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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噩梦帝的黎明-第7部分

小说: 噩梦帝的黎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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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小关茫然的松开两手,不知道该怎么办,许墨完全像个树袋熊一样趴在他上面,而且自己的心脏噗通乱跳得毫无规则。
  是把自己当抱枕了么,秦小关无语了。
  不好这样继续躺着,秦小关必须想个办法改变这姿势,他伸出手去,又想把手攀在许墨的肩上,悄悄移开他,却不小心摸到了许墨的锁骨位置,秦小关顺着手指的位置看过去,好死不死的,因为过于折腾,许墨的胸前微微敞开,露出了让秦小关几乎想吞咽口水的锁骨位置。
  就算手指已经移开,他还记得那个触感,为什么男人也会有这样光滑的肌肤,细嫩得让人想轻轻舔舐又浅浅的啃食。
  不能那样,要是真做了,那就是变态了,许墨可是个男人!秦小关提醒自己。
  缓缓的呼出一口气,秦小关再度伸出手,这次对了,不花多少力道,秦小关把许墨往身侧的方向推去。
  眼看着许墨就快能侧躺在席子上了,可他又紧紧攀附着秦小关的手臂,还抬起一条腿压在秦小关的下肢上。
  真要命!许墨的呼吸,悠悠的在秦小关的肩膀附近吐纳,扰得他全身都不对劲,莫名的,血液开始加快流动,随之而来的,似乎还有某种不妙的感觉,就像前几天在浴室里面的那一次……
  不行!那样和禽兽有什么区别!秦小关闭上眼睛,默念了几遍:“心静,心静,心静……”这才睁开眼睛,想要掰开许墨的手。
  不动还不要紧,一动他,他竟然把头缩到秦小关的脖子旁边,秦小关好想哭,许墨
  不会是在玩他吧,不过又不像,因为他有洁癖,一定不能容忍有人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还靠得这么近。
  身体的某个部位已经开始支帐篷了,秦小关却不敢轻举妄动了,只能跟自己的意志力作斗争。
  不知道天是怎么明的,也不知道鸟儿是什么时候跃上枝头欢唱高歌的,秦小关只知道自己一整晚比做了噩梦还难受。
  ****
  许墨醒来的时候,隐隐约约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等到他睁开眼睛看见秦小关的那张苦瓜脸,他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揉了揉眼睛之后,他终于发现了这个有如原子弹爆炸一样的现状。
  “啊啊啊!!!你怎么滚到我床上的?!你知不知道脏啊?!!!”许墨打心眼里认为,全天下除了他,其他人都脏兮兮,只是脏的指数有高有低罢了。
  “这是我的房间……”秦小关虚弱的回答,他的精力都耗尽了。
  许墨才惊觉这是客房,窘迫的说:“这是客房,也是我房间!”
  确实都是他房间,秦小关懒得反驳了:“哦……”
  许墨忍无可忍,一脚把他踹下床去:“做饭去!!!”
  秦小关只好认命的爬起来,努力撑开两只熊猫眼,踉跄着步子,去厨房奋斗。
  等他走了,许墨狠狠的往他枕头上踩了一脚,想想不对,这是自己的枕头,等下得让秦小关洗才行,于是伸着懒腰,回主卧继续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的不是那女人,鸡叔叔我恨你


    ☆、第九章

  秦小关吃了饭就认命的洗衣服去,今天是星期六,他不用上课。
  许墨不用上班,他和乔立的老规矩是星期六乔立值班,星期天他值班,这样每个人都有一天休息。
  注定了这是秦小关被奴役的一天,许墨并没有买洗衣机,他认为洗衣机把衣服都混起来洗是很脏的一件事情,虽然这个想法被乔立知道之后,乔立提醒他洗衣机有消毒功能,他还是认为手洗比较有安全感。
  这也是秦小关第一次帮许墨洗衣服,每晚都看见他坐在矮凳上搓衣服,现在轮到自己,却有种莫名其妙的满足涌上心头。
  “你笑个屁啊,小心口水滴进去。”许墨在一旁监工,说实话,他可以自己洗,只是当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可以供自己多种用途使用时,就会不自觉的想让秦小关做任何事情。
  秦小关收敛了一下神色,专心揉搓起许墨白衬衫的袖子,脑子里想的却是他工作时挽起袖子时修长的手指以及微微露出的白嫩肌肤,这种想法让他不好意思起来,头越来越低。
  盯着秦小关渐渐绯红的耳根,许墨觉得匪夷所思,这家伙抽了不成,洗个衣服耳朵竟然还红了。
  “你已经搓那只袖子快十分钟了。”许墨提醒他,虽然搓得十分干净是好事,但搓烂了就坏事了。
  秦小关撇过脸去,换另一边袖子继续搓,越往上越有奇怪的感觉,搓到腋下的位置时,秦小关突然顿住了,然后又急急忙忙翻开衣领开始搓。
  “为什么不搓那里?!有汗渍的!”许墨指着腋下的部位要他返工。
  无可奈何,只能压制了心中的胡思乱想,秦小关重新揉搓起那个他认为很敏感的地方。
  再次翻开了衣领,这次许墨无话可说了,秦小关倒了一点点洗衣粉上去,细致的轻揉,其实许墨不算容易出汗的人,衣领上也只是有淡淡的印记,轻轻松松就能洗掉了,但担心许墨会不满意,他又来来回回搓了好几遍。
  没听到任何来自许墨的异议,秦小关顺着纽扣的方向往下清洗,按许墨的想法,手指碰到的污渍最多,而衬衫上手指碰得最多的,除了袖子就是纽扣处。
  可是为什么他的脑袋里充斥了许墨慢慢被他解开衣襟露出的胸膛,秦小关心想自己是中了邪,打从住进许墨家他就开始不正常,老是想入非非,老是在意许墨的每一个神情、每一句话、每一个反应,他把头埋进了双臂
  ,虽然手上还拿着衬衫,但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怎么了?睏?”许墨自动理解为他睡眠不足。
  秦小关不清楚要怎么面对他,明明都是再正常不过的男人,自己却总拿这种充满色/情的想法加在他身上,被许墨知道,会抽死自己的吧,他现在都想把脑袋撞清醒。
  最终还是抬起了头:“没事……”继续洗衣服,告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从衣摆处一直往上,洗到了背部的位置,脑海里再次跃进了幻想图,仿佛他就轻轻趴在许墨光洁的背部,秦小关急急忙忙丢下衬衫,心中愕然。
  “你敢嫌弃我衬衫?!”许墨挑着眉毛问,这可是进口货,他花了大半个月的收入买的,让秦小关搓半天也就算了,居然洗着洗着丢下。
  “对不起……”秦小关知道他生气了,只好拾起,从背部的位置继续揉搓,这次不再乱想了。
  顺利的从肩部一直往上,虽然闪过攀附到许墨肩膀的念头,但秦小关快速的把这念头挤出去了。
  可是往下他又无法淡定了,他怔怔的盯着衬衫胸前的口袋,这个地方……,他无法不去想,这地方被许墨的乳/首可能已经摩擦了千百次。
  还是受不了,秦小关啪的丢下衬衫,脱下手上的橡胶手套,转身跑回客房,怀着一颗激烈跳动的心,他像是入了魔。
  “你怎么回事?我衣服招你惹你了?!”许墨不想生气都不行,看着他洗一件衣服花了快半小时,结果丢开了两次,还跑回客房把自己锁了起来。
  想狠狠踹一脚客房的门,却知道这是自己的房子,许墨下不了脚,只能开口骂道:“你是吃软饭的吧?不就是让你洗两件衣服吗?又没叫你给我洗内裤,你还摆架子了?敢情你在你们家就是个少爷,靠人伺候的?那你滚吧!”许墨也说不出为什么那么生气,只是秦小关的反应太叫他觉得无理取闹了。
  房里的秦小关真想跳楼,看了看装得极度稳固的防盗窗,无法跳下去,哪壶不开提哪壶,他因为洗许墨的一件衬衫,都快崩溃了,那人还在提醒他:又没叫你给我洗内裤,给我洗内裤,洗内裤,内裤……
  秦小关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望着自己在穿衣镜里的那个衰样,脸红得赛过猴子屁股,眼神慌慌张张的像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他急需找个人问问这是怎么回事。
  在房里急得团团转,最
  后抓起挎包,拉开房门,丢下一句:“我出去买菜……”连一眼都不敢往许墨身上瞧,赶紧冲着大门奔出去。
  “我是鬼吗?你别回来了!!!”许墨快要被他气死了,衣服被他丢开,人也被他嫌弃。
  ****
  仿佛足下生风,又像是怕被人追,秦小关一口气跑出几百米,这才气喘吁吁的想起,要找谁。
  擦擦汗,拿出手机,把号码簿翻来覆去,都只能打给乔炎。
  “我在睡觉,我在睡觉……”那头的乔炎却像是梦呓,更像是自我催眠。
  “别睡了,我找你有事。”秦小关赶紧唤醒他,免得他挂掉手机。
  “现在才几点呀,哦,十点了……,你过来吧,我在家里。”乔炎把手机挂了。
  乔炎的家他记得,那是一片很安静的公寓小区,因为是郊外,所以都是一户一栋搂,也是早期才有这种楼房了,现在的话应该会很贵。
  乔炎他们家隔壁有个很夸张的花园,秦小关记得,那是一片芦荟地,种得规规矩矩,每行每列像是种庄稼一样一丝不苟。
  好像许墨是乔炎的邻居?秦小关突然记起这一点,可是邻居是有两边的吧,再一想,乔炎他们家靠路边,果然那片芦荟是许墨种的么……
  秦小关又立刻摇摇头,不行不行,怎么老想他的事情,他是要找乔炎商量事情的,不是冲着许墨去的,绝不是!
  说起来,许墨他们家有四层呢,明明是独生子,独生子?好像乔炎没有说过吧……
  这天,65路公交车上午十点十二分的车次,最后一排有个奇怪的乘客,点头和摇头的比例是一比一,以每分钟平均两次的次数交替进行。
  ****
  秦小关叮嘱自己,是要去乔炎家,可是脚不听使唤,径自停在了许墨家门前,他知道那就是许墨家,一定是,他甚至认定三楼那个紧闭的窗户是许墨的房间,心中莫名的笃定。
  脚仿佛生了根,无法移动,低头看看栅栏里长势良好的芦荟,突然有些明白了为什么许墨会喜欢这种植物。
  看似坚强,实则柔软,说是可以存活在沙漠,但其实喜欢荫凉的地方,喜欢充足的水源和肥沃的土地,叶子上生长了锯齿,但不是用来伤人的,那不过是一种标志,标志着自己的强悍,有点点白斑在上面,在秦小关眼里
  也只是可爱的象征。
  叶子里有着充沛的水分和无比柔软的肉质,以及不可比拟的药效功能,这些秦小关都知道,因为他也在宿舍里种了一棵芦荟。
  别说芦荟不开花,红艳艳的花朵叫人移不开视线,不一定惊艳,但总让人难忘,这么倨傲的植物,也有绽放美丽的时刻。
  独自沉浸在比较芦荟和许墨共同之处的秦小关,全然投入,没有注意到眼前慢慢走来一位提着洒水壶的老妇人。
  “喜欢吗?”老妇人柔声问他,一个小伙子突然站在自家门前盯着芦荟瞧得仔细,还真不是一件常见的事情。
  喜欢许墨吗?秦小关的脑中自动过滤成了这句话。
  嘴巴先于还在思考的大脑,秦小关脱口而出:“喜欢。”然后才愣愣的望着眼前的老妇人。
  老妇人笑得慈祥:“要不要一株?我送你。”放下洒水壶,返身去拿工具,“你等等。”她叮嘱秦小关。
  这人,应该是许墨的妈妈吧,真要送自己么,那能不能挖走最特别的,名为许墨的芦荟……
  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秦小关的心噗通乱跳,不安持续扩大,这种心情是怎么回事,越来越邪门了。
  还不等老妇人出来,秦小关急急忙忙敲了敲乔炎家的房门,乔炎的妈妈给他开了门,亲切的笑着:“小关来玩呀,也真是的,乔炎还没起床,你帮我叫醒他吧。”
  许墨扶着胸口,惊魂未定,勉强定了定神,冲乔妈妈客气一笑,上楼去挖乔炎起床。
  隔壁,老妇人出了门,拿着小铲子和袋子,对着空无一人的栅栏处喃喃自语:“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许墨与芦荟的辩证关系
  阿姨很喜欢种芦荟,小学就开始种了,搬了无数次家,每每都要种,长最高的,可以到我膝盖了(不算泥土)


    ☆、第十章

  房里的乔炎还趴在床上作垂死挣扎,秦小关关上门,叫了声:“乔炎。”没有反应。
  “乔炎!”秦小关可没太多时间逗留,说了出来买菜的。
  乔炎耙了耙头发,嘟囔:“听到了,你叫魂啊……”这才翻身过来。
  秦小关盯着他裸/露的肚皮片刻,觉得心中没有任何波澜,于是想起那晚许墨在他身上时他不正常的举动,更加疑惑了。
  “老兄,你大老远的跑来究竟干什么?”乔炎本来闭着眼睛等他说话的,他却一动不动的背靠着门口,表情木讷。
  “我……,就是想问问,心跳过快是怎么回事?”秦小关还是盯着他的肚皮不放,期望可以在乔炎身上找到令自己不正常的原因。
  “心脏病?运动过后?你到底是说谁?”乔炎打着呵欠,还不愿起床。
  “我,我心跳过快……”秦小关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依然坚定的注视着他的肚皮。
  “你不是和一个医生住一起么,跑来问我干什么?”乔炎觉得他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的心跳立刻加速,就在此时此刻,引发症状的关键词……,似乎是医生。
  还是和许墨有关么,秦小关捂着胸口问:“如果有奇奇怪怪的幻想呢?”
  “什么幻想?你发财了?你后宫三千了?”乔炎觉得他今天很奇怪。
  “就是……,会想和某个人……,发,发生关系……”越到后面声音越小,秦小关都不知道他怎么把话说完整的。
  乔炎扑哧笑了,但注意到他的目光一直瞧着自己的肚皮,突然嚎叫起来:“秦小关!你不是同性恋吧?!”连忙用被子盖住肚皮。
  秦小关没有马上澄清,而是支着下巴仔细思考,莫非真的像乔炎说的那样,自己是个同性恋?
  喜欢许墨吗?秦小关在心里自问自答,答案几乎是第一时间的肯定,他找不到可以真正讨厌许墨的理由,而且总是无法抑制自己不去注意他,不去关心他。
  躺在床上的乔炎却抓狂了:“秦小关!我们是哥儿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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