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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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次的欢娱,叶晓沉醉了。12月份,她的例假没有了,她没有在意,后来出现了呕吐的迹象,她担忧了,以为吃坏了肚子。吃了从医务室拿回的药,毛病似乎消失了。她继续她的生活,等寒假,她回家了,她开始吐,刚吃进去就吐出来了。父母急了,以为她得了什么病,送她去了县城医院,医院的大夫问了句:“她老公呢?没来吗?他媳妇怀孕了。”一句诊断,犹如晴天霹雳,这个小家震动了。带着孩子回了家,叶晓他爸拿起扫把劈头盖脸地朝着女儿打去,母亲没有劝阻,她找不到理由可以制止。打过了,骂过了,她爸住了手,准备带着她去找搞大了肚子的人。叶晓心里其实是喜悦的,有孩子,她就能嫁个他了。她等不到明天了,她趁着父母不注意,跑了出来,搭上了去城里的车,沿着记忆中的路线走,等到了,她的脸刷地变白了。马家人搬到另一个城市去了,她这时才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曾经恩爱的场景历历在目,誓言犹在耳边,到头来,却成了一场笑话。
叶晓的孩子流了,她没有上学的心思,她再找他,她觉得他应该给她个交代。她退了学,跟着去打工的乡人去了W省。
江程为他送了行,他看着叶晓带着她已失去了生命力的躯壳远走它方,他为她心疼,同时心底有着担忧。
作者有话要说:过渡章哦
☆、疑问
叶晓的遭遇,在村里,在学校里,成了件公开的秘密。而她的退学,使班主任松了口气,她也是个女人,并同情叶晓的遭遇,但是学校的制度摆在那里,她该让叶晓退学,免得她败坏了学校的声誉,带坏了同学。
叶晓的退学,很快退出来学生的视线。江程却陷入了纠结,他看到了叶晓的结局,她被城里人骗了,走了。那他呢?他拼命读书,想考出去,找李恒,去实践他的诺言。如果李恒是说笑的,等他找到时,是否就成了他人眼中的闹剧。或许他该相信李恒的,他是个诚实的人,他们是朋友。这是第一次,江程对自己的坚持有了动摇。
从叶晓走后,江程每天都是在恍惚中度过。旁人以为他是担心和思念叶晓,人之常情,觉得没什么可以劝解的,由着他。但,一个月,两个月,江程整个人瘦的变了形,眼窝深陷,头发枯黄杂乱,才发现江程出事了。学校的女生,认为江程痴情如此,都痛恨叶晓,不知珍惜,也有人觉得江程太重情义,不像个男生,江程一时名声大噪,远近闻名。而此时,江程已经回到了家,班主任婉转地劝说他回去休息,他接受了,他也应该想想该怎么走以后的路。没有和人说,江程回了家。奶奶在院里坐着缝补衣服,见到江程这副样子,吓了一跳。江程的样子,三分像人,七分像鬼,不似活人。
江程进了屋,跌跌撞撞地向房里跑去。他带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奶奶担心地敲着门,过了会,没见回响,以为江程累了,就没有敲下去,而是去厨房为江程炖补身子的东西。房间内,江程蜷缩在床上,他的眼睛阖着,大脑却还在不停地运转着,回想着他和李恒的往事。最后,累了,他睡着了,睡梦中的他并没有解脱,梦魇如影随形,他佝偻着身体,双臂抱着身体,嘴里呢喃着一些无意义的字节。到晚饭的时分,奶奶进房叫醒了他,醒后的江程,双眼有片刻失神,焦距不知道盯着哪里奶奶看到这样的江程,心疼极了。她知道,孙子变成这样,肯定是叶晓害的。走了,也把人害成这样,呆这,江程的命还有吗?一想,真是老天保佑啊,这个害人精走了,走得远远地。“小程,快起来吃饭了,我呀,给你炖了肉,炖的香喷喷的。你小时候就着肉汤,能吃好几碗饭呢。”江程结束了神游,回了神,跟着奶奶出了房。
桌上,四菜一汤,全是江程爱吃的。饭已经盛好了,江程坐好,和奶奶开始吃饭。“小程,奶奶知道你难过,但你不能作践自己的身子,你这样,我该怎么办?”“奶奶,我……”“你如果真的喜欢叶晓,就去W省读大学吧!处得好,你们就结了,奶奶不嫌弃她,只要你高兴就行。你别这样啊,奶奶求你了。”说着作势就要跪下。江程慌了,拦着奶奶,“奶奶,您别这样,我错了,我答应你以后不会这样了。”“真的?”“恩”。江程用力点了点头。“哎,咱们吃饭,你多吃点啊,看你瘦的。”
夜深人静,江程觉得自己这几个月的纠结是多么没意义,为什么要怀疑呢?走出去,不是他一直的梦想吗?即使,找到李恒,被人家笑话,又有什么关系?只要自己认为是对的,最后,结果错了,又如何?想通后的江程,恢复以往风轻云淡的样子,这晚,江程睡了这几个月以来的第一个好觉。
在家养了几天,江程告别奶奶,乘着车来到了学校。回到寝室里,整了整自己的物品,江程去了办公室向老师销假。老师关切地询问了他的身体状况,江程对老师的关怀表示了自己的感谢,然后向老师保证自己会好好学习。老师听了,非常满意,临走前,说了句:“江程,你是个好苗子,要抓紧时间学习啊,接下来的半年可是考大学的关键期了。”
高三,令人想起了那段黑暗的岁月。 在江程的记忆里,高三是在题海里度过的,从白天到黑夜,试卷就像游戏里打不死的怪一样,铺天盖地而来。高三的学生每天形色匆匆,或者愁眉不展,担心自己是否能考上大学。江程是其中比较轻松的人,虽然每天的试卷量使他累得够呛,不过他平时认真,即使请了一段时间的假,但并不妨碍他对知识的了解。
五月了,高考的脚步近了,只剩下了一个月。高三的学生人人自危,为自己的前程打算。而江程越发镇定,按部就班地过着自己的生活。他了解自己,一些重要的知识早已了然于心,他平时不厌其烦地背诵,做题,只是为了更有把握。高考前,学校放了假,学生们有了个放松的机会。
到了高考的那天,高三学生的家长齐集学校门口,学校的保安全体出动维持秩序。奶奶身体不好,没有来,村长大叔代表村里人等在外面。进去前,江程向大叔挥了挥手致意,再朝周围看了看,迈入了考场。考场非常安静,之听得到笔尖在纸上的“沙沙”声。一门课考完,考生们都觉得精疲力竭,一条命去了半条命。江程出了考场,找到大叔,一起去路边的店里吃饭。饭间,大叔一个劲地给江程夹菜,并劝他多吃点。“小程,考得怎么样了?”终于,大叔按捺不住,问了出来。“大叔,我考得挺好的,你别担心了。”“那就好了,来,多吃点。”
吃完饭,江程在校园的亭子里休息。下午,考的是数学,那是江程的强项,他没有什么担心的。下午,数学开考。江程奋笔疾书,写完了,开始仔细检查,到了时间,交卷。
高考过去了,暑假来了。江程面临着填志愿的难题,他不知道去哪上大学,奶奶是不用担心的,大叔会照顾她。要不去W省吧?叶晓在那里,而且W省离家近,师资力量也不错,几番考虑下,江程去了W省的A大。在那里,江程的命运齿轮开始转动。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觉得写得不好,大家将就着看下去吧!
☆、见面
江程坐在驶往W省的火车上,火车上人很多,有携家带口的,有独身一人的,比如江程,有成双成对的,还有返乡的民工。车厢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味道,脚臭味,泡面味,劣质香水的味儿,还有人们的汗味。江程是第一次坐火车,也是他第一次出省,幸运地,他没有晕车,可以随着火车的摇摆,望着窗外一闪而逝的景物。火车到站了,车上的人仿佛得到了解脱,蜂拥似的朝车厢外挤。你推我,我推你,你踩一脚,我回你一脚。挤来挤去,一个人千辛万苦出了门,吸到了新鲜的空气,拍了拍衣服,向火车的工作人员挥了挥手,走了。江程是最后几个出来的,他带的行李多,而且以他的小身板也冲不过人群,于是,老老实实地坐在位子上等着,和他出来的是一三口之家。共同“患难”了两天的兄弟们,互相道了别,各自走向一边。江程出来的晚,出口处没多少人在等待了,他一眼就看到了叶晓。叶晓长高了,比以前更美了,水蛇腰,瓜子脸,脸上搽脂涂粉,一双脚儿走起路来,硬生生地带起了一阵风。叶晓眼尖地发现了江程,大叫了声:“江程,我在这呢!”挥着手致意。
叶晓跑过去找江程,从他手上接过比较轻的行李。口中抱怨着:“怎么这么晚啊?我都等你很久了。”“人多,出不来,等人少了,才出来的。”“咱们国家啊,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过年过节时,那人啊,啧啧,排队都能排到咱老家呢!”“可不是嘛。叶大叔和叶大婶托我给你带了不少东西,全是你爱吃的。你抽空回去一趟呗”“他们是看我挣钱了,才给我送东西,巴结我,求我回去呢!我可不吃他们那一套,回去,肯定伸手向我要钱。”“你怎么这么想,你爸妈想你,你回去趟怎么了?你赚了钱,本该孝顺他们的。”“江程啊,我家的事,你看不懂,你别在里面瞎搅和了。不说了,不说了,你跟我去看看我住的地方吧。”
出了火车站,叶晓叫了辆车。江程看着路上都跑着车,深深为W省的富裕所折服。看叶晓眼也不眨地把十块钱掏给司机,知道叶晓是挣了大钱了,由衷地为叶晓感到高兴。叶晓住的地方,是一间两室一厅的房子,桌上的物品杂乱无章,地上残留着一些食品袋子,可见主人不久前才匆匆打扫了番。“坐吧,屋子有点乱。来,喝口水吧!你什么时候上学?”“三号。开学前,我想找份工作,方便上学兼职。”“你打算做什么?”“村长大叔说让我去李哥那工作。”“李哥在这做什么呢?”“开了家店,我平时给他帮帮忙。”“他住哪?你知道吗?”“大叔给了我他的地址,就是这,你知道吗?”“花园小区,我熟啊,明天我领你去,你先梳洗下,我带你吃饭去。”
第二天,江程的生物钟准时醒了,刷牙洗脸后,隔壁的房间还紧闭着,江程悄悄出来门。下了楼,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里的店铺很多,一些早餐店早已开门,招揽顾客。江程找了家看起来比较干净的店铺进去,看了看单子,又算了自己口袋的钱,点了两个包子,一碗豆浆。江程坐着吃饭,听着周围人的说话声,顾客们的口音各不相同,天南地北的。江程边吃边听,不禁佩服起老板的长袖善舞。吃完饭,给叶晓带了早餐,他回去了。打开门,叶晓已经起来了,江程把早餐递给她。叶晓接过,嘴里说了句:“你是客人,怎么让你破费呢?”江程笑了笑,没回嘴。
十点整,他们出了门。W省的人口多,交通拥挤,经常堵车。江程他们到目的地时,有已经十一点了。按照纸上的地址,一路的不断询问,他们找到了李哥的家。敲了敲门,咯吱一声,门没关,江程喊了声:“李哥,在吗?”“谁啊,进来坐。”李哥从厨房里探出头。他们进门,与李哥打了招呼,说明了来意。李哥端了两杯水,随后拿了些水果出来招待客人。李哥是个爽朗的人,说:“我开了家蛋糕店,店铺小,平时工作不多,你有空就来我这帮帮忙,李哥不会亏待你的。”这是答应我了?“哎,行。”坐了会,他们辞别出门,一路上,江程很高兴,不住地说李哥是个好人。
到开学的日子,叶晓也早早起了床,俩人吃了饭,打车去了A大。A大是一所高等学府,师资力量雄厚,学校的风评口碑好也是出了名的。下了车,报道的学生也陆陆续续地来了。江程在学长的指导下,交了学费,找到了自己所在专业的宿舍。寝室是标准的六人间,里面一个暑期没人住,落了灰。江程来得挺早的,占了个好位置。俩人分工,半个小时后,干完了活。江程带着叶晓在校园里转悠,在学校食堂吃了顿饭,叶晓走了。
回了寝室,里面已经来了几个室友,互相打了招呼。一个看上去做事稳重的人开了口,“我叫齐阳,本地人,大家叫我阳子就行,以后大家就是室友,鄙人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兄弟们可得多多包涵啊!”一番介绍,拉近了游子们的距离,江程年龄最小,他们戏称他为六儿。收拾完后,大家一起吃了顿晚饭,饭后,六人勾肩搭背,一起回了寝室。
晚上,熄了灯,大家还是兴致勃勃的,寝室长阳子不得不做恶人一回,出了声,“兄弟们,赶紧睡了吧,明天可是军训啊!那可是得拔层皮,还不养足精神”其他五人一听,打住了话头,各自睡了。江程睡不着,想着明天的军训。他从来没经历过军训,听老大说的那么恐怖,心生怯意,大脑开始胡思乱想。越想越烦躁,寝室里鼾声一片,更添躁意。江程躺在床上,心里的小人不断说着,“别想了,睡觉,快睡觉。”困意渐渐来袭,江程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身体不舒服,没更新,抱歉啊!
☆、错过
高考结束后,李恒解放了,王雪梅带着他出门去旅游了。回来后,去哪里读书成了他家的一大难题。他姥爷一家和他爸是军人,主张去读军校,当军官;而他妈和他爷爷奶奶难得站在了同一阵线上,坚决反对,而是一致要求李恒能够成为一名文人。双方争持不下,吵得面红耳赤,各有各的道理,而当事人李恒呢?他在旁边冷眼旁观,看着他们为了自己的入学问题争吵,心里却在呐喊:“怎么都没有人来问问劳资的意见?”争吵无果,双方才发现了还没问过李恒的想法,于是坐了下来,郑重其事地问了番李恒。李恒想得很简单,他想去S省找江程。这个回答可乐坏了李恒的爷爷奶奶,他们与S省C大的校长是老同学,且C大是以文学研究出了名的,这不预示着自家的孙子会继承家族“事业”,不由大悦。姥爷这次输了,不过心里想起自家的儿子,李恒算是王家的唯一一根独苗苗,对李恒的选择也释怀了。
W省的火车站,一如既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