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虐囚宠:皇帝大人,坏死了-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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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尊揉了揉眉心,轻叹一声,又是一个棘手的人。
自依那进入魂断涯之后,便没有一丝消息。
王尊日理万机,无暇顾及依那的情况。毕竟进了魂断涯的人,是没有任何方式联系得到的。既然如此,他也没必要花时间在这事上。王尊将依那的存在锁在了内心深处,彷如依那从未出现一样。
岁月如梭,转眼已是风凌1225年十二月末。
王尊站在朝堂之上,双眼火红,俯视上百朝臣,大吼一声,“你们这帮天誉王国重臣,全是废物!区区一场小战役,竟逼到无力还手的地步!”
“臣等无用,请王尊恕罪!”
寒风阵阵,空气的流动静止了。朝堂下的百官一个大气都不敢出,诚惶诚恐。
王尊落坐王位之上,黄发无风自动,双手拢在袖子里,满脸肃杀。
“报!烈焰城需要支援……”
“报!烈焰城粮食紧缺……”
“报!烈焰城人手不足……”
……
☆、有何想法?
此起彼伏的禀报声,朝堂之下,个个重臣面露慌色,听得胆战心惊,低头窃窃私语。
“你们都慌什么?!”
紧张的议会,霎时陷入短暂的静寂。所有人不敢再多说一字,抬头看向王尊。王尊冷冷地扫过大堂之上的群臣。
“天誉王国能有今日的成就,是靠你们一个两个在那里低头暗语出来的吗?”
“不是……”
“既然不是!你们暗自抱怨担心,有何用?!”王尊质问,声如洪钟,“我天誉王国既然能有今日的辉煌,区区一个小城被袭,难道我们就自乱阵脚了?”
慌乱的群臣猛然一惊,惊吓之后,慢慢地沉住了气。
曾经还没有天誉王国的时候,他们都能自如应对,如今成为了一个大国,却慌乱不已。
整个朝堂,无人敢回应王尊的问题,神色却有些自责起来。
“商皇王国对准烈焰城进行攻击,主因烈焰城处于我天誉王国的最北面,离我们羽都距离过于遥远,加之烈焰城长期缺乏把守部队,此处防守最薄弱,环境也是最差的。”
王尊一字一句分析,“虽然在战事开始之初,本尊便派了□□部队前往,可远水救不了近火。战事已经持续一个月之久,而我军部队是在前日才到达。舟车劳顿,何来精力击退敌人?”
听着王尊的分析,底下又骚乱起来了。
“但是……”王尊双目扫过所有大臣,字字句句,声沉如冰,“天誉王国可是军事大国,这个名号并非浪得虚名!商皇王国虽然挑选了我天誉王国的薄弱地带进行进攻,可你们别忘了!他们的形势与我们相同!烈焰城环境恶劣,商皇王国的军队现在应付得了,可是时间呢?”
众臣在王尊一层一层地剖析之下,脸上渐露笑颜。
“烈焰城的兵马早已习惯了那边的环境,虽然不能击退外敌,但能撑住防线。一时半会儿,我军赢不了,可长久呢?把这场战打成持久战,你们认为商皇王国的军队还能撑住?”
王尊的声如静水,却散发慑人的气息。
瞬息安静了。
王尊怒眼逼视,大吼一声,“这么简单的道理,本尊早已参透,你们却丝毫没有察觉到!身为本尊的重臣,如若连这点都不能看透,也没必要留在这里!”
所有人低下头,表情沉色。片刻之后,一人上前,汗颜道,“臣等惭愧!”
王尊挑眼看向这淡蓝色长袍的男子,“音无,你既然说惭愧,可有破解之法?”
此人,看似二十多岁,容貌极是俊雅,微微躬身,“王尊所言非虚,但可否想过,如若商皇王国的军队承受得住这番难忍的环境?如果他们也如同我军一样,适应了烈焰城的恶劣环境,攻破只是时日的问题。”
王尊看了他一眼,“这个问题,本尊自然考虑到。不然叫你们这帮‘重臣’,是来听本尊解答的吗?”
“王尊说得是,臣疏忽了。”
“时间有限。诸位,有何想法?”
☆、找一个像样的人过来
音无再度躬身,“这次会传来告急的消息,全因他们精力还没恢复,才会节节惨败。烈焰城离我羽都太远,再派军队过去,也于事无补。”
“继续!”
“既然无用,便不用再派遣兵马过去。即使去了,也只是多了一批残名,毫无用处。”音无继续说道,“我们对烈焰城的地形乃至局势都不算是最清楚的。臣认为最好派一个能委以重任的人日夜赶至烈焰城,查看地形及目前形势,分析出我方的优劣情况,再对症想出解救之法,调兵遣将,最终取得胜利。”
音无抬头,沉稳的气息带上了三分尖锐,再次强调,“只要有人能做到如此,我方便能胜出!”
王尊视线停落在音无身上,伸手袖袍一挥,“你认为何人是最佳人选?”
一道光芒在音无眼底一闪而过,淡淡回道,“除了王尊一人,天誉王国再无其他人能胜任此事。”抬眸对上王尊,“只是王尊乃天誉王国国君,不能一人远行,所以天誉王国无人能胜任!”
整个羽政阁响彻着音无说的最后一句话。
其余群臣皆面露惊色,却也夹杂着丝丝怒气。他们惊的是,王尊因此发怒,迁怒于他们;怒的是,音无竟然当众否决了他们,竟说整个天誉王国除了王尊之外,无人!
王尊无视朝堂下的阵阵怒怨,反问音无,略带嘲讽,“连你自己都不能胜任?”
“不能!臣只是一个文官,让臣出谋划策尚可,可让臣奔走千里之外的烈焰城,怕是还没到达目的地,臣已累死在半路。哪些能做,哪些做不了,臣是有自知之明的。达不到效果的事,多做一件,也是无益。”
王尊略带欣赏的眼光上下打量着音无,这个人敢言敢做,所提的解决之法也相当不错。为何之前没有发现这个人的存在?
只有他一人可做到音无所言,他定不能离开羽都,这个人选,真的没有其他人可以代替了吗?
王尊起身,威严无比,“我天誉王国人才济济,难道连一个担此重任的人都没有?!”
王尊怒眼一扫众臣,每到之处,朝臣要么低头,要么移开视线,要么摇头。个个面露却色,站在原地。
怒眸火中烧,怒斥一声,“你们这帮废物!既然不能帮天誉王国度过难光,本尊要你们这帮废物有何用?!”
王尊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得朝堂之下群臣哆嗦,双脚一软,重重地跪在地上,“请王尊息怒!请王尊息怒!”
“息怒?!”王尊冷喝一声,“都是一些酒囊饭袋,真要用的时候,一个都帮不上忙!”如果真要本尊息怒,就给本尊找一个像样的人过来!”
“这……”
堂下跪地之人个个面面相觑,一脸难办,连音无都说整个天誉王国只有王尊一人能胜任,他们怎么可能找得到跟王尊同样级别的人?这简直难过登天!
王尊一甩袖,愤气回座。要不是突然换掉整班人马会引起混乱,他定将他们全部革职!
☆、全是一群肥到流油的猪!
“王尊何必强人所难?”
朝堂之下,唯一一个没有跪下的人,音无。
“烈焰城本身很棘手,加之有商皇军队压来,更是难上加难。要是随便一人便能息此战火,王尊也不会成为我们甘心服从的王。”
王尊厉眸微转,瞪向音无。他还真敢说!
“大胆!”站在王尊身旁的黄天海怒喝一声。
音无视如无事。
“王尊本就是神圣的存在,是任何人都无法超越的。无音只是实话实说。”
黄天海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王尊制止了,单手一挥,示意黄天海退下。
“你这番话,本尊听进去了。可是不要认为这是你们可以推脱此事的借口!烈焰城一旦被破,商皇王国便会借此机会乘胜追击,逐城击破,到时便会更加难以控制。”
“无音也是如此认为。难道王尊想要亲临烈焰城?!”
王尊揉着眉心,一阵苦恼。现今形势,如若不加以阻止,只会恶化。他不能让商皇夺了他的烈焰城,得一个便想得第二个,如此下去,怕是战事连连。最重要的是,他现在还没有十足的把握能赢商皇。正因此,烈焰城,至关重要!
“真是可笑!”
一个空灵女声从大堂门口传来。
众人皆一怔,扭头看向门口。
“泱泱大国,竟然找不到一个人!传出去不怕人笑话?!”
女声再现,而这一次的声音却是从头顶传来。
众人吓了一跳,猛地回头,看向声音的发源地。
“王尊,你养这帮人不觉得浪费粮食?!”
女子正背对他们,面对着王尊,就在王尊的跟前!
“是我,定废了这帮废物!”
女子华丽转身;乌黑的发丝随着转身,在空中飘舞。一身如雪的白色衣衫,淡雅脱俗到极致,黛眉轻蹙,明亮的美眸中散发着居高临下的霸气。
“你是谁?!”一臣子大喝一声,“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们都是一群饭桶!中看不中用!”女子眉头轻皱,眉目一凛,“全是一群肥到流油的猪!”
听到女子这声声骂语,王尊在后头笑出了声,她说出了他自己的心声,形容词也用得极其贴切,真是大快人心!
“你……”
臣子满脸憋得通红,无语以对。
“怎么?我说错了吗?你们除了用猪来形容,还有其他的动物可以跟你们媲美吗?”依那挑眉一望,轻蔑一笑,“跟其他动物比,你们怕是不够格吧?”
这下,连站在王尊身后的黄天海也忍不住了,满脸笑意,硬是强撑着,不让自己笑出声。
跪地群臣听了此言,只能狠狠地瞪着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
女子厉眸带着笑意,“说你们是猪,你们还不认?这不,不是一句话人话都说不出来了吗?”
同是身为臣子的音无也忍不住了,笑意盈盈,强憋着,不敢笑出声。
“音大人!”那臣子满眼责怪的眼神射向音无,小声提醒,“你不也是臣子吗?给我们反驳回去,挣回面子。”
☆、臣等是猪
音无笑颜依旧,“音无觉得这形容很不错,也说得句句在理,为何要反驳?”
女子墨眸转动,看向唯一站着的音无,追加一句,“除了你,其他都是猪!”
这句话说得极其有份量,在女子身后的王尊,不再浅笑,放声大笑起来。黄天海见王尊如此,也不再顾忌,跟着笑出了声。音无听着笑声,没有再强忍,朗声笑出。
女子看着三人大笑,嘴角满意上扬,转身,看向王尊,回头看向群臣,一脸蔑视,“王尊笑,是代表我说得有理。你们还不承认你们是猪?!”
见女子搬出王尊,而王尊确实由始至终都未说一语,王尊根本就是默认了。
全部弓着上身,自认道,“臣等是猪……”
成群的人发出了同一个发音,说出了同一句话,工整动听。王尊、黄天海、音无和女子四人皆笑声大起。
笑罢,王尊满脸肃杀,瞪向堂下一群人。
“既认是猪,就给本尊滚出去!本尊不需要无用之人!”
“是……”
群臣吓得边答边逃,生怕自己走慢了,便尸骨无存了。
女子看着他们连滚带爬逃走的狼狈样,叹气摇头。
“这样的臣子,王尊竟然能忍受这么久?”
说话间,一个流利转身,一双墨黑水眸对上王位之上的王尊,一脸质疑。
“一个国家,不止需要精明的人,还需要傻子。”碧绿色的双眸迎向女子的视线,“本尊不信你这点都不知。”
“自然是知道!只是王尊难道不觉得傻子太多了,而精明的臣子却寥寥无几?”
王尊手一摆,示意不要再谈论此事。
“你不是在魂断涯吗?距离你去那,到现在不到一年,难道你已破了全部的机关,突围而出了?”
问出这话的时候,王尊语气中暗含着不相信。他当初进去,用了一年才勉强出得来,也成为了天誉王国第一个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出来的人。
“九个月的时间足够了!”依那双眸闪动,一身摄人的气息散出,“只要学我想学的,这样的时间绰绰有余。”
进去这么窘迫的地方,还能自我选择?!
王尊低头,用了一年的时间,而在出魂断涯的同时,他成为了天誉王国第一人,众望所归的王尊。那现在的依那呢?
黄天海在王尊身后,满脸吃惊。
魂断涯,是他从未踏足的地方。王尊告诉他,他不适合,他极有可能有去无回。但不进去过,不代表不知魂断涯的恐怖。
每年都有上百人进去魂断涯,可最后能出来的,极少极少,甚至没有人出来。
他还记得他曾经遇过一个从魂断涯出来的老者,老者告诉他,他在魂断涯呆了五十年,能活着出来已是不易了。再次出来,已没了任何斗志,只想安享晚年。
所以当王尊提及要让依那去魂断涯的时候,他是震惊了。依那只是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从魂断涯出来?
现在看着自己面前一身凛然的依那,他意识到自己错了,低估了依那。
☆、由他带路吧
“这位姑娘去的地方,可是人人闻风丧胆的‘魂断涯’?”
在朝堂之下,唯一一个留在羽政阁的臣子——音无,开口了。
依那视线移向音无,轻笑一声,“整个朝堂的臣子,能有点用的,就你一个了。”
目光回到王尊,冷嘲一声,“看来你这个王尊还混得有点不像样了。”
面对依那的嘲讽,王尊不以为意,反倒一心欣喜。
一个人有了足够的资本和能力,便有底气对抗别人。依那说得更加目中无人,代表着她的能力已上升到了一定的层次,乃至不再惧怕他了。
视线重新扫过朝堂下的音无,“我是去了魂断涯。”低头打量着自己,满意一笑,“那里是个好地方。”
王尊也上下打量了依那,眼睛停在依那平躺的肚子上。
依那感觉到了,伸手按着自己的肚子,“放心。她平安降生了,现在正在一个可靠的地方。”
黄天海抬头看着依那,有些意外,“没有带回来?要知道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