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边落木-第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边……”我苦苦的叫她:“你就让我送么,我不开进院里,我就送你到路边,我看着你平平安安的进去还不行么?”
她停住即将推开门的手,哭笑不得的看了我几眼,干脆扑过来掐我的脸,气急败坏的说:“唐木阳,我到底该把你怎么样?你太气人了!”
我搂住她:“送吧送吧!”
“送什么送,我又不是幼儿园小孩,再说要是真有事,就你这腿脚,能保护我什么?你还拖累我呢,你还是老实在家呆着吧。”
她到底还是没让我送,不过幸好也没出什么事。
十一月的下旬,确切的说是11月24日,这一天是我生日,在这么一个富有意义的一天里,林边送给我一个特殊的,让我久久不能忘怀的礼物。
这个礼物就是,我、被、林、边、家、暴、了!
她把我给打了!理由就是,我不吃饭!!!
事情是这样的,早一个礼拜前,她要出差,整整一个礼拜不在家,走之前她熬了一锅的骨头汤,做了几个菜包好放到冰箱里,嘱咐我想吃饭的话,就把菜拿出来温温,不想吃饭,就用骨头汤下面。我答应的好好的,可等她真走了,我才发现没有她,自己吃饭也一点意思都没有,越吃越想她,越想她越没有胃口,最后的几天,这种情绪制约了胃口,不用我刻意的,我根本就感觉不到饿,不是假的,是真不饿!可她一回来,打开冰箱一看几乎没怎么动过的东西,顿时就怒了。发彪一样的把睡着的我从床上拎起来,拿着枕头劈头盖脸一顿打,直把我打到客厅的沙发上,我莫名其妙,一边躲着她一边说:“你干嘛啊,你又打我?”
她还拿着枕头一下一下的往我身上挥:“我打死你算了,你死了我也省心了,你干什么不吃饭?”
“我不饿啊,不饿你让我吃什么吃啊!”
“不饿你就不吃了?你身体受的了吗?你病了怎么办?”
“谁病了?你别当大夫当的杞人忧天,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你还有理了?”
暴风雨来的十分猛烈,我像个海燕似的被她满屋子追着打了半个小时,直到我俩都累的跑不动了,气喘吁吁的一个沙发头一个沙发尾的歇气,我喘着气的说:“你还行不行了?今天我生日啊,你就这么对我?”
“你为什么不吃饭?”
“我——”我摸摸鼻子:“我想你,我一吃饭就想你,你不在我身边,我吃着没意思。”
她撇了我一眼,脸色终于有了缓和:“少在那花言巧语的骗我,你能想我?你巴不得我离你远远的。”
“胡说。”我咋着胆子靠近她,把枕头从她手里一点一点的拽出来:“我怎么不想你呢,你没看我都瘦了吗?就想你想的。”
她两只手掐我的脸,把我扑在沙发上:“你那是不吃饭饿的。”
正好正好,羊入虎口。我翻过身就把她压下去:“可不是,我真饿了,现在开开胃?”
“你起来,别跟我嬉皮笑脸。”
我低头解她身上的衣服,特别无辜且诚心:“亲,今天我生日呢,你赶着今天回来,不就是回来给我过生日吗?你还真想以家暴给我收尾啊?”
“我回来给你过生日,你就让我看你饿了一个礼拜?!”
“怎么可能呢”我按着她要伸出的手压在她的头顶,俯身去咬她的脸:“你回来给我过生日,当然要做些更有意义的活动了,先运动运动,等消耗了体力,才有胃口。”
“唐木阳,你————可恶————”
“嗯,对了对了,”我成功的把她的衣服扒干净了,满意的说:“更可恶的在后面呢。”
她按着我的肩膀,气喘吁吁:“你先让我洗个澡”
我俯下|身:“你先让我吃个饱”
晚上被她压着吃饭,我边吃边偷瞄她的脖子,那一下用力了,没留心咬过头了,这口裹的没个三五天下不去这印记。她没好气的往我碗里夹菜:“看什么看,都是你干的好事!”
“那怎么办啊,你怎么见人啊?”
林边下意识的去摸摸脖子:“能怎么办?贴个创可贴吧,不长记性,告诉你轻点轻点,你非胡来。”
我嘿嘿笑:“这不是太想你了吗,你不想我吗?不想我抱的那么紧。”
“唐、木、阳”
“好了好了”我举起手:“我错了我错了,下回我往下面点,行不?”
林边简直咬牙切齿:“你是真无耻,越来越无耻,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其实我也是才知道我这么不要脸的,照以前和leni的时候,那都是她求着我来的,撑死了算一个半推半就,而且最重要的是,我真怕把leni弄急眼了,她再给我下药!!我脑子虽然一贯不好使,但常识还是有的,情药那东西不是什么好玩意,一个不好,真把我大脑刺激到了,我再傻了,那就真赔大发了!!!
我把林边的手拽过来,握在手心里嘻嘻笑:“早被你发现我这样,你不早跑了?你跑了,我怎么给你性|福?”
林边瞬间红的不像话,恨恨的看着我:“你个大流氓!”
我吭哧吭哧的笑,拍拍饱饱的肚皮:“吃的好饱,胃不太舒服,哎呦,渴了呢。”
“你给我等着。”她狠狠的推了下我的脑袋,无可奈何的端着杯子去厨房接水。
我看着她就是笑,心想,真好,日子要是就这么过,永远也是短,天长地久也只是一瞬。
我对着空气大声的问:“林边,你是不是很爱我很爱我?”
厨房里,林边怒气冲冲:“唐木阳,你还要不要脸了?”
晚上睡觉前,她问我:“回来的太匆忙了,也没给你准备礼物,你有什么想要的?”
我作势想想,认认真真的说:“我想要张中了五百万的彩票,你有么?”
她克我的脸,克的可疼了,我忍着疼说:“我真没什么想要的啊。”
她克完又不嫌麻烦的给我揉,一边揉一边说:“明天跟我去商场给你买两件衣服去,来来回回就这两件,穿出去都给我丢人。”
我不想花她钱,她不在的几天,我收拾屋子的时候翻到了她的小账本,她的花销记的并不整齐,应该是只有她能看的懂的那种,但我隐约看出,她是入不敷出了。我必须马上彻底养好伤出去工作,哪能还花她钱。我说:“你回来就挺好的,真的。”
她嗯了一声说,抱紧了我说:“咱家我做主,我说去就去,你别说话了,我好几天都没睡好了,让我抱会儿————”
她真挺犟的,我叹了口气,也只能依着她了。
我有没有说过在我最不喜欢的事情中,逛街便是其中之一?都说逛街是女人的天性,可这个天性在我这里,绝对是隐形的。好在林边是不是爱逛街的人,但她给我选衣服的细致劲,一件件的让我换,也够累的我浑身酸疼的。
拎着衣服袋子出了柜台,她还想逛,我拧不过她只能等在旁边,打着哈欠的时候,终于察觉不对,揉着眼睛转过身,装成逛累了的伸了个懒腰,扭头的一瞬间,心中所想果然落实。
我蹭到林边身边:“我去趟卫生间,你别乱跑啊,就在这等我。”
林边还在挑衣服,不在意的说:“好,我就在这等你。”
我点点头,往柜台的旁的镜子里多看了几眼,迈着步子乘着电梯下到一楼。
我得确定,他们的目标是谁?是我?还是林边?
☆、第 54 章
下到一楼洗手间,进去后果断从窗户跳出,迂回到后门进入商场,再远观一楼洗手间门口的情形,最后确定是冲着我来的。
靠,跟我?我唐木阳好歹出身将门,当初的身价在盛京都是数的着的值钱,8岁起就被爷爷请来的军校教官教导反盯防,没点本事,当年我能堵着省高院的杨和军?我撇了眼那几个晃悠在卫生间门口的二傻子,转回身快速的回楼上找到林边,拉着就往下跑。
林边让我弄的莫名其妙,跟着我跌跌撞撞的问:“怎么了这是?”
“我拉肚子,难受,快回家——”
她不以为意:“叫你不好好吃饭,肠胃都坏了吧。”
开车回去的路上,因为留了个心眼,所以确定在停车场就有人等我呢,他们没有轻举妄动,只是不远不近的跟着我的车。我心浮气躁的敷衍着林边的数落,在心里盘算他们是为何而来?
下午回到家,合计了好久,觉得还是得去见见老爹,问问他是不是有什么沉年的仇家要死了,打算拉我垫背。给监狱打电话预约时间,却被通知取消探视,等我追问为什么的时候,他们没有正面给出回答,只闪烁其词的说我爸犯了纪律,待我再问,电话就他妈给我挂了!
我的心开始慌,剧烈的慌,几乎没有一时是能安静下来的。
我给光光打电话:“光光,让王罩查查我爸那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光光警惕:“怎么了?”
“我不太好,让人给跟了,监狱又莫名其妙的取消了我的探监权,你快给我打听打听。”
光光很痛快的说:“行,我这就给王罩打电话,晚上给你信儿。”
忧心忡忡的等到了晚上,林边做饭的时候,从厨房出来推了推我说:“想什么呢,一下午魂不守舍的?”
我怔怔的抬头看她,伸出手抱住她的腰,把头埋进了她的怀里。她莫名其妙,摸着我的脑袋问:“出了什么事?”
她已经够烦的了,我不能再给她添乱,我勉强笑笑说:“心疼你,上班都够累的了,回来还得给我这个废人做饭!”
她笑了,伸手捏了我脸一下:“抹了蜜了?这么会说。等着,今天给你做了排骨。你不给我吃净了,我饶不了你。”
吃完了饭,林边在厨房洗碗,电视里给她放着娱乐节目听,我愣愣的对着电视发呆,不停的看手机,生怕错过了光光的电话。
没多大的功夫,电话刚一震动,我就接了起来,小心的看了眼林边,她还在洗碗,我起身去阳台,把拉门合上问:“怎么样?”
“确实是出事了!”
我心一沉,问:“什么事?”
“棋山下面的卧龙居,那块地你有印象没?”
我说:“那不是七、八年前政府开发的人工风景区吗?还建立了旅游商圈的那块?”
“对,就是那块儿地!”
“你说明白点。”
光光说:“那块儿地原本定下了不让动,要留成自然风景区,配合着盛京的古迹来做文遗申请的。两千年的时候,就真有人把那块地动了,卖了出去做成了商业圈。”
“我爸签的?”
“对!”
“我爸的那点事,当年不都结了么?现在翻出来干什么?有完没完了?”
“不是,你记不记得易守成?”
我咬牙切齿:“我怎么不记得他,我家落成这样全拜他所赐!他当年不是把我爸弄下了吗,他都赢了,他还想干什么?”
“今年换届,他想进京,可陈段安因为力主开发新能源的项目,赢得堂上堂下一片好,民意又旺,跟易守成弄到相持,形成了竞争。”
“这关我爸什么事?”
“当年让你爸签了那块地,就是陈老授权的。”
“我靠!”我明白了,我爸人不在江湖了,可江湖上还留着我爸的传说,易守成这是要让我爸把陈老咬下来啊,当年他就这点手段,这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他tm还这么下作,还是这点手段。
我恨的不行说:“我爸呢?他怎么样?”
“唐叔官场混了那么多年,这点事他早看明白了,易守成想让唐叔再翻案,唐叔不干,他就————”
我的心都提起来了:“就什么就,你tm快点说。”
“监狱里布了人了,上周三晚上吃饭的时候,5个人堵你爸一个,你爸嘴真硬,抗的什么都不说,人遭了不少罪,现在人在监狱医院里呢!”
我脱口儿出:“我ctm”
光光忙说:“小阳你冷静点,你都说你让人给跟了,你小心点,弄不好这老易想从你下手呢,他现在是想拿你吓唬你爸还是真想动你,这都不好说。”
“我什么都不怕,我都这样了,能怎么地!给我逼急了,大不了大家一起死。我拉着他死,还是我赚了!”
“王罩说了,事情现在得冷静的看,你爸就是顾忌你在外面,才什么都没说,而且跟你的人也说不准是谁,保不齐易守成和陈老两头盯着你呢!哪有好人啊,所以你小心点,别让你爸这罪白遭。”
我说不出话来,胸口火一样的热,为什么,为什么我就想平平安安的过日子就这么难?我就想老老实实的活给我妈看,就这么难?
光光那边也是静默,些许之后,想起了什么似的问:“对了,你家里还剩什么能人吗?”
我苦笑:“我家活人都没剩几个了,你看我像能人吗?”
“那奇怪了,听说出事的时候,有一个小狱警拼了命的把你爸拉出来,你爸剩下的那半条命,全靠他捡回来的。”
我脱口而出:“杨平?”
“谁?”
“没事”我揉揉眉头说:“光光,我要见我爸,我一定要见到他!”
光光略略沉吟了,我知道她很为难,但最后她还是答应我说:“行,你等我信儿,王罩要是不管,我找别人也一定把你弄进去。”
第二天早上光光给我电话,跟我约好了中午见,她说她下午就能给我弄进去,我不想跟她说谢了,这太虚。
林边睡到10点多才起,她起床后没见着我,习惯性的叫我两声,我答应回到卧室,她刚刚醒,有点懒懒的疲倦。
初冬的天气有点冷,室内又还没有供暖,室温有点凉,我把插好的电水袋包好,放进她的被窝里,顺势把自己也塞进被子里,问她::“你这两天怎么没上班?”
林边在被子里摸索一下,抱着我的腰靠了过来,闭着眼睛说:“这个世界上有年假这个东西,你不会不知道吧,你想让我死在工作岗位上吗?”
“唔”我亲了她的额头一下说:“不知道,我只知道寒假和暑假。”
她没有睁开眼,顺着感觉掐到了我的脸,笑说:“混蛋。”
“小边”
“嗯?”
“跟我过日子,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