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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哟,暴躁了-第3部分

小说: 哟,暴躁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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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横天敷衍道:“说的也是。”
  越厘看了他两眼,忽然笑起来,“我看这场仗也没几天就打起来了,你那心上人身份尊贵,登高一呼,龙族向着她的人不知道有多少。还有那个星君,多少年了含冤受屈,好不容易才撑着个残破的魂魄,出来为当年的弟兄昭雪……哼,说起来岂不都是你那一让的功劳?”
  横天脸色难看,狠狠地扫了越厘一眼,“你最好还是闭嘴吧!”
  越厘似乎心情不错,嘴上不停,邪笑道:“怎么?提都不让提?看你那放不下的样子,免不了过两天要来求我带你上战场……只是不知道,新旧情人见面,会闹出怎么的好戏呢……”
  横天怒吼道:“闭嘴!你想找打?!”
  他一拳轰出,杀意森然,竟然直接劈裂了前头的软榻。
  越厘住了口,却也眯起了眼,嘴角微微勾起,“我就事论事,你想怎样?”
  横天森森道:“你嘴贱!”
  越厘大怒,像被踩到了尾巴般直接跳起来,在半空就变出了真身。长达百尺的蛇身瞬间蜿蜒着填满了整个洞府。
  蛇头之上,巨大的蛇眼闪闪发亮,一线瞳孔闪过残忍的意味。越厘居高临下地看着横天,冷冷笑道:“我嘴贱?你整个人都贱!”
  横天双眼通红,拳头捏得死紧,咯咯作响,骨节隐隐发白,不时有乌光从指缝间泄露出来。
  越厘见他整个人都有些颤抖,心里十分得意,低下头摇摆着绕过去,低低笑着:“你全盛时期都不是我对手,就现在这样子还想打败我?还是留着力气去见你老情人吧!哈……”
  横天抬眼看了那得瑟的蛇头,忽然大步跨前,身体一跃而起,双手高举,黑光大盛,手里倏然冒出的那把黑刀长达数尺,刀背极厚,刀刃却极薄,刀身分明呈现出一个凌厉的弧度。横天手持黑刀,掌心不时吞吐着乌芒,使那把刀倒像是活物一般。
  越厘吃惊,暗道:“这就是横天的真身?果然是……”
  他一念未落,半空中的刀风已经如霹雳般地落了下来。越厘隔着蛇鳞都能感觉到刀意刺骨,不禁噫了一声,急忙躲开。
  横天双腿一蹬,在半空中转了个半圈,又直奔蛇吻而去。他周身黑烟四起,隐约有雷鸣作响,似从九天之外传来。那刀锋气势如虹,越厘瞳孔忽变,再不复一开始懒洋洋的样子,身躯极速移动,连接躲开了那些一波又一波的连续攻击,恼火地回头喷出一串火息。
  横天的肉身初具雏形,正是最脆弱的时候,无法久战,于是一开始就展开了密如骤雨的攻势。洞穴里红黑光芒相互交汇,有时红光大盛,有时浓烟四起。越厘本不想伤人,却被发了疯似的横天逼得连连甩头后退,恼得连张大口,想一口吞了面前这人。
  横天越战越勇,一声长啸,手里的刀劈砍相连,刀意淋漓尽致,流畅得如同鹰破苍穹,龙潜深渊。越厘觉得自己简直成了他练招的物事,怒火腾腾地从头烧到尾,蛇信一吐,一口血直接喷到了横天身上,五行火阵顿时祭了出来,熊熊烈火将横天周身包围。
  五行火灵的血是破金利器,横天周身的黑光如冰遇火,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越厘吐掉嘴里的血沫,冷笑道:“这回该老实了吧?嗯?”
  横天跌落在地,喘着粗气。那火焰烧了一会儿就不见踪迹,只是这段时间刚养好的魂魄又受了创,轮廓重新变得模糊起来。
  越厘冷眼看着,幸灾乐祸道:“我的血味道如何?”
  横天撑着身子坐起来,“你以为有多好喝?”
  越厘蛇尾一摆,粗大的一段蛇身立刻将横天双腿缠了个结实。

  第五章

  “在小爷洞里,跟小爷摆什么脸色?”越厘冷笑,“你也不掂量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横天挣扎着去掰越厘的蛇尾,只是他越掰,越厘就缠得越紧,横天甚至已经感到蛇尾下的肌肤淤青出血。他一发狠,直接往越厘腹部那块摸去,攀住一块碗口大的蛇磷边缘,一用力掀了下来。
  越厘活了上万年,除了蜕皮,哪里受过揭鳞的罪?一愣之下,针刺般的疼痛已经窜上了大脑,令他疼得一下子弹跳起来,蛇尾重重地甩开,横天被他一带,啪地一声巨响,摔到了洞壁上,整个人都陷入半昏迷中。
  越厘蛇尾一蜷,腹部那里已经空了一小块,一眼看上去瞧不出什么,但凑近了就能发现伤口上鲜血一丝丝地渗出来,在鳞片边缘慢慢聚成血珠,再沿着光滑的鳞片滚落在地。
  一身战甲好端端地缺了一块,虽说不是什么损伤,却让越厘感到无上耻辱。特别是看到横天手心里抠着的那块鳞片后,越厘脑里轰地一声炸开,身形如电,瞬间扑了过去,蛇吻大张,蛇涎一滴滴地落到横天衣服上。
  横天闭着眼,像是彻底晕过去了。越厘瞪了他半天,本想一口吞了他,却又有些不舍,想半天也想不出什么方法来。
  横天微微张开眼,却讽刺地笑了,“又不敢吃了我吗?”
  蛇吻张得更大,身下瞬间将横天缠了死紧,从头到脚一圈圈慢慢地绕上来。
  横天和巨蛇剑拔弩张地对峙了半晌,越厘实在想不出要干嘛,缠绕的力度也松了松。横天似有所觉,微微侧头,正对上那层层叠叠细密的红鳞。
  越厘觉得无趣,看横天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鳞片看,嘲讽道:“你这么喜欢红鳞,送你一片又怎样?”
  横天哼了一声,却不说话。
  越厘忽然想起什么,恍然笑了起来:“你那条母龙是火龙吧?也是红鳞,那就难怪了……”
  横天咬牙道:“你他妈的就不能不提?!”
  越厘见说中他心事,越发放肆地笑起来,一边将横天勒得更紧,一边笑道:“我活了这么久,可
  是头一回见情圣,你却连提都不让我提……哼,我偏要说,你又如何?”
  横天嗤笑道:“所以老子说你嘴贱!”
  越厘不怒反笑,“你有资格说我?想想是谁什么回报都不要,就白白把修炼了上万年的肉身送给人家。对了,你不知道我见着那两人,真正是珠联璧合,琴瑟和鸣,你算个什么东西?人家能把你放在心上么,又何必对着我的鳞片发情?”
  横天挣扎得越发厉害,狠瞪着越厘,“我就算现在动不了你,来日必将把你嘴里说出来的话全刻到你身上去!”
  越厘轻蔑道:“你?倒不如先看看我是怎么把情圣两个字刻到你身上去吧!”
  白光闪过,大蛇的身躯缩小了三分之二,横天身上压力减轻,一个打挺就想跳起来,谁知被越厘一只手伸过来,死死地押住了他的肩膀。
  越厘上半身恢复了人身,下半身却仍缠绕着横天,一个用力,横天身上的衣物顿时寸寸断裂,碎成了布条。
  横天破口大骂:“放开老子!死蛇你要做什么?!”
  越厘挑了挑眉,低下头去轻佻地笑着,“大情种,今天爷就来尝尝你的滋味如何,总得叫你刻骨铭心,这辈子都没法忘记。”
  横天恨道:“你他妈放开老子!”
  越厘艳丽的眼角泛起一抹薄红,顺手挑开了身下的几块碎布,“着什么急?”他双手肆意地扫过横天骨肉均匀的躯体,啧啧夸了两声,“我炼制的肉身,堪称世间极品。”
  横天被周遭忽如其来的高温弄得口舌干燥,忍不住舔了舔干渴的唇,却没想到身上的越厘忽然俯下身来,狠狠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柔滑的舌头正如蛇信般灵巧,一刻不定地冲入口中,一滑一滑地反复舔舐勾搭。
  横天身体剧震,立刻想偏头逃脱,无奈身体双肩被越厘大力按住,分毫动弹不得,只能小幅度地弹跳了两下,脑海中一片空白,瞬间连呼吸都忘记了。
  越厘趁这瞬间,将横天衣物消无声息地全部褪下了。
  没了衣物的阻隔,横天再清楚不过地感觉到抵到身上的硬物,蛇身那物事本就巨大,此时已几近可怖。横天眼前发黑,喉头上下滚动,不自觉地咽下了许多蛇涎。
  越厘哈哈大笑:“横天啊横天,我的蛇涎是天下至阳之物,千金难得,你就等着□焚身罢!”
  横天身体里好似吞进了一把火,立刻变得滚烫起来。越厘得意地笑着,蛇尾慢慢地松开横天的身躯,向旁一摆,就要游离一旁看戏。
  横天艰难地吞咽着,却是出手如电,在越厘松开他双肩的瞬间准确地扣住了越厘的咽喉。
  越厘笑声哑然而止,脸色因为呼吸不畅而有些发白,眼神却极其犀利,一动不动地盯死了横天。
  横天动了动身体,声音因为忍耐而嘶哑,“帮老子解了!”
  越厘碧绿的瞳孔中邪意升起,缓缓地摇了摇头。
  横天手下扣得越来越紧,见越厘一幅毫无惧色的样子,忽然伸出左手往下一捞。
  这回越厘脸上彻底僵住了,横天那一伸手,正好将他的阳|物捞在了掌心。
  横天脸上露出狠绝的表情,低声道:“把尾巴变回来。”
  越厘与他僵持了一会,最终还是退了一步,将那条蛇尾收了回去,露出人的双腿来,只是中间的那根却仍在横天手中。
  “解不解?”横天体内已是烈焰滔天,表面却不受丝毫影响。他左手里捏着的力度更加大了些。
  越厘像没听到似的,目不转睛地看他,额头汗珠一滴滴地沿着脸颊滑落。蛇性本淫,他已许久没找过人泄|欲,方才与横天一番摩擦,不可避免地起了反应,然而还在控制之内。只是如今么,却不是他能把持住的问题了。
  横天血脉贲张,眼前有些模糊了。越厘那张浓艳的脸似乎变成了女子的,珠唇桃腮,身段风流。他甩了甩头,却止不住一阵又一阵的眩晕感。朦胧间,身上的人已经俯下身来,发狠似地吸吮他的唇舌,从脸庞到脖颈,湿漉漉地一路向下,肢体交缠中,意乱情迷,不能自已。

  第六章

  越厘心满意足地醒来,旁边横天还在沉睡,一夜抵死缠绵,无论是纵欲的泄|欲的都餍足得很。越厘心情极好,看横天不那么不顺眼了,就连那块红鳞也大度地不再计较。
  他将身边的人翻了个身,仔细看了看下面,那里没有出血,却仍是可怜兮兮地肿了起来。越厘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摸,指尖有些湿润,却是在里头呆了一夜的玩意儿微微渗了出来。越厘脸上通红,再也不敢看,一溜烟地到外头觅食去了。
  他带着食物回来的时候,地上的横天已经不见了。越厘凝神听了听,从远处的洞穴中隐约传来水声,应是横天正在沐浴,便放心地大快朵颐,用美食填充自己饿了一天的肚子。
  横天走回来的时候头发还湿淋淋地披在后头,一见到越厘就牙痛似的倒吸一口冷气,“我操,你还敢回来。”
  越厘邪恶一笑,“谁不敢回来?谁操谁呢?”
  横天见他那样子越发不爽,却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占不到便宜,只得眼不见为净。他披着一头湿发走过去,背后的衣服也被洇湿了,若隐若现地透出一段腰身。越厘只看了一眼,就险些要直接扑上去。
  越厘连着叹了两口气。食髓知味,这数千年来一夕破戒,恐怕是轻易消停不下来了。
  横天的新肉身一天天越发强悍,越厘大度地放血入鼎,一些宝物也时不时投进去,加上赤焰山五行火气旺盛,灵髓天生,鼎中常有五彩光直冲斗霄,与日月星辰相互辉映,四方小妖往来朝拜,把越厘乐得不行,天天腻着横天要报答。
  横天很是不耐。
  “你给我滚远点,娘们唧唧的要干什么?!”
  “我帮你这么大的忙,不如以身相许?”
  “许你个头!给老子滚边儿去!”
  “……”
  越厘性趣一起,时常向着横天求欢好。横天被他闹烦了,几回抬腿要走,都被洞口的禁符给挡了回来。纵然他时时防备,却抵不过越厘的日夜偷袭,有那么几回也被蛇精得了手。
  越厘巴不得日子就这么过下去,谁知三界之中山雨欲来,由二十四星宿与龙族为首,一场讨伐天帝的大战一触即发。各处仙岛的神仙们都被卷入这风云之中。因着越厘身份特殊,他赤焰山的洞
  府访客也日渐增多,好几回都打扰了大蛇快要成功的好事,越厘恨得要死,越发不想去趟这趟浑水。
  关于朱涯的消息断断续续,横天不可避免地听到了这样那样的传言。他原本就不愿多提,如今更是被烦得几度发狂,往深洞里一躲就是好几天。洞府里两人心情都不好,那大鼎的熊熊炉火被焦躁的灵力一激,火气和杀意冲天而起,燃得连天上金乌都要退避三舍。
  越厘见不到横天,只得迁怒于来往的传令使。五行木灵的飞鹤传讯被他骂了个狗血淋头,木灵从头到尾听完他所有的抱怨,只微微一笑,声音透过纸鹤温和道:“照我看,你再不出来,只怕情况会更糟。”
  “你想,他如今能躲你两三日,必然能躲你十天半月。长久以往,怕是灵力一天天增加,待到肉身一成,便直接离去……”
  越厘被那慢条斯理的声音唬得打了个激灵,压下心头怒火,低声问道:“那我该怎么办?”
  木灵道:“他越不愿见那朱涯,你就越得带他去见。旧情不断,你便讨不了什么便宜,只有让他死了这条心,才能安心留在你身边。”
  越厘苦恼道:“也不像是什么死不死心的问题,只是我一提那火龙他就要跟我打架。我若说带他去见,恐怕他能直接把那鼎给推翻了。”
  木灵道:“谁让你直接说,只说带他出门便是。换个样子直奔东海,只要哄得他离开,路上还不是你说了算么?”
  越厘觉得有理,又道:“好吧,我听你的带他出门。只不过如今那鼎火未息,就劳你帮个忙吧。”
  木灵声音都僵了,“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替你看火?!”
  越厘理所当然道:“主意是你出的,你当然是自告奋勇来帮我看火,否则我怎么出门?”
  “火灵你……”
  越厘一把掐断了那只纸鹤的尾巴,随手扔在地上,刷地变成了大蛇找横天去了。
  横天虽知越厘心怀不轨,却也着实不愿再闷在洞里。两人合了意见,一齐离了赤焰山,往东边去。
  越厘路上遮遮掩掩,费尽心机地转移横天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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