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大的情人-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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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力量有限,没有多大的威力。对方懵了一下,很快就把他掼倒在地,上去就压住他,“靠,小兔崽子你牛个屁啊,还不是仗着你哥,告诉你,老子不吃你这套,就是你哥来了,老子照样把他打趴下!”
梁夏的脸蹭破了皮,被狠狠按在地上动不了。对方一把拉起他,说:“来,小弟弟,今天跟我道个歉,再跟我叫声哥,我就饶了你…”
“砰!”“哎呦!”
原来梁夏用脑门子狠狠撞了那人的下巴,那人疼得呲牙咧嘴的,甩了梁夏一巴掌,“妈的,小样的找死!”
“呦,这孩子谁家的,居然大白天的找死?”
这样嚣张的声音,还能是谁啊,高年级同学带着不祥的预感慢慢抬头,身前几步的距离,是三个初中生,为首的一个正是他称之为小流氓的那位人物,梁夏他哥,梁亿是也。他平时也是个厉害的,可是此时就是忍不住顿时心肝乱颤,顿时松开了梁夏,腿脚发软地站起来,硬撑着问说:“你就是梁亿?”
梁亿轻笑一声,“没错。”瞥一眼地下的梁夏,说:“梁夏,还不快起来。”
梁夏爬起来,就站在那人身边,一边的脸颊肿了起来,还有擦伤。
梁亿的眼神立刻寒意森然,问说:“梁夏,怎么回事?”
“他说我们坏话。我就打了他一拳。”
“哦。”梁亿盯着那人看,那人被他看得浑身冒汗,但是嘴硬,“是你弟先动手的。你,你是初中生,你们还人多,你想以大欺小,以多欺少吗?”
他这样说,完全没考虑他自己正在以大欺小。梁亿不作理会,“没有,完全没那个意思。这是你们两人的事,我不会插手。”他脸上仍是一派轻松,但是谁都能感受到他的杀气,他又对梁夏说:“弟,来,自己的事自己解决,动手吧。”
“动手吧。”这三字一出,梁夏和高年级生心里都一咯噔。梁夏迟疑一秒,转身,照着对方肚子就一拳锤了过去。
“哎呦!”对方痛得弯腰,没想到这小孩来真的。他扬起巴掌就想把梁夏扇一边去,可是还是犹豫了,改为把他推到地上,说:“我不跟小孩一般见识,今天的事就算了。”
“那哪成啊,胜负还没分呢。我弟可是诚心想跟你过过招,来,弟,上。”
梁夏得了令,就势扑到那人腿上,把他弄了个趔趄。那人腿用力想把梁夏甩开,梁夏就是死死不撒手,还一个劲地拖他,想把他拖到。他怎么挣都不管用,情急之下用另一只腿踢梁夏,手也拍打梁夏的脑袋,心里越来越急,手脚上的力量渐渐加重。
梁亿就那样看在眼里,一动不动。边上的两个兄弟劝说:“亿哥,要不我们哥俩上吧,弟弟他毕竟还小。”
“再等一阵。”梁亿听着拳脚打在肉体上的沉闷的声响,他的心里就一阵阵地疼。再忍一下吧。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这样狠心,但他仍是做了这样的决定。
够了。梁亿的胳膊扬起到一半,待要知会弟兄上前,一声痛彻心扉的惨叫传来。
梁夏咬住了那人的腿,疼得他大声叫,梁夏不松口,他就一边叫一边用力击打梁夏的头部,梁夏被打得东倒西歪,就是不松口。
这一幕在旁观者看来,很是惨烈。梁亿的脚像钉在了地上,稳稳不懂,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身体在颤抖。
终于,高年级同学痛得绝望了,大声哀嚎:“哎呦我的妈呀——疼死我了!赶紧松口吧!我认输我认输!”
“够了梁夏!”梁亿大声说,一边快步上前,梁夏这时已经松口,松开了那人,那人立刻痛得摊在地上,“嗷嗷”地呼痛。
梁夏被梁亿一把从地上抱起,紧紧按在胸口。
“你们先走吧。”梁亿朝俩同伴说道,然后抱着梁夏快步离去。
梁夏被梁亿一路抱着,被群众注视。他推了推梁亿的肩,“哥,放我下来。我没事,真的。”
梁亿脚步放慢,最终放他下来,盯着他脸上的伤,抬手,慢慢拭去梁夏嘴角的血迹,忍着心痛,替他理理头发,整整衣衫,低柔的嗓音带着一丝颤抖,问:“疼不疼?”
“不疼。”梁夏扭头,朝地上吐出嘴里带着血腥的唾液,又朝梁亿说:“没事。我们回家吧。”
看他这副硬气的样子,梁亿真想捶他胸口,喝一句:“好小子有种,不愧是我梁亿的弟弟!”可是他心里犯疼,更想把孩子抱在怀里好好心疼。犹豫着,最终牵了梁夏的手,“走,回家去。”
回去之后,梁亿给梁夏处理伤口,梁夏咬着牙一声不吭。梁亿的心头肉被人打成这样,他心里又疼又恨,看到弟弟的硬气样子,又很自豪,劝自己说男人打架受伤是难免的,再疼也比当孙子强。再说自己这边也不是很吃亏,对方差点没被咬下一块肉来。不过,咬人是小孩的手段,在大人眼里是不入流的,于是他决定要好好教教梁夏功夫,省的下次又被人当沙包似的打。啊呸,不能咒自家孩子跟人打架。
第二天梁夏挂着彩去上学,迎接同学们敬畏的目光。二年级生单挑五年级生,还把人打得(其实是咬得)没法来上课,这是多么了不得的一个传奇啊。众人一致下了结论,梁家兄弟俩,果然是不能惹的。
除此之外,梁夏还具备另一个不一般的身份,年级第一,老师口中的天才儿童。没错,正如梁亿估计的,他的弟弟智商超高,课听得吊儿郎当地照样稳坐第一的宝座。为此,梁亿深感前途光明得一塌糊涂,他弟正朝着文武双全的全能型人才迈进。
25
25、女人缘 。。。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
梁亿升入初中,迅速打出一片新天地,迅速成为三中最不能惹的狠角色之一。可想他的身手必然不一般。
有些武打片里的打斗场景趋于真实,观众不免觉得那些灵活的闪躲、狠绝稳准的出招实际是可以做得到的。
事实是,的确如此。看过梁亿打架的人,都会下这样一个结论。
所以很多人为了一睹他的风采,经常躲在场地外观摩。这让梁亿很囧,如此严肃的一件事变得好似当街耍猴给人看。
打那么几场经典架,梁亿就奠定了他武林高手的地位,加上他从不仗势欺人,遇到不平还会仗义相助,大伙对他就只有敬佩仰止了。寻求保护的或是单纯崇拜的就认他做大哥,其中不乏本就是厉害角色的。时间一长,势力就形成了。别奇怪,校园里的帮派斗争就是这么传奇。
由于梁亿这号人物的存在,学校里的不安定因素反而得到很大程度的抑制,恶意的打架斗殴事件发生频率少了许多。这让不少人感到意外,却又觉得是情理之中。
梁亿虽然学习懒散,但对老师从来都尊敬有加,作业能交就尽量交,很少迟到早退。在班里不拉帮结派,打架一般在校外。除了体育课上活跃点,平时安静沉稳,不似以往的老大们吆五喝六地穷折腾,丝毫不影响班级氛围。
提到他,老师们只会笑着摇摇头。校领导则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梁亿不做出拆教室的事一般就不作理会。怎么说呢,在他们眼里,梁亿是个校园霸王中的异类。
梁亿跟男人相处是一套,跟女人又是另一套。说他是天生的绅士也不为过。梁亿对待女士像三月的春风,永远微笑温和,加上那张魅力的脸,匀称颀长的身姿,举手投足的风流,让他在全年龄女士堆里混的如鱼得水。就连最严厉的教导主任,也扛不住他那灿烂张扬的招牌笑容。
梁亿并不注重穿衣打扮,就那一身校服,穿在身上就说不出的风流帅气,举手投足魅力无限。这样的一个男生,女生们对他趋之若鹜也就不奇怪了。情书天天有,告白不间断。
他处理的态度则是千篇一律,万年不变。“我们还小,早恋不好。不过做朋友就完全没问题了。”这样的话就是他说出来的。
虽然做不成情侣,不过每天能和极品帅哥谈笑风生,眉目交流也是心情愉悦富有成就感的一件事,所以大多数女生选择了做朋友。
所以,梁亿所到之处桃花遍地。还有纯情的不得了的小妹妹上门来送爱心小餐或编织物之类的。
这让过分早熟的三年级生梁夏感到格外不爽。梁亿是他一个人的,这个观念不知从何时起已经深深植根于他的脑子里。
因此他不乐见梁亿和其他人过多的来往,尤其是不同于他们的物种——女人。
不知哪个电视剧里说过,男人有了女人就什么都不要了。虽然梁亿还没到成熟男人的级别,但小小梁夏的防患意识已然觉醒。
护食是动物的本能,人更不例外。
梁亿初三那年的一个秋天,许嘉美同学怀着悸动的心情,敲响了梁亿家的门。
“进来吧。”梁夏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清冷神色,打量一眼门外神态羞怯、长相酷似西游记里某妖的未成年版的娇小女生,说了一句就转身不顾,回到餐桌前继续写作业。
许嘉美忐忑着进了屋子,正迎上梁亿赤着上身冲完澡出来,顿时脸红地手足无措。
“呦,许嘉美同学来啦。随便坐吧。”梁亿招呼女孩坐下,正要回去拿件衣服,身上被人甩了一件过来,梁夏漠然地看他一眼,转身走开。梁亿一笑,“谢啦老弟。”迅速套上,和女孩坐在一处,问她:“找我有事吗?”
女孩把紧握在手里的一个粉色袋子交给梁亿,匆忙看他一眼就闪躲了目光,说:“这,这是我替你织的围巾,梁亿你,你收下吧。”
“噢,”梁亿打开袋子,拿出里面黑色毛线的编织围巾,赞说:“很漂亮!谢你啦,嘉美。”
梁夏听了不屑地轻哼一声,心说梁亿拿人嘴软,称呼变得真快。
许嘉美听了,心里泛起小甜蜜,“不客气,你喜欢就好。”
梁亿把围巾叠好装进袋子里,说:“留下来吃晚饭吧。”
许嘉美心动不已,面上忸怩道:“还是算了…”
“不信任我的手艺么?”梁亿笑着挑眉看她,后者就缴械投降了,“那,好啊。我留下,我也会做饭的,我们可以比赛。”
“哈哈。行啊,让我弟当公正。”梁亿起身,“请。”
许嘉美跟着梁亿进了厨房,很快煎炒烹炸声伴着欢笑声隔着玻璃传进梁夏的耳朵,搞得他心神不宁,作业都做不下去。“啪”地合上课本,坐到客厅打开电视,声音开得老大。
一会儿饭就做好了。梁亿来叫梁夏,“吃饭了。”
梁夏眼睛盯着电视不动,冷冰冰地说:“我不饿。”
梁亿上前拉他,“别啊,你还得当裁判呢。给点面子。”
梁夏犹豫一下,还是跟着梁亿过去,坐到桌子前。许嘉美说:“梁夏弟弟,尝尝我做的烧茄子好不好吃?”
梁夏撇了筷子尝一口,“还行。”
他冷冰冰的样子让许嘉美感到意外。梁亿对她说:“我弟就这样,冷面小娇娃一个,哈哈。”
“噢,挺酷一小孩儿。”
梁夏听着小孩这俩字挺刺耳,更加沉默,不发一言,菜也不怎么吃。
梁亿解释说:“我弟最近上火,所以没什么胃口。”
“我吃饱了。”梁夏起身,抱着书本去了卧室。
梁亿看着他的背影,“这臭小子。”又朝许嘉美说:“嘉美,多吃啊。”
“噢。”
梁亿跟许嘉美边吃边聊,许嘉美也就没太在意梁夏的事,注意力全被对面笑意盈盈谈吐风趣的梁亿吸引。不知不觉过了一个多小时,天色就暗了。
“抱歉,耽搁你时间了吧,我送你回家。”
“没关系。”
梁亿起身,“我去穿件衣服,等我一下。”走近卧室换上衣服,再进去梁夏的房间,说一声:“弟,我去送嘉美回家,一会儿就回来。”
梁夏哼了一声。
八点钟的时候,梁亿打来电话说会晚一点回来,让梁夏先睡。
结果十点钟,梁亿还没回来。梁夏气鼓鼓地躺在床上,手里握着闹钟望眼欲穿。心里念道,梁亿,你最好被人劫了!
“咚咚咚!”梁夏被敲门声惊得坐起,起身走到门前,透过猫眼往外看。门外正是梁亿。梁夏不安的心才平复,怒气就来了,打开门就头也不回地走回卧室,躺在床上蒙住被子
梁亿脱掉鞋跟着进去,坐到床上,俯身看他。
梁夏闭着眼睛,睫毛轻颤。稚气的脸在梁亿看来可爱得一塌糊涂,心里顿时暖洋洋的,柔声说:“抱歉,吵醒你了。”他正在经历变声期,嗓音尚待着青涩又有些低沉沙哑。配着这样温柔的语气,与众不同的动听悦耳,让人心里莫名悸动。
梁夏本就躁动不安的心被他这一句话挑起,蓦地睁开眼睛,对上梁亿温情笑意的脸,心跳不知缘何漏了一拍,随后带着怒意看他,没好气地说:“你还有脸让我先睡。居然忘了带钥匙。”
梁亿歉意地笑笑,“不小心忘了。”
梁夏对他的笑容没有抵抗力,可胸口就是有股闷气憋得慌,于是偏过头不理他。
“宁宁,今天怎么不开心?”
一声宁宁让梁夏的心被以最温柔的手法捅了一刀,爱恨交织愁肠百转又夹杂着甜蜜,正如情人间的负气,越哄越来劲的那种。当然,一个三年级生是不会这般客观清晰地剖析自己的情绪的,即使是这之后的好多年里,他也不曾自我察觉。早熟与迟钝并不矛盾。况且,世事伦常也是厚重的阻碍。
梁夏的内心正在纠结于此,不由地生出几丝烦躁。梁亿见梁夏不说话,继续问:“是不是不喜欢女同学来家里,我们打扰到你了是吗?以后我尽量避免…”
“你出去!出去!”梁夏的怒火被“我们”两个字点燃,他开始无理取闹,“梁亿你给我出去!”
梁亿被他震惊到,“你这是怎么了?”
梁夏坐起来用力推他,“你出去出去!”
梁亿就怕他这种没根据的火山大爆发,他也开始急躁,怒意也不知不觉地积聚,他轻易地捉住梁夏的小细胳膊,正色道:“梁夏,别动不动就发脾气,是爷们就好好把事情说清楚。”
他这样子只会让梁夏更气更心伤。于是梁夏开始大闹特闹,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