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别停-第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阳往西边。。。。。。”
“要回答11月20日下午四点左右。”
阮文郝哦了一声按照钱航说的又说一遍,“。。。我听到大爷对坏蛋说。。。。。。”
“停停停,是李强对向吉呈说,不要用外号。”钱航再次打断阮文郝。
“是是是,他们说了钱的事,大。。。李强还说拿了钱向吉呈就能过上富裕生活。”
钱航又一次喊停,“金额要说出来,还有他们之间的对话,必须详细。”
阮文郝没说话,钱航以为他没听清正想再说一次,他突然爆发了。
“不玩了不玩了,什么大爷小强都去见鬼吧!”
“喂,冷静点,别扯枕头!”
阮文郝直奔卧室,钱航听到扯枕头拉链的声音急忙跑进去阻止。
====================================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在看大秦帝国之纵横 看入迷了 码字懈怠了 有罪。。。。。。。。。。。。。。。。。。。。。_(:з」∠)_
☆、第63病
“要说名字,报金额,还有时间。。。。。。”
阮文郝还在看那份资料,因为明天就是二审开庭的日子,他必须把这些记牢,不然定不了李强的罪。钱航早看完自己那份,正陪病人在健身园活动。
阮文郝一抬头就看钱航抱着手臂扫视健身园里的病人,他走过去问:“钱航,法官会不会问测试病人的问题?”
被问的钱航恍然大悟,如果阮文郝不说他就忘了。李强的律师一定会想办法证明阮文郝是个精神错乱的病人,那么神经错乱病人的话就不可信。即使向吉呈说李强给过他钱,李强也可以说那是向吉呈偷的,李强很可能少一条罪。医院为了测试病人是否患病,得了什么病,都会给病人预备一套测试题,再借助其它措施鉴定病人的病况。
钱航把几个病人叫过来,说要和他们玩游戏,他提问题大家回答。被叫过来的病人挺激动,很好奇钱航会问什么。
“大象的鼻子除了吸水还能吸什么?”钱航大声问。
病人A举手,“洗衣机。”
病人B瞪旁边的病友,“明明是吸尘器。”
“你们说的都不对,是果汁。”病人C纠正他们的错误答案。
“那咖啡也可以。”
“还有牛奶。”
这群病人因为这个问题吵起来,钱航则问阮文郝答案是什么,阮文郝只回答空气。
“我真没想到他们会答出这么多问题。”阮文郝看着昔日病友,如果他的病没治好,恐怕也会回答出各式各样的答案。
钱航接着又问:“小明捡到五块钱,他花掉一块买了根冰棍,剩下多少钱?”
“没剩下,都花掉买冰棍了。”
“剩下的当私房钱了,将来娶老婆。”
“肯定是三块钱,吃不过瘾又买了一根。”
“还剩一块啊,分成两块了嘛。”
钱航不问了,驱散这群病人把阮文郝拉到不远处说话,“你的答案呢?”
“四元。”
“对,这其实都是很简单的题,不过病人的思维不简单,所以才会出现这么多答案。”
钱航看时间快到饭点,把病人叫回去吃饭,他也和阮文郝去食堂。去食堂的路上钱航问了其他问题,阮文郝没给出离谱的答案,钱航心里有底了。
二审开庭这天,温水开车接钱航、阮文郝和向吉呈去法院,等候开庭的时间有些长,足有一个小时。温水和方烝作为原告早早进入审判庭等候,钱航等人则在外面等传唤。
“螳螂、螂,我我我紧张怎么办?”阮文郝紧张地直结巴,一脸慌张望着钱航很可怜。
“冷静,只是问话,问完就出来了。”其实钱航也紧张,他从来没上过庭,真怕一会儿紧张到说不出话。
向吉呈算是二进宫,没他们那么紧张,反而给他们讲笑话开导他们。他们在外面等了近半小时,里面传出招证人进去的声音,门打开,穿警服的人招向吉呈进去。向吉呈冲他们笑笑就进去了,阮文郝盯着关上的门又说他紧张,钱航抱抱他希望能缓解。
审判庭内的回音还挺大,他们只听到里面有人对话,具体说了什么没听清。两人正努力听,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向这边靠近,就看两名警察带着被铐住的王海往这边走。
“怎么是你?”钱航打量被铐起来的王海,他脸上还有淤青,最近和人打过架。不过就算王海曾经潜入医院,也没必要铐起来吧?
王海低下头没回答,他身边的警察认识钱航解释说:“是他联系的那些混混,我们逮捕他时他差点被李强雇来的杀手干掉。”
钱航笑了,并不是幸灾乐祸王海差点被杀,而是王海出现在这大概做了污点证人,李强这下可翻不了身。
“传证人阮文郝进庭。”
门又打开,阮文郝临进去前看钱航,钱航暗示他要沉住气,他深吸一口气吐出,抬脚进入审判庭,大门缓缓关上。钱航不放心,悄悄推开一条门缝,只见阮文郝走到证人席,法官开始问话。
就像郑律师模拟的那样,法官问了阮文郝偷听谈话的事情经过,还好阮文郝已经听过类似的问题回答上毫无问题。法官问完轮到双方律师,李强的律师开始向阮文郝提问。
“阮先生,听说你刚出院,并且在第五医院住院达八个月,你的病情很严重吧?”
“严重还能出院吗?”
阮文郝反问,自然听出律师话里有话。门外的钱航松口气,还好阮文郝不笨,如果他回答严重,他的证词八成不会被采纳。
律师并不气馁继续问:“我想大家都知道,精神疾病一旦发病不容易根治,那么精神病患者臆想出的事情也就不能当真。”
“你不是病人就臆想别人说的都是假话,没吃药吧?”
听审区发出笑声,钱航也差点笑了,这小子一进去就成了炸毛的狮子还真能呛人。
律师的脸色不太好了,对法官说:“审判长,我想测试一下证人的精神是否正常,以免他的话误导判决。”
审判长默许,律师看了眼他面前桌子上放着的纸,“那么阮先生,我希望你能认真回答我的问题。我的问题也很简单,不是脑筋急转弯只是常见问题。一只狐狸追着蛇到河边,蛇钻入水中消失不见,请问狐狸还能等到那只蛇吗?”
“等不到,蛇又不傻。”阮文郝回答完小声说,“我看那只狐狸就是你,还在河边傻等,真是笨死的。”
阮文郝面前有话筒,所以他这句嘀咕被扩音器扩大,听审区又传来笑声。律师之前的得意消失,离开席位走到阮文郝面前,从口袋掏出一枚硬币举起来给大家看,向大家展示他手中的东西。律师展示完将硬币抛起接住,然后又抛起再接住,阮文郝的视线随着硬币起起落落。钱航看不懂了,律师抛硬币是想证明什么。
律师又掏出一枚硬币然后丢给阮文郝,“会吗?”
阮文郝看看手中的硬币,又瞅瞅律师,余光瞄到方烝,方烝一脸严肃看着他。
“大叔,你现在才学会未免太丢人了,我三岁就会玩了。”
阮文郝说完弹出手中的硬币砸中律师的脸,律师疼的差点惨叫,眼睛险些被弄瞎。庭内开始有人议论,不清楚阮文郝是否真的康复。
阮文郝推开挡住审判长身影的律师,“你看到的,这是误伤。”
律师急了,捂着右眼声称自己被袭击致重伤。审判长叫人看律师的伤,连皮都没破,于是继续审理。
钱航在等候验伤时为阮文郝捏了把汗,也明白律师为什么在阮文郝面前抛硬币了。精神错乱的病人很容易被同一动态吸引,甚至做出模仿等行为,如果阮文郝刚才抛硬币,律师会近一步证明阮文郝没病愈,一旦法官认定阮文郝仍是病人,向吉呈的证词也出现不可确定性。
律师验伤回来继续提问,“阮先生希望你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你这衣服看上去是个名牌,你在入院前资金上从来没出现过问题吧?你的父亲是个富商,现在却被捕入狱,你出院后没和母亲住在一起,请问你这衣服从哪来的?”
“抗议!”郑律师发觉这问题的严重性,起身大喊抗议。
对方无视郑律师,回到自己座位把几张照片连同一份银卡清单交给审判长,“照片上的女人叫钱雪,是本案另一个证人的妹妹,和她做交易的就是原告之一的方烝,他们在12月8号交易了一张银卡。我查过那张卡,卡上有三万元,钱雪当天下午就用那张卡买了大量衣服,清单上有支出记录。”
庭上哗然,温水怔怔看着方烝,像是在问怎么会被拍照。方烝瞪着被告席上的李强,千防万防还是着了道。李强冲他们友好的一笑,胜利的意味十分明显。
“阮先生现在所穿的衣服正是钱雪那次所买的衣服,这是收据证明。”律师又把一份资料递交上去,这样他们做假证的是就坐实了。
“等等!”
钱航突然闯进法庭,手举一张银卡,“这是照片上的银卡,里面到底有没有三万元一验就知道。”
================================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要去北京,所以断更一天
☆、第64病
钱航的突然出现让庭内瞬间静了,审判长看审理进入瓶颈,直接宣布休庭,下午两点开庭。李强被人带出法庭,钱航等人到附近的饭店吃饭。
“好险,差点被坑了。”方烝坐到饭桌旁还在想庭上的事,还好钱航把卡上的钱补上了,不然他们被反告串供就麻烦了。
“我是想找个时间还给你,没想到还能派上用场。”钱航庆幸钱雪走前把卡给他了,他又把钱补上,这才逆转庭上的形势。
温水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数落方烝,“方烝你也是,被人拍照都不知道,差点功亏一篑。”
“我怎么想到李强的人会在医院外面。”方烝也后怕,一旦串供,之前的证词证据也会被质疑,甚至能翻案。
他们的饭菜此时上桌,几人边吃边说下午开庭的事。钱航怕阮文郝只夹肉,所以频繁给阮文郝夹菜,看得方烝赌气拼命给自己夹,温水看方烝这样就觉得好笑。
“我在庭外看到王海了,他要做污点证人?”钱航夹着菜忽然想起王海。
“没错,王海差点被李强找来的杀手杀了,那个杀手当然也被捕还招供了,我看李强怎么翻身。”方烝想想就觉得痛快,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温水很不是时候泼方烝的冷水,“你别高兴的太早,法院怎么判还两说。”
这话真刺激到方烝了,导致方烝现在看温水也火大。
向吉呈停下筷子问:“王海和另外几个混混会独立成一案吧,年后审判?”
“这还不清楚,不过判个五年没问题。”方烝才不在乎那几个人怎么判,反正跑不了他们的。
“不过阮文郝倒另我刮目相看了,”向吉呈突然提起阮文郝,“我还以为他会受不了律师的问题大发雷霆。”
阮文郝嘿嘿笑了,那律师最后一个问题确实让他火大,他是私生子,也无法和母亲住在一起,但不喜欢被拿到这么多人的面前来说。不过他还记得钱航的话,让他控制情绪,他做到了。
钱航看向阮文郝,目光中多了丝欣慰,“你回答的很好,情绪也能控制了,病情算是彻底稳定了。”
阮文郝夹走钱航碗里的肉,“那就给我个奖励吧。”
钱航没跟阮文郝计较,确实要好好奖励阮文郝。
几人吃过饭回法院等开庭,听审的人也相继回来。下午两点整,审判长等人进庭,李强又被带回来。再次开庭,审判长说了钱航银卡的事,证实卡号同交易的卡一样,里面的钱数也相同。方烝等人彻底放心,他们的证词可信。
没做完证的阮文郝回到证人席,李强的律师又向阮文郝提出几个问题,想极力证明阮文郝是个病人,但被阮文郝妥善的回答反驳回去,对方终于没话可说。阮文郝出庭,钱航作为第三证人上庭。法官向钱航询问受伤的全部过程,以及为什么受伤,有没有看过那些文件,钱航一一回答。法院的问题问完了,李强的律师开始提问。
律师起身问:“钱医生,你和我的当事人是在哪里认识的,当时你在做什么?”
“医院,我和我的病人在说话。”
“不完全是说话,还有打闹吧?”律师反问。
钱航警戒起来,“我的病人很特殊,偶尔会有不安分的时候,闹一阵也没什么。”
“对啊,这很正常,可我的当事人出现时好像打扰到你们了。”律师看着钱航。
“没什么可打扰的,他只是找人,我回答他了。”钱航顿了一下才回话,果然这律师避重就轻,想让审判长以为他和李强有矛盾,所以来做对李强不利的证人。
律师又问:“钱医生受伤的事我也听说了,当时你被架上车,你说了什么导致绑匪拿刀砍你?”
“他们问东西的下落,我说在警察那,然后有一人掏出刀刺我。”
“那就是说他们从来没想杀你,只是恼羞成怒一时冲动。”
钱航这才意识到律师为什么这么问,他想纠正律师的话,律师已经开始下一个提问。
“那么钱医生,你看过文件了吗?”
钱航压住火气回答,“粗略看了一眼,像是项目合同之类的东西,我对这些不太懂。”
“那就是说是很平常的东西,并不重要。”
律师话音才落,钱航抢先说:“并不是无足轻重的东西,因为一审我带一份资料来时路上碰到一伙人,他们以为我带的就是那份文件。我趁乱坐车逃走的,不然那时候就被人捅刀子了。”
律师张嘴就要把话题岔开,钱航详细叙述一审送证据来的过程,律师真恨问错问题。
钱航对审判长等人说:“那张银卡是我向方烝借的,因为我受伤卡里暂时没钱,所以伤好了就还他了。”
李强的律师蔫了,郑律师开始提问,他的问题自然是向着方烝这边的,强调李强指使打手蓄意杀人,企图把李强推向无期。他们的问题终于问完,钱航从法庭出来,阮文郝看他出来询问庭上的情况,两人从法庭的另一扇门到听审区。
给钱航做过手术的医生下午才赶到,正好进去做证明,证实钱航所受的伤不是打斗间无意间的划伤,而是有杀人嫌疑的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