忙,陆邵杨拗不过她,答应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一章(中) 执念
俩个人出去刚打算上车陆邵杨的手机就响了,是莫清打来的,陆邵杨打算直接挂掉,就听沈沁在一旁说“什么事儿也得说清楚不是,谁都不说,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陆邵杨手顿在那里,还是接了起来,电话那头有车声,显然是在外面,陆邵杨没说话,就听到那边传来莫清的声音。
“邵阳……”
陆邵杨还是没有接话,沈沁也站在那儿看着他,过了一会儿,电话那头的莫清吸了吸鼻子,问他“邵阳……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陆邵杨皱起眉头,他说的还不够明白么,为什么莫清还是这样,问他还有别的事么,莫清声音像是刚哭过,问他“你不要我,是因为我妈么……”
陆邵杨还是没有接话,莫清又接着说“你认得我妈妈对不对,你喜欢我是因为我长得像我妈妈对不对?”
陆邵杨被问楞在那里,他不清楚莫清是怎么知道的,那个“是”字卡在嗓子里说不出来,他有些不忍心对一个男孩儿说这样的话,莫清能这样问就代表他什么都知道了,还需要什么回答呢。
“邵阳……除了影子,你有没有一点儿觉得我还不错,或许会喜欢我的时候?”
莫清的声音有些沙哑,埋在嗓子里,他知道,莫清一定是在哭,“我觉着我的话说的很清楚,反复问同一个问题,有意思么。”
电话那边的莫清还不甘心,穷追不舍的继续问“那如果,如果你不认得我妈妈,你没遇到过我妈妈,你会不会喜欢上我?或者说,你会不会让我在你身边留一辈子?”
“如果没有王蔷,我根本不会要你。”
陆邵杨知道,这个答案对莫清而言很残忍,可是事实就是这样,发生过的东西谁也改变不了,我们能做的,只是想尽一切办法去解决这个事情。
莫清的精神有些涣散,视线变得模糊起来,头也晕晕的,他哭了,不放弃的继续问“难道对你而言,我从头至尾只是一个床伴是么?”
听到电话那头简简单单的“恩”了一声,莫清笑了,笑的是那样的无奈,可是他不信,三年多了,怎么会没有感觉呢?没有一丝的顾虑,你不会那样的宠我,你不会那样的对我好,他知道的,陆邵杨一定是为了让他死心才会这个样子的……
“那如果我死了,你会为我哭么?会记着我舍不得我么?”
莫清就像是疯子一样说着虚无缥缈的话,陆邵杨想了想,开口说“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无聊的事情上,你还有事儿么。”
莫清淡淡的说了声没有,然后就听见那头挂了电话。
陆邵杨不知道怎么了,胸口有些闷闷地喘不上起来,狠狠地呼了一口气,转头叫沈沁上车,刚打开车门就听到身后传来刹车声然后就是一阵吵闹,街对面好像有车闯到了人,围了好几圈人。
突然一丝不安的情绪席上心头,起身就跑过去,莽莽撞撞也没太注意来往的车,扒开围堵的人群,看到地上有好多的血,司机师傅有些紧张害怕的下来,周围的人赶忙打120急救,谁也不清楚怎么好端端的一个男孩子就穿到马路上,吓坏了路人。
陆邵杨走上前去蹲了下来,嘴里止不住的叫着莫清……
莫清的脸上都是血,手机早就被摔了粉碎,陆邵杨蹲在那儿不敢碰他,他怕一碰哪根断掉的肋骨刺穿器官,陆邵杨感觉自己的手在发抖,他没想过莫清真的会做这样的傻事,他说的只当是玩笑,怎么事情就发展到了这样子,陆邵杨不知道,手足无措、茫然若失……这样的事态并不是他所预想的,他闷闷自问,是不是自己很失败,才造成了今天这个局面?
他恨自己,刚才怎么没回个头、怎么说了那么混账的话,怎么没多想一下,手指颤悠悠的伸过去,碰到莫清的脸颊,血还是温热的,粘红了陆邵杨得手,他按住他的额头,他怕莫清一直流血,可是就是止不住,不停地往外涌。
陆邵杨这一刻显得很慌乱“莫清,莫清,坚持住,坚持一下……莫清……”
这句话他不知道莫清能不能听到,又或许他是安慰着自己,以为这样他就能坚持下去。
救护车来的时候陆邵杨说自己是病人的家属,跟着上了车,医生在车里忙着给莫清处理伤口,带上呼吸面罩,陆邵杨的手冰凉,握着莫清得手,他埋怨自己,如果刚才不那样说是不是就没事儿了。
莫清还在急救室里,陆邵杨站在外面着急,他想起莫清问的那些话,觉得他傻,怎么就信了呢,自己又怎么会不在乎呢,沈沁递过来一瓶水,让陆邵杨去那边坐着,陆邵杨摇了摇头,没说话,依旧站在门外,手术室的灯一直亮着,医生护士出出进进,陆邵杨站在那儿看着门一次次的被推开,一次次的有关上,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突然说急要血,陆邵杨赶忙的冲了上去,说自己的可不可以,护士看了他一眼,说先化验一下吧,陆邵杨让沈沁在这看好了,自己跟着护士化验,合格了躺在那里抽血,血液一点一点的从身体里抽到血袋。
看着天花板,有些迷茫,自己做的对么,这样做合适么,他怀疑起自己,对自己来讲莫清到底算什么?一个床伴,一个过客,却都抵不过是王蔷的儿子……
抽完了血沈沁想让他休息一下,陆邵杨摇了摇头坐在那里,不知道过了多少个小时,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陆邵杨跑到门口等医生出来,问莫清怎么样了,医生说还好当时司机有及时刹车,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如果状态好的话,这几天就能醒来。
陆邵杨说了声谢谢,莫清被护士推了出来,身上插着点滴的管子,好多袋药,还有里面包含着陆邵杨的血的血袋,让沈沁回了家,自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莫清的脸色苍白,没有什么血色,嘴唇也有些干裂,陆邵杨用温水阴湿了毛巾,覆在莫清的嘴唇上,他怕莫清一醒来说话的时候裂开。
又给他掖了掖被角,病房是高级病房,陆邵杨看了眼温度表,打开了空调调了调,又担心太热了,降了两度,看着吊瓶的液体一滴一滴的注入莫清的体内,陆邵杨有些心疼。
详细的问了医生莫清的注意事项,一一做了记录,又吩咐司机明天一早去接陈嫂,让她收拾好莫清的东西带过来。
陆邵杨突然觉着特别累,瘫坐在椅子上,莫清的这件事让他很棘手,他都不清楚该从何下手,或者怎么办才好,该断的东西应该果断一些,他时刻的提醒着自己,但是现在的莫清真的可以么,陆邵杨不知道。
考虑良久,才决定暂时不要把这个情况告诉莫清的父母,他怕王蔷承受不住,会自责。陆邵杨就这样坐着,莫清躺在床上,煞白的脸上伤口还没有结痂,红红的,睫毛长长的,就像是个乖宝宝,刚擦试过的嘴唇又变得干干的,起身打开了加湿器,调整好方向。
房间只开了一个小台灯,有些昏暗,陆邵杨整理着莫清的刘海,突然想起来莫清以前说过“以后等你老了,变成了老头,我就天天推着你出去晒太阳讲故事给你听!”
陆邵杨手指划过莫清的脸庞,喃喃自语,“不是说要讲故事给我听么,怎么自己先睡着了?傻孩子……”
陆邵杨就这样看了他一夜,其实他有些舍不得,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这样看着莫清多久,有些事不是下定决心就可以,而是你究竟有没有这个机会。
陈嫂果然一大早就来了,连带着陆邵杨的助理也一同过来,陆邵杨让陈嫂规整好莫清的生活用品,自己和助理走到隔间,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事务,又交代了一些,说自己会在这里照看一阵子,尽量只挑重要的事情发邮件过来。
陈嫂收拾妥当了问陆邵杨要不要去休息,陆邵杨只是摇了摇头,反倒是让陈嫂回了去,自己留了下来。
莫清的事情陆邵杨总是亲力亲为,用热水弄好了毛巾,待温度不热不凉的时候掀开被角,轻轻地替莫清擦拭着腿脚,有感觉莫清的指甲有点长,找来了指甲刀,又怕剪到肉,所以就很小心,一点一点的弄,额前的碎发遮住了陆邵杨的眼睛,没有什么造型,嘴边也遍布着一些细小的胡茬,而这些,陆邵杨都不在意。
护士在那给莫清打点滴,陆邵杨就站在对面看着,针头扎进莫清的血管,贴上胶带,陆邵杨有些心疼,取来热袋放在输液管的下方,他怕药液太凉,莫清会不舒服。
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坐到病床上,手伸进被子里,把莫清的腿拖到自己的大腿上,上面盖了一层薄单子,轻按着捏着,他怕莫清的肌肉僵持血液不顺。
其实,陆邵杨不会照顾人,更不会照顾病人,他只是凭着自己的感觉。陆邵杨每天都坚持给莫清做按摩,除了工作,他把所有的时间都放在照顾莫清上面,莫清醒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陆邵杨在给他揉着脚,刚睁开眼,视线还不算清透,有些朦朦胧胧的,盯着陆邵杨,他不敢动,他怕自己一动被发现了,陆邵杨就又要走了。
陆邵杨抬起头看见莫清睁开了眼,有些欣喜若狂,轻轻地唤了一声莫清,放下他的腿盖上被子,伸手去按了铃,又问他感觉怎么样,莫清眨了眨眼睛,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嗓子变得干干的,有点儿疼,还发不出什么声音,要很用力才能出来一点儿。
陆邵杨看他这个样子,叫他不要说话,不要使劲儿,让他别着急,等下问问医生怎么说。
两个医生带着几个护士推开门走了进来,稍微做了一下检查,说没有什么大事,陆邵杨又问莫清嗓子的事情,医生回答说是由于刚醒来的缘故,慢慢就好了。
听医生这么说,陆邵杨的心也就放了下来,递给了莫清一个安定的眼神,送他们出去了,陆邵杨走过去,给莫清喂了一下水,莫清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陆邵杨,不肯移开。
这是陆邵杨第一次这样照顾他,无论陆邵杨给他做什么,他都盯着看,莫清的心理总是有些不安,他在想,陆邵杨之所以这样对他,是由于车祸的愧疚,还是由于他是妈妈儿子的缘故,而这样的结果都不是莫清想要的,他想要的只是一点在乎,哪怕是一丝动容。
莫清看着陆邵杨走来走去的身影,一秒都不想缺失,陆邵杨走过来让他休息,他摇了摇头,他舍不得,当一些幸福只能倒数的时候,一秒都是珍贵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一章(下) 执念
慢慢的,莫清可以吃些东西了,饭菜都是陈嫂做好了送过来的,最近莫清很喜欢笑,只是很少说话了,他总是对着陆邵杨笑着,眼睛弯弯的,眼底的卧蚕鼓起来,很可爱的样子。
头发也由于长时间的不打理长长了,齐耳的黑发乖巧的符贴在耳侧,刘海在眼睛的上方,莫清笑起来的时候还有两个小小的酒窝,很甜的样子。
他觉着自己最好看的样子就是笑起来的时候,所以他总是笑着,他希望以后陆邵杨想起他的时候是他最好的样子。
陆邵杨吹着勺里的粥,喂到莫清的嘴边,看他笑盈盈的,问他怎么这么开心,有什么好玩儿的事儿么,莫清摇了摇头,如果是以前莫清一定会搂着他的脖子狠狠地亲他一下,但是为了保证现在的状态,莫清只可以笑着摇摇头,然后很乖巧的回了一句,粥的味道很好……
两个人都绝口不提车祸或者是以前的事情,有时候陆邵杨在处理公事,莫清就在病床上看书,偷偷的打量陆邵杨,浓眉高鼻,皮肤比小麦色小白一些,眼睛不大,形状却很好看,至少在莫清心里是这样的。
陆邵杨的脸很小,很瘦,遇到棘手的问题是,也会蹙起眉尖,眼神也变得犀利,很有魅力的样子,要是陆邵杨有趋势要抬头,莫清就紧忙的低下头埋在书本里装作很认真的样子。
莫清每天都会偷偷的找机会倒掉自己的药,趁没人在就把针都j□j,也不遵循医嘱,想着这样病就可以一直拖着不好了,陆邵杨就可以陪他再久一点,多一天也是好的。
莫清半夜看陆邵杨睡着了,起来偷偷摸摸的扶着拐杖小步的移到卫生间,把塞在自己口袋里面的小药瓶偷偷的拿出来,里面的药粒儿被莫清都倒掉,冲下去,然后再慢慢的回到床上,要是陆邵杨问起,就装作半夜起夜的样子,转过身继续睡。
陆邵杨也没有多想,以为是每天点滴输液太多了,才导致莫清多了起夜这个习惯,有几次陆邵杨怕他腿脚不方便要陪着他,莫清就把门关的死死的,小心翼翼的尽量保证倒东西没有什么声音,后来又死命的不让陆邵杨陪他,没办法,陆邵杨只好任他去。
莫清的病总是拖着,好得也慢,陆邵杨很着急,和医生交流过几次,虽然本身莫清的身体素质不好,可也不至于就这样拖着,甚至有时候还有过敏反应,医生问他是不是吃了什么忌口的食物,莫清还是摇了摇头,看向陆邵杨,一副无辜的样子,又加了一些保养品,希望可以促进吸收。
陆邵杨睡觉不算实,他知道莫清晚上休息的并不是很好,睡着的时间也很少,只是由于每天补充营养的关系看起来蛮健康的,而实在的身子并不健康,车祸前就是这样,说是由于莫清早产还有些营养不良导致的。
莫清吃东西也少,还不爱吸收,曾经陆邵杨也给他计划过一些事宜,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