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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哥舒-第6部分

小说: 哥舒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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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或者,他早就知道了…

    手悄然握紧,假如他知道的话,会不会为了家族的利益,直接把哥舒毁掉呢…

    或许,我需要做些什么了。

    PS:木昨天去见习了,从白天到晚上都不得休息,回来倒头就睡,实在是抱歉没有更文。木最近都会是这种状况,如果过了十点大家就不要等了,木今晚也要去…先这样了…实在是抱歉… 

   




第十二章

哥舒  第十二章 
作者:木芙蓉   
 
 
         
         
    
      
 
 
     (十二)

    “喂,我说,你最近这么拼命做什么,又改方案又赶进度的,我都快被你操劳死了…喂喂,渊你刚才犯规了,别动,那个是我的!”

    看着正在抢食的他们,我不置一言。这一个星期,几乎天天被木言念,现在任务完成了,干脆让他念到够。低头看一眼手里燃着的烟,突然想起哥舒身上有种奇特的草木味,他或许,是讨厌烟味的。

    其实我对烟并不成瘾,只是某些时候需要用它来减轻压力。

    这个星期,是在是太累了。将半个月的工作量缩减成一周,其中的细节与变更让木言差点暴走,冉渊的脸色也冷到快要结冰了。还好成效很不错,利润与风险成正比,这次的运气实在是出乎意料的好。

    门被打开,有人来告诉我父亲回来了,我应了一声把烟掐灭准备去见他。木言眨着眼睛看着我,欲言又止。冉渊依旧深沉,只是斜挑的眼尾证明他现在很不爽。我知道他们想问什么,但是我现在还不能说。我站在门口微微回头对他们说:“别太好奇,过段时间,你们自会见到他。”木言和冉渊是我很好的朋友,我的事多是不瞒他们的,但是现在,无论是谁见到哥舒,于他都是危险。

    到三楼的书房去见父亲,他手里握着一支毛笔,正在练字。提气,悬腕,笔走龙蛇。每当这个时候,我都有种错觉,如果父亲生于古代,即使不是帝王将相,也必然是风云人物。他的气息,凌厉得让靠近他的人有种呼吸困难的压迫感。即使是应心平气和的现在,也敛不住那张狂的霸气和隐隐的血腥。

    在外人看来我的父亲是一个神奇的存在,他拥有商氏百分之七十的股份,我不知道他是怎样做到的,但是也因此,他对商氏拥有绝对的控制权。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他在指点间可以让人飞黄腾达,也可以在眨眼间让人家破人亡。所以连带着我也成为了各明道暗道的目标,在这个与边境接壤的城市,商家能将生意做得如此风生水起,不要指望它的幕后有多干净。明的拉拢,暗的威胁,我需要做的,就是习惯。但是我知道,一直都知道,我从来就不是可以用来威胁他的筹码。我于他,几乎可有可无。

    我坐在一旁,等他停笔。

    其实,我与他的相貌只有五分相像,他的样子,只能说是鬼斧神工,并且拒绝被复制。仔细的看着这个在印象中从未失败过的男人,想象着这世间究竟有什么能牵绊住他。

    从记事起,印象中他总是这样冷冰冰的样子,他的温度如果不是天生缺失,那就是被冰封了。我无意揣测他的过往,也不想触及他的底线,但是他的故事,必定是与我和哥舒有关的。或许,还和我未曾见面的母亲有关。

    他看了我一眼,放下笔,及其随意的开口,“你想要什么?”

    这样干净利落,连一个字的废话都没有。

    “转学,”我对着他的眼睛说,“还有,不要派人跟着我。”

    这是我漂亮的完成这个任务应得的奖励,我却用它提了一个莫名的条件。心突然紧张的跳起来,我不知道我想好的理由是否足够让他相信。

    他连眼睛都没抬,极薄的唇吐出两个字,“可以。”

    我迅速站起来,现在的我只想离他远远的,我担心我过快的心跳会让他听见。

    走到门口,手搭在门上,他突然开口说,:“你,去接商艾。”我的身体神经质的颤抖了一下,点点头迅速打开门出去。

    我想,或许用逃离更为贴切一些,我的一只手撑住额头,用力的平复心跳。有那么一刹那,我几乎都要认为他已经知道了什么,只等着我错漏百出的自导自演,而后自投罗网。

    深呼吸,取了车钥匙,去接商艾。

    商艾是我名义上的弟弟,商家二子,法定拥有商氏百分之十的股份,只是他还未满十八岁,还没有权利拥有。

    在我十岁那年,父亲用他一贯的冰冷语气告诉我,只有我才是他亲生的,至于商艾,那个漂亮得如同女子一般的弟弟,用父亲的话来讲,就是不知打哪儿来的。他对躺在病床上的我说,想要活下去么,那就变得比你的敌人更强大。

    那一年明媚的夏天,不会游泳的我被推下游泳池,差点淹死。

    背叛来的这样毫无预兆,站在我背后的,都是与我一起玩耍的堂兄堂弟。我把背后留给他们,换来几乎死于非命。

    父亲说,不要以为你还小,只要你还是商家长子,你就拥有商家百分之十五的财产。

    那是我与他最长的一次交谈,却让我的心慢慢长出仇恨的种子,瞬间将所有的美好粉碎。

    包括我以为美满的家庭,包括我以为可以放心依靠的亲情。

    把车停在学校门口,嘴角微微挑起,人都是因为这样或那样的原因被迫成长,只是我的来得太早,也太过惨烈。

    不多时,商艾随着放学的人群走出来,我向他招招手,他惊喜的叫了一声“哥哥”笑着跑过来跳到我身上就不肯下来了。商艾莫名的一直很黏我,我去哪儿他就跟到哪儿,甚至为了和我在同一个学校读书而连连跳级。直到老师因为他太过糟糕的成绩而不得不阻止,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真的很有音乐上的天分,或许因此,才一直被老师纵容。

    我握住他的手臂把他从我身上扒下来扔进车里,看了他一眼说,回去了。他的笑容僵了一下,低下头不安的小声说,抱歉。我一直很讨厌别人碰我,他刚才估计太兴奋,现在终于意识到我或许会因此而不高兴了。

    我不讨厌他,也谈不上喜欢,这与血缘无关。能够在商家存活的人,又有哪个是真正单纯的呢。我不知道父亲当初为何会留下他们,只要他肚子里的弯弯绕绕足以自保就好。

    不期然想到哥舒,当我在想着这些勾心斗角与尔虞我诈的时候,他又在做什么呢?看着那静静放置的手机,我想假如我不联系他,他是不是准备就这样,知道彼此存在,知道彼此活得很好,就够了。

    只是,这怎么可能呢。

    “哥,你…怎么了?”商艾看过来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安与担忧,我看着他的脸,慢慢勾起唇角露出一个笑意说,“没事。”

    或许哪一天,你也会成为牺牲品,注定的事情,我无能为力。

    晚餐,父亲照例不在。饭桌上的气愤一如既往的沉闷,只有轻微的餐具碰撞的声音。坐在商艾身边的,我应该称之为母亲人突然开口,她说,“天玄,你应该早就毕业了吧。最近听说,你准备转学?”

    “嗯。”将菜放进嘴里,我低低的应了声。她将筷子放下来,看着我说,“这几年,你与木家和冉家的少爷走得很近。”我抬头看了她一眼说,“他们都是我的朋友。”

    “朋友,你有多少个这样的朋友?”

    “什么意思?”

    “我听说,你在景区旅馆里开了房间,不要告诉我,你只是去会情人的。妈不是要管你,只是都说人心隔肚皮,你要小心引狼入室。”

    “啪!”我用力将筷子拍在桌子上,冷冷的看着那个女子,“你调查我。”

    不是疑问,而是事实。

    她微微低头,眼里慢慢凝气苦涩,“天玄,你还小,妈妈只是在担心你,毕竟你刚刚接受股份没多久,你要知道…”

    用力把门关上,去车库取了自己的车,一路狂飙。虽然知道她不可能查到什么,但心里仍是很愤怒。我知道拍筷子会让人觉得很没有教养,但我怕我再对着她只会做出更没有教养的事。

    突然,那么的想见到他。

    PS:也许商天玄没有大家想象中的那样无害,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失望呢,笑~特别是在后面,他的形象会越来越丰满,希望大家可以接受这样的他。 

   




第十三章

哥舒  第十三章 
作者:木芙蓉   
 
 
         
         
    
      
 
 
     (十三)

    打电话给父亲,依旧是他的秘书接了电话,让他转告父亲在高考结束前我不会回家住之后,我把电话卡拆下来扔进马桶用水冲走。

    带一张身份证,带上要用的书籍,关门离开。

    东西走向的公交车,从起点坐到终点。揉揉发麻的膝盖,抬头看一眼这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高中,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哥舒,既然你不愿意来,那换我往。

    跟着教导主任,我踏进已经有些历史气息的教学楼。一级一级的阶梯,突然显得无比漫长。前方有我想要见的人,有我想要呆的地方,只要一想,便觉得指尖在微微颤抖。

    是如此的,满足。

    看着已经伸展到走廊的木芙蓉,抬手轻触一下那开得肆意张狂的花朵,想象着哥舒见到我的反应。我想,或许他并不是那么愿意见到我。

    我不知道该怎样描述那种感觉,在他安静的,极力隐藏着他的不知所措向我说你好的那一刻。

    他像一个欢天喜地的跑去开礼物的孩子,却在打开的时候发现什么都没有,茫然而失望。

    然而他现在,连失望都没有。

    他安静的坐着,微微仰头对我说,你好。语气平淡,举止得体,如同面对着的是任意的一个陌生人。他的眼睛,疏离得令我害怕。我多希望他会愤怒,会和我争吵,会觉得委屈。只要他愿意问,我什么都可以告诉他。

    然而,什么都没有。

    他的脆弱,隐藏在很深很深的地方,拒绝让我看见。

    在那一瞬间,那么清楚的意识到,他把我排斥在他的世界之外。

    心尖锐的疼起来,仿佛被利刃洞穿一般,滴答的淌着看不见的血。

    哥舒哥舒,不要不理我,我只是,想在一切走向未知之前,想要呆在你的身边。

    而后如你所见,我成功的赖上了他。

    我记得那天的傍晚,天边燃烧着大片大片的火烧云,像是要把整片天空点燃,惊心动魄的美丽。火红火红的云朵,在我们的沉默中,一点一点的凋落,而后慢慢的褪成浅浅的蓝。墨色悄悄的在城市的边缘渐染,于是夜幕降临。

    他说,天要黑了,你应该回去。

    我说,不。

    他对着不肯妥协的我微微抿起唇角,晚风吹过他米色的风衣,卷起轻微的,悠扬的弧度。他安静的站在我的面前,像是一竿修竹,柔韧而坚挺。他的眼睛那样清楚地映着我的影子,仿佛,他的世界就只有我一个人。

    哥舒哥舒,你知道不知道呢,这样的你,会让任何一个见到你的人沉溺,无论男女。

    你与生带来的气质,会让人愿意放弃所有只为了留在你身边,也会让人在瞬间生出疯狂的念头,迫不及待的想要毁灭。

    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人都和我一样,对不能掌控的东西采取如此极端的做法。黏着哥舒一起上下学,一起采购,一起做哪怕是一件细微的事情。我会在半夜突然惊醒,会打开灯细细的看躺在身边的人是否还在,然后伸出手,将他圈进怀里才能安心的闭上眼睛。

    我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冷静的我会变成这个样子,陌生得连自己都不敢相信。但是我知道,这种感觉叫做患得患失。

    很多时候,哥舒会微微转头看我,不说话。然后他的眼睛会慢慢弯起,露出一个温暖的,安抚的笑意。

    他不问,我不说。看着暮色一点一点的升起,我该怎么向他说,我在害怕。

    害怕他会突然不见,害怕他会离开,害怕他被我的家人朋友发现。我越来越焦躁越来越不安,我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极力隐忍,我想我会有一天因为这种莫名的情绪而疯掉的吧。

    我把他圈在身边说,我丢掉什么都不能再丢掉你,绝对不能,永远不能。

    他的眼睛,华光在明明灭灭,挣扎着,而后归于沉寂。

    我承认我在用我故意释放的脆弱来留住他,牵绊他,禁锢他。即使有可能会折断他的羽翼,即使有一天他会因此而痛苦。

    我把我的世界强加给他,连带我的痛苦一起。但是我不说抱歉,不说抱歉。

    看着他安静的坐在我的身边,小心的在书本空白的地方描着那些古老而繁复的花纹,心不可抑制的涌起莫名的情绪。如果他知道我的想法,如果他看见了我脆弱下丑陋的真实面貌,那他,会不会恨我呢。

    我看不到离我太远的以后我们会变成什么样子,是竞争对手,仇人,抑或陌路。我们之间空白的十八年,是谁在操控,是谁在主导,我一点也不想知道。我只想站在他的面前,轻轻拥住他,在他想要飞离的时候束缚他的翅膀,把他留在我的身边。

    哥舒停下笔翻出一本书指着那上面漂亮的景色对我说,以后工作了挣钱了,我们把这些地方都走一遍吧。不用定居,路过就好。

    我笑笑说,好啊,我和你一起去。我知道的,一直都知道,他是这样的渴望着自由。看着他弯弯的眼睛,我想假如没有我,假如他没有遇见我,他便会像一只自由的飞鸟吧,他会飞到他想去的地方,会路过,却不会停留。

    他不会成为谁的从属,也不会沦为谁的依附,他从来,只属于他自己。

    假如是这样,他会比遇见我更加的幸福的吧。

    哥舒从满桌子的试卷中侧过脸问我说,喂,我们今天晚上吃什么?我想想说,要不你煮,你煮什么我吃什么。他撑着下巴,右手翠绿的铅笔一下一下的点着铺在桌子上的草稿纸,而后微微斜挑着眼睛问,那,随便?

    就知道啊,我笑着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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