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渣,我们来恋爱吧-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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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跟焉了似地?安澈捏了捏鼻梁,好像和南汐一起之后他就变得有些赖皮,他一把揽过南汐,“一边去,这样还看不出来么?我是太累了。”肆学眼珠在他们之间转了转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南汐则是一脸苍白的反应,想快点甩了他。
等着肆学进去之后,他凑到南汐耳边,舔了舔他的耳垂,“害羞什么啊,我们不是什么都做了吗?”一下子被南汐推开,冷着眼,“那也请你别忘记,我们之间两清了。”安澈不在意的耸了肩,摊手。
回到家,薛萌已经在收拾了,“学长?”薛萌从自己在不知不觉中搬来的杂物堆里抬起头来,看见身后跟着的安澈,一个激灵。”嗨,安少。“费里斯从厕所出来,跟安澈打个招呼。然后又在四人之间来回比划,用法语和薛萌说话。
“他说大家等会一起吃个饭吧。”薛萌翻译道。
南汐还没来得及开口,安澈抢着跟他说不用了,然后拉住南汐的手,“你们请。”薛萌在那一刻明白为什么安少老是叫自己搬出学长的房间,他垂下头手不停的收拾着东西,心思却是一点都没有放在这上面。
他很喜欢学长,学长给他一种很温柔的感觉,即使有时候学长看上去有些冷淡,但是他笑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很温馨。所以费劲口舌叫肆学别把钥匙拿回来,他就好一直赖在这里不走。他想,只要在一起生活,总会有机会接触的。
一趟医院,他听安少说学长要交女朋友,他就难受。再后来顺着安少的意思搬出去,他现在后悔了。要是自己再赖皮一点,是不是就好了。他终于想明白安少为什么那么希望他离开了,因为安少才是和学长一起的人。
薛萌收拾收拾着哭了起来,起先就是默默的掉泪,之后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嚎哭,三个人被震住了,南汐刚想问,被安澈拉住。费里斯已经蹲下来拍了拍薛萌的脸,轻轻在他脸上啄了一口,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长串。
南汐有些明白似地看向安澈,真的是这样吗?
安澈点点头,很肯定的回他一个‘就是这样’的眼神。
薛萌胡乱抹了把眼泪,一下子扑到南汐怀里搂住他的腰,“学长,我舍不得你。”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说。弄的南汐有些哭笑不得,他只好摸摸薛萌的头,“又不是见不到我了。”再说,住一起也没多久,就是给他下面,这个傻孩子有什么好舍不得?
当然南汐不知道薛萌的心思。
而在一旁的安澈却是明白的很,等着薛萌哭的差不多了,他一把捞起薛萌扔到沙发上,“快点收拾,费里斯还等着和你一起吃饭呢。”他以眼神瞥向了下被薛萌一扑而搞的一头雾水的费里斯。
薛萌乖顺了就像一只小兔子似地又继续磨叽的收拾起东西来。就算再怎么想让时间过的慢些,东西终究是有限,他在学长屋子里的最后一点时间能拖也就拖这么多到底了。抱着一推杂物,薛萌憋着嘴,带着股哀怨的望了一眼安澈。继而又念念不舍的看着南汐。南汐淡淡一笑,“回去吧。”
在薛萌一步三回头之下,终于还是走出去了。忽然间南汐也觉得有些悲伤,那天他也是这样哭着说舍不得,求那个人留下来。可是呢,还是走了。安澈撞了下他,“想什么?”难不成他也舍不得?
南汐转过身,抱起被子往卧室走,“没什么。”
没多久之后,安澈知道自己真的是自作孽啊,刚撵走了薛萌,肆学又跟着掺和进来了。
因为有费里斯在,所以安澈没去送薛萌,他死皮赖脸的叫南汐下面给他吃,还说南汐之前欠他一顿面。南汐根本就想不起什么时候答应过他,而这个时候确实也有点饿了。一边走进厨房,一边说不是因为心软,而是自己也饿了。
安澈接了个蓝璃的电话,约自己晚上吃饭,他一边应着一边扭头看南汐弄好了没。挂了电话回过头来的时候房间里竟然多出来一个人,一个折腾起来叫人烦的妖孽——肆学。他咬着棒棒糖,身上挂了好几个包的站在门口。一脚勾住门关上,一边把所有的东西扔到沙发上。喊一声累死小爷了。一屁股坐上去,揉了揉肩,“学长,面好了没?”
“快了,你洗个手。”南汐应道。
安澈从阳台上走进来,“你干什么?”他指着这些资料还有牙刷内裤毛巾,这些是打算长久居住吗?
肆学翘起二郎腿,拍拍沙发,“嗯,我跟学长说过了,我暂时住在这里。”安澈抓狂,为什么刚赶走了薛萌,又进来一个肆学?“你不是住蓝风家的吗?怎么跑这里来了?”
不提蓝风还好,一提肆学就不乐意了,阴着脸哼一声,“小爷不要他了,他去找他的老情人了。”说完踢了安澈一脚,“不许再提他。”这个时候南汐刚好捧着面出来,肆学闻味知香的跑过去饿虎吞羊一样吃起来。
安澈彻底被打败了。
☆、第十八章:要人【捉虫
第十八章:要人
安澈是知道肆学彻头彻尾的性取向,虽然现在有蓝风但是不保证他会不会和南汐有什么,于是安澈守汐待奸的窝在他家里,美其名曰是帮蓝风看住肆学这个小妖孽,实则是守卫自己的萝卜不被别人咬。
一会儿洗完澡出来的南汐,头发还带着水珠,只是罩了件宽大的T恤,他看着盯着自己看的安澈,瞥一眼窗外的天色,“你怎么还不走?”
肆学抱着南汐的笔记本正在玩星际大战,一边还叼着雪饼,嘎嘣嘎嘣咬的很脆。眼也不抬的从嘴里挤出一句模糊的话,翻译过来是:“他说他要在这里过夜。”
南汐撩起圈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脸,再伸手盖在头上挫头发,拉起T恤露出下面若隐若现的短裤,安澈咽了咽口水,每次看见他回想起那晚总觉得手上还残留着他的皮肤,滑溜溜的。
急忙跑上前将外套披在南汐身上,顺势占便宜的摸了摸他胸前的两点,南汐意味不明的看向他,“你可以回去了。”
安澈轻轻在南汐脸上啄一口,很不巧有电话打进去,南汐转身就去接电话,安澈吧唧了下嘴巴,舔了舔,意犹未尽。刚洗完澡的南汐身上还残留着沐浴露的味道,淡淡的薄荷香很清爽。安澈直接把肆学当死人无视他,走上前,伸手从南汐背后腋下穿过去,抱住他,听他讲话。
“晚上有空吗?我想见你。”一下子安澈就听出是沉晨的声音了。安澈瞬间耷拉下脸来,南汐耸了耸肩,示意安澈走开。
哪里知道安澈非但不走,反而双手不规矩的乱摸起来,隔着衣服还不够,直接从下面伸上去不轻不重的捏了一把,南汐分神想踹他,结果没想到他更过分了,一只手还往他下面捏,隔着短裤摩擦,南汐哼一声。换只手接电话,一边远离安澈。
“嗯,好的。”南汐刚应道,安澈一把扯下他的短裤,蹲下来。“啊啊啊……安少你和学长……”肆学百忙之中抬起头尖叫起来,他,他只是想叫安少帮忙倒杯水而已,没想到看见这么极限的画面,急忙低下头,继续玩游戏。
“肆学,不想活了。”安澈吼一声,这些沉晨在电话那边都听得清清楚楚。南汐张了张嘴,刚想解释,“原来,你不能等我了是吗?”沉晨说着。南汐心里一缩,有些抽搐难受的厉害。
南汐故作镇定:“晚上见面再说吧。”
沉晨嗯了一声,一阵沉默。
安澈这边也没有再有任何动作。
“今晚就算了,我有事,以后再联系。”沉晨说完也没等南汐回复就挂上了电话。南汐知道这个以后很可能就是没有以后了。他大口呼几口气,并没有觉得有多难过,就是觉得心里像是憋着气,喘不出,吸不进。一手扶额,一手叉腰,南汐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他并没有去责怪安澈,却让安澈再看见他这样子之后心里有些惭愧。
安澈一把搂过走不停的南汐,紧紧的用双臂禁锢他,“南汐,南汐。”他低声叫着,南汐闷闷的应了一声,使劲推开他。推不动就一脚踩过去,从安澈怀里挣脱出来一脚踹像旁边的饭桌。
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肆学被南汐这么一弄有些傻眼了,在他眼里这个学长不说是羊咩咩那样温柔的但是好歹也是很平静的,什么时候这样乱串了?虽然自己比他更会串。肆学挠了挠头,又埋头在游戏里,一边打一边观察两个人的神情。
救命的门铃响了,肆学撒丫子的跑去开门,一开门,他后悔的想剁了自己的手——门外站在蓝风。
他看着住在别人家的自己家的小情人,扬了扬眉,好几天没见到他有些想他。肆学没好意思叫他滚出去,只好焉了吧唧的回去自己玩游戏让他滚进来了。
南汐之前见了蓝风两次,一次是安澈抱着自己去看病一次是救费里斯。他想起听见的那两个手机铃声,顿时明白了。肆学不理他埋头继续游戏,一把还不忘往嘴里塞薯片。蓝风看了一眼肆学,没理他,抬脚走向南汐。
“谢谢你这几天的照顾。”他跟南汐说着,完全无视肆学也无视安澈。他说着顺手收拾起肆学拎过来的东西,“肆学,快期末了。”他有条不紊的把资料叠好放进包里,肆学条件反射的嗯了一声,“我再玩一局。”说完反应过来抬起头,“关你什么事。”
一脸冷漠的蓝风没说什么,这几天他想了好多,有些想明白了似地,软下气:“肆学,乖,别闹了,回家吧。”带着一丝的恳求还有一点无奈。肆学又抬了抬头,这样没底气的蓝风他没见过。
肆学想了想,用手指在鼻子下面掳了两下,刚想说好,话到嘴边却又成了:“你是不是也和你旧情人这样说话的?你是不是心虚做了什么事对不起我了。”不好还好,一手蓝风彻底忍不住了,手一摔背包。
蓝风从小到大生活优越,高中之后在英国留学,遇见喜欢的就上,没有也没关系,都是好聚好散,自从遇见肆学,又是当爹一样照顾他哄他宠他,现在不就是和前任见了个面嘛,自己不是来请他回去了?还至于这样吗?
“肆学,我蓝风扪心自问,没有哪里对不起你,和他也最多是聊个天吃个饭,没你想的那么不堪。你要是觉得我对不起,好,我不接你回去。你爱怎么样怎么样。”蓝风跌坐到沙发上,真心的觉得累的慌。
摸出一根烟,抽上,想起肆学有哮喘立马又摁灭了。末了又觉得自己犯抽,一把将打火机砸在地上。
肆学听他这样一说,还带劲儿了,抛下笔记本,“是你说啊,蓝风,是你叫我不要回去的,一会儿说接我现在巴不得我不要回去,你好和你的旧情人死灰复燃是吧?我,我就如你所愿。我们分手好了。”
一吼完,众人都愣了,分手这个词能不说就别说,一说就会成为刺,生生的扎的疼。安澈刚想来劝解,蓝风站了起来,他看着肆学,点点头,“好,这是你说的。”蓝风抬脚往外走,走了两步,“我蓝风要是在管你的事,我跟你姓。”
“你滚啊。你滚。滚得越远越好。”肆学把蓝风整理好的东西翻出了全扔在地上,又踩又是踢,哭着骂着,南汐在一边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安澈劝蓝风,跟着走出去。肆学大骂几声,越骂越厉害,“这十年你都没有忘记你的旧情人,你还和我在一起干什么?”
肆学骂的不过瘾,一屁股坐到地上动手撕书,南汐立马抢过来,“别生气,别生气了。”他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人,只好拍拍他的背,希望他别跟自己过不气,不想还好,想什么来什么,肆学张了张嘴,喘不过气一手紧抓南汐的手臂,另一手死命的抓住自己的衣襟。
“安澈,安澈……”南汐之前见过肆学发病,手足无措,急忙大声喊着安澈。
劝蓝风别跟孩子计较的安澈听见南汐的叫喊,和蓝风对视一眼,很平静的说:“你家孩子出事了。”叫你别冲动,你还偏偏要冲动。
蓝风怒气之后冷静下来,明明是准备和肆学好好说,让他跟自己回去的,怎么就闹到了分手的地步呢?想起刚说的要是在管他的事就跟他姓,他摸出随身带着的药递给安澈,“药在这里,我就不上去了,免得他又跟我闹。等他冷静点再说吧。”
安澈朝着蓝风下楼的背影哼一声,“到底是谁需要冷静点。”蓝风的身影顿了顿,走下楼去。
“怎么样?”安澈跑回来给肆学吃了药,又是安慰又是哄,肆学闭着眼睛躺在地上任他们怎么说都不肯起来,他知道蓝风没跟着安澈一起回来之后真的伤心透了。一手搭在眼睛上,哽咽的问了一句:“他是不是被他情人叫去了?”
安澈真想一巴掌拍死这个小孩,“没,他老爷子生病了,所以赶回去了。”说谎都不带眨眼的,肆学哼了一声,他才不信呢。安澈又哄了几句,“你不是说他敢跟别人跑你就剪了他命根子嘛,他害怕的。”
南汐突兀的坐在一边,想起沉晨来,那个人走的时候,自己又哭又闹,可是他却无动于衷,连回骂一句都不可能,想想觉得还是爱情淡了吧。晚上安澈很顺利的留下来,没有任何理由,他看着沙发上睡着的肆学,叹了口气。
摸出一根烟,走到南汐的房间顺手锁上门,“你干嘛?”南汐靠在床头看书,翻一页瞥一眼安澈问。
“抽根烟。”安澈示意的扬了扬手上的烟,深深吸一口,吐出一口烟云。他坐到床沿边,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意味:“我还是头次见蓝风失去理性跟着别人的步调走呢。”
南汐再翻一页书,“这样高兴不道德。”
安澈手一顿,夹住烟抖了下烟灰,“我哪里不道德了,我说的是实话。”他看一眼南汐,继续抽烟。
恍惚间就像老夫老妻关上门一样很融洽的气氛。安澈长长的松了口气,觉得气氛很好,他扑向南汐,南汐扬手救出书任由他趴着继续看书,“我们试着在一起好不好?”安澈闷闷的声音传来让南汐心头一震,安澈抬头,无比认真的看着他,“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第十九章:自杀
第十九章:自杀
南汐有些轻微的恍惚,听见外面哐当一声,一下子激起来,推开趴着的快要睡着了安澈,“我出去看看。”安澈随后也跟着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