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情锁爱作者:希特002(完结)-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带着萧俊不熟悉的微笑,一开口便是问,“在看书啊,有没乖乖吃药啊?”
“……有!你这么快回来了?”
“公司的事忙完了。”蓝正走到他身边,俯下,仔细观察他的脸色。萧俊心里有点慌,稍稍挪动一□体想离远点,“你……呃……干嘛?”
男人的脸逐步逼近,两道漂亮的眉毛拧在一起,低低要吼着,“该死,那药你没喝!”
咦?他怎么会知道,萧俊连忙摇头否认。
“你嘴巴里没有药的味道。”蓝正伸出修长的手指捏着他的下巴。
“我漱口了。”
“也没有漱口水的味道。”
“……”
“张伯!”蓝正大声地叫喊,他的管家马上进了书房,看到一个男人制服着另一个男人的画面———萧俊跌坐在凌乱的书桌上,穿西装背心的男人狠狠扣着他的腰,使他动弹不得。然后听到自家主人说:“再煎一碗药送来,马上!”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直到张伯再次把药送来。
“我不要喝药!”萧俊摆出一副马上要就义的模样,然后手脚一起发力挣开男人的怀抱。蓝正拿起新煎的中药,自己喝了一大口,然后捏着萧俊的下颚,嘴唇对着嘴唇,狠狠地灌了下去……
苦涩的液体大片弥漫入侵,然后被逼流下食道,下一刻男人霸气地啃咬着萧俊的双唇,居高临下、放肆地轻薄着。
喂药变成了亲吻……不知过了多久,湿辘辘的舌尖开始交缠在一起,原先由蓝正主导的强吻变成两人的互动,成功地挑起了对方的欲望,两人都有些难以克制。
蓝正双手扯开他的睡衣,一边吻着一边探入他的身体,在两颗小凸起上揉搓。敏感的身体早已经难耐这般挑逗,但理智尚全。迷乱中萧俊捉住
接吻的空隙,
“蓝……唔……不要在这儿……”
还是书桌上!幸好张伯早已退了出去,不然他这脸不知往那儿搁。失去耐性的男人粗鲁地扯开他睡裤,丢在一边,把他双腿打开成'大'字型,
双唇含住萧俊的性器慢慢舔噬,
“不要…啊…不要亲那儿……”
萧俊全身酥软使不上一点力气,在他少得可怜的经验中,哪有享受过这种待遇,男人每一吞吐的动作,都使他如置身天堂,情欲早已背叛了思
维,大脑一片空白,仅仅一会儿小腹便一阵阵收缩,在男人嘴里**了。回不过神,萧俊还闭着眼软软地趴在蓝正胸口喘着气,嘴上又有个温热
的东西覆上,少量微腥的液体滑入口腔,自然地被他推开去,睁开眼,看见蓝正邪气的脸容,嘴边挂着白浊的液体,那是他刚才释放的**。
“你自己的味道,喜欢吗?”
萧俊脸都红透了,别开脸,修长而白皙的身体在阳光下像镀了一层金,双腿间的风景何等诱人。蓝正听到自己理智的弦崩断的声音,托着他的
臀,迅速地把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埋进干涩的甬道。前天的伤口还没愈合,这下又裂开了,萧俊痛得真抽气,体内的肉刃每抽动一下足以使他
痛得死去活来。
“很痛?”男人难得好心地停止下身的进攻,“抱着我!”
双手攀上男人宽阔的肩膀,熟悉的气息让萧俊悄微感觉到安心,蓝正把他放在书桌面上面,揽过他的头和他接吻,直到吻到舌头阵阵酥麻,下
身也起了反应,蓝正才用手拉起他的一条腿,令两人下身贴得更近,深入……再深入……
萧俊双腿完全缠绕着蓝正的腰,臀部也离开了桌面,完全挂在男人身上,由着男人举着他上下顶动着,前所未有地深入,感到身体几乎要劈成
两半似的,连声音也发不出来。
仿佛看到了满天星斗……然后便失去了知觉。
作者有话要说:他们的蜜月期马上结束了!新的误会快出现
19
19、第18章 。。。
口口的结果是萧俊又在床上多躺了5天。
蓝正请来了医生,但萧俊不肯让别人看他那口口的地方,虽然瘦弱的身子像一只虾米,
但性格却倔强得像头毛驴。蓝正只好让医生开了消炎药片和外敷药膏,打算亲自帮他口口,心里略略带了点口口。
病人褪下口口,安静地趴在床上,此时看上去倒温顺得像只猫,如果忽略掉抗拒的眼神
的话。蓝正坐在他旁边边,拉过他的身体,让他口口趴在自己的口口上,口口沾了口口
口口,望着口口起来口口口口的口口,心里像被口口一样,好不容易才忍下口口。“你忍一下痛,我要开始了。”
口口轻轻地口口那口口部位,把口口上,再均匀涂抹几下,然口口,受
了伤的小口口口着他的口口翻了翻,口口上,似在无声地发出口口。蓝正一时
玩心兴起,又沾了口口里面的时间长了些,手指在内口口转来转去,仍口口。
萧俊绷着脸扭过头,瞪了他一眼,想说些什么,终究还是忍住。
蓝正看到他眼里的一瞬闪过的忧伤,心里有丝丝失落,他希望萧俊对他任性撒娇,甚至
可以不顺不依、蛮不讲理,希望他真挚地依赖着自己,爱着自己,而不是像奴隶一样的
服从,任他索取,交出身体却把心藏起来,让他怎么都找不着。
萧俊病好后,两人的关系亲密了不少,有时萧俊也会开玩笑,也会跟他分享公司的一些
趣事,有时会请教他一些业务上的问题。但是还是存在一些矛盾,比如接送的问题,虽
然萧俊坚持要自己搭公车上班,但蓝正硬是要转行当口口,无论萧俊反对过多少
次仍然无效,逼急了蓝正说'那你以后别上班了',抛出一副无心无肺的态度。
怕他再次着凉,爱出风头的蓝少爷换了一辆普通的车子送他上班,只有出席宴会或者公
事活动时,才开那嚣张的兰博基尼,比如这天,他要去出席————汪家寿宴。
汪家是台北的大家族,现在当家的汪言储已年近古稀,和蓝正的父亲算是旧识,但来往
并不过密。汪言储的生意做得很大,但并不清白,与黑道也有交易,白道上也有人靠山
,手段十分利害。但毕竟年事已高,近年把生意一点点交与儿子接管,可惜此子有勇无
谋,难成大事。汪言储还有一个私生子,此人蓝正倒是见过,外表、能力均十分出众,
可惜身份却是庶出。
晚宴上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台北上流社会的名人几乎都全来了,因为长期在国外的原
故,认识蓝正的人不多,但他那种丰神俊朗的人物,无论在那儿,都引起不少人的注目
,特别是那些名嫒千金们,望着他的眼神都几近痴迷。如果在以往,蓝正倒不介意和她
们逢场作戏一番,但现在心里已有人了,再美貌的女子都入了不他的眼。
蓝正和几个同行随意地聊着天,目光不经意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不由得呆了一下。是
叶莎!她今天穿了一条淡粉色宫廷复古短裙,妆容精致,分别已6年了,仍然是那么青春
貌美。叶莎迷人的藕臂举着一杯酒正要浅尝,感觉到蓝正的目光,也扭过头看他,然后
露出惊喜的笑容。
两人默契地走到外面的露台。
“Steven,好久不见了啊。”
“小莎,真的是你?你还好吗?”蓝正也同样惊叹,由衷地赞美道,“你还是那么漂亮
,一点改变也没有。”
“Steven,你变了很多,变得帅了!”叶莎情不自禁地抚上他的脸,一如他们之前最亲
密的时候,“当年你恨我么?”
“早已不恨了。”
他是有恨过的,在美留学的时候,自己虽然是蓝家二少爷,但并不得宠,所以叶莎选择
了背叛自己投入别人的怀抱。但他知道那女人的本性并不坏,只是爱钱比爱自己更多一
些,可是有谁,敌得过金钱的诱惑呢?谁又想到,因为蓝家后来的变故,使没有希望的
二少爷变成蓝家的主人呢?
“你们在聊什么,聊这么开心?”
一双粗犷的手突然伸过来揽着叶莎的腰,也打断了两人的聊天,突然闯进来的男人身材
健壮,浓眉鹰眼,一身灰色碎格的洋装。那个人是今晚酒会的主角之一,汪家的大公子
,汪海亮。男人凶狠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蓝正,发现对方同样出类拔璀后,揽着叶莎的手
也更紧了,仿佛宣示着所有权。
“莎莎,这位先生不介绍给我认识吗?”
“他是我的……”
“大学同学。”还没等叶莎说完,蓝正马上脱口而出,然后看到叶莎脸上微微露出的不
悦,汪海亮则放心地笑了,“原来是旧同学。”
那是比旧情人好得太多的结论。
“你用得着这么急着撇清我们的关系吗?”
等汪海亮走后,叶莎一脸哀怨地指责蓝正。蓝正摸摸鼻子,“我们是没有什么关系啊,
现在。”
“你说过,你最爱的女人是我。”
蓝正看了她一眼,轻轻地笑了,“那你呢,你又爱谁?我以为你会和姓宋的一起。”
女人的脸刹那变得惨白。
他不喜欢猜测人心,人心太难猜了。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
心,却道故人心易变。现在不仅叶莎,就是连自己也变了,他居然傻傻地喜欢上一个别
扭的小子,想到萧俊,蓝正不禁莞尔。
“被你爱着的人一定很幸福。你以前跟我一起的时候,都不会这样笑的。”叶莎羡慕地
说,室内的灯光照在她美丽的侧面,细看去竟然有半边脸浮肿起来。蓝正这时才惊讶地
发现,不禁担忧地看着她,“你的脸……”
叶莎几乎是惊慌地用手去捂,“没事,不小心撞到了!”
蓝正见她吞吞吐吐、闪躲的样子,就知道她必有不可告人之事,突然想起'汪海亮喜欢暴
力'的传言,心中明了,却不点破。
所谓爱情,就像一杯杯诱人的醇酒,不尝上一口怎知滋味好不好。选择走上这条道路,
只能坚持以自己喜欢的方式继续,就算是……跌倒或者受伤。
20
20、第19章 。。。
码头。
几十艘船舶停靠在岸上,也有数艘国际性大型邮轮固定弯靠,堆了不少集装箱,工人在
忙碌地搬运或装卸着。海风徐徐吹来,站在高地对於海洋则如呼吸一般熟悉,犹像接受
海洋的洗礼。这山环水绕、风平浪静的天然良港,曾经过数代黑帮的洗礼,直到太平社
会才有所收敛,现在则是汪氏家族的重要据点。
货车上走下来几个神色凝重的男子,迅速地进了其中一艘船的船舱,马上有两人出来接
头,接着他们一同进入内部秘密船舱,里面四周拉上了帘子,灯光并不明亮,但能看到
地上摆了几十个箱子。
船上的一个男人压低声音说:“今批的货都在这儿了。”
接着有人打开其中一个狭长木箱子,挖开表面的木屑,露出几支乌黑锃亮的枪支,进来
验货的男人拿一把起来,摸了下,又试下手感,取出子弹轻轻上了镗,听到“哒”一子
清脆的声响,“东西不错。”转身对旁边的两个男人说:“仔细点,都清点一下数目吧
。”
“总数应该是43箱,这儿才42箱,怎么少了一箱?”接到手下的信息,刚才验货的男人
盯了船上的人,已有怒气。船上的人面面相觑,显得很吃惊,商量了一会儿,一人略为
镇定说,“稍等,我们请示一下老板。”
萧俊走进公司的地下货品仓库,他们的新到的产品出了点问题,所以到仓库取样板来看
看。远远看到大个子同事阿生在收货区逗打单的女孩子聊天。
这天仓管课的人去了培训学习,只留下两人在这儿留守,李肇生刚验收完货物,见到萧
俊过来,马上跳下盏板,忙不迭地拍着他的肩,“阿俊,你最近病了好几天了,我们都
特别想念你。”他说的是实话,萧俊虽然有些害羞并且话少,但外表出色,很多女同事
都关心他的情况。
“……现在已经好了。”想到那个'病',萧俊希望自己这时千万不要脸红,讪讪地递过
图纸,“请你帮我看看这个样品放在那个区?”
“我看看。”阿生接过图,“放在很偏僻的一个地方,还是我去帮你找吧,只拿一件对
吧?”
“恩。”
仓库占地很大,堆满了一排排的货物,罗列得比较整齐。萧俊等了一会儿,还不见他出
来,心里很奇怪,不由得慢慢向仓库内部走去,顺着天蓝的货架数字从A区走到Z区,还
不见那人身形,萧俊有点焦急,不由得大声叫唤——“阿生,阿生……”然而那人像是
失踪了一般,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再次得到阿生的消息是第二天早上,令人震惊的是阿生居然得了车祸死了。
葬礼在第三天举行,由于是周日,很多同事也去公墓祭奠。阿生平时为人亲切随和,人
缘极好,突然撒手人寰,怎能不叫人痛心。很多女孩子都在追悼会哭红了眼睛,萧俊也
默默流泪,想到前天他答应自己取样板,然后又不知所踪,谁料第二天就出了车祸,心
里既悲伤又充满无数疑问。
下葬时,亲友们轮着随土撒入一些花瓣,看着泥土一点点掩上棺木,本应年轻朝气的脸
庞,现在只能长眠地下,旁边的亲眷又发出阵阵哭泣之声,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触景生情,萧俊不由得悲哀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