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滚远点-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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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痛的尖叫一声,心想完了完了,小弟弟要被踹出毛病了,我下辈子的性福生活还得指望它呢!没走两步的瘪三跑回一个,动手把我身上的衣服裤子给扒了。我连气都气笑了,他妈的这大冷天的,存心想冻死我?
***
迷迷糊糊在疼痛中睡着,等我醒来时,睁开眼,看到顾北一张放大的脸,愣是被吓了一跳。
“他不会是被打出脑震荡了吧?”顾北见我傻样得出的结论。
“胡说什么,刚刚医生说都是皮外伤不碍事。”旁边那女声,想都不用想,非沈洁莫属。
我心里一怒,皮外伤,说的够轻巧,要不你也来几下!……灌入鼻子是一股股难闻的消毒水味儿,我的意识是松了口气,不是天堂,天堂没有这么难闻的味道。
我要坐起来,沈洁赶紧上前扶我一把,我没拒绝,只怪顾北太没眼力价了。坐起来才发现自己挺悲惨的,手脚都打了石膏,就这副惨样还皮外伤?
妈的我想一巴掌扇死沈洁。
“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顾北讨好的说。
我是天生贱骨头!本是怨他的,却被这么一句轻易瓦解了。当时招揍时我还在想,幸好他们俩跑了,免得全部落网……我不心疼沈洁,因为她是顾北的女朋友,所以顺道替她挨了下来。到现在我还注意到顾北脸上擦了红药水,情不自禁摸他的脸问,“你没怎么样吧?”
“没,皮外伤。”他憨憨的笑,真是傻透顶了。
打发沈洁出去买吃的。我小心翼翼问,“没把我家老头老太招来吧?”
要是被他们俩知道,这么大年纪了,怕受刺激。
“哪能啊!再说我也没他们俩电话啊。”他这话说的不假,我手机落在车里了。
我不忘让顾北把我车开回家,也不知被偷了没有,昨晚慌忙忙跑出去,车好像忘锁了。
就喝了点水,迷迷糊糊又睡着了。等醒来,顾北沈洁都不在,肯定是睡前喝了那点水,现在尿意横生,也找不到一个能搭把手的。
这时门吱呀被打开,顺眼望去,在走廊灯光下映出门口站着是一位高大的男人。那人打开灯,一时适应不了灯光刺激条件反射闭眼。等睁开眼时见眼前出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英俊医生。
那混蛋笑着盯着我抽筋的脸,就像看一出喜剧。
作者有话要说:
☆、第 8 章
流年不利啊流年不利!
被人胖揍一顿就算了,还要在这么狼狈时刻遇见他。
“醒了?感觉怎么样?”他站在门前,双手抱胸,似笑非笑。
我愣了愣,还没在脑子对这件乌龙事作出适当反应。他穿着白大褂,戴着一副银边眼镜,遮住锐利的眼神,嘴型很性感,张开的弧度恰到好处,不知道的以为是微笑……当然我清楚,什么狗屁微笑,他这是在嘲笑。
“看够没有?没见过这么帅的医生?”他自顾自走过来,我被他这话恶心的想吐,真够自恋。饶是有这副皮囊充当资本,我也讨厌自恋自大的人,跟老曹一样恶心。
我转开视线。他已在跟前,用手按按我身上的伤口,我吃痛哼唧一声,回头看他,聚精会神检查伤口,侧脸的弧度,还真偶像剧。
他猛然抬起头,我来不及收起视线,他在病历手册上不知写着什么。写完后用公式化口吻说,“好好休息吧。”
我看他马上就走,才想起当务之急,连忙喊住他,“那个……”
他并未转身,我支支吾吾表示,“能帮我一个忙吗?”
一个男人在尿急时寻求另一个男人帮助,如果只是普通男人,也不至于这般尴尬。两人都是同一类型,被他盯着,我浑身不自在。
他好笑盯着我的脸故意说,“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我嘴角抽筋,总不能说是被臊着吧!我说,“你能不能别过头,你看着我尿不出来。”
他扶着我的手臂调侃,“有什么关系,该看的不该看的反正都看过了。”
此话一出,我彻底面如火烧,红到脖子上了。本来还挺尿急的,这下愣是一滴也撒不出来,心里紧张,身子有点发抖,想装作若无其事,可小弟弟专门跟我作对,枉费我平时对它关爱有加,在尊严面前竟然偃旗息鼓!
他作弄够了,别过头说,“不看了,快点解决,累不累?”
我大把体重压在他身上,没办法,一只手一只脚报废了,不架着他我肯定支撑不住,说实话我也好受不到哪里去,站着如金鸡独立,连裤子都是拜托他扒下来的。
他说不看,顿时尿意汹涌,热腾腾的水汽冉冉升起,还别说,把体内多余的水分排泄出去,全身顿觉轻松不少,心情也愉快很多。
他帮我把裤子穿好,不知是否有意,手腕上带着的表摩擦过我的下身,冰冷的刺激让我猛然一滞。
低头时他已经拉上我的病号裤,心里嘲笑自己都乱七八糟想什么呢!
***
回房时已睡不着觉。睁着眼一直等到天亮。天一亮顾北就提着早餐过来,皮蛋瘦肉粥的香味提醒我肚子早就饿扁了。
他给我盛碗粥,拉过凳子坐在床边上,我狼吞虎咽光顾着喝粥,他说,“我本想着帮你请假,不过你还是亲自跟万总请假好点。”我趁空点点头,他说的没错,我是他的直属上司,而万总是我的上司。
我当即给万总打了电话,简单说明缘由,万总在电话那端温和关心说好好照顾身体,我道了声谢就挂了电话。
跟顾北小聊些有的没的。他说起昨晚的事愤愤不平,“警察办事效率太低,按这种情况下来找回丢失的财物是不可能的了。真是便宜了那群有娘生没爹养的小瘪三!”
我安慰他,“钱财身外物,保住命才最要紧。”现在想来也是后怕,昨晚是在老吉酒吧多喝了两口酒,靠酒壮胆。幸亏昨晚那群社会败类没有玩狠的,要不然抽刀子就不会躺在这里这么简单!
突然想起一事,“你跟沈洁打声招呼,别把这件事乱嚷嚷出去,女人嘴巴不牢,要是传的全公司都知道就不好了。”
“说过了。”他继续絮絮叨叨说,“她也被吓着了,昨晚我们俩跑去找人,在半道公用电话打110,等我们回去时你倒在那里昏死过去,身上衣服被扒光了,这大冷天的没差点把你冻死,她就在边上哭,哭的可惨了。我就说她哭什么哭人还没死呢!”
我想起昨晚她一直惦记着自己的名牌包,一脸不屑,女人就是如此,分不清轻重缓急,生命安全面前还顾着那只包,真是可笑!
我对她一向没什么好印象,经历昨晚一幕,对她更为嫌弃。盯着学长的脸,他怎么会喜欢这种女人!倘若是才德兼备的,我也不至于不服气,光有皮囊的草包,除了性别外,有什么能比得过我?
学长发生意外时,我能挺身而出,她呢?她什么也做不了,只会躲在一边哭泣!……
顾北说到时间上班了。他走后我的病房迎来一位穿白大褂的男士,经历昨晚上厕所一幕,我现在看他就臊得慌,巴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他是我的主治医生,昨晚值班检查病人情况。真够尽责,一大早就跑过来。
我问,“今天能出院了吧?”
他抬眼扫我一眼说,“先住院观察,今天做个脑部CT检查,不排除有脑震荡的情况。”
怎么可能!昨晚我一直护着头,就怕伤着脑袋。倒是我的小弟弟,被人死命踹了一脚,昨晚尿尿时还觉得有点疼。当然这些事情我不会对他说,没脸说。
也不知他有读心术还是我的想法都写脸上去了,他冷笑,“当然如果病人极力希望出院,我们也不会拦着,出了什么事自己担当着就好。”
听这话怎么都有种变相威胁的感觉。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细想又想不出所以然。
***
中午正吃着医院餐,扒拉着硬邦邦的米粒青菜连点油水都没有。这病房三张病床,就只有我一人住院,实在颠覆我意识中只要是医院都生意兴隆的观念。抬头就看到沈洁提着饭盒大大方方走进来。
她笑眯眯的把饭盒放在桌上打开,里面分成四层,热腾腾的饭菜散发着诱人的香味。我理都不理她,假装没闻到她的饭菜香味,本来还在挑着饭粒的筷子,硬生生往嘴里送去。
虽说这行为很幼稚,可她怎么说也是我的情敌,这点姿态,该端着时就要端着!
她都不懂看眼色的吗?直接把我手中餐盘拿开,把饭盒分开排列在床桌上。我语气低沉,略带谴责说,“没看我在吃饭吗?你这什么意思!”
她仍在笑,笑脸特刺眼,她这种明晃晃的笑是我无法轻易绽放的,所以才特别讨厌。
“我自己做的,我妈妈厨艺特别好,从小就教我做饭,妈妈说要留住男人的心就先抓住他的胃……你试一试,好吃不好吃。”
我扭在一边的脸不自然转向她,肚子真不争气,竟然咕噜噜叫唤起来。她捂着嘴笑,“……试试,这个,我第一次给别人煮饭吃……家人都没吃过。”
第一次?不就是一顿饭,搞得好像是第一次献身似地,贱人就是矫情!
我便便扭扭拿起勺子喝了口排骨汤,骨头酥软,汤汁浓郁,排除偏见,单单煲汤这手艺,还是值得肯定的。但我必须要让她知道一个道理,“既然是心意,不吃就是浪费食物,浪费是可耻的!……”
我的意思是,我吃你做的饭,没别的意思,是为了不浪费粮食,不要以为吃点饭咱们俩就是一国的,美得你!
狼吞虎咽中,沈洁借故有一句没一句聊开,“南经理,那个,我能喊你的名字吗?”
我头也不抬,扒口饭点头。名字本来就让人叫的嘛,有什么能不能。
“南方,昨天谢谢你,要不是你赶过来,后果不堪设想。”
我吞下饭盯着她漂亮的脸蛋,心想,又不是为你,要不是你跟顾北呆一块谁有心思搭理你……表面上还是做做样子,“没什么,应该的。”咧嘴笑了笑,演戏要演全套才对。
沈洁的脸猛然冒出可疑的红晕,她绞着手指头说,“你笑起来真帅!”
我在心里唾弃,小样儿的还挺能拍马屁的,可惜我压根不吃这一套。
吃完饭她收拾餐具的当口,我打探打探消息。“今天我没上班,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吗?”
“没什么,早上曹经理让大家开了个会。哦还有清洁阿姨今天上午被辞了,好端端的不知为什么。”
我冷笑,真够急的啊,一上午的时间就越俎代庖,我要迟迟不回去,他还不爬在我头顶上作威作福!沈洁走后,一下午除了做脑部CT外,其余时间我就光顾着编排怎么收拾老曹才好。
***
晚上顾北和沈洁过来,我心生埋怨,学长要来就来没事儿带他女朋友干什么!却不好板着脸,谈聊片刻,沈洁有事先走,真好,其余的时间可以跟学长呆在一块。
“学长……”没有外人,我习惯喊他学长,如大学那会儿,学长学长,比喊他名字更来得亲切些,况且从来没人这样喊他,更显得我独一无二。
“嗯?怎么啦?”他目光柔和似水。
“没什么。”我心底傻乐,这气氛真好,他憨厚的脸浑厚的唇,真想不顾一切亲上一亲。其实我在心底很期盼看他诧异的表情,可这就是一场赌局,早知十有八*九会输,又何必放手一搏,要输了怎么办?这后果是我万万不能承受的。
就放弃你的想法吧,好好做他的朋友,情人分分合合,朋友比情人更能持久……这样够了,能一直看着他想着他惦记着他,还得趁机吃吃豆腐,还有什么不能满足的呢!
做人若太贪心,迟早会毁于一旦,知足常乐啊!
道理谁都懂,我怎能不懂,只是这颗心总是心猿意马,只要不表现出来,那偶尔放纵情绪,也无可厚非的吧?!
“你这样子真傻!”他伸手胡噜我的头发说,“在公司大家都说你很严肃很正经,很多人都怕你,谁也想不到你背后是这么傻气一个人。南方,我有时候想想,我这样子太没出息了,我年长你一岁,却还是公司小职员。你却不一样,年轻有为,看的出万总很重视你,你大有前途。”
若是别人,我会认为他说这话必定带有酸涩,学长不一样,这么多年相处下来,我敢保证除了他的亲人外没人比我更在意他,这种在意让我无时无刻观察他,久而久之变成了解。他说这话并非眼红,而是真实挫败。想想也是,他年长我一岁,是我曾经的学长,如今我却成了他的顶头上司,这种调反失衡状态,以常人心态,就算横生嫉妒,也是常理之中。
“学长,职位不代表什么,人际关系来说我远不如你,在大家眼中你有亲和力重义气,所以容易和大家打成一块。每个人都有各自优势,只不过取决于是否懂得利用优势创造机会。”我安慰他,况且这是心里话,他在同事圈里很受欢迎,这点不假。前台小姐沈洁追求者众多,最后能选择顾北,肯定有她的理由吧。
我们俩无关紧要说些往事,离开校园生活很多年了,却常常感慨怀念。不知是不是随着年龄增长,越是怀念从前种种美好。
前些年一直忙于工作,追逐生活的步伐忙碌又紧凑,除了吃喝拉撒几乎把所有时间奉献给了工作,每当其他同事们享受丰富的夜生活,我只能对着惨淡的灯光坐在办公室里加班,有时望着窗外,这座灯火辉煌的城市笼罩在夜幕中,独自抽着烟,倍感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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