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嫁我吧!-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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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染:我想已经有很多读疑惑了,浣熊大大和你是一个人,那么就出现了很多很多BUG
夏亦:从何说起?
秦染:文中的浣熊大大戴眼镜,但是你没有
夏亦:轻度近视,只在工作时候戴。
秦染:好吧,这个糊弄过去了。(撇嘴)那浣熊大大的QQ号是怎么回事?军训那次你和我明明面对面坐着,但是浣熊却在和我聊天。
夏亦:那是胡一嘉的兼职。(笑)
秦染:那你作为浣熊的时候一身腹黑鬼畜抖S气场是怎么回事?
夏亦:大概人格分裂。
秦染:太不靠谱了!TWT我要投诉作者!
(臾零:阿嚏!)
作者有话要说: 正篇终于完了… …不要走开!广告之后,啊不对,明天大概会更胡一嘉和赵云生的番外,一直很喜欢这一对,绝对不会虐的
☆、云泥(前篇)
番外一云泥(前篇)
赵云生想,如果他的世界里有一朵云,那一定就是胡一嘉。
不被人玷污的,就像生活在另一个世界的云。
四年前,赵云生十六岁,暑假的时候在咖啡厅打工。他记得那个暑假有点热,有点挥散不去的浓重黏稠和潮湿。
但是当他见到胡一嘉的一刻,再多的不干净,也一并烟消云散了。
那个人当年剪了个很干净的短发,正在和其他店员嬉闹着,有点病弱的脸上却带着相反的朝气蓬勃,但说起来也附和他二十岁的年纪。而自己,就像误闯进阳光里的苔藓植物,感到陌生的温暖同时也感到陌生的排斥和害怕。
不由自主地想靠近,但又不由自主地想要远离。这种奇异的滋味,赵云生从来就没有体会过。
他在心里默默地把这个人定位危险人物,少年的心思,和女人一样捉摸不透。
很巧的是,作为只有十六岁的新人,店长把他分到胡一嘉那里,让他带着赵云生。店长有点讶异赵云生的年纪,也有点讶异他的目的并不是挣钱,但是他什么都没有问,赵云生也没有说。所以总体印象上,店长给他的感觉是最好的。
相反,最恶劣的是胡一嘉。因为胡一嘉对所有人都是毫无防备,打打闹闹的样子,唯独对他有所拘束。他冷着一张脸,胡一嘉也对他没有好脸色。店长问起他时,胡一嘉也只是半开玩笑道:“只是个孩子嘛。”
他讨厌胡一嘉说他是孩子,这样的说法让他觉得就好像两人之间隔了一道不可逾越的沟壑似的。他拼命地想要消除这道隔阂,对胡一嘉示好,但在外表上又是越发的疏远。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也不知道胡一嘉对他来说到底是什么,那种可望不可即的距离,又是什么。
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但是永远触及不到的,他的云。
赵云生这样想,如果胡一嘉是云的话,那么他就是泥,肮脏的,污秽的,埋在黑深处蠢蠢欲动的东西。
用冷漠的外包装来伪装自己,用恶毒的语言来攻击,用自己肮脏的内心来纠缠。用尽各种不堪入目的手段,来达到喘息的目的。
他记得打工的第一天晚上,十点半,店长对他说:“你可以回家了。”
他摇头,店长问他怎么了,他说,他没有家。
店长沉默,兴许是在猜测一个十六岁少年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然后他对刚好路过的胡一嘉道,你说过你租的房子很大,一个人租金不好分摊,就让赵云生在你们家住一会儿吧。
赵云生还记得那时胡一嘉的脸色,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显得极为难看:“为什么我要收留他?万一他抢我怎么办?”幼稚但是很直接的理由。
他听见店长这样回答,他只是个孩子,能把你怎么样?
然后胡一嘉噎住。那晚他跟在他的后面,保持着该有的距离,明明伸出手就可以触碰到那个人的肩膀,可是他们之间的距离就像隔了很远,怎么都无法拉近。
就像,云泥之别。
那晚的夜风温热,赵云生的呼吸有点急促,他脸上万年不破的冰也有点化开的趋势。没错,他就是个孩子,看见自己想要拥有的东西近在眼前,就会觉得幸福。
哪怕他永远都触碰不到那朵云。
胡一嘉觉得,自己太相信店长,好像也莫名地太相信后面这个孩子了。
他头疼地揉了揉后颈,有点酸疼,有点出汗,有点紧绷。
为什么会相信他呢?胡一嘉偷偷瞄了一眼身后的赵云生,十六岁的年纪,正是一个少年成长的年纪,在稚气之中居然夹杂着几分难以忽略的英朗,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你在看什么?”不知道什么时候胡一嘉停下的脚步,赵云生走到了他的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米,他甚至能感觉到赵云生温热的呼吸。
胡一嘉一愣,脸有点发热,他转身继续朝前走,拼命地转移着话题:“我们马上要合租了,我想和你商量一下具体的事宜。”声音中夹杂着他自己都没发现的心虚。
赵云生愣了愣,随即道:“好。”
于是胡一嘉开始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心脏的声音却没有想象中那么好盖过去。
这个男孩子,就像来自黑夜深处,和他所处的世界完全不同。就是这样,所以对他格外有吸引力。
可是,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胡一嘉攥紧了钥匙,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午夜,灯光刺目,难入眠。
“为什么说没有家?”胡一嘉靠在沙发上,冷硬的白光映在他的脸上,竟也多了不少的柔和,
赵云生抿唇:“与你无关。”他表面上波澜不惊,心中还是小心翼翼,生怕眼前的这个人对他生出讨厌的情绪,一面又渴望着他讨厌自己。这种病态又扭曲的心性,赵云生还是第一次有这样强烈的感觉,快要把他灼伤了一般的痛。
胡一嘉皱眉,顿时就猜出了前因后果:“你是不是离家出走?”
赵云生的脸顿时就黑了,他坐在阴暗的地方,灯光照不到他的脸。
他说:“是又怎么样?”
胡一嘉怔住,小声道:“你应该回家,你的父母一定很担……”
他还没有说完,赵云生就站起身子,冷若冰霜:“你知道什么?”
说完,毫不犹豫地起身离去。几分钟后,浴室里传来哗哗的声响,在黑暗中亮起了另一盏灯。
胡一嘉不语,只是头疼地跷起腿,慢慢闭上眼睛。
算了。
胡一嘉和赵云生相处了一周,总算磨合得不错,至少不像开始那般僵硬。胡一嘉也对赵云生这个新的舍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其实只要他找赵云生,后者的态度还是能看得过去的。胡一嘉不明白,赵云生对其他人偶尔还会露出笑容,对自己就是一副臭屁的表情,真让人不爽。也许他忘了,自己对赵云生也是一副臭屁模样,好像生来就不愿意客套和生疏,收敛甚至剥落自己对外人的那一套。
他们明明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赵云生以前什么都干,介于属于少年的冲动,他抽烟喝酒打架都干过,除了高度触犯法律的事情,他是典型的不良少年。
但是见到胡一嘉之后,他就想把这一面深深地埋藏,即使是阴暗,他也不像让胡一嘉看见他的这般的阴暗。他不想玷污他世界里的那朵云,纵容他的,对他无奈的,只对他一个人不好的那朵云。这也当然,如果胡一嘉是云的话,他这捧泥土也只能远远地仰望。
带着满心的憧憬和渴望,却永远无法靠近。
咖啡厅的生意不好不坏,来的人不多不少,和胡一嘉的距离不远不近。
赵云生觉得很满足,至少胡一嘉还能在他的天空里。他觉得很开心,小小的开心,还有小小的失落。
再怎么奢望,他都不能去触碰胡一嘉,他怕自己的肮脏染上了那人,保持这样的距离,已经足够了。
于是他再也无法沉静,也就再也无法看清。
赵云生没有想到,他本来想保持一辈子的平衡,忽然被某件事情,毫无余地地打破了。
胡一嘉出手打了店里的客人,原因是那位客人对他纠缠不清。
赵云生在心疼之际忽然生出一丝莫名的快感,好像胡一嘉和他的距离终于缩短了一点。他好像也不用仰望得那么累。
他记得胡一嘉失魂落魄地回到家,然后对他露出微笑,说:“我失业了。”
他不记得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吻住眼前的这个人,也不记得是怎样把他逼到床边,不记得是怎么听他j□j着,看着他怎样的表情。事情全部乱套了,他只记得胡一嘉在他耳边说,我很清醒。让他更加意乱情迷。
结果第二天,那个人什么都没说,只是让他走。
然后他走了,走得干干脆脆。
他知道,他的世界里,再也没有这片云了。
他们终究是成陌路,因为云泥之别,难以消除的间隙。
赵云生不恨胡一嘉,胡一嘉也没有恨赵云生,只是难以启齿难以言喻的思念和煎熬让两人备受苦楚,但是谁也没说,谁也没想再见。
赵云生想,他玷污了他的天空,所以不必再见。
胡一嘉想,他只是一个小孩子,所以不必再见。
就像云与泥,简直是再贴切不过的形容。于是赵云生走了,胡一嘉逃了。他们的生活就不会再有交集。
但是当他们在那个咖啡厅再次相聚的一瞬,视线交错的那一瞬间,世界崩塌了。仿佛又回到很多年前的那晚上,亲密无间,无法言说的情绪,积压着爆发出来。
于是赵云生说,那件事情,还没完。
他们的感情,还没完。
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让胡一嘉逃走了,哪怕是伤害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写着觉得挺虐的 。唯一的番外,分前后两篇
☆、云泥(后篇)+后记
番外二云泥(后篇)
胡一嘉心神不宁地被大BOSS给干掉,队友在频道里急吼吼地骂他好像也都看不见。
他退掉了游戏,泛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上。
签售会上,夏亦说的那句话对他的冲击太大,以至于他不得不选择逃避。夏亦那家伙倒是和秦染纠结清楚了,不再和胡一嘉合租,而是回到了自己的那套公寓里,就是作为浣熊大大赶稿的那套房子。秦染和夏亦之间没有秘密了,可是胡一嘉和赵云生还是剪不断理还乱。
他以前不抽烟的。胡一嘉被呛得难受。
到底要怎么样?到底想干什么?他竟然得不出任何答案。
“赵哥,忙不忙?”赵云生刚解下工作服的第一颗纽扣,就听见某个声音又在耳边叽叽喳喳地闹起来。
赵云生看着他,冷着一张脸:“你想干什么?”这种殷切请求的表情绝对没有好事情。
赵云生在那年之后打过很多次工,洗碗工送报纸清洁工都干过,唯独不再去咖啡厅打工了。很显然,这个暑假他把时间给耗在了宅急送上。
而这个无耻八卦没节操的人,是赵云生的同事。赵云生十分钦佩这货,毕竟刚来就打碎了三个件战斗力还是很强的,可以说是绝无仅有。
同事一脸狗腿地撒娇:“亲爱的你最好了,我今天那个片区还有十来个件,可是我和莉莉约好了晚上一起吃牛排……还有半个小时,你看……”
赵云生不想和他废话,只是把扣子重新扣好,眼睛一斜:“件堆在哪里的?”
同事抱住他的胳膊摇啊摇:“亲,件就更衣室前面哦,麻烦你了亲,给个好评呗~”
赵云生冷脸无视,同事一边叫着真冷淡啊一边脚底抹油似的逃掉了。
赵云生不是一个仁慈的人,对于同事也是爱理不理,他这么答应的原因是,胡一嘉住的地方是同事负责的片区。
今天也想看看有没有他的件,想找借口接近他,想找机会靠近,但又排斥着这样做。不过他的运气不是很好,每次都没有碰到胡一嘉的件。
所以当他看到某个箱子上写着收件人衣架团长的时候,顿时愣住了。他说不清是希望送过去,还是不希望。
然后他故意错开那里,多跑了几次,直到手中只剩下最后一个包裹。
他站在了胡一嘉的门前。就像多年前他离开的那个凌晨,犹豫不决,煎熬万分。
他想猜测胡一嘉现在在干什么,最近过得好不好,却还是不敢按响门铃。他们的距离从来就是如此地遥远,哪怕只隔着一道门,就像隔离了两个世界一般。
思念就在这样的拉拉扯扯之中,泛滥成灾。
他还是伸出手,指尖有点颤抖,但还是按响了门铃。
“啊,来了。”他听见那人在里面应了一句,随即传来诡异的撞击声,还有那人的痛呼。胡一嘉开门,穿着条短裤,所以很清晰地看见了他膝盖上的淤青。
胡一嘉咬咬牙,忍着疼痛:“是不是宅……”他说了一半的话顿时凝结,整个人都像被点击了一般:“赵……云生?!”
赵云生放下包裹,无视他震惊的目光,把门给关上了:“我给你上药。”
胡一嘉这才发现他穿着快递的工作服。四年不见,赵云生已经比他高了不少,至少他整个人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胡一嘉的脑袋才到他的胸口。总体说来,挺有威慑力的。
胡一嘉噎住,赵云生轻车熟路地进门,打开斗柜翻出医药箱,娴熟得像是做过千百遍。没想到他还记得……胡一嘉在感动之余也生出莫名其妙的失落。
“坐好。”赵云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找好了酒精和大张的创可贴,见胡一嘉还是怔在了原地,挑了挑眉,“怎么,难道要我抱你去沙发上坐下吗?”
胡一嘉“啊?”了一声,身体还没反应过来,赵云生真的用一只手把他给夹了起来,动作轻柔地放在沙发上。
“赵云生,你想干什么……”胡一嘉的手心沁出了点冷汗,对于忽然这么温柔的赵云生,他有点不知所措,也有点害怕。
大概是看出了他的紧张。赵云生低声安慰道:“我是想给你上药。”
胡一嘉的脸有点烧,不自在地把头扭向一边。
他感觉得到,赵云生冰凉的指尖在淤青上轻轻滑过,好像刚才还灼痛的伤口被这么一冰,就没有那么疼了。
时光仿佛迅速倒退到那个晚上,赵云生第一次给他上药,然后说,打人可以,别伤到了自己。
胡一嘉记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