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gay星的诞生作者:不详-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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兆阳渐渐觉得一波强似一波的快感如海潮般奔涌而来,体内似乎有团烈火在熊熊燃烧,狂乱中喘息混合著低声的呻吟,大脑陷入一片混沌,心中不禁狂喊:‘你们这群禽兽都来看吧!都来强暴我吧!’
初次被强行插入的温暖细小的屁眼儿紧握着雄哥的屌,让他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快感。他一边不断快速地反覆抽插,一边高喊:‘好爽!好爽!’
大约抽插了五分钟,也许是因为疼痛所致,兆阳的眉头紧皱,牙关紧咬,肠道一阵剧烈的痉挛紧缩,像婴儿吸吮的小嘴一样紧紧吸住他的屌。这一瞬雄哥同时也感到一阵酥麻,再也忍耐不住,高潮来临前,倒也没有忘记导演的交代,赶紧拔出屌,大量浓稠的精液奔涌而出,喷洒在兆阳的胸前和俊美的脸上。
长途跋涉后的雄哥终于支持不住,瘫在一旁。导演这才满意的喊:‘卡!’
忽然,门外的灯光师阿强冲了进来,将他的屌对着兆阳两腿根部猛抖了两下,射出一股精液,乳白色的黏液沾满了兆阳黑色的阴毛和红肿的屁眼儿,随后不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导演走过来在他头上用力拍了下:‘干!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献宝?’
此时雄哥摇摇晃晃站起身来,拾起衣裤,甩着疲软的屌,边向门外走去边说:‘哎,阿强不错啊,可造之才,下次让他干,今天就让男主角休息好了!’
兆阳睁开眼睛,强烈的灯光仍然照着他赤裸的身躯,暖暖地烤着他的身体。周围人影绰绰,放肆地对着他指点谈笑,言词淫秽。这些都曾经是和蔼可亲的工作伙伴啊,怎么突然间都变了样?就连阿吉也夹杂在这些人当中若无其事地谈论方才的那场好戏,没有一个人过来安慰他。
兆阳兀自叹了口气坐起身来,捡起扔在地上一只鞋子穿上,随手用丢一旁撕破了的裤子胡乱抹了一把下体残留的红红白白的液体,将残破的上衣擦拭着胸前及狼藉的小腹。初次性交的余韵仍然在他体内发酵,酡红的脸颊像是喝醉酒一般,看起来另有一种颓废的美感。此刻,兆阳脑中刚才的混沌渐渐散去,神志慢慢恢复清醒,他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受如此的侮辱?想着想着,最不争气的是,眼泪又婆娑地掉了下来。
这时候导演马文走了过来,笑笑地对他说:‘兆阳啊,表现不错啊!大男人干什么哭呢?’
兆阳再也忍不住,一个巴掌挥了过去,‘啪’的一声脆响,导演的左颊立刻浮起一个红印。一不留神,兆阳遮蔽身体的残衣却掉落地上,露出一只疲软的屌,他慌乱地赶紧捡起,双手环抱胸前遮住。导演没恼,仍旧笑笑地说:‘雄哥干你,又不是我干你,为什么打我?这巴掌我可挨得冤枉。’
兆阳怒道:‘你们是早就预先设计好的,联合起来欺骗我。’
‘没错啊!我们本来就是专门拍A片的,是你自己笨,这么容易就被我们骗了,这年头还有谁想拍电影啊?A片好赚多了!’
兆阳此时恍然大悟,没想到这一群人原本就是拍小电影GAY片起家的,自己毕竟是涉世未深,一时不察,就这么跌进万丈深渊。想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自己的贞操、形象、名誉毕竟已经毁了!
导演还在继续说:‘其实你想想,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吧?性爱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你今年已经二十二岁,是个成人了,做做爱是天经地义的事,现在哪个明星还在守身如玉?性交是件很舒服的事,雄哥是个中高手,你应当同意我这句话。’
虽然是被强暴失贞,第一次性交也不是那么舒服,但内心深处,兆阳隐约感觉导演的话有几分道理,他多少听说过些性爱方面的事,大多数人的说法,似乎都如导演所说的,性交是件舒服的事;加上方才经历的莫名的快感,带给他平生第一次特别的感觉,想想这些,他低下头,羞得说不出话。
导演见状,忙趁热打铁地说:‘其实啊,很多小明星不都是一脱成名,也有些知名的偶像明星在事业遇到瓶颈后,拍个三级片、写真集什么的,就又大红特红起来了!就像什么李丽真啦、徐若萱啦!当初不都是清纯得不得了,后来还不都是靠着脱衣服才翻身的?你的条件比他们好多了,只要你肯脱,保证你红得发紫,钞票绝对是数不完的!’
兆阳抬起头来,一双泪眼怒视着导演道:‘我才不要赚这种卖身钱!我爸爸生前最痛恨娱乐圈这种靠脱衣成名的风气,你把我当成什么人!’
‘是,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所以我们才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让你脱啊!不过,木已成舟、生米已煮成熟饭,脱也脱了,露也露了,不如将计就计,狠捞一票,你开心、我们开心、观众们更开心,大家开心不是很好吗?’
‘我才不要做这种恶心事,刚才的影片你该不会真的拿去卖吧?’
‘怎么不!这保证卖座的片子,我可是头一次遇到,大老板为了这部片子可投下不少心血和资本,当然是要大卖特卖啰!’
兆阳听了气急败坏:‘你们怎么可以这样?这样叫我以后怎么见人?’
‘反正你父母都已过世,现在又没有女朋友,孤伶伶一个人,有什么好担心的?那么多拍三级片、小电影的演员,不都过得好好的,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会去告你们强暴、诈骗!我要去法院申请禁制令,你们不会得逞的。’
导演却是一副老神入定、胸有成竹的样子,笑笑说:‘告我们?没那么容易吧,当时是你自己签约要拍这部戏的,强暴?那是按照剧本演的,我们出钱你演戏,何来诈骗之理?’
兆阳心下一凉:‘这是早就布置安排好的计划,我怎么这么傻?’
导演靠近他,拍拍他的肩膀:‘兆阳,听话,这是你的机会,也是我们的机会,虽然手段不够光明正大,但的确也是为了你好啊!我保证只要你配合我们,我们会让你红透半边天,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一个大牌明星,将来演艺圈必然是你的天下。即使你不愿意配合我们,今天这幕精彩好戏,也够我们吃喝三年。但你仍然欠我们的戏约,只要我们告到法院,你倾家荡产也赔不起的。’
兆阳大吃一惊:‘我只签了这部戏,哪有欠你们?’
导演挥挥手,剧务小陈走了过来,拿了张纸递给兆阳。趁兆阳细读合约的时候他悄悄绕到兆阳身后,眼睛贪婪地上下欣赏着他衣不遮体的健美身体:兆阳的上半身光滑雪白的后背仍旧裸露着,踏着休闲鞋的修长双腿和结实的臀部仍穿着牛仔裤,毫无遮掩地展示着凹凸有致的优美身材。衣裤都已撕得不能再穿,兆阳自己虽用衬衣捂着胸部和小腹,但下身裤袜裆部被撕破的大洞在刚才的狂乱中早已被扯大到了腰间,开裆裤般露出左右两瓣白皙圆润的屁股,扯断的T…BACK白色内裤已成两片窄窄的布条缩到腰部,一前一后挂在两腿间,沾着斑斑点点鲜红的血迹。
这边,兆阳已顾不上有人在背后欣赏他的裸体,忙细瞧着那张纸,那正是先前他与老板签的合约,原来只有一部戏的合约,真变成了十部戏!
‘不可能的!这合约是假的!’
导演抽回兆阳手上的合约交给小陈:‘怎会有假?只不过我们用了一些障眼法,在你签约时引开你的注意,偷偷换了另一份合约,你自以为都看清楚了才签约,哪知我们在这个小地方动了手脚。’
兆阳回想一下,当天的确在他正要签名的时候,一位先生端茶进来,不小心将水洒在桌上。一团混乱中,他也没注意其他人的动作,只顾着帮那位先生整理翻倒的茶具,等弄妥当之后,他也没有重看合约,就签了名。想必就是那时候被人偷换了合约。唉,没想到父亲不在身边,自己遇到这点小事,就被人家骗。
此时兆阳心中已是七上八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只好说:‘你们都先出去,让阿吉把我衣服拿进来,我想清楚再答覆你。’现在他稍微还能接受的只有对他一直很照顾的阿吉了。导演立刻退了出去。阿吉将他的衣服拿进来为他擦拭身体、穿好自己来时的衣服,兆阳却是看也不看他清秀的脸一眼。
阿吉见状叹口气道:‘兆阳,你别怪阿吉,我们全家是吃这行饭的,你今天是第一次,所以这么痛,我们可是家常便饭、司空见惯了,阿吉也是心疼你,还跟导演打商量,先让小陈拿了些药给你喝,不然你会更痛。其实阿吉看得多了,习惯之后就不觉得怎样了。不过你相信我,只要能赚钱,导演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兆阳气愤地说:‘包括找人强暴我吗?’
阿吉陪笑道:‘那是老板的弟弟啊,他一心想要你,老板才愿意出钱拍这部戏,条件就是得让雄哥第一个……’
兆阳再也听不下去,转身冲出房门,把牙一咬,对着导演说:‘要我配合可以,将来赚的钱,我要分五成!’
导演听了喜形于色,忙说:‘没问题!就分你五成!’
二、走上GAY片男優之路
兆阳下了决定了之后,心中反倒平静了下来。回到住处,他思考着未来该如何。木已成舟,也许就像其他人一样,拍几部脱戏,赚够了钱,打开知名度之后,再作其他的打算吧!
他进到浴室,放满了热水,宽衣解带,将全身泡进浴缸之中,闭着眼回想今天所发生的事,一切彷佛一场梦魇。他摇摇头,睁开眼睛,隐隐作痛的下体让他意识到这一切都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兆阳拿起毛巾从胸脯到小腹使劲地刷洗,一遍又一遍,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洗刷掉纯洁身体上的污秽,但是心中的那团阴影却始终挥之不去了。
接下去的几天,兆阳不得已配合著将这部片子收尾,原本的剧本当然是不用了,电影的重点已经完全放在林兆阳失贞这件事了。好在导演体谅他仍然无法适应,并没让他再拍裸露的场面,只又补拍了几个访问谈话以及兆阳平日生活起居的状况。
一周后,导演宣布片子杀青。大家都十分开心,只有兆阳仍然无法释怀,虽然勉强随着众人参加了杀青宴,但心情烦闷下毫无胃口,只是不断地喝着闷酒。散席之前,兆阳已经昏昏沉沉、几乎不省人事了。
杀青宴结束后,在大家的默契下,阿吉扶着兆阳进到他的车内,跟大伙儿告别后开车载着兆阳回了自己家。到家之后,背着兆阳进到卧房,将他放在床上,走进浴室冲冲微醺的脸。一出来,看到兆阳挣扎着爬起来要呕吐,赶忙扶着他进到浴室,兆阳靠着马桶哇的一声吐了起来。阿吉苦笑了一下,看着这样的美男吐得这么难看,也算是难得一见。
兆阳吐过一阵,还是软瘫不起。望着兆阳薄薄的鹅黄色连身长裤内的玉体和天使般纯洁的面孔,一阵情欲涌上心头。他突发奇想,抓起莲蓬头,扭开热水洒向兆阳的身体,去冲洗吐到身上的污秽。温热的水花从兆阳的脸洒向胸前,兆阳稍微动了一下,晃着头半张着迷朦的双眼,水花持续地喷洒在兆阳的下半身,浸湿的薄纱裤紧紧贴附在兆阳的身上,几近透明,曲线毕露。
阿吉再也忍不住了,抛开莲蓬头,俯身一把抱住兆阳,像野兽般地脱去他的长裤,吹弹可破的肌肤再度呈现眼前:此刻不是在拍片,他真实拥有这个美丽的少年,触摸着滑嫩的肌肤,闻着的他的体香。阿吉忙不迭地脱去兆阳的及内裤,尽情地抚摸他柔软的乳头和屁股。昏沉之间兆阳似有所觉,喘着气,扭着腰肢,双手勾着阿吉的脖子,头靠在阿吉胸前,任他的双手在他全身上下肆虐。当阿吉的中指探阴部时,他更是一阵颤抖,彷佛享受地仰起头。
两人被喷洒的水花淋得浑身湿透,阿吉抱起全身赤裸的兆阳,踉踉跄跄回到床上躺下,脱下自己的衣裤扑向横陈的玉体,紧紧抱着兆阳,细细体会那少年肌肤细腻的触感,胸膛与兆阳的胸膛相触,可以真实感觉到兆阳的乳头摩擦着他的前胸,硬挺的屌抵在兆阳小腹部的毛丛,光是这样摩擦,就已经产生极大的快感。
他再度探手爱抚兆阳的私处,不断地用中指揉搓着屌,迷醉中,晓阳隐约感受到隐隐的快感与冲击;自从那次当众被奸后,这是他第一次接触男人的身体。藉着酒精的催化,他已分不出是非黑白、伦理道德,只感觉到通体无比的舒畅。肉缝之中,汁水四溢。这样的情景,让人实在无法联想仅仅几天之前,他还是一个冰清玉洁、清纯可人的处男。
阿吉看时机差不多了,将自己的屌对准兆阳的屁眼儿口缓缓刺入,一股温热包围着屌。兆阳未经开化的屁眼儿紧密契合地夹住阿吉的阳具,一进一出带来的快感是如此强烈,兆阳喉头梦呓般低语:‘好痒……我好……痒……’
此时阿吉也是快感连连,他拼命地抽动,屌带着兆阳的屁眼儿不断地翻进翻出,兆阳禁不住体内快感的袭击,屁眼儿一阵紧缩,平生第一次似真似幻的高潮终于来临;而阿吉也同时射出精液,一股热烫的液体直冲兆阳体内!阿吉紧紧地抱住兆阳,直到喷完最后一滴,这才翻身离开兆阳的身体,大口大口的喘气。
清晨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宿醉的头痛让兆阳昏昏沉沉地醒了过来。意识模糊的他忽然发现身处陌生的地方,身旁赫然睡着一个男人,竟然是阿吉!他闭上眼睛,喘了口气,翻开被子一看,果然!全身一丝不挂!‘我又被强暴了吗?’侧过身看去,阿吉同样也是没穿衣服。兆阳开始隐隐记起昨晚事。
他匆匆起身,发现自己的衣物都丢在浴室,莲蓬头的水兀自开着,衣服早已湿透。他惶然无依,现在这么狼狈如何离开?留下来又如何面对这个占有自己的男人?
想了半晌,兆阳打开衣柜,挑了件衬衫和长裤胡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