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侯门小丫头-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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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柳含章,嗤的一声笑了,“不是你说不让别人知道我练剑的事儿吗?我又没有剑,只能用簪子了。”
灯光下她的笑颜是如此的美好,暖暖的,如春花绽放一般。有多久没有看到她这样发自内心的笑了?好像就只有第一次遇到她时,她在山间幽静的林中,骗他们说她是花妖的时候这样笑过。后来她有过感激的笑,也有过无奈的笑,却再也没有这样真真开心的笑过了。
柳含章拿眼直直的,一瞬不瞬的看着花娇,似是要把这笑颜永远的映在眼底,装进心中。
“喂,你干嘛呀?”花娇被他盯的心中有些发毛,也不知自己哪里做错了,还是用簪子当剑使,他觉得不可思议了?
花娇刚想挣开柳含章的手,却被他一把拥在了怀中,薄唇压了下来,精准而强势的亲了上来。
“唔……”花娇用手胡乱的打着他,她今天练的招式还有一个不太明白的地方,想要问问他呢,她可不想将时间浪费的卿卿我我上。
可是花娇的力量在柳含章的面前太微不足道了,她的手很快被压制住了。柳含章一边亲,一边抱了她走到了床边,伸手就去解她的衣带。
花娇趁着他移开了唇去亲自己的脖子时,才喘了两口气,道:“喂,我还想学剑呢,今天你教的那些我还没学会呢。”
“明早再学。”柳含章看了看她微微泛着粉色的脸蛋儿,简短的沉声说了一句,就将她压在了身下,手也抚在了她绵软而富有弹性的胸上,他身下的器物就早坚、挺着,叫嚣着要释放了。
是不是男人都是色、鬼?怎么每天都要缠着自己要,虽说有时她也不顺着他的心思来,可是他就是不弄,也要摸摸索索,占些便宜才肯睡,花娇一把拿手推着他,一边无奈的说:“那你先教会了我再说,不然我……”
“你怎么样啊?”柳含章有些戏谑的看着她。
“我,我就不让你上床。”花娇说完,也有些不好意思,就扭过脸去不看他。
柳含章看着花娇一幅娇羞的小女儿态,心中只觉痛快之极,不由得就哈哈的笑了。他也不愿意强迫她,他也渴望两人能两情相悦,执手共度余生,只是她总是跟他犯拧,跟他别扭着,在房、事上,他只好半哄半强的过了这么些日子。
这时见她这样,心中喜的什么似的,当下就放开了她问道:“那我教了你剑,你今晚可得由着我来。”
这种事儿也拿来讲条件,花娇有些不屑的扭了头不理他。
“好吧,那我也没办法儿了,咱们还是早点睡吧,明早我还得早点儿去南书房呢。”柳含章状似无奈的翻身躺在了一边,闭上了眼睛。
花娇看他背对着自己,只好无奈的提醒道:“那你明天早上再教我吧。”
“明早啊,不行啊,我还得早点儿去南书房呢。”柳含章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你,你……你欺负我。”花娇一下子又难受起来了,声儿都有些变了,怎么自己就处处受制于他呢?
好不容易她今晚高兴,要是再将她逗哭了,岂不是自己的不是了?柳含章忙又转过身来,笑着捏了一下花娇的鼻子,“好了,好了,我逗你玩儿呢,你怎的还当真了?你看我还给你带了两把剑回来呢。”
花娇听说有剑,这才又高兴起来,问道:“哪儿呢?哪有剑呀。”
柳含章翻身下了床,到外屋去将那两把剑拿了过来,递给了花娇道:“这不是吗,一把是紫檀木的,你平时练剑用,就是练错了,也不会伤到自个儿。这另一把可是一把宝剑,你先收着,等以后你练的差不多了再用。”
花娇伸手接过,只见两把剑都做得既精致又好看。就先拿着木剑把玩了一会儿,又将那把嵌宝的松纹天虹剑拨出了剑鞘,只见寒光闪闪,薄薄的剑刃上闪着幽冷的光,她虽是不懂宝剑,却也能感觉到这是一把好剑。
她一下子又高兴起来,拿起那把檀木剑,把今天学的剑招练了一遍,挑着眉问柳含章道:“我练得怎么样?”
柳含章看她娇俏中又带了一股飒爽的英姿,心中越加的爱了上来,那里还关心什么剑招,自然是没口的称赞。“我的娇娇生就的聪明人儿,当然练的好了。”
“可是我每次手腕向后翻时,总是觉得别扭,是不是练的不对呀?”花娇哪里知道他只看人了,跟本没看剑招,还很认真的问道。
柳含章听问,只好道:“是吗?你再慢慢的练一遍我看看。”
花娇又练了一遍,柳含章也看出了问题,索性走过去,握了她的手,带着她练了两遍。“这回明白了吗?”
“嗯,明白了。”花娇怕自己明早再忘了,就想再练两遍,却早被柳含章拿下了宝剑,抱在了怀中,“我可是教了你了,这下你总得让我满意了吧。”
“你,你怎么光想这个……”花娇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抱到了床上,堵住了唇。
一夜旖旎,花娇被他翻过来翻过去折腾了好几遍,自然第二天早就没能起来。
等她醒来时,阳光都已经从窗棱间照了进来了,那里还有柳含章的影子。她撑着酸疼的身子起来,心中暗暗的将柳含章骂了几百遍。
从这以后,两人的关系改善了不少,花娇对柳含章也不再那么恨了,两人之间倒无端的多了不少旖旎风光。
柳含章每日到南书房去,花娇则每日关在屋中偷偷的练剑,日子不紧不慢的过的,转眼间残冬已尽,春日吐艳,春闱的大比之日也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更晚了,o(╯□╰)o
☆、春光融融谈婚娶
惠风院的院子虽不大,后面却也有一个小小的园子,有假石、亭台,园中遍植花木,倒也甚是清雅。
如今正是四月暮春之时,园子中的杏花、桃花早已次第开遍,残花落尽,枝繁叶茂,青青的果子,星星点点的点缀在绿叶间。
墙角的那颗槐树却正到了花期,雪白的槐花一簇簇,一群群的争相吐艳,淡淡的槐花香气弥漫在空气中,香甜的让人沉醉。
花娇正坐在这棵的槐树下,拿了一只青缎子面的鞋正在做着。这半年来她的那套剑法练得有模有样的了,就连针线活也做得马马虎虎的了。
齐大娘从前院了匆匆的跑了过了,一脸的喜色,许是有些激动,连说话也没往日那样利索了:“姑、姑娘,二爷考中了!二爷、中了第二名榜眼,刚才报喜的都到了。”
花娇看了齐大娘一眼,慢慢的将鞋放在了笸箩里,淡笑了一下,道:“大娘不用如此激动,我早就知道二爷能中的。来,快坐下来歇一下。”
齐大娘高兴的坐在了一旁的石杌子上,拿了条鹅卵青的帕子扇了扇脸上的薄汗,笑眯眯的道:“这下可好了,二爷中了榜眼,赶明儿再说上一门好亲事,到那时姑娘就可以有个名份了,也就再不用喝那避子汤了。二爷对姑娘这么好,姑娘以后再生个儿子,这辈子就算是有靠了。”
花娇手中拿着鞋帮,一手拿着针钱,却是没有说话。柳府一惯的规矩,男子成亲以前是不许纳妾的,通房倒是可以有。齐大娘也是为花娇好,一心想着等柳含章娶了亲,将花娇抬成了姨娘,再生几个孩子,花娇这一辈子就算是过好了。
花娇明白以齐大娘的思想,自己跟她说也说不通,索性也不应声。她在柳府待了也有一年了,她也知道,柳含章的亲事一直没定,不过是柳侯爷想等他考中进士后,身价上涨了,好攀一门好亲事。
花娇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可是这一天真正的来了,她心中不由的还是升起了一阵的酸涩,是该走的时候了。
花娇现在已经攒了不少钱了,自从她成了柳含章的通房后,月例银子就涨到了每个月五两,攒到现在也有三十多两了。另外柳含章的月钱也都是她收着的,他平日用钱可能是另有来源,反正从来都没跟她要过,她自然就悄悄的收起来,再加上过年过节,太太、老太太赏的,现在她攒了倒有二百多两银子了。
现在她剑练的差不多了,银子也有了,花娇想凭着自己这点三脚猫的功夫,还有那些钱,出去虽不一定混的好,但总会有办法活下去的。
她也打算好了,等柳含章娶亲的时候,趁着府中人多、混乱之时,想法混出去。
按说能逃离侯府,到外面自由自在的过日子,她该高兴才对,可是花娇如今心中却升起了一股淡淡的惆怅,他到底还是在她的心中留下了挘蝗サ暮奂!�
这半年多的日子以来,他认真的教她练剑,在她来月事,肚子疼时,整宿整宿的给她按揉,在街上看到她喜欢的小吃,总会给她卖回来吃。会在她生气的时候逗她开心,会给她卖漂亮的首饰。他用他的一颗心骄纵着她,保护着她,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花娇想,她走了以后也许会想念他的。
小园通往前面的小门轻轻一响,花娇抬头一看,却是柳含章来了,只见他穿了一身鸦青色的锦缎绣云纹的袍子,脸上虽是没有笑,却从里到外都透出一股春风得意的风采。
齐大娘忙上前来见了礼,知道二人必是有话说,就躬身退了下去,还顺手将花园的角门关上了。
花娇也站了起来,蹲身福了一福,勉强扯唇一笑道:“恭喜二爷高中。”
柳含章上前一把将她捞进了怀中,捏了捏她的脸蛋,笑道:“你看你,笑都笑的这么的勉强,怎么,我考中了,你不高兴啦?还是嫌弃我没中状元?”
花娇推开了他,坐到了一边的腾椅上,说了句,“那有啊,二爷中了,我自然高兴了。前面不是有贺喜的人吗,二爷怎么不去招待?”
“前面自有人招呼。”柳含章走了过来,坐在了花娇对面,将她的手握在了手中,看着她的眼睛,沉声道:“娇娇,你嘴上说高兴,可是你浑身上下都写满了不高兴。你说说,为什么我考中了你会不高兴?”
花娇低了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怕自己的心思会被他看穿。却听到他用沉稳而又坚实的声音说道:“娇娇,你放心,我柳含章这一世,不会再看别的妇人一眼,过不了多久我就会风风光光,三媒六聘将你娶进门的。”
他说话的语气虽淡,可是这声音却如同化做了一根鼓槌般,轻轻的敲在了她心中最脆弱的地方,花娇的心无法抑制的咚咚的跳了起来,她不可置信的抬起了头,却看到了他分外明亮的眼睛。
花娇也只看了一眼,就轻轻的摇了摇头,又将头低下了。她从一开始就无比明白这现实,他也许是真的喜欢自己,他说的话也可能是真心的,可是他的身份摆在那儿了,他是侯府贵公子,又是新中的榜眼,怎么会娶自己这样的一个丫头?就算是他要冒这天下的大不违,他的父母、祖母又岂会容得他胡来。
花娇又想,如今倒不如认了做他的小妾,先将他哄住,以后也好跑路,想到这儿,花娇轻轻的说了一句,“二爷不要跟奴婢开玩笑,奴婢能做个小,侍奉在爷左右就已是高攀,又怎敢痴心妄想做二爷的夫人。”
柳含章从地上捡起了一朵飘落的槐花,在手中把玩了一下,又抬眼一看对面的花坛里,见一株株的牡丹开的正艳,就走了过去,摘了一朵含苞欲放的,斜斜的插在了花娇的鬓边,只觉花与人相互映衬,娇艳无比,就低声吟了一句:我家娇娇真国色。
花娇的脸色不由的有些红了,这男人真是的,说着说着,就又转到女、色上来了,却又听他低叹一声道:“娇娇,我知道你从不是自甘下贱之人,你虽是我府中的丫环,可是我也知道,你从来没有把我看做是高高在上的爷。我有时候甚至想,也许你真的是山中的花妖,所以毫无尊卑观念。”
“当日在碧瑶山庄,我问你为什么不愿意做大哥的姨娘时,你说的话还清清楚楚的印在我的心中,你说你不想跟别的女人共用一个男人,凭什么女人就只能嫁一个丈夫,而男人却可以三妻四妾?”
“还有,这些日子以来,我也感觉出来了,你也并非厌恶我,当日,你想跟陆银走,也不过就是认为他会娶你而已。我明白你的心,你不想做姨娘,不想让自己的男人三妻四妾。其实,我也讨厌三妻四妾的男人。世上本就只这些人,一个人占了几个妇人,必会有人娶不到娘子。将心比心来说,男人不想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有瓜葛,女人自然也不想让自己的男人与别的妇人在一起,不然的话,从古到今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妒妇了。”
这下花娇又抬起了头,诧异的想,他的脑子莫不是烧坏了?还是说他也是穿越来的?不然的话,思想怎么会这么的——先进?或者说开明?古代男人不都是以三妻四妾为荣的吗?就是现代的男人,不也有许多还想要过种日子,在外面包一堆二奶、三奶的吗?
花娇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呐呐的问了句:“你是从哪儿来的?”
柳含章淡淡的笑了笑,抚了一下花娇的脸,道:“我还能从哪儿来,我刚出去看榜了,看完就回来了。”
花娇这一下也回过了神来,自己与他处了这么些日子,他怎么会是现代人,自己也是一时糊涂了。
花娇看了看他清俊的脸,他的眼睛满是诚意和坚定,花娇忍不住想,也许他是真的想要娶自己,那他是不是已经想出什么法子了呢?如果真能做他的妻子,再怎么说也比自己出去乱闯强,再说她确实也有些喜欢他了。花娇有些激动的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试探着说道:“就算是你真想娶我,老爷、太太也不会答应的。”
“那就是说娇娇想要嫁给我了?”柳含章戏谑的看着花娇。
这时候还要调戏一下人,花娇有些不高兴了,也许他本就是跟自己开正玩笑,想到这儿,她扭转了身子,嘟了嘴道:“就知道你只是逗我玩罢了。”
柳含章哈哈一笑,道:“怎么会逗你,我已经有办法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卡文了,断了两天,我都不好意思来见大家了……
☆、谋法子移山接木
午后的庭院静悄悄的,春光透过槐子的清荫,一缕一缕的倾漏而下,在平展的青石花砖上洒下了斑斑点点的光晕。
阳光微斜,映在花娇的脸上,她的手中还把玩着,刚才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