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养成中-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呜呜,暮生真是伤透了他的心……
原渝走到电梯口时,手机铃声恰巧响起,他兴奋地心想,一定是暮生,终于打电话来道歉了。
醉酒
徐尘很惊讶。
他本以为原渝又会和前几次一样,以‘要和暮生培养感情,闲杂人等勿扰’这个理由推托同学、朋友、家族等的聚会邀请,难得见一次面也没聊上几句原渝便总是匆匆离席,往家里赶。
要不是从小贞那里听说侄子暮生的事,他恐怕真的相信原渝交了个小情人,瞧好友开口闭口离不开自家宝贝儿子暮生,也不来他家或回岳母家蹭饭了,种种迹象都表明了原渝正在恋爱中。
不过,有很多事出乎徐尘的意料之外。
比如,他没想到原渝会和女的在一起并生了孩子,而且对对方用情至深到宁愿单身一辈子的地步,据他所知原渝只喜欢男人;
他也没想到原渝竟会那麽疼孩子又顾家,但得知真相是勤劳的侄子在照顾他的小舅子兼好友後,徐尘忍不住朝原渝的後脑勺呼了一巴掌,背後责问原渝怎麽当爸的。
自那之後原渝就更不愿意与他碰面,再加上他长期在外出差,也很难找个空闲且合适的时间与原渝聚聚。
所以徐尘赶到饭馆时完全没料到,桌上会摆了好几大盘的菜,还有几瓶酒,而且全是原渝一人点的。
“等下还有谁要来?暮生吗?”
对於这个突然冒出的侄子,徐尘虽然好奇更多的是关心。
一提到暮生,原渝又来了气,刚倒了半杯酒就将酒瓶往桌上大力一放,酒都溅出了些。
“暮生这混小子,翅膀硬了,成天想往外飞。刚跟他吵了一架,他居然喊著要离家出走。”
“啊?那他现在人呢?”
“在家。”
“哦。”徐尘安下心,打量著原渝的侧脸,脸色挺红润的,看样子过得不错,不由得更加担心起他的侄子来。“为什麽事吵架?暮生没事吧?”
原渝斜瞟了徐尘一眼,很鄙视,很生气。
“他还能有什麽事,有事的是我。”原渝猛地一杯酒灌下肚,悲从中来。“呜呜,暮生他背著我跟女人搞在一块。”
徐尘花了好几秒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暮生交女朋友了?”
“徐尘,你说暮生那小子是不是太混了,都有了我,还脚踏两条船。”
原渝激动地揪住他的衣领,似乎要他同仇敌忾,一起说侄子的不是。可是……他怎麽听都觉得别扭,原渝这是嫁女儿的心情,还是?徐尘没敢往下想,以他对原渝的了解这种情况很不妙,他产生隐隐的不安。
“呃,暮生还小……”
徐尘忽地忆起原渝也就在比暮生大几岁的时候,成为一个孩子的爸了,心想这理由好像不够充分。
还好原渝没注意到他的心思,坐回椅子上边喝酒边抱怨。
“徐尘,你说我容易吗我?为了暮生,我晚出早归,那群老女人拉我吃饭、相亲、出游,我都能推就推,就是想多点和暮生的相处时间……”
“你本来就不想去吧,正好找著借口了。”徐尘叹道,“暮生也不容易啊,除了上课做功课还得洗衣做饭打扫卫生。原渝,不是我说你,你看看你当爸的,哪能懒成这样,什麽家务都让孩子做……”
“我也有帮忙,洗地板和擦桌子、晒衣服之类的。”
徐尘无奈摇头,“我是叫你学做菜煮饭,不要光等著吃,没点当父亲的自觉。”
“我这是将暮生培养成好男人的锻炼方式。”
“你怎不锻炼锻炼自己呢?”
原渝恼了,酒喝得也更凶更猛了,不用杯子直接拿起酒瓶灌。
“徐尘,别转移话题,我叫你出来是让你陪我喝酒,不是来听你唠叨的。”
徐尘一看原渝那模样,也知道他是真的心情不好,也不再揪著这问题不放。
“行,行。你也别光喝酒,吃点菜。”
一见徐尘没了气势,原渝就开始大吐苦水。
“徐尘,你不知道啊,暮生他……”
听见这句式,徐尘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头疼。
酒喝得多了,两人的话也跟着多了起来。
原渝已有几分醉意,徐尘还算清醒,至少比起开始胡言乱语、大声囔囔他老婆糗事的小舅子要好些。
“嘿嘿嘿,我告诉你,我姐那时候……”
徐尘听原渝口没遮拦的,又瞄见隔壁桌的女孩子们朝他俩这边看并不时发出窃笑,急忙转移话题。
“……对了,原渝,你有带暮生去‘小雪’她老家吗?她父母见着暮生,一定会喜欢这个孙子的。”
原渝停止聒噪,茫然地盯着他看。
“哪个小雪?”
“暮生的母亲。”
原渝瞬间恍然大悟,“哦。”转而愤愤地拍了下桌子,怒意横生。“哼,那可恶的女人,竟然抛弃暮生。要不是我那天晚上恰巧遇上,暮生早成了流浪儿。上次去她家,她明了要跟暮生撇清关系。”
“啊?小雪不是已经……”去世了吗?
徐尘有点糊涂了,偏偏脑子一团浆糊,转也转不动。
原渝跟变脸谱似的,前一秒还气呼呼的,后一秒咧开嘴傻笑,然后将脑袋凑了过来,压低嗓音,搞得特神秘。
“嘿嘿,徐尘,我跟你说个秘密,你可别告诉我姐他们。”
徐尘被他这动作弄得不明究底。
“咋了?”
“其实……暮生是我捡来的。”
“啊?”徐尘愣住了,“你是说……暮生和你……”
“嗯嗯,不是亲父子。”
徐尘一时也不知道该接什么话,不过脑子因此清醒了不少。令他想不通的是,既然暮生是捡来的,原渝大可以直说,为什么编谎话骗他们?是怕他们不赞成抚养这个没血缘关系的孩子吗?
没等他细想,原渝贼兮兮笑了,令徐尘不由得竖起寒毛。
“嘿嘿嘿,我想通了,干脆今晚回去就吃了暮生,免得他老想着交女朋友。”
“‘吃了’?什么意思?”徐尘挺纳闷。
“当然是做那档事啦。之前那次快要成功了,可暮生他死活不同意,最后只好打/手/枪就睡觉去了。”
瞧见原渝色迷迷的眼神,配上猥琐的笑,再听他话中的内容,徐尘这下彻底清醒了,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原渝踉踉跄跄站起,有离席的打算。徐尘见状回过神。
“你去哪?”
“回家。”
徐尘瞬间联想到原渝刚才的话,哪还敢让对方走,这不放任危险人物对他那未成年的侄子下毒手。他连忙拉住原渝,决定先把人带回去,等原渝酒醒后再问个明白。
“很晚了,暮生恐怕早睡了,别回去吵闹,他明早还要上课呢。今晚先上我那儿住。”
原渝很不耐烦,甩开他的手,身子摇摇晃晃,还往前走。
“你那里有母夜叉,我可不想去,我就想回我自个家里。”
“不行,等把事情搞清楚再回去。”说着,他扯住原渝的衣领,不让对方离开。
“徐尘你搞啥?别抓着我不放,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原渝突然像个小孩子一样闹腾不停,大叫声引来人们的围观。徐尘见这情况,匆匆结完帐后急忙将原渝拉出饭馆,费了好大的力气。
原渝仍一个劲儿地闹,直至他不得不点头同意才歇停。
徐尘也跟着上了的士,一同前去原渝家,一路上思考着是不是该将侄子暂时带走。
心思各异
原渝还没回来。
韦暮生不免有些不安,担心原渝那样跑出去会不会去做什么傻事,几次开门到走廊外查看都没见着人影。
转念一想,或许原渝回家去了,这间公寓恐怕仅对他一人而言算是个家,在原渝眼中不过是个暂住地。
他感到有点冷,空荡荡的房间,过于安静冷清。
蜷在沙发上昏昏欲睡之际,韦暮生忽然被‘咚’的声响惊醒,接着,听见有人在外面说话,像是压着嗓子,又或者因为离得较远,听不大清楚。
韦暮生心生警觉并且轻手轻脚地走向声音来源处,竖起耳朵贴着门细听动静。
“别敲了,人都睡下了。早知道你没带钥匙,死活都得拉你去我那里住。”
“暮生!暮生……”
“别叫了!大半夜的,会吵到邻居。”
…… ……
虽然不晓得先开口的陌生男人是谁,但一声比一声凄厉、犹如鬼哭狼嚎的叫声耳熟到不能再熟了。
是原渝!
他的心中浮起几分喜悦,连忙开灯转锁。
门一开,仰头望见高大的男人,韦暮生微微皱眉。
不是原渝。这个人是……
徐尘也愣了下,他没想到侄子会来开门,还刚想把原渝这个醉鬼带走。
“……暮生,这么晚了还没睡?吵醒你了?”
韦暮生终于认出,对方是姑丈,他们两人只见过一两次面,所以不是特别有印象。
“没有,在等……爸爸。”韦暮生叫得别扭,他平时不习惯这么称呼原渝的。
“姑丈,晚上好!”
面前的姑丈刚张嘴,就被人推了开,一道黑影迅速朝他扑了上来,不用猜也知道是原渝,韦暮生索性不躲开,任由对方抱着。
“暮生!暮生!……”
原渝一遍遍唤着他的名字,使劲地磨蹭他的脸。尽管酒气冲天呛得难受,韦暮生依旧没挣扎,他冷不丁发觉自己越来越依赖于这怀抱。也发现,并不是厌恶被原渝碰触,而是……
“好了,该放开了。一身酒味臭得要命,去洗个澡睡觉吧,暮生明早还要上课呢。”
姑丈的话打断了他的深思。“来,我帮你洗,免得你待会儿在里面睡着。”
他一抬眼,看见姑丈扯着原渝的后衣领,边低下头微笑着对他说道。“暮生,你先睡吧。”
“谁要你来帮洗?我要和暮生洗鸳鸯浴。”
原渝哼了声,紧紧地抱着他,像是不愿与他分开,亲密的动作加上话语,令韦暮生的心情莫名愉快,连他自己也没察觉到异常,只是很高兴比起姑丈,原渝更偏向他。
最后原渝仍不情不愿地被姑丈拖去洗澡,他则是乖乖听话回自己房间待着。关门前瞧见姑丈看他的眼神甚是古怪,而且几度欲言又止,令他不解。
“……晚上记得锁门。”
说完,姑丈转身朝浴室走去。
韦暮生以为对方是指晚上不要轻易开门这件事,也没放在心上,等他明白姑丈话中的含义,已是隔天晚上了。
他并没马上上床睡觉,将房门拉开条缝,有人的声息反而更令人心安。
浴室内不时传出水声,以及原渝和姑丈的说话声。
“原渝,不要乱动,唉,喷得我一身都是水。”
“嘿嘿,你活该……”
“原渝!”
“……”
听着那两人的对话和原渝的笑声,韦暮生越发觉得胸口很闷,有团无名火在上窜积聚,让他很烦躁,不想继续听下去。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还有,那又是种什么样的情绪。
原渝到了隔天中午才醒过来,脑袋一恢复运转,眼珠子立即左右移动了下,确定是自己家后迅速蹦下床,大叫着朝隔壁房间冲去。
“暮生!”
理所当然,房内空无一人。
原渝不死心地在屋子里转了几圈,依旧没觅着宝贝儿子的身影。于是从卧室碎碎念到客厅,又从客厅嘀嘀咕咕回卧室。
“没良心的暮生,看爸爸喝多了人难受也不向学校请个假留下来陪爸爸,太伤爸爸的心了……”
脑中模模糊糊的记忆中,偏偏只跳出徐尘气急败坏地帮他洗澡的那一段。原渝更来气了。
“都回了自个家里竟然还摆脱不了徐尘,那家伙简直阴魂不散,昨晚要不是他来搅和,我早和暮生洗鸳鸯浴了。可恶的暮生,也不跟爸爸一起洗……”
等他再次走回客厅,这才发现餐桌上盒装牛奶的下面压着张便签纸,原渝探过头去,一看是暮生的笔迹立马抽起细看。
‘记得吃早餐。牛奶热下再喝。
冰箱里有昨天剩下的炒饭,饿了就热来吃吧。
暮生留’
原渝打开冰箱,端出盘子,那盘炒饭正好一人份,而且是他爱吃的凤梨虾仁炒饭。
啊?昨天?
他猛然明白过来,原来,暮生一直在等他回家一同吃晚饭。
原渝忍不住鼻头泛酸,眼眶起了雾。
“呜呜,暮生……”
想象着暮生独自吃饭的孤独身影,他低下头号啕大哭起来。
原渝今天提早半小时到暮生就读的中学门口接人。
心想着晚上带暮生去吃烛光晚餐,然后,嘿嘿,当然是重头戏……
突兀的手机铃声瞬间打断了他美好的幻想。
原渝没好气地接起,“谁啊?”
‘你姐我。’
听到姐姐原贞阴森森的语调,原渝差点没抓稳手机,冷汗顺势流了下来。虽然和老姐的见面次数少了许多,可是,以前挨揍太多回,对方发怒前的信号他仍印象深刻,都成了阴影。
不过,原贞到底为什么生气呢?
啊!难道是,酒醉当头他不小心说了原贞的坏话,被旁边的徐尘转述给当事人听。好个徐尘,见色忘友的家伙,胆敢出卖他。
电话那头的原贞没给他诅咒自家姐夫的时间,沉声道。
‘原渝,我现在连跟你说话都觉得恼火,你要还有点良知就自首犯罪事实。”
原渝实在丈二摸不着头脑,心说原贞真记仇,不就抖了她一点糗事,至于这样吗?
“姐……”
‘别叫我姐!你听好,暮生由我和阿尘抚养,你以后不用来看他了。’
“啊?”
……搞什么?
还没问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原贞先行挂断电话,之后原渝重拨了几次都没人接。
恰巧这时段学校放学,三三两两的学生纷纷走出校门外。
原渝顾着在人群中寻找暮生的身影,很快把原贞的事抛脑后去了。
不过,等了近半小时也没等着人后,原渝才察觉到不对劲,回拨原贞的号码仍旧没拨通,他干脆打给徐尘。
音乐响了很久,久到原渝心急如焚、打定主意飙车冲往姐姐姐夫家时,那边终于通了。
原渝刚想发问,徐尘倒先如实交代。
‘……我把暮生接回家了。原渝,你回爸妈那儿住,以后不用来找暮生。’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