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家风水招桃花作者:寻香踪-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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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按时吃药打针就好了。”
老爷子还是相当不放心,跑去主治医生办公室,反复求证了好几次。若非是主治医生认识这老爷子是本城的风水大师,非要给他脸色看不可。
第五十八章
到了下午,廖叔叔早早就将年夜饭送到特护病房了来了,若非病房不允许喧哗,他们一家子也要留在医院吃年夜不可。
年夜饭是祖孙三人一起吃的,菜色很丰富,味道也极其鲜美,但到底场合不对,没法吃出热闹喜庆的氛围来。施理和张堪一个劲地活跃气氛,劝爷爷吃菜。
张堪举着牛奶杯,向爷爷敬酒:“爷爷,孙儿今天郑重跟你道一声歉,我以后再也不莽撞了,再也不做让您担心的事。”
张爷爷端起酒杯,叹口气道:“闹闹,以后不能再莽撞了,以后你也是拖家带口的人了,不想着爷爷,也要想着小理。”
“我知道了,爷爷。”张堪喝了一口牛奶,又端起杯子转向施理,“小理,这第二杯我要敬你。谢谢你!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施理微微笑道:“我们之间,永远也不需要说对不起。你做的本来就是对的。但是以后,我希望你做任何事,都能够将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张堪点点头:“我一定会的。”前提是在确保你和爷爷都安全的情况下。
施理夹起一块一品豆腐,放到爷爷碗里:“爷爷,来,吃个洪福齐天,祝您福寿绵绵、洪福齐天。这个味道超级好,名字又好听,我特别喜欢,张堪会不会做?不会做跟廖叔叔偷师去。”
廖叔叔送来的菜,每一道都有个极好的名字,比如白灼竹节虾叫做竹报平安、酱香排骨叫做节节登高、红烧鲤鱼叫做年年有余、一品豆腐叫做洪福齐天、腰果鸡丁叫做五谷丰登、芝麻汤圆叫做合家团圆羹等等,既好看、好吃又喜庆。
“来,吃个锦上添花,祝你新年万事如意!”张堪给施理夹了一块西兰花,“廖叔叔这些菜其实我都会做,只是味道可能会差一点。”
施理又夹一块酱香排骨放到张堪碗里:“吃个节节登高,祝你身体健健康康,新的一年里平平安安。本来要给你吃个虾的,但是你还没康复,就先不吃发物了。”
张爷爷看着两个孩子和和美美,恩恩爱爱,高兴得泛起了喜悦的泪花,咱虽然不能弄曾孙,但好歹也能看到孙子幸福快乐不是。
吃过饭,施理帮着唯一双手没有受伤的爷爷将碗筷餐盘都收拾好,然后洗了水果,摆上瓜子花生糖果,一家人开始看春晚。张堪因为咳嗽,好多东西都忌口,只能吃水果,他的手缠着纱布,行动不便,施理的手掌也缠着纱布,不过手指头倒是露在外面,还能灵活活动,便一边看节目一边给张堪剥提子吃。浅绿色的提子肉被洁白的瓷盘拖着,水灵灵的,煞是好看,张堪一会儿
看施理,一会儿又看看盘子,忙得目不暇接,连春晚都忘了看。
过了半晌,施理觉得盘子里的提子果肉越来越多,没地方放了,才惊觉过来,抬头去看张堪,只见他一脸深情地望着自己,不禁脸上一热,小声地说:“你看我干嘛?怎么不吃?”
张堪傻乐:“我不舍得吃。”
“你不吃我自己吃。”施理将手上准备放盘子里的果肉转了个方向,想往自己嘴里送。说时迟那时快,张堪用两只胳膊拦住他的手腕,凑上去,一口便叼住施理手上的提子,并且顺带将施理的所有指尖都舔了一遍,咧嘴得意地笑,“真甜!”
施理只觉得指尖一股酥麻如通电一般直达心脏,怦怦直跳,脸上红成了番茄,偷眼看爷爷,他正津津有味地看着小品,施理小声地嗔怒:“注意点形象好不?爷爷还在呢。”
张堪更乐呵了,那就是说爷爷不在的时候,那就什么形象都不用顾忌了。
爷爷毕竟年纪大了,没能熬到12点,就上床睡去了,张堪和施理一边看电视一边守岁。爷爷一躺下,张堪就让施理将床上的折叠桌收起来了:“不吃了,上来吧。”说着拉开自己的被子一角。
屋子里虽然有空调,但是大冬天的光坐着也挺冷的,张堪让施理上床来暖着。高级病房里也只有两张床,张堪这病床比单人病房的床要宽一些,是个双人床。施理站在床边不好意思上去:“要不我还是睡沙发吧,我睡姿不好,说不定会碰到你,你还有伤呢。”
张堪说:“沙发上连被子都没有,你怎么睡?再说床这么宽,哪能正好就碰到我的伤口了,赶紧上来吧,下面多冷啊。”
施理洗了把手,脱了鞋子上了床。张堪将被子给他盖上,然后将施理的双脚夹在自己的小腿间:“你看你,脚都是冰凉的。”
施理动了一下双脚,并没有挣出来。张堪掰着他的肩往后,一同靠在床头,电视也不看了,只盯着施理看:“小理,昨天你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施理的脸红了:“我说什么了?”
“你说了,只要我活着出来了,你就答应跟我一辈子在一起。”张堪在施理耳边吹着气说。
施理的耳垂红得要滴血了,当时的情况,他真以为他们都会死的,所以为了给他鼓气,说了那么一句话,不过现在想想,也并不后悔,眼珠子转了一圈,露出一个捉弄的笑容:“是的,我准备娶你。你要是答应呢,那就一起一辈子吧。”
张堪用胳膊圈住施理,在他耳垂上舔一下,又吮了一口:“我答应了,你娶就你娶吧。”反正不过是个虚
名而已,决定因素是在床上。
施理被张堪吸得一颤,这下脖子都红了:“媳妇儿,乖乖躺好,让大爷我来疼你。”
张堪果然拉着施理躺了下去,但是却不是躺好任调戏,而是一翻身,压在了施理身上,又急又快地吻上施理的唇。他知道施理是个急性子,容易头脑发热,只要吻得他天昏地暗,那就什么反驳的意志都没有了。
施理果然中招,呜呜用自己的舌头去顶张堪的唇舌,结果反而像是在主动回应一样。张堪含住那条舌头,上面还有提子的清香,怎么吸都不够。要不是他的双手还缠着纱布,行动不便,他肯定要去抚爱施理的身体,现在能够动的,便只有这张嘴了。
施理被吻得七荤八素,激动不已,但是还保留着最后一丝清明,最后他用了点力度,咬了一下张堪的嘴唇,让他微微吃痛而停了嘴,连忙挣脱开来,一边喘气一边压低了声音吼:“张堪你注意点场合,爷爷还在呢!”
张堪喘着粗气,偷眼看了爷爷那边,爷爷睡得很安稳,并没有看向这边:“没事,爷爷睡着了。”
“说不定爷爷已经醒了,不好意思说而已。”施理想到这个可能就羞恼。
“不会的,电视里正在唱歌呢,肯定不会听见的。”说着还是忍不住又吻了吻施理的唇,“好吧,等我们出院之后再说。”其实在张堪的计划里,本来是要趁年夜饭喝得醉醺醺的,跟施理来个实际性突破,结果火灾一闹,计划都成了浮云。不过也好,起码施理已经认清了自己的心意不是。
张堪主动从施理身上下来,将他半抱在怀里,两个人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等着零点的钟声响起。
“我今天在在楼道里碰到那个孩子的父母了,他们向我们表示感谢,说是等事情处理完之后,再亲自上门来道谢。”施理说。
“哪个?”张堪问。
“就你从五楼带下来那个孩子啊。”
张堪哦了一声:“哦,那个小女孩啊。她的情况怎么样?”
施理说:“有些烧伤,呼吸道有些吸入性损伤,还在重症病房,不过已经脱险了。那家人也挺惨的,本来一家子都在三楼逛,三楼的女洗手间人太多了,孩子跟着奶奶去五楼上厕所,没想到就赶上了失火。奶奶在火灾中去世了,真可怜。”施理的声音低了下去。
张堪神色黯然了一下:“我本来想带她们一起下来的,但是那个奶奶被烟熏得走不动了,她央我带着她孙女儿先走,我只能先带着孩子先下来了。”幸亏后来施理来了,不然他们肯定逃不出去了,他将唇
贴在施理额头上,“谢谢你,幸亏我们都没事。”
施理回抱了一下张堪,抬头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谢天谢地!”
这时电视里传来新年倒计时,当零点的钟声敲响时,张堪满怀深情地看着施理说:“施理,新年快乐!我爱你!愿你永远健康平安!”
施理回以一个灿烂的微笑:“我也爱你,张堪!新年快乐!”
两人的唇都不由自主地去寻对方的,无关乎任何情|欲,只有温暖缱绻的爱意,透过彼此的唇、纠缠的呼吸,在对方的灵魂深处,深深地刻下烙印。
窗外有灿烂的烟花在新年的夜空中炸开,璀璨夺目,照亮了新一年的开端,也照亮了新的人生征途,更照亮了爱情万里长征的起点。此刻,我们如此地幸福,能够抱彼此在怀,身体紧贴着身体,受伤的手心相贴,能清晰地听见对方有力的心跳,听见你我悠长的呼吸,我们都活在彼此的生命里,无论未来有怎样的风雨,我们都会携手走过。
抓田鼠的毛球
毛球是只好逸恶劳的懒猫。它被养叼了嘴,只吃好的,不吃老鼠,最爱吃鱼。
夏天的时候,施理跟着爷爷学会了钓鱼,祖孙三个来了兴致,去江边夜钓,施理亲手钓上了一条好大的金黄色野生江鲤,都快乐疯了。星城的江是长江的支流,他说,这极有可能就是长江鲤鱼,长江鲤鱼虽然及不上黄河鲤那么有名,但它们在汹涌湍急的江流之中长大,肉质也是极其鲜美的。施理将鲤鱼带回了苗圃,准备让张堪做一道红烧鲤鱼。
鱼太大了,塑料桶放不下,张堪将鲤鱼养在一个大脚盆里,等着中午的时候再来做菜。便去苗圃忙去了。快到中午,施理给花木施了肥回来,发现厨房的地上全都湿了,那条原本鲜活的鲤鱼被啃得面目全非,早就死透了。施理一看那作案手段,就知道是毛球所为,气得要死,到处去找猫,看见它带着两只野猫趴在紫藤花架下的石头上晒毛舔爪子。施理怒不可遏,暴喝一声:“死毛球,你个吃里扒外的蠢东西。”便顺手拿起脚边的一截枯桃木甩过去。
正好砸在毛球旁边,毛球吓了一跳,惊跳起来,看见施理满脸怒气,“喵”的一声,跟着两只野猫逃窜出了园子。
张堪回来,看见施理对着满地的狼藉生闷气。“好啦,别气坏了身体,等下周我们再去钓吧,下次再也不用脚盆装了。”
施理想着就来气,这东西,平时什么好吃的都给它吃,平时也从来没有见过它抓老鼠,它居然带着野猫回来偷鱼吃,真是养了只白眼狼。
张堪说:“早都跟你说了,别养那么娇气,一只土猫而已,本来是用来抓老鼠的,你们当个宝一样养着,结果老鼠也不会抓,就知道吃。”
施理一下子便泄气了,是啊,都是自己惯坏的。再去找毛球时,早就不见了踪影。心里不禁懊悔,会不会被自己吓跑了啊,跟着野猫去做野猫去了?
张堪安慰他:“没事,它会回来的。它跟野猫不一样,到外面去哪里养得活自己?”
施理一整天都恹恹的,不停地检讨自己,要是回来了,以后再也不那么娇生惯养了,不再天天给它弄鱼吃了。
晚上睡到后半夜,施理听见熟悉的猫叫,一下子便惊醒了。拨开腰上张堪的手,起身开灯:“张堪,毛球回来了。”
张堪被吵醒来:“哪儿呢?”
“你听,就在外面叫呢。”施理穿鞋下床,披上衣服,开了门出来,一开外面的灯,发现毛球果真回来了,它蹲在门口,身前还放了一只小田鼠,只有一个人的拇指大小,它仰着头冲着施理叫,仿佛在表功一样。施理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张堪,你来看,毛球会抓老鼠了呢。它还知道将功补过。”
施理蹲下身,摸了一下毛球的脑袋,以示表扬。毛球眯着眼睛,抿着嘴,做了一个仿佛在笑的表情。
张堪从屋里出来,打着哈欠,揉着眼睛,看了一眼:“哦,就那么只小田鼠啊,亏得它会想。好了,都已经回来了,赶紧去睡吧。毛球,进屋来!”
施理说:“毛球是不是饿了?还有什么吃的没有?”
张堪拉他起来:“赶紧去睡吧,白天那条鲤鱼我处理了一下,蒸好了,放在冰箱里,给它留着呢,明天再吃吧。这么晚了,要是真饿了,就去吃它抓的田鼠。赶紧睡去,明天还得忙呢。”
毛球踱着一字步,慢条斯理地走到自己窝里,趴下睡了。施理看了一眼,笑着摇了一下头,也被张堪半抱半推着回屋睡去了。
第五十九章
正月初六这天,张堪经过一个星期的住院观察,终于排除有吸入性损伤,放心地出院了。张堪呼吸着新年里雨后湿润冰冷的空气,做了一下扩胸运动:“终于有种再世为人的感受。”
施理和爷爷走在后面,面上也都是轻松的笑容,经过这一遭,大家都明白了,什么都不及活得平平安安重要,所以要珍惜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
这个年,这一家子是在医院过的,好多亲戚朋友本来打算过来拜年,听说张堪住院了,都要过来看他,被张爷爷一一辞谢了,哪有大正月的上医院来沾晦气的,等出了院再到家里来。
王杨开着车来接他们出院,直接将他们送到张堪家里。今年过年,连年货都没来得及准备就出事了,家里冷清得半点过年的氛围都没有,王杨又拉着张堪和施理去超市进行大采购,家里才稍稍有了点人气。左右邻居知道他们回来了,纷纷过来拜年问好,每家每户都送了年货过来,腊肉、腊鱼、灌肠、糍粑、苹果、柑橘、柚子、糖果堆了一客厅,张家祖孙俩辞谢不能,只得都接过来,以后再想法回礼过去。因了这些年货,家里过年的气氛总算是起来了。
张爷爷拿出几个大红包,给施理、王杨和张堪三人各发了一个,说是补上的红包,新年要讨个好彩头的。施理看着他们两个的红包都鼓鼓的,唯有自己这个薄薄的,还硬硬的,忍不住拆来看,居然是一张银行金卡,施理惊着了,这还是第一次收红包收到金卡的:“爷爷,您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