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的终极对决-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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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唔……」生理快感让加贺动情的呻吟起来,一直守在牙关外的舌头趁机钻了进去,强势的勾住他的舌头,在湿润的口腔里搅动翻腾,津液从两人的嘴角流出,加贺的下巴和脖子都湿漉漉的一片。
亲吻也随之转移,沿著口水流淌的痕迹向下,在仰起的脖子来回舔舐,又一口含住了突出的喉结,像是含著棒棒糖一样吸吮。
加贺从不知道,自己的喉结竟然也是如此的敏感,被湿热的唇舌包裹住後,彷佛有一阵电流从脊背窜过钻进脑子里,让他的四肢都微微抽搐起来,不由得一把抱住林景禹的肩膀。
吻继续向下,牙齿解开衣扣,白皙的胸膛袒露出来,柔软的舌头沿著锁骨舔过,然後一口含住了左侧的嫩红,尖尖的虎牙有意无意的在挺立起来的乳尖滑过。
「怦!怦!」心脏加速跳动起来,彷佛在回应那近在咫尺的亲吻,也让那被林景禹握在手心摆弄的分身跟著抖动起来,眼看著精华就要喷薄而出,却被收紧的五指关牢牢卡住。
「啊──不要──放开──」
一直紧闭双眸的加贺陡然睁大眼,正对上林景禹戏谑的双目,顿时涨红了脸,连眼圈都红了,求饶的话含住口中,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可恶……这个混蛋……又戏弄他……啊……好难过……
腹黑的终极对决 第四章
「哼哼,老板审完了,该轮到我了。」
林景禹压在加贺身上,一手堵住他急需纾解的分身,另一手从裤兜里抽出一张迭得四四方方的报纸,轻轻一抖,展开,头版头条就是这次经济论坛的报导。
加贺眯起眼,喘著粗气:「这是做什麽?」
「往下看!」
视线向下移动,在报导底下则是关於这次论坛参与人员的一切花边新闻,其中最大的照片就是在飞机上,他抱著泽崎安慰的画面,旁边的注解都是法文加贺看不懂,但想也知道一定没什麽好话。
将报纸丢到一边,林景禹哀怨的脸孔露了出来,瘪著嘴道:「以前我和泽崎小姐讲话,老板不高兴,我还自作多情的以为老板是在吃醋呢……现在看来,的确是在吃醋,只不过在意的对象并不是我呢!」说著,手下用力捏了一下已经肿胀到了极点的分身。
洪流憋在身体里无法决堤,加贺的冷汗直冒,声音都颤抖起来:「胡说八道,我和泽崎,什麽关系也没有!」
「可是老板抱著她的表情很温柔,老板都没这麽抱过我。」
「……」加贺双手用力地抓著林景禹的肩膀,指甲都快掐进他的肉里去了,「混蛋,你──你再无理取闹我就──我──」
「你就忍不住了吧?」林景禹偏头笑了起来,缓缓低下头,舔了舔加贺红红的耳垂,双手终於再度上下滑动起来,很快就将憋得快爆炸的加贺送上了高潮。
「啊哈──啊哈──啊哈──」
欲望终於得到纾解,加贺浑身脱力,大口喘息著,却突然被林景禹翻身转到上面,变成张开腿坐在他腰上的姿势。
不知是不是酒精作用,处於下位的林景禹整个人都懒散起来,眼帘半垂著,眼角微挑,带著几分魅惑几分挑逗:「老板,安慰我一下吧!」
加贺咽了咽口水,撑在林景禹胸膛上的手开始慢慢向下移,一直来到腰间,隔著裤子按住勃起的热源。
林景禹握在加贺腰上的手用力捏了捏,声音嘶哑:「老板……原衫……也温柔的,对待我一次吧?」
「好……」加贺解开林景禹的裤带,拉下拉炼,深色内裤下隆起的形状清晰可见。他深吸一口气,拽下内裤,那根东西立刻就跳了出来。
加贺犹豫著,握住挺立的分身,那东西瞬间又胀大了几分,灼热的触感烫著手心,硬度完全是可以直接进行下一步的那种。
「……」咬了咬嘴唇,加贺膝盖著床,微微抬起身,将敞著前门挂在腰上的裤子往下拽了拽,哑著嗓子道:「进来……」
林景禹眯起眼睛,扶著加贺腰的手向他臀後滑去,还沾著白浊液体的指尖沿著臀缝探进去,触及那个微微肿起的地方时,加贺身体一僵,眉毛拧了起来。
「唔……」果然还是很痛……
「老板有这份心,我就知足了……」林景禹收回手,沿著加贺的脊背向上抚摸直到脑後向下一按,同时起身,凑过去轻轻的吻了吻他的嘴唇,意味深长道:「不如,给我其它补偿吧?」
四目相对,林景禹那漆黑不见底的眼眸彷佛飓风团一样,有将一切靠近的物体吸进去的魔力,加贺的灵魂彷佛也被吸走了,或者说被蛊惑了,鬼使神差的,就低下头,身体缓缓滑了下去,趴在了林景禹腰间,将那勃发的灼热,含在了口中。
分身的顶端已经分泌出黏液,碰到舌尖带著一点点咸腥,让加贺愣住。他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也从未想过,完全不知该如何进行,只能笨拙的含著,口水不停的流下来。
林景禹的手一直扶著他的肩膀,此时缓缓的滑动起来,好似安抚,好似鼓励。
加贺闭上眼睛,伸出舌尖舔弄起来,同时双手来回滑动,极尽全力的给林景禹「补偿」。
所谓的「鬼迷心窍」,就是指这种时候吧……似乎每个人都会有那麽几个瞬间,会做出一些他平时绝对不会做的事情,没有原因也不愿意去寻找原因,一晌贪欢便是这麽回事。
只是……若是立场对调,他来享受林景禹的口舌服务也罢了,可是现在却是他跪在林景禹腿边为他缔造快感……仅仅是因为林景禹那一句「请温柔的对待我好吗」。
想到这儿,加贺的动作不由得停了下来,理智稍稍回笼,正想抬起头,林景禹的手却突然来到他的後颈,重重的按了下去,使得挺立的分身深深的插入他的喉咙里。
「唔……」快要窒息的感觉让加贺难受的眯起双眼,再无法忍受要干呕的时候又被放开,可是刚喘上两口气,又再度被压了下去,进入得更深。
「啊……原衫……」林景禹从喉咙里发出哼气声,一手抓住了加贺的手,十指紧扣放在自己的胸口,一手固定住加贺的後脑,重复著按压的动作,十几次後,终於挺了挺脊背,将精华全数射入加贺喉咙深处。
「咳……咳咳……唔──」加贺被呛红了脸,不等他喘息,身体就被拽了上去狠狠的吻住,长驱直入的舌头霸道的侵入他的口腔,搅得嘴里的腥膻味蔓延开来,并不难忍受,却有一种身心皆被涂上林景禹气味的感觉,让加贺不由得推拒起来。
可是这拒绝彷佛刺激了林景禹的兽性,他一把捏住加贺的下巴,强迫他口腔开得更大,灵巧的舌头深入其中舔过他口腔每一寸黏膜,像是在宣告主权一样。
「唔唔……嗯……唔唔……」下颚被外力控制著,口水无法吞咽,大量的向外涌去,林景禹毫不介意的吸吮著,加贺有一种自己要被他吃掉的错觉。
这家夥……疯了吗?!推不开他,加贺只得曲起膝盖向林景禹的腹部顶了过去,沈浸在激情亲吻中的男人不察,被撞了个正著,倒吸一口气放开了加贺。
让人窒息的吻终於结束,加贺身体一软躺倒在床上,张著嘴大口喘息著。
林景禹单手扶著肚子,也倒了下去,压住了加贺半边身体,虽然被攻击,脸上却还带著笑容,在加贺耳边呢喃:「谢谢……」
加贺脸一红,扭过头:「谢什麽?!」
林景禹一脸满足的表情,眼睛闭了起来,彷佛很困倦的宠物磨蹭著主人的脸颊,一边亲他的嘴角下颚,一边呓语:「我好舒服,谢谢你……我就知道,我在你心里,是很重要的……」
重要吗?加贺一时怔住。
事到如今,加贺也不得不承认,林景禹在他心里,的确分量不轻,可是重到什麽程度,却又不知该如何衡量。当初泰展危机,他的决定是否就代表著,林景禹已经和他的事业摆在了一个天秤之上?林景禹有那麽重要吗?
能容忍他侵入自己的生活,进入自己的身体,甚至为他服务……如果林景禹是个女人,是不是就会是他结婚的对象了呢?!不,林景禹太聪明了,这个他无法掌控的男人,不论性别如何,也绝对不在他选择另一半的范围之内。
侧身看了眼躺在他肩膀上睡得香甜的男人,呼吸间萦绕著酒气与荷尔蒙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确催人入眠。
加贺拉高被子,盖住两人的身体,合上了眼睛,轻声呢喃:「就这麽决定了……只要你以後乖乖的,以前的事情我可以不和你计较,不过你要是再妄想改变我的决定,控制我的生活……那我绝对不会再对你客气了!」
林景禹的确处於一个特别的位置,可是也只能到此为止,他的人生规划可以为林景禹稍作调整,但原则不能改变。
这份坚持已经不仅仅是为了结婚生子,让自己的事业有所继承,而是要守住最後一层底线,彷佛只要他放弃了这最後一点坚持,那麽他的人生就完全被林景禹操控了,任凭他肆无忌惮的侵入,完全没有退守的屏障。
所以……再重要又如何,他们俩之间,永远少不了互相算计,这样能相拥而眠的关系,已经是极限了。
由於前一天加贺一觉睡到正午,几个说好参加的招商会都失约,害得泽崎小姐自己一个人应付局面,於是这次,她一大早就跑到房间门口来敲门,叫加贺起床。
「总裁,今早有两个很重要的项目招商会,你说要去的,时间快来不及了!」
门里传来「扑通」一声,好似重物坠地,泽崎小姐有些惶恐,她是第一次和总裁出远门,之前跟长谷姐打听过注意事项,没听说总裁有起床气啊?
正犹豫著要不要逃走,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出来的人逆光而立,泽崎小姐眨了眨眼睛,惊讶的捂住嘴:「林君──你怎麽会──」
林景禹揉了揉乱糟糟的短发,睡眼惺忪的打著哈欠说:「昨天喝了酒,又折腾了好几次,实在累了倒床就睡,连澡都没洗,身体都黏黏的……」
「林景禹!」
房间里传来一声低吼,同样是发丝凌乱,身上的衣服也皱巴巴的加贺走到玄关处,眯著眼睛阴森森的笑:「林景禹,你该回房去了。」
「是,主人!」林景禹就像是训练有素的军犬一样立定,转身,往外迈了一步,突然又转头倾身在加贺脸颊上亲了一下,深情道:「你昨晚的温柔对待令我非常感动,如此美好的一夜我会永远铭记在心。」
加贺也不答话,脸上还维持著笑容,只是眉毛微微抽动,泽崎似乎还听到了磨牙的声音。
「我去洗个澡,你也好好清理一下,一会儿见!」
林景禹毫无眼色的又用手指梳了梳加贺的头发,才翩然而去,关门的时候还冲泽崎友好的微笑,吓得泽崎赶紧躲开他的目光。
对上总裁僵硬的笑脸上那双喷火的眼睛,可不好过啊!
「泽崎小姐,把今天的行程表给我。」
「是,总裁……」呜呜呜……虽然今天撞破奸情的遭遇肯定会被学妹羡慕,但是……感觉好可怕,她会不会因为知道得太多而被总裁灭口啊!?
这次经济论坛为期五天,不过最後两天都是主题经济研讨会,是那些商业巨鳄们对话和自我展示的平台,闲来无事听一听也能受益匪浅,不过以加贺目前这种忙得脚打後脑勺的状态是没空参与了,於是上午的招商会结束後,他便向组委会辞行。
行程是早就定好的,托马斯也没挽留,虽然人手本来就很紧张,还是选派了两名安保人员跟车,送他们去机场。
坐电梯直接到地下停车场,防弹车已经准备好,车门前站著一个英俊的亚裔男子,眉眼飞扬,身姿挺拔,怎麽看怎麽气度不凡,表情却是可怜兮兮的如同弃犬:「老板,你不带我一起走吗?」
加贺将行李交给安保人员放进後车箱,环著胸笑问:「带你走?去哪?」
林景禹一脸真诚:「我和你回日本,或者你跟我回中国吧!」
「你和我回日本,或者我跟你回中国……」
「对!」
「你不怕你的父亲大人身体受不了吗?」
此言一出,这个总是气定神闲的家夥顿时语塞,沈默了半晌,侧身为加贺打开车门,轻声道:「总有办法解决的,他们难道还能不认我这个儿子吗?」
所以暂时还是要把我藏在柜子里,对吗?
加贺笑了笑,心底那麽一点点的挣扎和愧疚也烟消云散,忽然觉得他和林景禹其实还真是很般配的一对,只要不去追究彼此的真心,进退之间简直配合得天衣无缝,他昨晚的想法,这小子未必不会答应。
关车门的时候,林景禹又道:「昨晚提过的项目你别担心,我会帮你盯著,咱们合作的游戏终端机,过几天首批工程机就能出来,我再去日本找你。」
「嗯,等你的好消息。」
车子启动,加贺打开笔记型计算机看了下邮箱,英国那边传来了最新的进展。沈思远已经钻进了圈套里,正一点一点的往外掏钱,当前还是要给他点甜头,不能操之过急。
可是非洲这边的捞金机会就在眼前,如果林景禹真的能拿下合同,以泰展目前的状况根本吃不下,肯定要和TSB合作,到时候就需要一大笔钱运转。在这之前,一定要榨干沈思远的全部身家才行,他简直有些迫不及待了。
合上计算机,加贺摘下眼镜,揉了揉眉间,突然听见身旁的泽崎尖叫了一声:「小心,孩子!」
车子一个急刹车停住,加贺的计算机都摔了出去,身体重重的撞在前排的椅背上。
「唔……怎麽了?」
泽崎小姐也摔得不轻,捂著肚子大口喘气:「有个小孩突然冲到车子前面,现在滑到车子底下去了,不知道有没有撞到……」说著就要开门下车查看,但被後排的安保人员拦住。
往机场去的道路宽阔平坦,道路两旁是一排灌木林,不见人影,突然跑出来个小孩的确很奇怪。两个安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