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恋-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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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爱吃的。李恒表姨的热情着实吓了江程一跳,江程的心里本来是忐忑的,但看到表姨的笑容传递出的友好,他也放开了。点了杯龙井,几盘茶点,萧宁点了杯茉莉花茶。两个人边吃点心,边聊着天。随着了解的加深,萧宁对江程越发喜爱,可惜的是和萧凝没缘,想起这个,萧宁心里一黯。服务生撤下茶点后,江程知道正题要来了。萧宁抿了口水,笑着说:“不用这么紧张,我今天来是想和你来个约定,或者也可以说是你和李恒之间的约定。”“约定,什么约定?”“你知道为什么最近我表姐没来找你麻烦吗?”江程对这个问题也很想知道答案,此刻有人为他解答,他就乖乖地竖起耳朵听着。“是我拦住了她,要不然,以我表姐的手段,你应该早就不在W省了。别不信,她就是有这个本事,王家虽然现在没有了以前的显赫地位,但瘦死的骆驼还是大过马的。”这点江程是同意的,他虽不知李母家的权势大到了哪个地步,但看到李恒短短两年,就有了几百人的公司,可见李恒外公家的面子之大。萧宁见江程也是一副赞同的样儿,想着和聪明人说话果然省力。她继续说下去:“今天,是我主动跟表姐说要和你谈谈。我希望你可以同意这个约定,这样对你和李恒都有好处。”江程对表姨口中的约定产生了兴趣,能够让自己和李恒得利,会是怎么样的?“您说吧,我听着。”接下来,萧宁说出了她的计划。“我希望你能和李恒分开几年,然后......”还没说完,江程急着打断了萧宁的话。“阿姨,我不可能和李恒分开,如果约定是以这个为前提的,那么,我拒绝。”萧宁料到了江程的反应,她不着急,叫来服务生换杯热茶上来。喝了口,萧宁觉得这茶庄选的真不错,茶果然合她胃口。
江程见表姨只顾喝茶,心里是急了,但又不好意思催她,只好一个劲儿灌着水。萧宁笑出了声,说:“你这样牛饮,怎能品出茶的滋味,好好的茶都被你糟蹋了。”被一个长辈这么说,江程尴尬了,立马放下了茶杯,眼睛盯着别处看。“今天,我想告诉你,我是站在你和李恒这边的,你们分开几年,对你们都有好处,现在你们没有实力去抗衡,盲目地抵抗,只会让你更快地失去李恒。”嘴上不认同,但心底,江程早有了答案。他和李恒的信心只是安慰自己,自欺欺人罢了,要是李母动了手,他和李恒又该怎么做呢?“分开,只是为了下次更好的相爱,你对李恒没信心吗?还是你们并不是真心相爱,只是两个寂寞的人互相在抚慰吗?”“没有,我们是真心的,我们是相爱的,这是不用怀疑的。”“那么,你的答案呢?我申明一点,如果你不答应,以后你和李恒的事,我不会再插手了。”威胁,□裸的威胁,江程知道他该好好想想怎么办了。李恒,如果我离开了,你还会记得我吗?就像我们小时候的约定一样,这次换我来找你了,你要等着我,好吗?
江程答应了表姨的要求,正如表姨所说,他和李恒现在谁都承担不起。离开前,表姨塞给他一张30万的支票,江程不想拿,他觉得拿了这些钱,他就和李恒没什么关系了,他和李恒的相爱就成了一场笑话。但表姨的一句话,却让他不得不接受了,“出门在外,钱是最重要的,如果你在外面有个什么好歹,你让李恒怎么办?还是你想把李恒拱手让人呢?”两人在茶庄前分开,江程上了公交。等江程走远了,萧宁给李母打了个电话,:“姐,事情办好了,江程已经答应离开了。”“对,他,拿走了钱。”把电话放进口袋,萧宁看了眼江程离开的方向,江程,别怪我,我是为了你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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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
江程坐上回城的公交,今天他是瞒着李恒出来的,李恒以为他是在蛋糕店里工作。坐在车里,看着窗上映出的自己的面容,一个年轻的男子,清秀的脸庞因蹙起的两眉破坏了原有的风韵。到站了,江程下了车,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他却感到如此的凄凉,仿佛天地间只有他一个人。他都不敢相信,他竟然答应了,他主动从这场爱恋中抽身,离开。他不后悔,表姨说的对,这是为了他们好。对,这是为了他们有个更美好的将来,江程在心里不断地安慰着自己。江程在外面逛到他平时下班的时间,然后跑去菜场,买了许多李恒爱吃的,想着回家做给李恒吃。江程急匆匆地回了家,进了门,就奔厨房忙活去了。李恒一回家就闻到了一阵香味,他知道是江程在做饭。换了鞋,他去厨房,想问问江程有什么要帮忙的。李恒在做饭这事上,帮不上什么忙的,他能做的只是负责吃。有次,江程生了病,李恒自告奋勇地给江程去熬点白粥,江程知道李恒从没做过这些,怎么会熬粥呢?但是,想到这是李恒给他煮东西吃,他想着就算再难吃,也得咽下,要不,李恒还不跟他急。李恒高兴地端着粥,来到床前,江程看了看李恒手里的粥,没烧糊,卖相还是好的,那应该能吃吧?江程拿起碗,向李恒笑了笑,喝了口粥,喝完砸砸嘴,看起来很满意李恒的作品。李恒一看江程的反应,知道自己成功了,没想自己竟然这么厉害,要不,等毕业了,去开个饭馆吧。李恒正神游着,却被卫生间里传来的呕吐声惊醒了,一看,江程不见了。他赶紧跑到卫生间,担心江程的病是不是又加重了。吐完了,江程的胃空荡荡的,却觉得很舒服,自己的病也好了几分。他没和李恒说他吐的原因,只是推到了身体不舒服上,但自那以后,厨房里的事就没有了李恒插手的余地。
江程让李恒把烧好的菜端出去,自己再炒几个菜就能吃饭了。等江程出来,李恒开始动筷子。吃饭的时候,俩人边吃边聊,间或夹筷子菜给对方。江程洗了澡,进房时,李恒在床上看电视。见他进来,就把电视关了。江程正觉奇怪呢,李恒却把一个东西塞进他的手里。他摊开手,手上出现了一枚精致,款式特别的男戒。李恒笑着看着他,拿过戒指,握住江程的右手,把戒指缓缓地推到右手无名指上,在他耳边说了句:“江程,我们结婚吧。”结婚,江程懵了,他们怎么结婚呢?一双好奇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李恒,李恒被这样子逗笑了,他的媳妇怎么这么可爱啊。摸了摸江程的脸,缓缓道来:“我们国家病没有出台同性恋结婚的法律,但是我们可以去国外,国外早有了允许同性恋结婚的法律,等这事解决了,我们就去荷兰吧。”说完,看着江程,想知道他的媳妇听完后会有什么表情。结婚,对他们这样的人来说是多么遥远的一个词,他知道李恒是通过婚姻给他一个保障,让他能够对他多点信心。自从见过李母,他晚上总会被俩人分开的恶梦惊醒,那时李恒肯定是醒着的,不然他一定不会在这个时候给他戴上戒指。江程半天不见反应,李恒以为他是被他的举动给吓到了,上前抱着江程,“怎么了,是不是吓到了?傻瓜,这不是早晚的事吗?有什么好惊讶的,还是你没想和我过一辈子?嗯。”此时的李恒和江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凶神恶煞,好似个恶少,一个瑟瑟发抖,活像只待宰的小绵羊。江程的配合,让李恒满意,“既然知道错了,该怎么做,你懂的。”说完,坐到了床上。这个惩罚,江程自然是懂的,这还是有次他惹恼了李恒,李恒特地订下的床规。江程对这个规定,反抗过几次,当然结果是,被李恒吃干抹净,几天下不了床。他也学乖了,遵守着夫道,绝不给李恒惩罚的机会。今天,他又犯了李恒的禁忌,知道他是逃不了了,只能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挪到床边。李恒坐着,很有耐心,等着猎物自投罗网。离床还差一步时,李恒一把拉过江程,江程没防备,倒在了李恒的身上。随即压倒了江程,这个过程太快了,以致江程还没反应过来,就躺在了李恒的身下。江程接受了这个现实,这个时候,他只能顺从,不能反抗,要不李恒就成狼了,还是条饿狼。李恒眯着眼,不住打量着,想着该从哪里下口。李恒最后选了江程的嘴,江程的嘴微张着,像在邀请他的进入。李恒低下头,吻住了江程。没有狂风暴雨,只有脉脉温情,流转在俩人的嘴间。李恒的舌头慢慢伸进去,勾起江程的小舌与之共舞,两条小舌经过磨合,终于缠在了一起。一吻完后,江程早已喘不过气,在这方面,他永远比不上李恒有耐力。江程的脸红扑扑的,不知是缺氧还是害羞了,但李恒很是受用他的这副样子。李恒忍不住了,他也没想忍,这种时候还做柳下惠,还不被江程笑话。他用嘴给江程身上打下了他特约的烙印,连脚也没放过。江程躺着,任李恒在他身上撒野,他想把自己最好的姿态展示给李恒,想让李恒难以忘记着一夜。这一夜的江程格外地配合,李恒想做什么姿势,就做什么,李恒这夜要了江程三次,江程没有晕过去,他想记住这一夜,记住这夜疯狂的李恒。事后,江程还是晕了过去,吃饱餍足的李恒给江程做完清理工作,搂着自己的媳妇睡了过去。
第二天,李恒神清气爽地去上班,而江程在李恒出家门这刻,睁开了眼。身后使用过度的部位传来一阵阵钝痛,但江程不后悔,他把最好的自己给了李恒。江程在床上躺了会,撑着身子,从床上起来。他从衣柜里拿出旅行箱,把自己的衣服放进箱子,又从抽屉里把李恒以前写给他的信收好和支票一起放到箱子的口袋里,这是他最珍贵的东西,可不能丢了。收拾好,江程看了看昨晚他们欢爱的房间,就是在这里,他和李恒度过了最美好的时光。拎起箱子,锁门,下楼,坐上出租车,江程看着无名指上李恒亲手给他戴上的戒指,昨晚的情景还在眼前,但是现在,现在只剩下你和我了。李恒,你要等着我,七年,七年后,我会回来找你,到时,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放开你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别忘了留个爪哦!
☆、孩子
坐车到火车站,看着大屏幕上一班班各地来返的列车,江程的心头有点茫然。除了W省和S省外,他也不曾去过其它地方,读书时,倒有些地方想去,但自从和李恒在一起后,他就把自己圈禁了在了一个名为李恒的圈子里。S省是回不去了,一旦李恒发现他离开了,首先想到的地方必是他的家乡。江程考虑了一会,那个地方以后就是他未来生活7年的地方,他不得不慎重,要不去G省吧。G省是个沿海城市,它北靠猴儿山,南临玄海,东与经济大省X省是邻居,西边可遥望花岛。以前,江程曾在书上看到过一段描写G省的话,G省的美景令他沉醉其中,可以说G省是江程少年时最想去的地方。如今,有了时间,有了这个机会,他想去看看G省的风光,甚至定居在G省。江程买了最早的一班去G省的车,上了车,江程眼里是满眼难掩的兴奋,为即将到来的旅行而开心,但此时李恒却没在他的身边,这算是唯一的遗憾了,想到这,哀愁慢慢爬上江程的心上。车开了,江程离开了这个他熟悉的城市,启程去下一个目的地。
江程到G省时,已经是第二天晚上的十点。走出火车站,看到一些与W省不同的建筑物,江程才有种自己是在异乡人的感觉。江程在车上已经订了家旅馆,离火车站近,走几步路就到了。江程对地形不熟,询问了车站工作人员,才知道要到他预订的旅馆需要过一条小巷,旅馆就在小巷的尽头。江程走了会,果然如工作人员所言,一条幽深的小巷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天已经晚了,巷子里的大部分住户都睡了,小巷里只剩下几盏零星的灯,不时从拉好的窗帘里偷跑出来。江程本来是后悔订了这家旅馆的,他现在毕竟是在他不熟悉的地方,听到要过小巷时,他脑中不断闪现一些发生在小巷中的抢劫案,如果,他运气不好,碰上怎么办?好在有工作人员的安全保证,他才有勇气来这里。进小巷时,江程突然听到了一阵似小猫的哭声,他这人平时最爱小猫小狗,但李恒嫌养猫狗太麻烦,一直没有松口。现在,不远处,可能会有只被丢弃的小猫,江程的心就软了,爱心泛滥。江程循声走去,好在有路灯,大致的景物还是能见的。江程发现不远处有个黑影躺在离垃圾筒不远的地方,知道刚刚的声音是它发出的。那叫声时有时无的,江程估计是那只小动物出了什么事,作为一个爱猫的人,江程急了,紧跑了几步,跑到垃圾筒查看它的情况。近了,江程才知道那个黑影是个大的纸板箱,箱子没合上,声音正是从那里传来的。揭开箱子,江程心惊了,怎么会有这样狠心的人呢?箱子里是个刚刚出生的小婴儿,哭得太久了,脸上已经呈青紫色了,江程不敢相信世上会有父母会不要自己亲生的孩子。但现在,不是埋怨的时候,江程抱起箱子里的宝宝,跑着去打了辆出租车。下了车,江程扔给出租车师傅一百块钱,就往医院里跑,连师傅在后面一个劲叫着找钱都没理。进了医院,江程跟着护士去挂了个急诊,值班大夫看到这个小病人时,就怒了。见过各种父母,没见过把孩子虐待成这个样子的,还是没出生多久的,既然不喜欢,干嘛把孩子生下来呢?医生的手上不停地忙活着,嘴上也没闲。江程不想自己竟然中枪了,还是在这种情况下,治疗室还有几个护士在,他被医生在这么多人面前骂了。他是多有爱的一人,怎么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啊?医生,你的眼睛度数是不是又加了?骂归骂,医生的效率还是挺高的,一个小时后,宝宝的脸色有了红润,哭声也小了,睡着了。医生用眼示意他到外面,她有事和他说。到了外面,医生看着江程低眉顺眼的样子,以为他是知错了,心里很欣慰。其实,江程是怕这位医生在外面当着来来往往的人骂他,再骂个一小时,他的名誉还有没有?暴怒的恐龙瞬间变为慈眉善目的医生,这功夫,都赶上川剧变脸了。“你是单亲爸爸吧?不知道怎么带孩子吧?”一脸我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