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农启示录-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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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你张馨雨就是被我用安眠药消气的。要不你试试。外面诊所有卖。”
于是陈云杰购了药,在半路拦着李娜。解释一通,说自己和李玥从来没有什么什么的,最后来了句“人之将死其言必善”一口气吞了一把药丸。当然药效发挥也迅速,陈云杰倒在李娜面前睡着了,但是陈云杰还是失败了,他被李娜打醒的,李娜还骂陈云杰说:“这些手段是见得不见了的。对付我没门。”陈云杰丢盔弃甲逃回了出租房,向我诉说经过。
我一片惭愧,这几件事我都了然于胸的,只是我自己却没有想到的,这次被开除的心情失落之深可见一斑,望着陈云杰的样子,我起身决定亲自去说服李娜。
晚上我敲开门,用眼神支开雨儿,让陈云杰藏远点,李娜刷牙后回到卧室,见我到来,吃了一惊,又镇静的坐了下来,收拾好桌子上的笔记本和钢笔,说:“曹哥来了。你莫不是给陈云杰当说客的。”
“我口才不好当不了,”我说,“李娜一直都有记日记的习惯么?”
“是啊,”李娜说,“有心情总要记下来,逞现在还是单身,总喜欢回忆一些事情,你也许会觉得做作,但是我想等到我结婚了,就烧了它,再也不记。算是一种祭奠吧。”
“呵呵,”我说,“我表面看起来斯斯文文,其实我够粗枝大叶的,我就没有毅力,没有你的执着,原来夜曾经喜欢文字,没上学读书了,发现那东西好像没用,就放弃了。我喜欢把很多事情印在脑瓜子了,但总是想要回忆的时候找不着,不想回忆的时候它们总是成片成片的出现。”
“脑袋才是最好的日记,”李娜把她的短发别到耳朵后面,露出半边好看的脸,“陈云杰的事情我都无法再日记本里下笔,怕那些字眼污染了我的纸张,难以想象。”
“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在乎的,”我说。“你很漂亮,大街上的男孩子多看你一眼,难道他们的女朋友就会真正嫌弃他不纯洁么?”
“曹飞,”李娜说,“这不一样,李玥那个,什么,我不想说。”
作者有话要说:
☆、开除3
“李玥只是自作多情的罢了,”我说,“陈云杰何辜?他也全然不知情,这件事开始只有李玥和我知道,相信陈云杰已经对你说了无数次了,你其实已经原谅陈云杰不是吗?陈云杰总是被你轻而易举的原谅,因为那才是你的真爱。一个男人倾心于另一个男人,这说明什么。说明陈云杰足够英俊潇洒,卓尔不凡,不是吗?你不为成为他的女人而骄傲吗?还是你要伪装成满不在乎甚至不屑一顾?或者你要继续处罚陈云杰?”
李娜笑了,开怀大笑,说:“还说你口才不好!要是你用这口才对付姐姐,恐怕姐姐现在早就和你办结婚证了。我给点颜色给陈云杰是要让他记着不要那么天真,他总是太天真,你是知道的,这也是我的最爱……”
陈云杰从门外冲了进来,拉着李娜的手说:“娜娜。你肯原谅我了。”
李娜噘着嘴,横眉冷对陈云杰说:“原谅你。想得美。你怎么不去傍大款啦。”
陈云杰不注摇头,说:“我离职期要到了,已经快同李玥无任何瓜葛了。”
李娜说:“限你明天之内收拾东西过来服侍哀家。哀家可免你不死。”
作者有话要说:
☆、离别1
我给我妈打电话说我被开除了。我妈以为我是开玩笑,说混得好好的咋会开除,那帮厂里的一定是猪油蒙了眼,又安慰我说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我妈总是硬朗。我对那些话并不感冒,找个称心如意的工作谈何容易,找得不好比卖身都不如。
我又对我妈提起打算今年要回老家的计划,开始我妈还不同意,说浪费路费。我又说,我要带雨儿回四川,我妈的态度一下子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说,阔别多年想家想奶奶就回去,带着雨儿回去给奶奶和邻居们看看,我的儿子有个乖巧懂事的媳妇。
其实她哪里知道,我带雨儿回去是要看病的。我说,工作丢了饭碗丢了,我却得到了雨儿,我当了回塞翁。我妈又说:“丢了饭碗,那就到我店里来端碗。我这里忙得不得了,你先过来打杂,还有十来天就该春节了,你么到时候撑到时间让雨儿把那几个老头的鱿鱼炒了,你们一起回家。”
提到回家我还是热泪盈眶的动情的。我还真有些想念那些山水了,想念孩童时一起长大的伙伴。我是带着雨儿一起回去的,心情又是无法言表,觉得自己成长了不少。
我对雨儿说出了我的计划。
雨儿说:“你放心的去帮阿姨吧,反正现在要过年了。工作也别找了。闲着也是闲着,到时间我们一起回四川,你答应我的事情可别反悔啊!”
我听了格外舒服。
雨儿又说:“这个工厂已经不是黄关心在世的工厂了,虽然机器和许多面孔没变,但是我私下听不少人说。他们都动摇了。我想曹飞不在,我也不做了,拿完年终和妹妹就辞职。我就跟着你,下半生就靠我男人了。这是我的工资卡,密码是你的生日。”
我坏笑道:“什么!下半身吗?我求之不得。”
雨儿一巴掌轻轻落到我的脸上说:“讨厌。”然后小跑着去上班去了。
我站公交站上等车,遇到陈云杰,我问:“你小子怎么行色匆匆去哪里?”
陈云杰说:“我到李玥那里收拾东西搬回来了,娜娜限我今天之内要过来,我当然要神速,不然她要生气的。”
我纳闷道:“你已经搬了不少东西还这样忙天荒地的干啥,”我记起李玥那天走时说的最后一句话,“我说你该不会是想不辞而别,逃跑回去。”
“我陈云杰正大光明,”陈云杰拍着胸口说,“我不会悄悄离开的。我在想,既然要离开为何不早点走,既然要走为何不满足一下李玥的小小梦想,何况李玥这么长时间对我照顾有加。李娜对他有成见,但他始终是对得起我的,我这一去就当是回报李玥,从此以后便两清了。正好,今天也是李娜的最后通牒,我不想让她不开心。”
“你真打算今晚当李玥的几分钟男朋友?那样还真便宜李玥了,”我心里始终认定李玥和我被开除有着千丝万缕的必然干系,“我再也不敢相信李玥的话,小心阴谋。”
“就算有阴谋,能在那一刹那发生?他同我的事情已经铁定了,”陈云杰说,“大家都是性情中人,我只是想对李玥有个交待。”
陈云杰说:“要下车了。你千万要保密,要是让李娜知道,非得拔了他的皮不可。”
我说:“李娜舍不得拔了你那张皮,李娜当然得留着在你身上,不然你小子变丑了,人家嫌,我估计她会抽了你的筋,不让你顶着你的好皮囊成天满大街招摇过市。”
陈云杰烂着脸求我千万别漏嘴。我说:“一定。你放心,要不然我昨晚也不会把你从李娜的水深火热的怒气中拯救出来。”
最后陈云杰才放心无忧的离开。
一路上我又想陈云杰就是好,善于成人之美,我这个兄弟没有白交。上次车枪的事闹得不少,他竟然比我抢先一步认了错,说为了我当车间主任,这次为李玥甘愿当个角色扮演,真是心地善良。李娜有了陈云杰定会幸福快乐的,这样我也少了把雨儿从李娜身边拐走的罪恶感,这是足够天衣无缝的,我喜欢这个配合。
到我妈店里,忙活了半天,终于坐下来吃饭,邓叔却不给我好脸色,好像在他的眼中我就是个打架,开除等的代名词。我知道上次在看守所过夜,他就一直把我当流氓看待,这次被开除,他一定认为我做了什么过份的事,他对我冷眼相待,我心里有气,碍于我妈的面子,我没有给他难堪。这让格外的想我爸爸。
我妈对他百般忍耐,她总是认为夫妇和睦总要相敬如宾的,我认为我妈的方针有问题,又不好当面说,所以我也只得憋屈于肚。
快打烊了,我们收拾着店面里的狼籍,陈云杰打来电话给我,高兴的问我愿不愿意赚外快。我问:“什么意思?”陈云杰说:“李玥赛车总是赢,你来押,绝对赚,地点xxx。”
我丢了手头的活直奔岛外,正好我也不喜欢看到邓叔的脸,不如出去玩儿。
这地方我去过,上次李玥说要送董俪和我回家就在这里停留过,我还得到几千块钱呢,李玥给我押的。
我到的时候陈云杰正坐一块巨石上,他见我下车,赶紧过来说:“李玥怎么还不到都还二十分钟就开始了。”
我眺望了一下远处十字路口,苍茫夜色下,那边灯火辉煌,音乐声节奏感十足,震撼环宇,还夹杂着男男女女的尖叫,以及汽车引擎的轰鸣和车轮摩擦水泥路面的刹车声。
这地方宽阔空旷,没有红绿灯,没有探头是交警的盲区,这帮飙车族总是群聚于此。今天人和车比较多,看来场面之盛算是一年一聚的了,看阵势这情形要来个年终大赛了,陈云杰和我走向人群。
路边停满了各式五颜六色的好车,放眼望去估计得有几十辆,什么兰博基尼,保时捷,大众,宝马,奔驰等,这一坝子我看都快上亿了,有几个穿皮服的男的走过来,问陈云杰说:“这不是李玥的伙计。怎么李玥还没来?每年他都会提前到,今天莫不是怕了?”
旁边一个人打趣的说:“去你的。李玥今天一定会到,说不定人家还在准备,到时候手到擒来,我怕你们吓得尿裤子。”
“不管怎样,我今天就是没看到李玥,我从香港特地到厦门来就是为了会会他,他不到我会寂寞的。”
陈云杰说:“我发短信了,一会就该到了。”
我想要是雨儿看到这些场面一定很反感的拉着我的手就逃。充斥着犯罪的场合。
李玥来了,他驾的不是改装车,正是宝马,那辆他奶奶送给他的生日礼物。这时一阵冷风吹来,天空中下起了阵阵浓雾,但是李玥依旧注意到了陈云杰所在的位置,他把宝马停在我们身边。迷雾氤氲着他的身廓,他开门下车,走近我们,把众人都惊艳了一下,他身穿黑色风衣,步履优雅地走向我们,头发盘了一个发髻,两条耳链闪亮的垂下,脸上简单的化着淡妆,这样略施粉黛也比在场的许多女子漂亮动人,他比我从前见过的更高挑了,因为他脚上穿着高跟鞋,所有人都注目着她,只有我并不感到惊讶,因为我早已见过。陈云杰也呆了。
“我知道你会来,”李玥望着陈云杰,“我所爱的人我最了解。”
现场认识李玥的无不为此议论纷纷。
李玥对着所有人用女声说:“对不起我险些迟到,是因为我化妆延误了。我知道,你们今天首次看到我的另一面,你们一定觉得难以接受,而让你们交头接耳,但是今天我要把自己展现在我爱的人面前,我自然要还归本性,不遗余力,我没有开我的改装车,那样让我看起来像开外挂了一样,我将以实力驾驭我的原装车比赛,我要全力以赴。”
对面有人大加赞扬有的人却喝倒彩。李玥激动的演讲完毕,有些颤抖,大口吸着气,脸色不好,陈云杰马上扶着,李玥眉头紧皱。
陈云杰问:“你怎么了。”我们把他弄到路边的石栅栏上。
“我头痛,”李玥说,“我的药品在办公室,这里开车去来回要二十分钟,你开着车回去拿,药瓶就在电脑桌下的抽屉里。”
刚才同我们说话的几个人过来问情况,李玥不想回答,陈云杰说出了实情。
香港男说:“刚才又装女人来博得同情,现在又诈病表现的弱不禁风,还有意思么?我看你是不是听见我的鼎鼎大名吓着了吧!没劲。”
李玥不置可否。旁边熟识李玥的人说:“大家来比赛就是为了开心。这下子李玥碰到了意外,谁都不想,这样。大家出来横竖是为了玩,为何不玩得尽兴,没了李玥的比赛就不精彩了。我干脆去同那边赌民说一声,把时间延后一会。马哥,你大老远的从香港来不就是看着李玥和你棋逢对手么?等一等又何妨。”
香港男点头答应,跟着去那边人群里去了,陈云杰也驾着车离开了。
我问李玥症状如何,他冒着冷汗,不做回答。我劝他今天别比赛了,他说什么也不答应,说这一天等了很久了,一定不得放弃。我一阵佩服,竞技者都有自己的荣誉,不到最后也不言放弃。他又让我去打听一下,看看众人商量得如何。
我无耐只得过去人群中,立着耳朵揍过去听。无非就是等于不等,有一半的人愿意等另一半的不愿意,明显另一半的押的别人,但是又有一小簇人是赛事的主持者表示等下去,不然就没意思了。最终,就是继续等。
我得到结果往回走,有俩个人窃窃私语引起我的注意,什么“上瘾”“发作”。
我立马想到李玥该不会是毒瘾发作了吧,那么他一定是让陈云杰开车回去拿毒来解瘾,该死的李玥,竟然害陈云杰。
我打电话给陈云杰,他没有接着。我又打电话给李娜,我说了所有前因后果,我说李玥要陈云杰去拿毒品。李娜急的哭了,说:“这个陈云杰,我当时限他今天回来是戏言来着,他怎么还当真了。”
我说:“你还不知道陈云杰么?你说的话那是句句当真。”
李娜说:“我叫刘黎明骑车载我过去阻止陈云杰,他知道有一条小路过去,我们在半路上拦截。我要报警,让法律给这些瘾君子抓起来。”
我说:“你别报。小心陈云杰说不定身上正揣着毒品呢!”
李娜说:“到时候我们会如实交待的。法律不会冤枉好人。”
我说:“好吧。我在xx路口等你。这应该是陈云杰的必经之路。倒时候我们看热闹。你要注意安全,大晚上有雾。”
我小跑着来到xx路口,我远离了赛车的那个地儿,躲得远远的,也不去关心李玥的死活,远离是非之地,免得血溅到脸上。
这个路口格外静谧。偶尔有少许车辆路过,我置身迷雾中,格外孤寂和恐惧,我不由自主的抄着手,这些动作可以帮助我自己驱散一些寒意,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