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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部分

契约娘子,智擒铁公鸡-第124部分

小说: 契约娘子,智擒铁公鸡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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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你个孽子”际扬龙猛一站起,脚下一个踉跄差点站不稳,怒指着际东篱。脸涨得粗红,脖子那几根血管粗得像要炸开。
    他一连几个你字,最后大口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喘气。
    柳如艳吓坏了,急忙站起跑到他身边帮他顺气,扭头,第一次对一脸阴沉的际落篱大声吼了句“篱儿,你太放肆了。”
    那件事是际扬龙心里的痛,这孩子怎么就不分青红皂白的说出来呢。说出来就算了,偏偏还这么指责他父亲?不孝。
    当年贾友钱的爹贾云龙之死,的确是际扬龙心中不能触碰的痛,所以自贾云龙去世后,她就下令所有人,不许再提贾家的事。
    现在儿子却提了出来,这不是往他伤口上抹盐了吗?
    际扬龙坐在椅子上喘气,而站在对面的际东篱心里也不好受。
    二十年前,贾家当家贾云龙被人下毒只差半条命,当时才几岁大的贾友钱得知百年雪莲能解那种毒,而这百年雪莲即名为百年,那自然是不易得到。
    而他们际家恰巧就有一朵,那是他爹际扬龙一次出门北上做生意,意外在半路的雪地里救了位晕倒的高僧。
    高僧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所以才将包袱里的雪莲送给他作报答。
    际扬龙回到青城羊后,就命人将雪莲好好的收藏好,结果被贾友钱知道了。他在一次大雪纷飞的傍晚跑到他家门口,拍开他家的大门,跪在雪地里求他父亲让出雪莲,他宁用贾家的财产来换。
    然而他爹不知因为何原因,竟死活不愿意出让,直到贾友钱阴沉着脸离开
    过了没几天,他就听说贾家当家贾云龙死了,而贾友钱也失去了踪迹。
    当时他挺恨他爹的,因为那时他与贾友钱的关系还挺好的,就因为他爹不愿出让雪莲,这才导致他失去贾友钱这个兄弟。
    所以在那时起,他就开始与他爹水火不容,一见面就吵。
    望着际扬龙因生气而憋红的脸,际东篱心还是有丝难过的。“爹,娘,恕孩儿不孝,惹恼了爹生气。但是,我是不会娶白的。”说完他福福身子,转身离开。
    在他刚离开不久,际扬龙的咆哮声就从屋子里传出“孽子,你这个孽子~”不一会,传来了柳如艳的凄惨呼救声“老爷~来人呐~”
    &&&
    际扬龙住的园子里,一干妾室们与白,际东篱和木之晴被关在门外。大夫来了,进去了。
    屋中,柳如艳拿着条湿毛巾坐在床沿边上,细细的替际扬龙擦试额头上的细汗,心中又无奈又心疼。
    眼前这张脸年轻时是多么的让人着迷,将她的心在第一次见到他时就悄悄的迷走。
    大夫给际扬龙打过脉,然后坐到桌子边开药方“夫人,际老爷只是肝火旺盛,这才导致气急攻心,容老朽开些安神药,你让丫环煎成药汁给他服下就好。只是~”
    “只是什么?大夫请说无妨。”柳如艳淡淡的说道
    大夫浅浅点头“只是际老爷有心病,所谓心病还需心药医。”
    柳如艳一怔,扭头望一眼床上昏迷的际扬龙,无奈叹气点头“谢大夫,我知道了。”
    大夫开了方子,柳如艳就让丫环带他下去拿诊费,顺便拿药单子去抓药。
    待大夫与丫环走后,柳如艳怔怔的盯着际扬龙的俊脸发呆。她是知道际扬龙心中的痛苦的,因为当年她也曾经那么痛苦过。
    而他的心病,有当年贾云龙那件事,也有儿子际东篱。
    际扬龙心里藏着的事,是家里人不知道的,但她却知道得一清二楚。
    说白了,际扬龙当年不给雪莲贾友钱救贾云龙,只因一个女人。
    贾友钱的娘当年是贾云龙的梦中情人,同时也是际扬龙的梦中情人。而到最后贾母却选择了贾云龙,负了他。
    后来贾母死了,际扬龙知道她是中毒死的,很生气。他认为那是贾云龙没照顾好她,才会让她遭到毒手。所以当贾云龙中毒时,他觉得一定是贾母不甘心,所以想要找个人下去陪。神差鬼使的,他就没给贾友钱雪莲。
    可当贾云龙也死后,他暗中找人去调查整件事情的经过,却大吃一惊。原来要这对夫妻命的,竟是他们的继母苗仁花。
    当年他查出事实后只跟她说了,对外人并没声张。也许正因为这件事,在他心里成了个疙瘩。
    随着疙瘩的长大,竟在他心里慢慢成了心病。
    他觉得是自己害死了贾云龙,让儿子痛恨。
    一句话,都是情惹的祸。
    盯着际扬龙的脸,柳如艳的泪水哗哗直流,她心疼际扬龙的痴情,也心疼自己跟了他一辈子,却始终走不进他心里,还让他后来一个接一个的娶妾室。
    “扬龙,我该怎么样才能帮忙你将她忘记?”她的眼泪像把涮子,涮涮往下滴。
    过了不知多久,她给际扬龙掖了掖被子,站起,艳丽的脸上一片凝重。“来人,好好照顾老爷。”
    房间里,除了她还有一个贴身丫环。
    丫环应了声是后,她一挥衣袖出了房间。
    园子外,那些妾室们一见她出来,一蜂窝的都涌过来,这个喊大姐,那个唤姐姐。总之一句话,这些女人问的问题无非都是围绕际扬龙身上。
    见此,柳如艳的心酸溜溜的。
    她没回答这些女人的问题,而是扭头对上不远处的际东篱,还有站在他身边的木之晴。
    望着木之晴担忧的脸,她终于明白儿子所说的喜欢的人是谁了。
    她朝二人点点头,又将目光对上一旁的白身上,扯起唇角“你们三个,跟我来。”说完在头带路往园外走去。
    际东篱与木之晴还有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解,提脚跟上。
    &&&
    是夜,际东篱与白被留在了际府,木之晴回到苏宅。
    坐在院落里,木之晴烦躁的揪着自己头发,想不明白这柳如艳是什么意思。
    今天她叫她们三个去了趟书房,先唤了际东篱进去,然后际东篱出来后就轮到她进去,最后是白。1aWGy。
    她进去时,柳如艳只问了她一句话,说如果让白与她一起服侍际东篱,问她怎么办。
    她能说不行不?不能。人家早都定下来的事情,偏偏就她最后一个人知道,而且还是在被吃干抹净之后知道。
    所以,她不能说不行。但也不能说行。毕竟她的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让她与别的女人共侍一夫,那就杀了她吧。
    等她出来的时候,际东篱一脸担忧的望着她,只说了句‘你先回家,我晚点过去。’
    晚点过来?呵呵 ̄木之晴抬头望天,天很黑,星星却不多。
    她那颗期待的心渐渐凉却。从白天到夜晚,她多么渴望他能早些回来跟她解释,但到现在还没见到人。
    他妥协了吗?今天将他爹气成那个样子,是应该妥协了吧。木之晴心特烦躁,恨不得将自己的头发揪下来解烦。
    望着天半晌,她举袖擦一把脸,站起想了想,果断往门外走去。
    &&&
    谭府,谭乐斌正让下人将饭菜端上桌,突了下人来报“公子,木掌柜来了。”
    “之晴来啦?快请。”他急忙放下手中碗筷站起,扯扯身上干净如新的袍子,脸带温润笑容迎出去。
    木之晴的人未到,声音就到了“哗,好香啊,看来我来得真及时。”她笑嘻嘻的走进来,瞅着谭乐斌甜笑“乐斌,你是等我一起吃晚饭的吗?”
    谭乐斌听着她调皮的口气,俊脸依然挂着温润的笑容“你没用?那就一起吧。”说完袖子上的手微微举起,想去拉木之晴去坐那边的主位。
    然而木之晴却极没心肺的没注意到,脸带嬉笑越过他来到饭桌前坐下“哗,你家的饭菜可真丰盛。”
    谭乐斌苦笑,微举的手慢慢放下,心里略过丝失望。他浅浅的笑着来到木之晴身旁的椅子坐下,手朝身后一挥“去给木姑娘再拿双碗筷来。”
    丫环将碗筷拿来了,谭乐斌就给她盛了满满一碗饭“吃吧,就这点家常小菜,不足挂齿。”
    “什么?”木之晴眼睛瞪得挺直“就这点小菜?那什么才叫大菜?”天呐,真是有钱人家。
    眼前的餐桌上,有鱼有肉还有菜,足足摆了七八个碟子,这也叫小菜?木之晴无语了。
    看吧,这就是有钱人与穷人的区别。
    有钱人不管吃多好的,都会觉得少不满足。而没钱人则只要能填饱肚子,青菜萝卜都是好东西。俩府挥心惊。
    她望着饭菜无语,过一会后才幽幽的道“你家就一个人吃吗?”这也太孤单了点。
    谭乐斌正举着筷子要给她布菜,突闻她这么一问,手下动作微滞了滞,语气颇为无奈的道“嗯,我爹娘出去云游未归,所以家中只有我一人。”
    木之晴了然的点头“也是,一个人吃饭不香。那好吧,今天本姑娘就陪你大搓一顿,来,吃。”
    这一顿饭吃下来,吃得木之晴肚皮撑得圆滚滚。
    饭后,谭乐斌命人在后花园摆上荼水和糕点,请木之晴去那里聊天品荼。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直到木之晴眼尖的瞧见一个明媚皓齿的丫环走进来才停止。
    只见丫环手中端着个金边盘子走过来。仔细一看就知道是用金粉打造,上面凸凸的,用一块黄色锦布遮盖住。
    小丫环人未到声先到,老远就甜甜的扯起嗓音“公子,奴婢将东西拿来了。”
    谭乐斌扭头,朝那小丫头温和笑笑点头“嗯,那就赶紧端上来。”
    “那是什么?”木之晴望着他脸上的温润笑容好奇道。心道谁要是嫁给谭乐斌,肯定是幸福无比的。
    看他对待下人的态度就知道,语气温和有礼,谦和大方,对下人一点儿都不摆主子的架子。
    然谭乐斌只是朝她柔柔一笑,抿着唇并未言语。
    还神秘上了?木之晴撇嘴,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
    但是,她真的很好奇呢。
    丫环将盘子端到亭子上,轻轻放在俩人面前的石桌上,浅浅福福身子退了下去。
    谭乐斌好笑的盯着木之晴隐忍的俏脸,心一阵柔意。他勾起唇,难得得挑起眉头,手一指“想知道,那就掀开看看。”
    “我?”木之晴一指自己“我能看吗?”艾玛,她还真荣幸呢。
    谭乐斌望着她,俊脸上仍然是甜得溺死人的宠意“嗯,这东西本就是为你准备的。”
    “给我准备?”木之晴更加好奇了。这谭乐斌到底给她准备了什么东西啊。17385206
    她一副蠢蠢欲动的搓手“那我要掀了啊。”
    在谭乐斌含笑点头下,木之晴莫名的心有些慌,好像这盘子中有着个让她永生难忘的东西。她深吸口气,慢慢伸手捏住锦布的角往上一掀。
    盘中只有一个盒子,应该说是只小巧的盒子,只有比拳头小一点。
    盒子表面沾有一层柔软的纯白羊毛,只是这羊毛被人用颜料涂成了红色。而且这盒子,看着有点像 ̄
    木之晴不敢往下猜测下去,脑海中只隐约记得自己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谭公子,真希望我有一天能见到一个叫做戒指的东西。
    那时谭乐斌还特意问她,戒指有什么用。她回答,那是代表着情人向情人求婚时的信物。
    于是谭乐斌当时又问了她戒指的形状,以及样子。
    这里面,难道~她突然不敢想了。
    她抬头望着谭乐斌的笑脸,手将盘子往他跟有一推“那个乐斌,这东西真好看,可是我不能看。”
    她苦笑,看了又不能给他一个好答案,何必要伤人心呢。
    谭乐斌依然俊目含笑将盘子往她跟前回推“你都还没看,怎么就知道不能看呢?”
    木之晴哭啊,她能说她现在不想看了,行吗?
    “那个乐斌,现在已经很晚了,我就先走了。”她仓促的站起,想要逃离。
    多而手却被人抓住了。手臂里传来的灼热温度灼暖了她的心,她扭头,望进谭乐斌平静的眸子里,心荡起圈圈涟漪。
    不可否认,她还是挺欣赏这个男人的,同时也不可否认,她对他是有那么一点好感的。可是,她的心只能容一个人,容得太多容易撑坏。
    “我帮你打开,看看你喜不喜欢。”谭乐斌淡淡的说道,说完不容分说将她拽着坐下,力气大到让木之晴惊讶。
    望着盒子被谭乐斌拿起,打开,露出里面那个与她想象一样的东西,她的心顿时五味齐全。
    “乐斌,那个。。。”她想说今天际东篱也跟她求婚了,还带她去见了家长。虽然那些家长她早就认识。
    可是,她的话还未说完左手中的无名指已被一个东西套住,不松不紧。她错愕的低头,望着手中戒指竟有些无措。
    “之晴,你能嫁给我吗?”谭乐斌一脸深情的凝视着木之晴的俏脸,脸上的柔情足能将她溺在其中不能自拔
    “我。。。”木之晴为难
    “没关系,我给你时间,你慢慢想清楚再告诉我,好吗?”谭乐斌执起她的手,轻轻吻在她的手背上,那动作,像足一对多年的夫妻才有的举动。
    木之晴的心如火烧般火辣辣的,她无措的站起“好,好吧,那,那我先回去 ̄”说完她急匆匆的往园门外跑,俏脸早已通红一片。
    艾玛呀,这目光太深情了,她害怕啊
    望着那抹消失在园角的裙角,谭乐斌嘴角的笑容慢慢凝固,俊眸中平静无波的盯着桌面盘子发愣,身子久久都未曾移动半寸。
    &&&
    木之晴捂着狂跳的心出了谭府,顺着熟悉的路往家中跑。
    她的今天的遭遇,真是像火山爆发啊。来得又猛又烈的事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有点不能自己。
    先是际东篱这两天突飞猛进的变化,还有谭乐斌的求婚,她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选择了。
    自己到底真像柳如艳说的,与白共同侍奉一夫?还是答应谭乐斌,做他的妻子。
    白长得娇俏艳丽,武功又好,是个不可多得的奇女子。其实撇开自己,她跟际东篱其实还挺般配的。
    而谭乐斌,他是香城首富,才华洋溢性格温和,容貌更是俊美得不用说,是个难得的美男子。成亲后估计也是个好丈夫,好父亲。
    可是,他会纲妾吗?木之晴不知道,毕竟古代人稍有点钱的都会纳妾。就像当初的水木寒,明明已经有老婆有孩子的人了,却还瞒着她。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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