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情敌压倒-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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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笑和吵闹让林骄的脸都气绿了,倒是彦哲自从进门来就一直阴阴沉沉地盯着莫沫,对周围的动静丝毫不在意。
“轰——!”正当武馆内七嘴八舌地哄闹时,那个被叫做山本先生的相扑选手面不改色地跳上了场中圆台,轰然的巨响下,整个房子似乎都震荡了几下。
“久闻贵国高招,我山本如今就站在这里,谁敢来讨教一番?”山本语气轻慢,怪里怪气地说道。不过这山本在圆台中一站定,倒显得周围的空间顿时小了,到处都是他那山一般的压迫感。
想想,光是他那身肥肉,就没几个人敢说能稳拿他的,万一他仗着自己的重量来个大山压顶,林晓武馆一众学徒,多半得落个不死也残地下场。
有山本在上面压阵,林骄又骄傲了起来,鄙视的眼神扫视了一圈,刚刚那些还叫嚷着的武馆学徒顿时失声了。林骄嚣张地大笑,伸手直指莫沫,“喂你,有胆上台来吗?”
莫沫仰望着那个山本先生山一般的雄伟身材,呃……
莫沫其实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他的武功确实不怎么样,往常可以凭借灵巧跟人游斗,但如今这个胖子,一看他那一身的脂肪,莫沫就知道这个是自己的克星。
自己打在他身上也跟挠痒痒似地,他打在自己身上却……如果真上去,明摆着就是要挨打。
看着莫沫犯难的样子,彦哲很满意,对林骄也难得温和地点了点头以示嘉奖,如此,林骄气焰更胜,对着莫沫叫嚷,“你这个懦夫,娘娘腔,不敢吗?”
莫沫心里在纠结,骂他懦夫也就罢了,为什么要骂他娘娘腔!难道自己真的一看就像个娘娘腔吗?……不对,骂他什么也不行!
莫沫瞪着林骄,怒,扫肠刮肚了半天只冒出了一句,“我想打你。”
莫沫,是个会干实事的好孩子。
莫沫正气冲冲的要上台,却被临渊拉住拍了拍脑袋,听得临渊淡淡地说道,“莫沫下来,师兄帮你打。”
莫沫此时看不到临渊的眼睛,但不知为何,只觉得临渊的语气里满是血腥气,听得他不寒而栗,却似乎比彦哲的毒蛇盯青蛙一样的眼神还要吓人。
顺着莫沫头顶上的那只手,彦哲的视线也转了过去,阴冷的视线终于转移目标落在了临渊的身上。奇怪的是,临渊也在看着他,两人的视线都充满了不友好的阴风,两人的视线一对上,立刻如短兵相接,每一道眼光都透着冷兵器的凶狠。
看着临渊,彦哲皱了皱眉,等到临渊转移了视线,彦哲冷笑,毫不在意地转回去继续狠瞪莫沫。
“哈哈哈,就知道你这娘娘腔没有胆量,居然找人为你出头,自己在后面当缩头乌龟。”
林骄对着身边的保镖打了个颜色,他一个挥手,周围二三十个保镖顿时同声对莫沫喝道,“娘娘腔!娘娘腔!娘娘腔……”余音袅袅,在房间里悠悠荡荡。
再一挥手,保镖们又换声喝,“缩头乌龟!缩头乌龟!缩头乌龟!……”
武馆的众学徒都满头黑线地看着这场面,这些保镖简直堪比人专业拉拉队了。
莫沫气得眼睛都红了,但是看着莫沫难受,彦哲就开心了,原本阴沉的眼睛里也透出几丝亮光。
林骄眼角瞥到彦哲微微勾了勾嘴角,精神大振,更加底气十足地带头吆喝,“娘娘腔果然就是娘娘腔,当你的缩头乌龟吧,大爷们不跟娘娘腔计较!”
说着不计较,林骄还是奸笑着挥手让保镖继续吆喝,“娘娘腔!娘娘腔!娘娘腔!……”
但还是被临渊拉着,莫沫气恼地扒拉着临渊的手,“师兄,你别拉我。我要上去揍他一顿,他真气人。我一定要揍他一顿,他太气人了。”莫沫气得反反复复地强调着,临渊见莫沫这样,视线越过众人落在了林骄的身上,临渊松了手,任莫沫跳上台去。
莫沫一跃就上了台,就狠瞪着他眼前的胖子,可瞪着瞪着,怒气就像被扎破的皮球一般。吞咽了一口口水,莫沫小心地开始在台缘游走。
就在莫沫上台的时候,临渊信步而走,一个闪身就出现在了林骄的面前。
临渊侧身飞踢,闪过那个面目阴狠的壮汉挥来的拳头,脚尖一勾,一股暗劲下去,然后踩压着那人的脖子把他撂倒在地,那壮汉落地的时候,临渊脚下一顿,原本要踩在壮汉脖子上的脚移到了壮汉的胸前,一阵凄厉的嘎吱声后,壮汉闷哼一声,肋骨断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其他人的动作都慢了下来,台上对阵的莫沫和山本也都看向了临渊。
临渊在踢人踩人的同时,左手的五指一扣就捏住了林骄的脖子,右手挥出拳头停在从下方偷袭的另一个脸上劈道蜈蚣疤的壮汉面前,硬生生止住他的动作。
临渊见那疤脸汉老实了,便转过头来看向林骄,手下五指紧扣,眼睛冷冷的看着林骄,“叫你的保镖安静,否则打死你。”
林骄被临渊的眼神一瞪,立刻回了神,他那些保镖也是此刻才反应过来围了上来,但也已经晚了。林骄感觉到压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指越扣越紧,手拼命的往两边挥,艰难地说,“下去下去,安静,别喊了。”
保镖听话的回归原位,安静站立。
临渊看了那些保镖一眼,随即把林骄扔到了台上,自己也落到莫沫身边。
临渊面无表情地对呆立的莫沫指了指状如山的肥仔,还有肥仔身边被摔得龇牙咧嘴的林骄,再指了指自己和莫沫,说,“二对二。”
刚刚爬起来的林骄傻眼了,“喂,我不算,我又不会武功啊。”
刚看见临渊发威,这会武馆的学徒也昂起头了,对着林骄嚷嚷了起来,“窝囊废”“缩头乌龟”地让林骄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临渊则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林骄,说,“莫沫要打你,和你会不会武功,没有丝毫关系。”
莫沫一听,眼睛顿时亮了,做少女祈祷状望向临渊,决定从今天起就把临渊当成他哥,还是他亲哥!莫沫眨巴着眼睛望向林骄,在林骄小鹿斑比一样委屈的眼神下乐颠颠地跑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补完鸟补完鸟,愿大家看地愉快╭(╯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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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师兄彪悍'四' 。。。
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莫沫笑的很开心,奔到近前一脚踹倒林骄,一阵八方乱神踢下去,林骄啊啊的惨叫声,让莫沫原本郁结的心情顿时舒畅了。
好吧,莫沫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偶尔欺软怕硬一下也是他的特色。
莫沫蹂躏弱小的时候,没有忘记自己那正在和外国胖子对阵的临渊师兄,本来他还想着踩林骄几脚泄愤之后,就跑去帮师兄围殴胖子。他一边踩着林骄,一边关心地望向那边的师兄,这一望,却把莫沫给吓到了。
此时临渊绕到山本身后,靠急速从山本背后往上奔跃,莫沫转头来看的时候,临渊正踏到山本的背上,踮起脚尖狠狠地往山本的脊椎骨关节上踢下去。
莫沫眼见着这一脚就要踢实了,连忙喊阻,“师兄。”
别人不知道,莫沫却是清楚的,要是让临渊这一脚踢实了,那个山本不死也得落个半身瘫痪。
莫沫其实一向很胆大,但他独独很怕临渊。
作为一个自认为非常善良温和的人,莫沫对这个从小就喜欢琢磨人体的要害,动怒的时候,能轻易地用一些关节技,左一推右一拿便可把人全身地骨头都给卸下来的师兄,莫沫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寒意。更何况这个可怕的临渊师兄还老是针对自己= =……
听到莫沫的声音,临渊微一皱眉,脚尖瞬间转向,从山本的背上平滑而过。
临渊脚下一踏,又是一次借力上跃,奔到高处猛一甩脚,从山本的侧脸狠狠地踢下去。顿时,山本那山墩子一般的身体轰然倒塌,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
山本晕晕地晃着脑袋,好半天都没能爬起来。
此时林骄也连滚带爬地翻下了圆台,看了看面色不善的彦哲,捂着脸上的青紫二话都不敢说的站到彦哲身后。
见一切尘埃落定,莫沫高兴了,他脸上那堆满的笑容仿佛在对每一个人说着我好开心我好舒坦,看得彦哲不自禁地眯起了他那美丽的冰绿眼睛。
彦哲狠狠地瞪了一眼从台上跑下来的林骄,而后向着莫沫走了过去。
彦哲身后的保镖彦玄也亦步亦趋地跟随保护。
莫沫这会有厉害的师兄撑腰,自然是肆无忌惮的。彦哲走过来,他也丝毫不惧地就要迎上去,但才刚往前走,莫沫突然被临渊拉住了。
转身,莫沫不解的看了看临渊,“师兄,怎么了?”
莫沫此时也感觉到了临渊似乎有些不对劲,虽然从临渊那张不变的冷脸上,莫沫实在看不出什么异样来,但联想到临渊今天接连几次差点收不住手的凶戾表现,让莫沫不禁有些诧异。
临渊面无表情地看着莫沫,良久却道,“没什么。”
……没什么。
莫沫偏头看了看临渊,却见临渊后退几步,转身,往静室走去。
莫沫正奇怪着,身后传来了彦哲的声音,“喂,你。”
莫沫回头,和彦哲相望于三步之外。
“你叫什么名字?”
莫沫望了望他道,“刚刚师兄有说我的名字。”
彦哲居高临下地睨他一眼,“我要你自己说。”
莫沫暗暗撇了撇嘴,觉得彦哲此时那小模样真是跟个小孔雀似地,那高傲的姿态,老招人厌了。不过既然是彦哲这人,招人厌那可不是最正常的事嘛?莫沫丝毫不觉得稀奇。
虽然彦哲很不得莫沫喜欢,但莫沫还不至于在这点小事上跟彦哲计较,只是很有礼貌地用他那一贯软糯糯的声音对彦哲说,“我叫莫沫,姓是莫非的莫,名是泡沫的沫。”
莫沫那软糯糯的声音,就跟江南二月青柳下飘飞的柳絮一样,吹到人耳边,软融融的,挠得人连心里都是痒痒的。
彦哲无意地皱了皱眉,压下心头异样的感觉,扭头鄙视道,“真是个小家子气的名字。”
莫沫常年含笑的嘴角垂了下来,眼睛从下往上翻地小瞪了彦哲一眼,“那你又叫什么?”
彦哲看莫沫一眼,“我叫彦哲,你给我记住了。”彦哲眼里的笑透着说谋洌拔一崛谜飧雒殖晌愕呢巍!�
莫沫没有在意彦哲的威胁,反而是目中无人的偏过头去,沉浸在了他自己的思绪里。他嘴里反反复复地叨念着“彦哲”“彦哲”……叨念半天,最终望着彦哲总结出一句,“真是个讨人厌的名字,和你本人一样的讨厌。”
眨了眨眼睛,莫沫又说道,“呃,对了你刚刚说什么,噩梦? 嘻嘻(*^^*)……”此时莫沫竟然对着彦哲露出了一副和蔼可亲的笑脸,甚至伸出手去,如同老奶奶拉着自己的孙子慰问一般,轻轻拍了拍彦哲的小手,温声对他说,“我一向只觉得你这人讨厌,却没想到原来你还是有点优点的。就凭你刚刚那句噩梦,至少,一点点的自知之明,我确定你还是有的。嘿嘿,可不是嘛,对我来说,凡是能和你联系上的东西,都是噩梦。我倒没想到,原来你自己也清楚自己有多么不招人待见。我小看你了。”莫沫很是感慨地拍了拍彦哲的手臂。
莫沫软软地对着彦哲笑,“只有知道了错误才能改正错误,也许,这是你改过向上的机会。”
……
为了抑制自己的怒气,彦哲昨晚整整摔碎了497个水晶杯子!
彦哲以为这么发泄过一番后,自己可以冷静一段时间来好好计划计划,但!
彦哲的手还被莫沫拉在手里轻轻拍抚,但却已经忍不住气得颤抖了起来。
他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用最大的力气!
彦哲半侧着身子对着莫沫,拳头握紧了又松,松了又握紧,胸腔起起伏伏的很是波动不平,这让莫沫看得很有些费解。
“走!”彦哲此时气得牙关紧咬,这个走字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来的。
身后风衣一甩,彦哲再没有二话,他忍!
今天他是卖林骄面子过来看戏,但这场幼稚的游戏不是他的主场,他也只打算当个局外人。
彦哲知道,莫沫如今已经成为了他的心魔,时时在他的内心里嚣张地奸笑着,放肆地撕扯着他的思维,他的情绪。
对彦哲来说,莫沫和他以往所遇到的任何人都不同,也比他以往所遇到的任何人都特殊。
对付莫沫,他需要耐心。纵然他比任何人都更想捏断莫沫纤细的脖子,纵然和任何人比起来他都更迫不及待地想让莫沫死,但……他却必须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有耐心。
他亲自主持的游戏即将开幕,但这游戏他不能一下子就宣判结局。
他需要循序渐进地将莫沫这个人逼进死局,织就一张束缚莫沫所有的希望、奢想、家庭、感情的网,将莫沫层层缠住,让莫沫在他自己的世界中,活活地窒息而死。
从一个小游戏中,演绎一场尖声嚎叫的地狱歌剧。
彦哲伸出的手半掩住自己的脸,遮住脸上那几乎能称为狰狞的表情。
突然,彦哲停下了迈开的脚步,回头看向拉住自己风衣一角的那只手,和那手主人一双总是水汪汪的眼睛。
莫沫在彦哲绿色眼睛的冷视下,很是无辜地指了指武馆的大门,“你不能现在就走,你要先赔我师父的大门。”想了想,莫沫又补充了一句,“要赔钱的,不能打欠条。”
彦哲冷冷地盯着莫沫看,而莫沫则是丝毫没有退让地和彦哲对视。
彦哲转头,挥挥手让彦玄拿来笔和支票,手一划,龙飞凤舞地就要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