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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极品男优-第6部分

小说: 极品男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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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忧伤得无法解脱。
  
  倪洁安本来是美滋滋的,左看右看,在众人惊艳的眼神中得到了极大地满足。让你们这群伪君子伪淑女们流口水的这个男人可是我的,和我吸过一支烟,和我盖过一床被,你们快来嫉妒我吧,快来眼红我吧……嘻嘻……但是听着听着,他就哭了。冷月不该这么美,冷月不该这么好,如果没有冷月了,他可怎么办?一阵难以自持的凄惶落寞,让他潸然泪下。
  
  展牧原的目光一直紧紧盯在冷月脸上,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生怕遗漏了任何一丝风吹草动。当他看到他脸庞上焕发出的祥和和眼睛里流露出的肃杀截然相悖时,他支起手轻轻摩挲着下巴,隐隐笑道:“很有意思……”
  
  一曲奏完,冷月收回双臂,放于腿上,以眼观鼻的姿态静坐了片刻,掌声像万马齐奔般地响了起来,经久不绝。展家老爷子激动得都想不起自己是谁了,他听过不少演奏,自己也会弹一点儿,但是今天总算见识了人琴合一的境界。别说他是个男优,他就是只癞蛤蟆,他也想抱过来亲上一口。他用足力气鼓了一阵掌,竟站起来一溜小跑走过去,亲自搀起冷月的胳膊,夹在自己腋下,一路带着他回到座位,让他坐在自己身边,待为上宾。
  
  待掌声慢慢沉寂之后,只听见一个拍掌的声音单调而突兀地响起,由远而近。
  
  众人一起抬起头,望向掌声响起的方向。只见一个面如冠玉的男子拍着手,迤逦而来,身后跟着几个保镖模样的人。
  
  冷月的目光一接触他的脸,顿时结了冰一样凝固了,就连血液都停止了流动。一丝阴冷从他瑛瑶的美目中弥散开来,竟是杀机四伏。
  
  那男子一身白色唐装,看起来分外洒脱。只是笑容身姿皆有些懒洋洋的意味儿,充满了大病初愈般的苍白和倦怠。他的脸本已俊美非常,再调以五月朝阳般和煦的笑容,让人只瞧一眼便如沐春风,如果他不是名震东南亚的黑道教父边城,不知多少少男少女会醉倒在他怀中。
  
  他走近主席,虽然冷月和展老爷子紧挨着坐在一起,但是他一眼也没瞧展老爷子,只是笑意盎然地迎视了冷月的目光,并将那目光越缩越短。冷月不由自主地站起来,他不喜欢被他居高临下地审视,因为他再也不是当年的冷月了。
  
  尽管冷月眸中的杀气是如此明显,几乎泛滥成灾。但边城依然笑得从容而坦然。
  
  “弹得真好。”边城突然之间就开了口,声音一点都没有变,依然是懒洋洋轻飘飘地,温暖而逸迷。
  
  冷月感觉到了巨大的压迫感,这个男人总是能不动声色地摧毁他的意志,有股子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轻狂与豪迈,一如当年。
  
  用尽全身的定力,压下那股子让他窒息的恨意,冷月淡然一笑:“谢谢。”
  
  “你长大了……”边城靠近他耳旁,用微不可见地声音说,“更迷人了。”
  
  “你老了……”冷月抑是微不可闻地还击,“更恶心了。”
  
  边城粲然一笑,露出了满嘴好牙,白得发亮,就像刚刚听了世界上最动人的情话。
  
  旁边展老爷子已经坐立不安地站了起来:“快,快给边少看座!”
  
  边城轻而优雅地摆了下手,目光终于照顾到了展老爷子身上:“展伯父,小侄来迟,还请见谅。祝您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展老爷子哪里消受得起,客套几句之后,急不可耐地问:“边少这些年不是一直在日本吗,什么时候回来的?以后要在这边主事吗?不是我说,你们边家在这边确实缺个像样儿的家主!你回来就好!你回来就好啊!”嘴里这样说着,心里却是叫苦不迭。这么多年这笑面阎罗一直身居日本,把精力放在东南亚的黑道生意上,A市的家业都交由叔辈打理,叔辈比较温良懦弱,甚好欺负,饶是如此,边家还是爬在展家之上……可这以后……唉!
  
  边城笑笑,他这人是不笑不说话。
  
  “这次回来,短时间内是不打算走了,还请展伯父多多提携。”
  
  “客气客气!”展老爷子嘴上客气,心里直骂娘。
  
  边城又把目光转向了冷月:“这位先生琴技非凡,可惜我来晚了,只听了个只弦片音,不知可否为在下重奏一曲,感激不尽!”
  
  “可以,可以,那有什么不可以的?”展老爷子急切切地替冷月答应下来,“边少喜欢听,那是冷先生的造化啊!”
  
  “冷先生的意思呢?”边城不理睬展老爷子,单问冷月。
  
  冷月冷笑一声:“我的琴只为知音而弹,从不对牛弹琴,实在抱歉地很!”
  
  “是吗?”边城不愠不火地问,“我没来的时候,你是为哪位知音在弹呢?”
  
  “呵呵,”展牧原忽然朗笑两声,一摇三摆地走过来,一把抱住冷月的肩膀,“对不起,边少。我这相好的,今天有点犯别扭,等我回去好好教训他一番。如果冲撞了边少,还请多多包涵!”
  
  边城的笑容很明显的僵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恢复自然,只是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就像野兽发现目标时的危险神情:“冷先生的知音是展少?”
  
  “怎么?你不信?”展牧原抓住冷月脑后的头发往下一拉,强迫他昂起头,然后霸道无比地吻上了他的嘴唇,吻得深不可测。一旁的展老爷子脸都绿了,比他更绿的是倪洁安的脸。众宾客看起来虽是不绿,但普遍地白里透红。
  
  展牧原的嘴唇靠过来的时候,冷月本是可以反抗的。但他眼睛的余光接触到边城阴郁的眼神,忽然改变主意,不但放弃了反抗,反而抬起手臂,紧紧环住了展牧原的腰。乍一看上去,还真是个难分难舍的姿势。
  
  忽然,冷月的身子被一股强力猛烈撞击了一下,展牧原移开嘴唇,拦腰扶住差点摔倒的冷月。
  只见倪洁安像条疯狗一样咆哮着:“冷月,你他妈的跟我上床了这么久都没让我亲过你的嘴,干嘛让他亲你的嘴?你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边城微微偏头看着倪洁安:“还有你?”
  
  “什么叫还有我?”倪洁安可是谁的面子也不买,“是只有我!只有我,听懂了没!”
  
  “闭嘴,蠢货!”冷月呵斥了一句。
  
  边城没有看冷月,依然是看着倪洁安,缓缓点了点头:“懂了……”
  
  “你们……你们这是……”展家老爷子心里就像长了毛儿似的,踱着脚,不知如何收场。
  
  “哈哈……”正在这时,一阵爽朗的笑声从人群中传来。人们纷纷挤搡着让开,露出人群后的一张桌子。
  
  桌旁坐着两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一个发色灰白,却是俊美无比;另一个温润如玉,也是品貌非凡。
  
  发出笑声的正是发色灰白的男子——慕容家鼎鼎大 
 7、刺杀 。。。 
 
 
  名的四公子骏少。
  
  虽然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视着他,但他的目光只凝视着对面的男人,温柔而宠溺的:“智,看来今天这寿宴,我们是吃不成了。”
  
  “说的是啊,”对面的男人歪身靠在椅背上,微微一笑,“肚子饿了……”
  
  展老爷子一看慕容家的两位公子出面给他送来了台阶,赶紧地招呼开了:“开席,开席,大家请入座,马上开席……”
  
  边城无意与慕容家产生任何芥蒂,见慕容公子开了口,便不再纠缠,告辞离去,甚至都没有再看冷月一眼。
  
  倪洁安不懂事,也不在乎轻重,依然是要发疯的状态。冷月挣脱展牧原,抓着他的后颈,提小鸡似地把他提到一边去了。
  
  展牧原跟进一步,要说什么,冷月忽然回头,用手指远远地指住了他,看他顿住脚步,他才转过身,继续提着倪洁安往前走去。
  
  展牧原笑了笑,双手插、进西裤口袋,一点头:“太有意思了!”原地转身,走到席间招呼客人。
  
  冷月按着倪洁安在花坛边缘坐了下来:“别像条疯狗一样!”
  
  倪洁安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王八蛋!枉我对你一心一意!你这混蛋!……”
  
  冷月知道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办法能压制住暴走的恐龙了——他扳过倪洁安的脑袋,二话不说印上了他的嘴唇,倪洁安的眼睛豁然睁大了,又深深闭上了。就在这一瞬间,冷月掏出手枪,仅用眼的余光就瞄准了宴席中正在致祝酒词的展老爷子,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然后随手把枪塞入了花坛的玫瑰丛里,抱住倪洁安继续拥吻。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人群中静默了几分钟,尖叫声,哭喊声,杯盘倾倒的声音,脚步践踏的声音依次响起……
  
  冷月和倪洁安就在这兵荒马乱中销魂热吻,旁若无人……
  
  




8

8、轻敌 。。。 
 
 
  奔月穿花拂柳,一路急行,走向练功房。远远地,透过敞开的大门,看见戏月一手拿衣服,一手拿毛巾,安静地侍立一旁。他刚要出声招呼他,戏月转过脸,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探头往里一看,冷月只穿一条白色运动裤,赤脚站在几根粗壮的木桩前。他的双脚微微张开,站姿稳如泰山。白皙的皮肤下,隐约可见肌肉的轮廓,紧俏利落,身形挺拔。可能已经运动了很长时间,皮肤上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汗渍。
  
  调整了一下呼吸,他左脚移出半步,忽然飞起右脚,一个回旋踢,咔嚓一声扫断了一根木桩。紧接着,他腾身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左右出脚,剩下的几根木桩也都应声而断,断木滚了一地的时候,他的双脚也落地站稳,徐徐吐出一口气。戏月连忙跑上前,擎着毛巾给他擦颊边的汗水。他从他手里夺过毛巾,自己擦着,边擦边往外走。奔月尿急般的一激灵,急忙迎上来。刚才他走神了,心里一直琢磨着这双脚如果踢到自己脖子上……
  
  “义父,今天早上倪家的酬金已经全部到账。”奔月汇报着。
  
  冷月嗯了一声,也没有抬头看他,把脚伸进鞋子里穿好。戏月站在他身后抖开上衣,他就势把胳膊伸进衣袖里,漫步走了出去。
  
  奔月跟在后面,始终保持着半步的距离:“义父,我收到消息说,边城回来了。”
  
  “见过了。”冷月淡淡说。
  
  奔月一惊,但是也晓得自己不能多问,便直接说:“当年他害得您那么惨,要不要把他……”
  
  冷月往后一扬手,他立刻闭嘴,知道自己又多话了。
  
  冷月继续往前踱了几步,忽然顿住脚步,回头说:“派两个人暗中保护倪洁安。”
  
  奔月鞠了一躬:“这就去办。”说完,转身欲走。冷月又叫住他。
  
  “射月在哪儿?”
  
  “他应该在琴房那边儿,让他来见您吗?”
  
  “不用了。”冷月掉转方向,快步向琴房走去。戏月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己是该跟还是不该跟,想了一想,还是快步跟了过去。
  
  优美地钢琴曲回荡在琴房周围,是理查德的经典曲目《秋日私语》。
  
  射月还没来得及换下练功服,衣服上沾了不少灰尘。但他坐在钢琴前的姿态尚算优雅,十个葱白尖细的手指在黑白的琴键上,灵动如飞。就像一双蝴蝶的翅膀,在秋日的阳光下闪烁着凄艳又犀利的光——这是那类美丽又脆弱的小生物特有的光芒。在冷月眼里,射月就是那种美丽又脆弱的小生物。
  
  他站在窗前凝神听了一会儿,抬脚走了进去。射月昂起一张素白的小脸儿,有些茫然地看着他,手上不由自主地恍惚起来。
  
  冷月拉过一张琴凳,坐在他身边,把手放在钢琴上,低声说:“莫扎特的A大调奏鸣曲第二乐章,走——”
  
  射月无法凝聚心神,有点慌乱地跟了上去。四只纤长如玉的手在琴键上优雅滑翔,把窗外的戏月看呆了。他们两个的四手联弹,美得耀眼,几乎让人不敢正视。
  
  弹过一段儿,冷月的手指重重地压在琴键上,发出一阵滞重地共鸣声。射月连忙缩回了手,他知道自己弹得不好,又惹义父不高兴了。
  
  冷月偏头看向他:“你了解这首曲子吗?”
  
  射月不置可否地抬头看了他一眼,他每天要练拳,射击,钢琴,古琴,长笛,琵琶,英语,法语,日语,礼仪,舞蹈……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首曲子代表了莫扎特音乐的主流风格,温柔典雅,散发着青春朝气,还有那么点涉世未深的小忧郁……”冷月凝视着他的脸,忽然笑了,他知道他一句也没听进去。
  
  他拿起他的手,轻轻握了一下,又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扒开,放在面前端详着:“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就坐在你现在坐的这个位子上,因为弹错了一个音符,被我的义父硬生生地掰断了一根手指……”
  
  射月打了个冷战,慢慢抬起头,面色苍白地望向了义父,一动不动。
  
  冷月接着说:“我的义父是很会折磨人的,下手非常有分寸。既能让你痛不欲生,又能让你有机会恢复如初,不留下任何后遗症。只有他觉得你没有利用价值了,才会彻底摧毁你。你虽然也是他挑选出来的,但是那时候他的精力还放在我身上,你并没有真正领教过他的手段……”
  
  射月依然是一眨不眨地看着冷月。
  
  冷月握住他的手,把他拉入自己的怀中,少年特有的洁净气息,让他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射月,可能你要提前出师了……”冷月低沉的嗓音里揉入了一丝沙哑的轻颤,听起来像微微的叹息,“你还不够好,有很多很多缺点,但是我已经等不及了……”
  
  射月蓦然睁大了眼睛,长长的睫毛簌然绽放,就像昙花盛开,让人心碎地美丽。
  
  “什么时候走?”他问。
  
  “还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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