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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攻,养成中-第9部分

小说: 攻,养成中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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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说了,他都知道的,不要再说下去了……
  他想阻止原渝,或者捂住耳朵,可是,嘴唇颤抖得厉害,身子也是,眼眶热热的,起了雾,看不清前方的门。

回家

  原渝沙哑的嗓音含着哽咽,似乎也快哭了。
  “一开始暮生做的菜好难吃啊……”
  “……”
  “牛肉说要八分熟,却煎成全熟的。”原渝一边吸鼻子一边抱怨,“还有那啥,都烤焦了,吃起来硬邦邦的,害我差点磕断牙齿……唉,虽然暮生的厨艺不佳,但爸爸还是坚持着,每次都一点不剩地把饭菜全吃光了。”
  原渝说得好生委屈,声泪俱下,听得他胸中燃起一簇火苗,越烧越旺,眉梢抖了几下,肩膀也跟着颤动,嘴唇还在抖,不过,是给气的。
  眼泪倒是止住了,姑妈的抽泣也悄悄停了。
  “嫌难吃就自己煮!”
  此时的他恨不得踢原渝一脚,让对方闭嘴。
  “可是,爸爸喜欢吃暮生做的。”
  ……
  前话不搭后语,互相矛盾。
  “没办法啊,嘴都被暮生养刁了,都吃不惯外面餐馆的食物;
  还有还有,暮生很勤劳地洗衣服洗碗筷、打扫房间,看暮生这么喜欢做家务,连洗碗都不让爸爸来,所以爸爸才会越变越懒惰……”
  “那是因为你总洗不干净,还经常把碗摔破。”
  敢情都是他的错?是他太积极,揽下所有家事才造成原渝的懒惰?早知道如此,真该叫原渝去收拾自己留下的烂摊子。
  原渝仿佛没听见他的反驳,自顾自往下说。
  “爸爸从来没把暮生当做是泄/欲的工具……唉哟,别踹我……”
  “谁叫你在小孩子面前提这些龌/龊的字眼?”姑妈叫道。
  “这话是暮生上次说的,我在澄清啦。”
  “原渝!你到底做了什么事,居然让暮生说出这样的话来。你……”
  “原贞你先安静点行不行,我在跟暮生解释!”
  原渝吼得很大声,还因此连咳了数声。他本想看下原渝的情况,然后对姑妈说声抱歉,又听原渝开了口。
  “爸爸很喜欢暮生,一天比一天更加喜欢,巴不得二十四小时都能和暮生粘在一起……”
  原渝的说话声中带着浓浓的哭腔,突然变得激动。“暮生你怎么能背着我和别人交往,就算光明正大的交往也不行,你都有我了,还想脚踏两条船,呜呜……
  爸爸那么喜欢你,对你情不自禁。如果你不想进展太快,爸爸会忍耐的,等你大一点咱俩再做……唉哟!”
  不用回头韦暮生也能猜到,原渝又挨姑妈的揍了。
  “……暮生,快回咱俩爱的小巢,这里有凶禽,爸爸打不过她。”
  “……”
  韦暮生感到无语,从最初的伤心难过,到怒气冲冲,再到鸡皮疙瘩掉满地。现在依旧很想走,他担心在疯疯癫癫的原渝的教育下成长,未来不晓得会变成什么可怕的模样。
  尽管原渝仍继续遭受姑妈的暴力袭击,却始终没有松开手,反而靠上来用双臂环住他的腿部,嘴里不断重复着‘暮生,回家吧。我喜欢你。’这两句话。
  他自己也没察觉到,在听到原渝说喜欢他的时候,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了弧度。
  最后,他勉强同意了和原渝回去属于他们两人的家。
  原贞自然不会那么轻易放原渝走,规定自家弟弟必须约法三章,否则别想跨出这扇门,更别想带暮生走。
  “第一,不准对暮生动/手/动/脚……”
  原渝暗暗偷笑,嘿嘿,他动的不是手脚,动的是那根,插/进/暮生可爱的屁/股里。
  “肢体接触全部禁止!”
  “什么!?”
  原渝的心情瞬间跌到了谷底,立马想抢过笔删去后面半句,可惜在爱妻忘友的死党徐尘的阻碍下,没能成功。
  “连牵个手、抱一下也不行?”
  “不行!”
  原渝不禁腹诽,这个没血没泪的原贞,咒她脸上常长痘。
  “第二,家务平均分摊,要是原渝偷懒不想做,暮生你就来我们家,放他一人自生自灭。”
  他得再补上一句,没心没肺的原贞,咒她黑眼圈永远消不掉。
  “第三,赶紧找个男朋友,对方是暮生以外的人,还有,不得染指未成年人。”
  没等原渝多想,徐尘已靠了过来,二话不说捏住他的大拇指,强硬地压着指头去沾红色印油,然后在纸上盖印,算是契约生效。
  回家的途中,原渝郁闷极了,时不时抬头瞄了瞄暮生,整张脸皱成一团,什么话也没说。
  叫他不碰暮生简直让他活受罪,就像一道美味的食物摆在面前,却被禁止品尝,只能流着口水眼巴巴望着,心被挠啊挠的痒得厉害,那种感觉实在太痛苦了。
  他宁愿撑死,也不愿被饿死。
  可是,万一原贞下次真的灭了他,暮生又被拐跑了怎么办?
  不成,他得从长计议,只得先暂时忍忍。
  对了,趁暮生睡觉时偷/亲个一两口,或者偷/摸几下,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原渝再次看向儿子时,眼中流露出贪/婪的光,毫无察觉的韦暮生莫名打了个寒战。
  事实证明,原渝不守约定的坏毛病一直没改掉,除了第一条他勉强遵守以外,其余两条根本形同虚设。
  不过,他不是那么介意揽下所有家事,对于姑妈让原渝尽快交个男朋友一事心里倒是很抵触,他不想有其他人来分享原渝的爱,也不希望有第三人介入他们两人的生活,所以从不在原渝面前提起这条规定。
  在连续几天分房睡,加上姑妈常规性的巡视后,原渝表面上安分了些,实际上越发蠢/蠢/欲/动,炒菜时站他身边,看电视时站沙发边,洗澡时站门外,睡觉前站他床边,一声不吭地,跟背后灵没啥两样。
  他起初觉得奇怪,久了也就习惯了,随原渝站去。
  原渝似乎也发现自己的诡异行径影响不到他,立即又恢复平常的模样。
  “暮生,爸爸冷得睡不着觉。”
  “盖电热垫吧。”
  “‘双人枕头若无你也会孤单,棉被再厚若无你也会畏寒’。暮生,一个人睡很孤单,爸陪你睡。”
  “不用了,太挤。”
  “爸不嫌挤,挤一块正好能互相取暖。”
  “姑妈……”
  于是原渝耷拉着脑袋回房间睡觉去了。
  “暮生,暮生,爸爸教你游泳。”
  “大冬天的游什么泳。”
  “暮生最近好像胖了,需要减肥。来,让爸爸摸摸有没长肉。”
  “姑妈……”
  于是原渝合上嘴,乖乖吃着晚餐。
  “暮生,爸爸觉得咱们父子俩的沟通不够,裸/裎相见比较能体现诚意。”
  “是坦诚相见吧。”
  “人家说,要了解一个人,就要先了解他身体的私/密/处。”
  “……姑妈。”
  “呜呜,暮生太过分了,心被那只母夜叉给叼走了。成天姑妈姑妈的,心里就没你这爸……”
  韦暮生叹了口气。“我只是想说,姑妈站在你背后。”
  “……”
  “原渝!”
  姑妈一声吼,就见原渝逃命似地奔走了。

成长

  过了晚饭开饭时间,原渝还未出现在餐桌旁。
  韦暮生不禁纳闷,心想原渝可能玩游戏玩到废寝忘食。走进房间一看,却发现原渝躺在床上,一脸痛苦,‘唉哟’、‘唉哟’地呻/吟不止。
  难道是姑妈下手太重,把原渝打伤了吗?
  他连忙上前查看,担忧之情浮上心头。
  “原渝,你哪里疼?”
  他一靠近床边,原渝的手突然从被子里伸出,速度之快让韦暮生一惊,不自觉后退了几步,没被碰着。
  韦暮生先是愣了下,转瞬心生警惕。
  “做什么?”
  显然因没得逞而满脸失望的原渝,嘴里嘀嘀咕咕,像是在埋怨,边把手缩了回去。
  韦暮生很快便明白——原渝又不安/分了。
  “暮生……”
  斜眼瞟着床上的男人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扭过头、可怜兮兮地看向他,再听那虚弱的说话声,韦暮生忍不住翻白眼。
  “干嘛?”
  他没好气地问道,惦记着桌上的菜都要凉了,很想不理睬原渝自个吃饭去,可又担心待会儿原渝闹腾得更厉害,只好继续看他演戏。
  “暮生,对爸爸温柔点嘛,别那么凶。爸爸快不行了,被你姑妈打到内伤……”
  能一口气讲这么多话,应该没事。
  “爸爸在最后有个小小的心愿,希望暮生能帮忙实现。”
  ……终于要露出真面目了。韦暮生轻声冷哼。
  “唉,全身都是汗真不舒服,爸爸想去洗个澡,暮生来帮搓身子吧。还有,还有,爸爸现在全身无力,手脚抬不起来,头晕晕的,需要人扶。”
  “……”
  对于原渝耍性子的行为,韦暮生感到既好笑又无语。
  自从心结解开,加上有姑妈姑丈在背后替他撑腰,他不再缺乏安全感,寄人篱下的生疏和自卑随之消减,看待原渝也从恩人转变为家人的态度,没像之前那么纵容养父,至少,不会勉强自己答应对方提出的不合理要求。
  故意无视原渝殷殷期待的眼神,韦暮生掉头走人。
  “你自己爬去洗吧。我去吃饭。”
  “暮生,你好无情!我怎么会养出你这个不孝子,呜呜呜……”
  “好,好,你的不孝子准备把菜吃光,不留你的份。”
  “哼,暮生越来越不可爱了。”
  原渝气咻咻地拉开被子下了床,冲在他前面奔向客厅里,老老实实地同他一起吃晚饭。
  万籁俱寂。
  韦暮生迷迷糊糊、半梦半醒之间,隐约感觉到异样,似乎有人在他耳边吹气……更像是喘气。
  他以为自己在做梦,可脸颊被弄得痒痒的,有几分真实感。他下意识地想挠挠,刚抬起手就敲着某物体。
  不是被子,那东西比较硬。
  韦暮生不死心,又试了次,还是有障碍物挡着,而且,耳边同时响起一声闷哼,很近很轻,不像是在梦里。
  他的意识逐渐回归。
  闭着眼睛也有所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挡在前面,遮住外面照进房间内的光线。接着那东西缓慢移动,眼前又有微弱的光亮晃动。
  然后,被子被掀开,一阵冷风钻入。
  ……旁边多了个,不明物体。
  韦暮生立即惊醒,睁开双眼,顿时冷汗直冒。这下他明显发觉,确实有东西在他被窝里。
  难道是……!?
  他急忙坐起,身子前倾伸长手臂按下房间的白炽灯开关,随即转过身瞪向朝他嘿嘿傻笑的男人。
  “原渝!”
  韦暮生气到无奈,睡前特意反锁的门,现在完全敞开了。还有,睡到靠墙一侧的养父……算了算了,挡也挡不住,随他去好了。
  “暮生,爸爸手冷脚冷心更冷……”
  “行了。”韦暮生不耐烦地打断,关灯盖上被子,背对着原渝。
  “警告你,不要趁我睡觉时偷袭我,不然,我明早就搬到姑妈家住。”
  “放心,爸爸不会碰暮生。咱们睡觉吧。”
  放什么心,人都爬到他床上来了还能放心吗?韦暮生无语,又觉得奇怪。
  换做是平常的原渝,免不了又要声泪俱下地控诉他偏心、不孝之类的,今天不止一句抱怨都没讲,还表现得特别安分。下午不是还装病找机会对他动手动脚吗?
  真奇怪,今晚的原渝行为相当反常。
  他越是琢磨越睡不着,非得知道原渝搞什么名堂才能安心入睡。
  不到三分钟时间,旁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韦暮生松了口气,心想果然被他料中,原渝准备行动了。
  不过,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原渝的魔/爪,不晓得在忙活些什么。
  他并不是在期待事情的发生,而是……
  “暮生。”
  原渝突如其来的轻唤令韦暮生竖起寒毛,绷紧身子进入戒备状态。
  “暮生……”
  一声比一声更压抑、沙哑,身后的动静并不大,韦暮生干脆继续装睡,心跳得极快,没敢回应养父的叫唤。
  “暮生……啊!”
  听见原渝口中溢出的熟悉呻/吟,他的脑中轰然炸开,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红到了耳根,耳朵发烫。
  原渝居然,居然在他的床上搞自/慰,还把他作为性/幻/想/对象!
  韦暮生不清楚自己是在生气或是害怕,身体直发抖,最糟糕的是,他/胯/间的那根竟悄然挺/立,又硬又涨,急待解决。

洗手间里的ZW 

    韦暮生慌张得不知所措,如果只有他一个人待这里,就能够用自/慰的方式来发/泄/欲/望,可是,有原渝在,他不敢随便乱动,害怕那一晚的事重演。
  虽然练了点空手道,毕竟学习的时间不是很久,力气上也差一截,恐怕很难反/抗得过原渝。
  两只眼睛死死盯着房门,他打算以此来转移注意力,偏偏原渝亢奋却压抑的叫声,在安静的环境中回荡,清晰地传入耳里,使得他面红耳赤,全身的血液沸腾燥/热不已,那里越发肿/胀。
  呼吸和心跳都变得极其不规律,他直想捂住耳朵,赶紧冲到卫生间解决,却尴尬到身子发僵。
  韦暮生拼命咬住下唇忍耐着,本以为原渝喘息一会儿就会乖乖睡觉去,没想到还没结束,原渝又唤着他的名字继续打/飞/机,令他实在忍无可忍,夹/紧/双腿愤怒大吼。
  “原渝,你在我床上做什么?”
  “哇,暮生,别突然叫那么大声,吓了爸爸一大跳,都被你搞得没性/致了。”
  早该没兴致了,原渝这个罪魁祸首,害他□。
  “嘿嘿,爸爸在自/慰。”
  原渝窃笑两声,说得很理所当然,毫不遮掩。“都怪暮生,不让爸爸亲亲摸摸,爸爸只好用这种方法解决需要。”
  “回你床上睡!把我的床单和被子弄/脏了,还好意思怪我!?明早你自己洗床单去。”
  “呜呜,暮生没良心,不关心爸爸会不会早泄,就关心床单。爸爸好可怜啊,在儿子心里,竟然比不上一条床单……”
  原渝嚎啕假哭,吸鼻涕,吵得韦暮生心烦,他快忍不住了。
  “……别吵了!”
  抛下这句话,韦暮生掀开被子,匆匆下床,直奔卫生间。
  “暮生,你去哪里?”
  原渝在背后问道,听动静似乎有意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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