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做美食咨询吗?-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最主要的是……嗯,要是隔那么远,不就没办法让接线员先生感受到他精华的厨艺了吗?
看看外面那两个愚蠢的男人啊,等到他找到接线员先生的住址,他一定分分钟追上去然后把人拿下!
……完全没有考虑过人家是不是基佬这个问题。
过了几秒,杨嘉言手上的动作猛然停下来,时间仿佛在一瞬间凝固,电脑屏幕所发出的幽幽的白光照到杨嘉言的脸上,能看到杨嘉言诡异复杂的表情。
半晌之后,幽暗的房间里传出一声变调的国骂。
老大和老四正在看电视,桌上摆着一大包瓜子和两听啤酒,电视里正放到某男嘉宾遗憾退场。老大拍了拍老四的肩膀,安慰道:“看吧,单身是普遍现象,不要难过不要失落,毕竟你又不像是老三长得好到处有妹子追着跑,也不像是老二摇身一变成基佬,说弯就弯毫无心理障碍那么叼。”
老四根本不想搭理他,摸着有点饿了的肚子兀自忧郁着。
老大说着说着突然觉得不对,惊道:“性向这个东西又不是卷尺,说直就直说弯就弯,那咱们老二那肯定以前就对男人有兴趣了!”
老大捂胸,撞了撞旁边捂着肚子装死的老四,“你说我这么英俊帅气有才浪漫威武,老二以前会不会对我有意思?”
“……”老四转头把他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正直点评道:“老大,你想多了,我喜欢男人也不会对你有意思的,你又不是三哥。”
老大恼羞成怒,狠狠地呼了他一脑袋——这人太实诚了也忒没意思!
他们俩正贫嘴着,紧闭着的房门突然打开,杨嘉言面色深沉地从里面快步出来,然后淡定自作地坐在了他们俩中间,接着摆出了一个思考者的造型,一言不发地……思考。
老大观察了他一会,忍不住戳了戳他,“哟,怎么了?你又失恋了?这分分合合速度太快了啊,老二啊,男人太快是没有幸福的。”
老大语重心长道:“咱们是兄弟,没什么话不好讲的,要是有问题,早解决早好,千万不能讳疾忌医,知道吗?不然老四你明天去跟张局请了假,咱们陪你二哥去男科看看?”
老四在旁边露出了微妙的笑容,十分兴奋的点头。杨嘉言没有搭理他们猥琐的话,严肃地抬起头看着老大,问道:“老大,你知道咱们隔壁的303住的谁吗?”
老大一愣,猥琐的笑容还在脸上没收回来,“不知道啊,咱们不是只认识隔壁老王吗?”
“哦。”杨嘉言诡异的动了动脑袋,眼里冒出渗人的精光,粲粲大笑。
老大和老四都默默朝旁边坐远了一点——这人别是失恋次数太多太频繁心脏承受不起神经了吧?
琢磨着,这明天是去男科还是精神科比较靠谱?
杨嘉言霍然站起来,绷着一张假正经真神经的脸,拍了拍老大和老四的肩膀,“我去睡觉了,你们也早点睡,健康的起居生活对男性功能比较好,别等到哪天我真要陪你们去男科,晚安。”
老四一时没反应过来,看着杨嘉言说完之后就走进卧室,还欢天喜地道:“二哥晚安!”
“……”老大呼了老四一脑袋,恨铁不成钢道:“老四你是蠢吧?脑子里只装下了吃的对吧?这样的智商让人民群众怎么相信你!”
老四被骂习惯了,皮糙肉厚一点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忧郁地把刚才剥着攒起来的瓜子仁扔进嘴里,“大哥,我饿了。”
老大简直忍无可忍,“你这个有肌肉没脑子的蠢货!”
过了一会,蠢货突然反应过来,抓着老大的肩膀悲痛道:“大哥!今晚明明应该是我们俩睡卧室啊!”
……
两个人对视几秒,同时转过去盯着紧紧关着的房门,半分钟之后,老大朝着房门扑过去了,门把手理所应当地打不开,强占别人床的货把门给反锁了。
老大怒了,“我操/你大爷的杨嘉言!给老子滚出来啊!睡你个蛋蛋啊!给老子滚出来睡沙发!”
门内传来悠悠然的嘚瑟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睡着。”
老四哭道:“二哥……你咋能这样呢……”
老大找了一圈没找到备用钥匙,指定了门内的人顺手一起带进去了,愤愤地总结陈词道:“真是太不要脸了!”
他们租的房子一室一厅,卧室里有一张双人床,客厅里有两张沙发。两个人为单位,一个月轮换一次,这个月轮到老大和老四睡卧室,杨嘉言和周警花睡沙发。
放在枕边的手机亮起来,杨嘉言摸过来一看,短信只有两个字:晚安。
杨嘉言屁颠颠地回复了,然后抱着枕头呼噜噜睡了过去。
第二天整整一天,杨嘉言都属于乐淘淘状态,整个嘴都合不上,手机只要发出一声响动,他必然是一副饿狗扑食样打开手机,然后露出少女怀春般的娇羞表情。
杨嘉言对面的男人看了眼杨嘉言的表情,顶着一副要吐出来的表情,哽咽着拉住了从身边经过的老大的手臂,压低声音问道:“老杨,你们家这吉祥老二是怀春了?看上谁家姑娘了这幅样子,兄弟们都要恶心吐了。”
老大看了眼握着手机光明正大摸鱼的吉祥老二,露出个神秘兮兮的笑容,“老二二十几岁了还没谈过恋爱,初恋嘛,处男嘛,躁动的少男心嘛,兄弟,你要理解啊。”
那男人立刻露出诡异的的笑容,再看杨嘉言时候眼神都十分意味深长,下班走的时候还拍了拍杨嘉言的肩膀,深沉道:“兄弟!我懂得!”
“……”杨嘉言奇奇怪怪地看着他走远,“他懂什么了?”
老大噗嗤笑出来,“没事没事,今晚上吃什么啊?”
杨嘉言听到这句就笑起来,“去菜场买菜!回家我给你们做大餐!”
老二顿时觉得肚子隐隐作痛,特别想跑厕所,不信任道:“你行吗你?这次再拉肚子兄弟几个弄死你信不信?”
杨嘉言切了一声,“你要相信我!不是我一个人在做饭!”
还有性感迷人的接线员先生!
老三从他们身边走过,“呵呵,我就不回去吃饭了,你们保重。”
杨嘉言贱兮兮地凑上去问道:“老三啊,你是不想再跑公厕了吗?对了,还忘记问你了,上次你是怎么解决的?难道真的向隔壁借纸了?”
老三动作一僵,脸色难看下来,冷冷地一哼,直接走人了。
杨嘉言还在后面遥遥呼唤,“老三!你是和隔壁厕所的男人约会去了吗?”
老三露出狰狞的表情——下次老四要是再一不小心把老二揍进医院了,别说指望他帮忙了,不去凑一脚落井下石就很不容易了!这群不要脸的贱/人!
正值下班期间,周围往来都是人,杨嘉言这话一出来,大家的目光顿时向着周警花去了,八卦的问杨嘉言:“有情况?咱们警花要嫁出去了?对象谁啊?靠谱吗?需要兄弟们去调查一下吗?”
“咱们分局唯一的一朵警花!要是被别人糟蹋了怎么办!想想就好心疼啊!”
老大和老四已经要笑成了羊癫疯,杨嘉言露出一脸诡异的笑容,十分的……猥琐。
杨嘉言对厨房的兴趣堪比他对计算机的兴趣,当天晚上的菜单其实非常简单:一大盘青椒回锅肉,一大盘炒萝卜丝,和一大盆清水白菜汤,以及为了避免完全没东西吃特意买的一大份卤肉。
厨房里很快地冒起炊烟,老大进来看了一圈,十分不放心,“老二,没问题吧?没问题吧?真的没问题吧?”
杨嘉言不耐烦了,“唧唧歪歪是不是男人啊,你循环播放收音机啊?”
老大呼了杨嘉言一脑袋,出去了。
过了几分钟,杨嘉言从厨房出来,脱掉围裙,对围观他的俩男人道:“没味精了,我去隔壁借个味精。”
“哦,”老大道:“老王现在应该在家,你去吧。”
杨嘉言点点头,淡定地换上了鞋子,临出门的时候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
杨嘉言所在的公寓一层有四家人,杨嘉言在301号,隔壁老王住在302号,杨嘉言在302站了一会儿,从严肃的表情上看似乎是在思考人生,听到屋内隐隐传来的猫叫声,默默退后了两步,换到了303号门口思考人生。
每一户的房门都是一样的,杨嘉言却偏偏盯着人家的门盯了好几分钟——为什么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家的房门比较英俊呢?
杨嘉言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把自己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确定自己十分帅气不可挑剔,把蹦跶到喉间的心脏给按了回去,抬起手准备按门铃。
然后门就打开了。
杨嘉言抬着手傻逼一样地愣住了——他自觉自己十分英俊帅气,但是有帅到门见门开的地步?他都还没按门铃呢!
门完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男人——一个穿着舒适家居装,戴着儒雅金丝边眼镜,十分温文帅气的男人。那男人看着傻逼一样的杨嘉言,明显愣住了,但是很快反应过来,戒备地退后了一步,笑着问道:“请问这位先生,您有事儿吗?”
扑通——扑通——
杨嘉言在震耳欲聋的心跳声里,听见自己声音沙哑低沉的,十分僵硬地回答道:“你好,我是隔壁的,我来……借味精。”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章
这真是个十分愚蠢的理由,杨嘉言坐在沙发上深刻地反省自己,第一次对心上人说的话,居然是毫不浪漫的借味精。
杨嘉言痛心疾首地批判自己:你是傻逼吗?怎么能是借味精呢?怎么能是味精呢?借酱油也比味精好啊!
“你拿回去用吧,这包没剩下多少,不用还给我了。”男人从厨房走出来,把一小袋味精放在杨嘉言的面前,声音温柔有磁性,杨嘉言登时双腿一软,没出息地微微红了耳垂,只能勉强撑着一张道貌岸然的脸沉声道:“谢谢你,怎么能要你的呢,我一定用完就还给你。”
邻居先生听见他的声音,似乎愣了一下,然后笑道:“大家都是邻居,不用这么客气。”
那怎么行!不还你不就少了一次和你见面的机会吗!杨嘉言严肃地看着他,“这不行,作为人民公仆,不能拿人民的一针一线。”
“……”男人面色诡异的沉默了一会,似乎是想笑,但是笑点本人就在眼前,男人的修养不容许他笑出来,于是只好憋出了一张古怪的笑意,“恩,警察同志,你要是实在是想还,那就还吧。”
杨嘉言耳朵尖再一次充血,珍而重之地拎起那包味精,冲着男人弯了弯腰,“谢谢了。”
男人从一开始的意外,到后来似乎觉得他还挺好玩儿,把他送到门口之后,还特意道:“下次缺什么也可以过来找我借,不用不好意思。”
“好的!我一定会再找你借的!”
说完之后空气诡异地沉默了两秒,男人端详他片刻,忍笑点头:“欢迎。”
杨嘉言顶着赤红的耳朵,严肃正经地跟男人道谢,捧着那袋具有跨时代意义的味精雄赳赳气昂昂地回去了。
男人站在门口看着这位警察同志抖着肩膀打开了自己隔壁的房门,摸了摸下巴,饶有兴致地笑出声。
杨嘉言进门,把味精放到了地上,接着蹲下身狂放大笑。
“……”老大和老四面面相觑,在杨嘉言的笑声中道:“看来味精是个神圣的物品,不能随便借,老四,打120吧,让急救那边的兄弟来帮个忙。”
老四跃跃欲试:“好咧!”
杨嘉言哈哈大笑着抬头,神采飞扬眉目含春荡漾道:“噢!我的心在颤抖!我的灵魂在呼喊!啊!我恋爱了!”
老大:“……”
老四摸了摸脑袋,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开始拨号:“大哥,咱们市神经病院的电话是多少来着?”
杨嘉言捂脸娇羞状:“老子只是恋爱了而已!神经病院不管这个的!”
老大沉默半晌,严肃地将手机游戏暂停放下手机,“看来这是真神经了。”
老四看看杨嘉言,又看看那袋味精,惊恐道:“二哥!你不会和隔壁老王搞基了吧!老王长得巨丑就算了!他们家的喵喵那么凶你要是嫁过去会挠死你的!”
……
杨嘉言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老四:“你他妈才要嫁给一只喵,你全家都要嫁给喵,你个喵人。”
老四:“……”
老大觉得实在是惨不忍睹,喝了口水冷静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好心提醒道:“他不是说你要嫁给一只猫,他是说你要嫁给隔壁老王。”
杨嘉言一个哆嗦,回顾了一下老王那张坎坷万分的脸,利利索索从地上爬了起来,痛心疾首地看着老四:“你二哥我的审美观就那么清奇吗!而且老王都已经结婚了,我是会拆散别人家庭的人吗!”
刚才在那个谁谁家的时候他就已经凭借着自己警察的直觉观察过了!那个谁谁家里都是单人用品,完全没有其他人生活或者出现过的痕迹,果然如同他调查的资料一样,是个妥妥的单身!而且绝对已经单身三年往上了!
杨嘉言把味精兄珍贵地抱进了怀里,粲粲怪笑。
老大:“如果老二你一定要和这袋味精谈一场旷古绝今的恋爱的话,我支持你和隔壁老王搅基。”
杨嘉言鄙视地看了一眼老大,接着狠狠地亲了一口味精,十分猥琐。
老四终于被吓尿了,抱住老大哭道:“好可怕!大哥!二哥他疯了啊!”
老大同情地摸摸他的狗头安慰道:“你二哥要搅基的时候就已经疯了,这样也好,和味精搅基去吧,至少我们纯洁的身体不会被觊觎玷污啊!”
杨嘉言露出嫌弃的表情,正准备说什么,突然脸色一变,手里的味精都差点吓掉了,急得就像是老婆要临盆一样冲进了厨房。
杨嘉言一声惨叫,厨房也紧跟着发出了……无数的惨叫。
厨房兄……不幸着火了。
老大和老四听着动静冲进去的时候,杨嘉言正一手拿着锅盖一手拿着水盆,满脸乌黑到只能看到两个滴溜溜的眼珠子转悠。
杨嘉言干巴巴道:“哦霍,糊了。”
老四环视一圈,同情道:“不止糊了,还把厨房烧了,二哥你的功力又比以前高深了。”
锅里滋滋作响,整个厨房里乌烟瘴气,杨嘉言站在烟雾中心面无表情地看着老四:“晚上别睡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