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形的骑士-第4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奇怪的程序?我搜罗了下记忆,真不巧,忘得一干二净。
“就是有个全英文的程序,上面还有个收音机一样的图表,用来接收和发送信号的那种……不记得了么?”
被他这么一说,我才有点印象,这也是刚拿到手机时刘铭锐发现的。
“有点印象,那个程序怎么了?”
“你听我说,”他的语气格外严肃,“其实那天以后,我特意上网查了下关于这个程序,发现根本就没有专门的下载软件,网上说,这种程序是种特殊的追踪软件,不管信号有多差,都能把手机的所在地传到目标手机上,日常情况下,根本用不到这样的东西。”
“……这,这不就是类似GPS的东西……?”好像要发现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心动摇地厉害。
“不一样,除非对方想要知道你明确的行踪,否则根本用不到它。”
“那……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那时候你和他刚刚好上……我怕是我多心了,引起你们两个不必要的误会……”他说,“可是这次不一样了,我们家垃圾桶里那个手机,是你扔的吧?”
“……是的。”
“这上面,也有个一样的程序。”
“!!!”
“我觉得,这不是巧合,根本就是那家伙知道你会事,才给你装上那玩意。”
===亲妈舞有话要说===
很快就是我最想写的剧情了,前面的铺垫也都是为了它……铺垫了那么多,你们猜到是怎么回事了么?收藏啊收藏啊,虽然我不V,可收藏还是很不给力啊TUT,别忘了票票~
☆、【求票求收】第六十九章 可我怎么能认输 (3252字)
“我觉得,这不是巧合,根本就是那家伙知道你会有事,才给你装上那玩意。”
“可是……”我心跳得像擂鼓,张张嘴想反驳,想起来得却是前几次,被绑架,或者是遇到枪战,他都会在第一时间赶到。
去你的心电感应。去你的心有灵犀。
“他帮路易斯重兴龙华,之间肯定有许多乱七八糟的事……这只是我的猜测,会不会是他利用你找那些对他们不利的……”
“不可能!”我快速打断他,怕他再说下去,那条绷紧的弦,随时会断裂。
“嗯,他看起来也不像那样的人,是我多心了,抱歉,都已经分手了,你就别想太多……”
我一手紧紧攥着话筒,听也不是,放下也不是,冷汗一点点沁出来。
卧槽,什么叫节外生枝。
想再也不见他的我,现在恨不得马上飞出去,抓住他问个清楚。
你他妈到底还瞒了些什么?
“抱歉突然跟你说这个,你别多想了,反正现在你们俩也没关系,都过去了,别冲动啊?”
铭锐的声音在我耳边嗡嗡作响,我不耐烦地甩了句:
“不会,他谁啊我认识他么?大爷我还有作业没写呢,先拜拜了啊!”
没等他回复,我就扔下电话,几乎在同一时间抓起大衣冲向门外。
“老妈铭锐让我上他家做功课,我先走一步啊!!”
我发现自己完完全全地被当成了个傻子,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死秦贞,混蛋秦贞,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他妈到底是什么人,我他妈又是你什么人,这一切的真相他妈到底是什么?!
坐车到振宇大厦。位于市中心繁华的商业区,高耸入云,看上去很高级,不像是我这种小兵能涉足的地方。
它居然是秦贞和路易斯的所有物,哈,看起来,好像也没那么奇怪?
昨天还觉得,我和他再怎么远,起码还是同一个阶层上的人类。怎么一瞬间,发现其实我俩,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
妈的,居然开始有点紧张。
靠,你犹豫什么,没道理的是他,你怕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踏进了他的地盘里。
冷眼看着服务台的小姐迎上我,有礼貌地说:“你好,请问你要找哪位?”
“秦……不对,魏云起在么,我就找他。”
“对不起,请问你有预约么?”
卧槽!预约你个毛线!装什么大爷!!有钱了不起?!你要装,怎么不从一开始就装?!
我努力压制着愤怒,说:“你丫去和他说声易言找,我就不信他不见我。”
服务台小姐表情尴尬,犹豫了下,回服务台拨电话。我气鼓鼓地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环顾这个大厅,真他妈有模有样,可就是没有以前他那小破宿舍有味道,这里感觉冰冷,总像少了些什么。
“你好易先生,魏先生的办公室在十二层,电梯在这边。”
我哦了一声,起身,看到有两个类似保镖的人走过来。我不耐烦地冲后面挥挥手,丫烦不烦,去问问你们的魏先生就知道,大爷我一条腿残了,害不了你们。
那俩人硬是跟着我上了电梯,得,秦贞你是高级人士,咱惹不起你。
心里又是气恼,又是难过,说不出来的感受,要是没那俩虎视眈眈的保镖,丫我早就一拳毁了这电梯。
憋着一口气走进那混蛋的办公室,一眼就看到他坐在床边的加长办公桌旁,桌上还是一堆乱七八糟熟悉的文件。
“你们出去吧。”他挥挥手,我身后的俩保镖便双双退出。
硕大的办公室,只剩下了我们两人,听着彼此的呼吸声。
我已经什么都懒得问了,勾起嘴角仰头看他,看你这次想怎么解释?
他也很沉默,垂下眼睑面对着我,仿佛在等我问些什么。
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有左脸颊上的伤,显得格外狰狞和醒目。
我问:“……你怎么不把伤疤弄掉?”
他伸手抚摸了一下伤痕,露出了我熟悉的痞痞的笑。
“这是纪念。”
他说。
我的心跳再次变得不规律,可脸色越来越阴沉,秦贞你他妈不要脸。
“……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叫你?秦老师?还是魏老总……?”
他意味深长地笑着,回答了句不相干的话:“我知道你会发现,虽然我想瞒一天是一天。”
如果我恰好没看新闻呢,那你是不是打算瞒一辈子?
“秦贞是我的假名。专门在做其他职业时用。我的真名你也知道了——我叫魏云起。我也不是刻意瞒着你,只是在龙华重见天日以前,它的大多半股份都在我手上,怕有个万一,这个身份,不能让任何外人发现。”
我冷哼了一声,合着原来,你一直把我当外人看。
“一开始和你在一起……我承认,有一点私心。那时候对方实在太狡猾了,它在暗咱在明,和他们周旋了很久,都没有任何进展。所以我就放长线钓大鱼,让你去做那个诱饵,把他们引出来……”
脑子里一下子嗡的一声,我整个人愣在了现场,张张嘴,却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那段时间,对方在和我争沁舒家园这个地段,这是我们龙华重见天日的第一步,我们势在必得,可对方很狡猾,在暗处勾结了Y市的地下势力,甚至包括那个绑架组织,那些人像打洞的老鼠,卑鄙狡诈,把我们折腾得够呛,实在没办法,才……”
这是谁的声音啊,怎么那么刺耳?
那段时间的影像,像放电影一般从脑中闪过——他送我一部带了追踪器的手机,从那个假期开始神龙见首不见尾,三天两头放我鸽子,即使出现了,也是蓬头垢面,像通宵了好几个晚上……
混蛋,混蛋,混蛋……这些看似温馨和小打小闹的剧情,为什么现在,都一一成为有利的证据,让我连反驳他都做不到。
吵死了,你闭嘴,我不想知道,什么也不想知道。
眼泪又要流下来了,靠,我靠。
可我还是忍不住开口问:“……所以手机里的这个软件……是你为了……让我把你带到……他们的藏身之处……?”
他叹了口气:“小猴子,有时候,你还真聪明。”
“所以说……我一直是你的那个……利用对象么……?”
不出所料,他点了点头。
我使劲控制住自己的浑身颤抖,拼命搜罗着我们之间所剩无几的回忆。
那些温柔的记忆,我自以为是的爱情,是不是也全是你耗尽心力布好的一个局?
你他妈别吞吞吐吐,都给爷一次性说出来,老子今天心理承受能力强,挺得住。
“那……那次枪战……其实……也不是巧合……?”
他一言不发地看着我,我的心在颤抖,其实早已知道答案。
冷,身上没有伤口,却比哪一次都冷。
我挣扎着笑了笑,战战兢兢地问:“……如果……我没有发现……这件事,你……还想利用我……多久?”
他挪开视线,叹了口气说:“对方倒台,龙华重见天日,我不会利用你了。你——走吧。”
好啊,你狠,你真狠。
利用完后,一脚踹开,你有你的龙华,还有你的路易斯,情财双收。
而我还有什么呢?
一身伤,因为你都受;胆战心惊,因为你而起;就连予以我慰藉的,过去的回忆,也被推翻到一文不值。
我斗不过你,我们本来就不在一个层面上。
你是凶残的大灰狼,我是傻傻的小猴子,弱肉强食,一直都是很自然的东西。
可我怎么能认输,要是输了,便是真的一败涂地。
于是我清清嗓子,憋住眼泪,冲他笑了笑:
“我会让你后悔的。”
我说。
然后仰起头,咬着嘴唇,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亲妈舞有话要说===
为了写这章,铺垫了很久,大家可以再去看前面十几章,其实那时渣渣狼的行为,已经充分证明他不是一个单纯的老师了。
真相揭开,啧啧,求票票求收收,顺便轰炸一下潜水看文的娃娃,求感想哟
☆、【求票求收】第七十章 世界如此缤纷,我却一无所有 (2377字)
你的名字是假的,你的故事是假的。
你的笑容是假的,你的眼泪是假的。
你的拥抱是假的,你的亲吻是假的。
温柔是假的,幸福是假的。
甜蜜是假的,宠溺也是假的。
只有伤害,才是赤裸裸的真实。
那……爱呢?
我踉踉跄跄地跑下大厦,冲出大门。
眼前闪过昨天的一幕幕,他笑着接近我没人品不要脸地亲我抱我,他从背后拥住我说,永远不会让我受伤;他炙热的眼泪滴在我的手背上,他轻拍我的脸让我不能睡着,他说要带我去看东北的雪去看大漠去西藏看羚羊。
我可不可以不相信,这一切都是他的逢场作戏。
一个人,明明不爱,为什么还可以扮演成一幅情圣的样子,看起来那么像真的。
真的,那么那么像真的。
我不行,我不能不想,不能不回忆,这是易言十八年人生里,唯一的一次爱啊,它怎么能是个谎言,它怎么可以如此虚伪。
我在人行道上疯跑,顾不上撞到的人投来的诡异的眼神。
如果有个探测仪能照出我的心情,那么,我的心里,一定有着一团火焰,燃烧成酷寒的冰,冰火交加,几欲爆炸。
风啊,你穿透我的大脑吧,把那些回忆都带走吧。
不想停下来,停下的那一刻,我大概会死去,或者现在,就已经死去。
小猴子,小笨蛋,小豆丁,小傻瓜……阿言。
烦死了,不要叫我,不要叫我!
我气喘吁吁地捂住耳朵,恍惚地看着周围走过的一个一个人。
那个女人,挽着男人的胳膊,笑着进入大厦。
那个小孩,骑在父亲的肩膀上,唱着儿歌。
那个老奶奶,提着菜篮子,大概赶着回家做饭。
那个大叔,行色匆匆地钻进车子,也许要去赴一个重要的约会。
每个人都行色匆匆地过着自己的生活,他们有目标,有追求,有爱着的人,同时也在被爱着,他们每个人,都是过客,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而我的十八岁,像葬送在一场看似华丽的梦里。
和他的这两年,磕磕碰碰,然后夺去了我最后的人生。
它结束在他不屑地挥挥手,打碎过去种种的美好。
它结束在我咬牙切齿地发誓,一定会让他后悔的言语中。
变了,什么都变了,本来就没想过永恒,可没想到,变故来得那么快。
我该怎么做呢?怎么才能让他后悔呢?
他不在乎我,我做什么,在他眼里都一文不值。
十八年里,父母老师教我的,都是要正直地对待别人,刚正不阿,敢作敢当;下三滥的迫害、利用,前面一套后面一套,我想不到,也做不到。
况且,我就是那么个毫无心机的傻小子,觉得你对我好,我就加十倍地对你好,从没想过,这世界上,还有那么阴冷的一面,有利用,有虚伪,有撕破脸皮,有不择手段……
你让我怎么下得去手?
那个人是我爱过的人啊……即使最后伤得我体无完肤……他也是我第一个爱过的人啊……
冬天的风,吹在脸上,如钢刀般严酷。
我双手抱住自己,缓缓、缓缓地在人群中蹲了下来。
世界如此缤纷,我却一无所有。
不知过了多久,有双脚停在了我面前。
我抬头看,刺眼的日光中,有双手伸向了我。
“阿言,起来。”
他的声音熟悉,并且温柔。
我木然地伸出右手,放到了那人的手掌上,他十指收拢,把我的手握在手心。
轻轻一拉,我站了起来,蹲了太久血液循环不畅,眼前黑了黑,身体没控制住向前倾斜。
他眼疾手快地扶住我,一手揽着我的肩膀,理理我乱掉的围巾。
“外面冷,咱回车里再说。”
我点点头,顺着他的步伐挪到人行道旁的车子中,蜷缩在后座上,看他关门,打开热空调,放上一段舒缓的音乐。
“感觉怎么样?”
他坐到我身边,双手抓着我的手。他的手心像是这个冬天,唯一的温度。
我摇摇头,咬着嘴唇沉默。我怕我一开口,装出来的若无其事,便全都打破。
“别想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