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到心疼-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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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坐在沙发上,脑子里想的却都是洛炎峰,我从来没有仔细的观察过他,因为我总是被迫的接受。我挠着头在心里呼唤:成俊,你快来找我好不好?
☆、苏宇归来
我耳边的……是水声,可却没有力气爬起来。忽然“砰”的一声让我睁开眼,我感觉很冷。
“小语!小语!这怎么回事?”
我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我的头很沉可意识却很清醒,苏宇?他回来了?洛炎峰的味道!
“你滚出去!”
“为什么?炎峰!开门!该死的。”
苏宇大喊的声音也没能让我产生力气。我身上湿冷的感觉好了一些,接着温热的毛巾抚上来。我的耳朵很疼,想喊出声却被毛巾堵住了嘴,等我清醒过来才发现洛炎峰狠狠的咬着我的耳朵。
我将毛巾从嘴里吐出来:“你干什么?”
“你想死我成全你。”他松开口在我耳边说着。
“我没有。”
我根本不想死,这才想起了事情的经过。我想洗个澡,可却忽然感觉很晕,就开了淋浴蹲了下来,谁知道就昏了过去。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马上拉过被子盖上,我知道自己的脸肯定红的厉害。一只大手摸上了我的额头,我看着洛炎峰不敢轻举妄动。
“真是命硬,这样都没发烧,畜牲就是不一样。”他说着起身开了门,苏宇一下子就冲了进来,重心不稳差点摔在地上。
“老苏,你玩狗熊撞钟吗?”洛炎峰笑着说。
“你个死小子,说谁是狗熊?我是怕小语被你吃了。”
“呦,那可晚了,我都不知道吃了多少次了。”洛炎峰说着吐出舌头享受般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苏宇狠狠的踹了洛炎峰一脚,洛炎峰因为惯性被迫往前挪了好几步,我想苏宇一定用了很大的力气。
“小语,怎么会昏倒?”
苏宇瞬间变换的温柔表情让我松了口气:“可能是我这几天都没好好吃饭。”
“炎峰,做点饭。”
洛炎峰大吼:“你当我保姆啊!”
苏宇说的理所当然:“我当你奴隶。”
洛炎峰翻着白眼消失在了房间门口,接着就听到了炒菜的声音。我很担心他看到我煮的那锅菜,以为他会马上冲进来骂我,可他没有。
喝着洛炎峰做的粥,吃着他炒的菜,忍不住就有点鼻子发酸。
“小语,你要是敢再哭出来我也要生气了。”
我用手背蹭了蹭眼泪,发现跟洛炎峰在一起我总是会哭,我并不是一个软弱到会用哭泣来乞求安慰的人。填饱肚子我有些困,苏宇就拍了拍我的头示意我睡一会儿。看到他手里拿着一些资料,我猜想会不会跟简帆有关,他好像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就拿着资料抖了抖:
“你先休息,睡醒就给你看。”
我点点头躺了下来,他为我盖好被子就出了房间,可他并没有关门。我在床上就能看到坐在沙发上抽烟的洛炎峰,觉得心里很踏实。
自从前两天洛炎峰走了之后我一直处在极度的紧张中,我不知道那个恐怖的声音会不会从我身边突然响起,那个想打晕我的人不管到底是真人还是鬼魂,他的目的一定不是杀了我,而是吓唬我。他有无数次的机会可以将我一刀毙命,可是他没有。我没有杀过人,更不可能跟人结怨,实在想不出有谁这么恨我。曾经被曾良监视的恐惧感又回来了,根本不可能睡得着。
我看到洛炎峰右手夹着烟,他也正在直勾勾的盯着我,我马上闭起眼,不想让他发现我是因为他在才安心的。这样一觉醒来就是第二天上午了。
我发现洛炎峰在沙发上睡着了,苏宇不知去向,我只好将掉在地上的被子重新盖在洛炎峰的身上。我还是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看洛炎峰的睡脸,什么天使什么美丽的睡颜不过是电视上狗血的形容词,只不过是安详的睡觉而已。他即使闭上眼也不见得有多温柔,他的眉头时不时会锁住,好像一个忧国忧民的世外高人。他长得比我要更有男人味,我记得苏宇说过,我这种长相如果当了警察一定没什么太大作为,太柔弱太漂亮就没有人害怕了。
想起警察我对洛炎峰很好奇,看起来他和苏宇很要好,可他们的年龄应该也差了不少才对,既然洛炎峰不是警察,苏宇又为什么让他牵扯到案子之中呢?这么想来,每次我和洛炎峰到了警局,他们的办公大厅总是没有人,可又是谁通知洛炎峰简帆死了的消息呢?又或者只是通知洛炎峰有人死了?我记得第一次见到洛炎峰他并不是一个人,是和其他警察一起的。还有很多很多疑问让我困惑,不过即使我问了,他一定也不会告诉我。问他不如去问苏宇。
现在想起来,我总觉得苏宇对我的态度有点奇怪,我见过他对待别人,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可他对我却像一个长者一样宽容甚至可以说带着点宠溺。要知道,当初我可是有杀人嫌疑的,他却那么对我,不管是程序上还是道义上都不太像苏宇会做出来的事。
我觉得腿有点酸,这才意识到自己正蹲在洛炎峰的身边。看着他的睡颜我站起来捶着腿,这时苏宇打开我家的门边往进走边轻轻的说:
“借用了你的钥匙。别吵醒他,到你房间吃,我给你买了汉堡!”他献宝似的将手里的快餐对我摇了摇,我看了一眼熟睡的洛炎峰就轻手轻脚的跟着苏宇进了屋。
看着苏宇一把年纪竟然对汉堡爱不释手的样子我真是哭笑不得,这家伙完全像个老顽童,可一扯上案子就成熟的可怕。苏宇把一个汉堡又塞进我手里:
“虽然不是外国人,可偶尔吃吃快餐也不错,是男人就得能吃汉堡。”
我笑着点点头也开始吃起来,边吃边问出自己的问题:“洛炎峰他……不是警察,对吗?”
“他那个臭脾气怎么可能是警察,暴力犯还有可能。我知道,是麻姐那丑女告诉你的吧。我可没骗你,是你自己主观认为炎峰是警察的。”苏宇啃着汉堡说的洋洋得意。
我并不是想因为这件事而闹脾气,虽然我知道这个社会现在是有人好办事,可是苏宇这样不会给自己找麻烦吗?
“小语,你就会为别人操心,不用担心我和炎峰,严格说起来我们也算同行,他也算是个……没用的侦探。”
侦探两个字从苏宇嘴里说出来差点没让我把嘴里的饮料吐出来,这个职业实在离我的生活太远了,我真的不想深究。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你想知道的事要自己去寻找。”苏宇已经干掉了第3个汉堡,开始抓起鸡腿啃着,他的意思就是不会再告诉我任何事。
我打开了一小袋番茄酱放在饮料盖上推到苏宇面前,他满意的对我点点头开始吃着薯条:“不过小语,有一个事我还是想跟你说。炎峰他啊可是自从你叫他滚之后一直在你家楼道里守着,对于简帆的死他并不是没有感觉,而是不可能有什么激烈的情感。”
我听到这里很是惊讶,洛炎峰真的在大冬天的守在我家门口,为了保护我?怎么看也不太像是他能干出来的事情。人就是这样,自己没有亲眼看见的事即使是从别人嘴里说出了确切的答案,也总是会怀疑。
“为什么说不可能有?”
苏宇满足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简帆这样的人炎峰已经碰到了太多,不可能每个人都去在意。我知道你介意什么,可简帆不过就是炎峰的女人而已,前段时间早就分手了,那小子跟女人的关系用四个字就能概括清楚,生理需要。我想接下来我说的事你可能会有点安慰。麻姐,就是曾经抓了洛炎峰的那个丑女,她决定收养简帆的女儿田田,所以你不用担心。”
我想苏宇肯定忘了我和洛炎峰也有过几次所谓的“生理需要”。不过听到简帆的女儿有了去处,我也确实觉得有点安心,回忆起那个满脸麻子的女人,我有点怕她:
“麻姐是谁啊?看起来凶巴巴的。”
“她是刑警队队长,和我们特殊重案组算是对立关系吧。那女人聪明的很,有时候我都甘拜下风,她啊!总是找炎峰的茬儿,你别在意,咱们遇到她的机会不多。告诉你个秘密,她总觉得自己长得很美,到现在一把年纪了都没人要,在局里就是个女王陛下。可她看见可爱的东西就走不动步,什么阿猫阿狗的她收养了一大堆,直到她老妈忍无可忍了才在前段时间都陆续送人了,现在她领养了田田估计是把她当猫狗养了。”
我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不会吧?”
“哈哈,比喻……比喻而已,她人还是不坏的,就是太唯我独尊了。”他的这句话我倒是还挺同意的。
看着苏宇一脸讲完八卦之后的快感,我发现他在我面前比较像个普通人。吃完饭,我发现苏宇悄悄的留了一部分快餐装进袋子里,他用有些尴尬的表情看着我:
“毕竟炎峰也辛苦了,对吧?”
☆、无可奈何的自杀
我点着头忍住笑,苏宇也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就拿出了放在大文件袋里的资料给我,我看着照片上简帆的脸有些郁闷。
“小语,还好吗?”
我吁了口气对苏宇点点头。他向我解释起来。插在简帆两眼里的是美甲用来贴钻的桔木棒,说白了就是个木签子。因为指甲上贴钻本来就是个精细活,这个木签子就是用来取钻再粘到指甲上的。为了可以顺利的粘取很小的装饰物,这个小木签子一端被削尖。简帆眼睛里插的就是这个东西。
再有就是简帆的双手和双脚的指甲都被硬生生的剥去了,并且没找到这些指甲的下落,这两处明显带有折磨意味的伤应该都是在简帆还活着的时候进行的。我听到这里不忍心去看简帆的手和脚,只想到了古代电视剧里有人用针硬生生的扎进别人的手指甲里,想到这里心不由得一阵心酸。电视里的情节如果是真的一定很疼,更别说被活生生的剥下指甲了,看来简帆一定是得罪了什么人吧?可那要得罪到什么程度才能招来杀身之祸呢?
我看着照片里简帆嘴上的血问:“那简帆是怎么死的?”
苏宇只说了四个字:“咬舌自尽。”
我瞪大了眼睛:“啊?那不是自杀吗?”
苏宇点点头:“我想你还不清楚,咬舌自尽其实是电视里的拍法,这种死法是不科学的。虽然我不是法医也不懂什么医学,但咬舌自尽并不会像电视里那样瞬间死去,而是会经历一个很痛苦的过程。你想想看,平时吃饭的时候不小心咬了一下舌头就可以痛个半天更别说咬舌自尽了。据说咬舌自尽多半是被痛到休克,失血过多不治身亡的。”
我听着都觉得汗毛直竖:“有没有可能是凶手剪掉了她的舌头呢?”
苏宇拍了拍我的肩说:“法医说这种可能性很低。”
“那简帆为什么要自杀呢?”
苏宇看了我半响忽然笑起来:“如果有人威胁你要杀了炎峰你会怎么做?”
这个假设让我愣住了,我真的无法想象。
“我的意思是,炎峰被人抓住,这个人开出了条件,除非你去死否则就让炎峰死在你面前,你会怎么做?”
“我会自杀。”我毫不犹豫的回答出这个答案,并不是我和洛炎峰感情有多深厚或是我有多在乎他,而是我真的很渴望生命的解脱。
苏宇狠狠的用手打了我的头一下,他下手很重,真的很疼:“早发现你有自虐倾向了,看来回头我要帮你预约心理医生。”
我揉着头感到委屈,又不是我要自杀的,你要不假设威胁我的话……我怎么会……等等:
“也就是说有人抓住了简帆的把柄或用她最在乎的人吓唬她,她为了保护别人才自杀了?”
“没错,当然,普通的口头威胁并不具有震慑力,可你看她的伤,明显具有折磨的意思。犯人对她不停的进行痛感的折磨,当一个人感到痛苦的时候,她很容易就会恐惧,这时候再利用这种心理落差来逼她自杀。你想想,一个女人双眼都被插瞎了就算活下来也不会有什么作为,更何况简帆的工作一直都是靠脸的,她本身就感到自卑,很容易就会开始放弃希望。”
我觉得苏宇说的很有道理,可是这也未免太惨了。苏宇还查到,自从简帆辞掉酒吧的工作之后就想踏实的学门手艺,很自然的跟着这个美甲店的人学习美甲。
说起这个美甲店是赫赫有名,在整个城市里算是第一位的。首先是店面很大气,里边别有洞天,装修豪华,而且最夸张的是这里面的金粉和钻石还有等等宝石的材质分很多等级。最高级的就是真正的黄金还有钻石,最低级的也是材料优良的水钻和各种装饰。有很多女孩子先是把这些东西粘在指甲上,等到掉了的时候可以用胶贴在手机上或是任何想贴的地方。
这些贴在指甲上的小装饰物完全是原创的,也就是说不可能在第二个人的身上发现同一个东西。这个美甲店的服务也是最好的,只要有钱,美甲师傅用两瓶指甲油就能创造出美妙的图案,当然,如果钱给的多,出来的指甲也就更加好看,更加华丽。
作为一个男人,我对这种东西真的不怎么了解,我也见过有些女孩子做的美甲,真的很赏心悦目,不过我觉得这种指甲比较适合小公主的女孩子,否则做起活来应该很不方便,听说要贴上假的甲片,这年头,连指甲都能造假了。我很难去评论美甲店这种存在,不过爱美的女人是无罪的。
既然是在这间美甲店发现的尸体,也就是说有可能是这家店里的人作案?苏宇对于我这个看法加以了肯定,但是他说经过调查,证明店里每个人都没有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