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激情辣文电子书 > 房客关系 >

第7部分

房客关系-第7部分

小说: 房客关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边半天没声。
  “喂喂?有人听吗?”
  “……”
  “喂喂喂——?有木有活口?”许畅心情很好地开玩笑。
  “许畅!”那边终于传来这饱含丰富情绪的俩字,只是气压比许畅默读刚才短信的俩字要低。
  “……”声音在许畅脑子里回荡了两圈,他才跟脑子里的一个人像对上号。
  “骂人的本事见长哈。”陆森那边冷笑两声。
  许畅转转眼珠:“你谁啊?”
  “……”
  “我认识你吗?”
  “许畅——!”陆森忍无可忍,“你少来劲,我昨晚给你打电话你居然骂我。”
  许畅乐了,要不是陆森说出来,他还真的不敢想自己把陆森给骂了。
  “那谁让你半夜给我搞午夜凶铃,屋子里就我一个人住我没拍阒啦弧!�
  “你给我等着,回去跟你算账!”
  “行啊,等上十年八年再来,别忘带利息。”
  许畅开玩笑似地一句,把两人都说愣了。
  “哈,你还有事没,没事我挂了。”许畅说。
  陆森那边静了片刻,方慢慢道:“回头再联系你,先挂了吧。”
  
  挂了电话,许畅嘴角的笑容慢慢逝去,很没意思地摇摇脑袋,换件衣服打算出门觅食。
  刚拉开门就见李敏双手捧着一只碗,手腕还挂着个塑料袋迎面而来。
  李敏正准备抬脚踹门,看见许畅连忙把手一抻:“快快快快快!”
  汤碗摇摇欲坠,许畅连忙给接了过来,李敏甩着手捏捏耳朵:“他妈的烫死我了!”
  许畅也觉得碗挺烫的,放下东西问:“你这干嘛来了?”
  李敏把塑料袋的东西放桌上,拉过椅子一屁股坐下:“给你送早饭!”
  “……”许畅无语地看着李敏,默默拉过椅子坐下。
  李敏捏出一根油条,慢慢地吃着:“我妈抽风了,最近总说起你,昨晚上让我喊你过去吃晚饭来着,我进来没瞧见你人影,这不,大清早叫我过来给你送早饭。”
  “别介,这么麻烦,我正准备出门吃呢。”
  “麻烦个毛啊,就隔一道墙,这是老太太亲自下厨做的,趁热喝。”
  “……哦。”
  
  许畅郁闷了,这李家是又开始牟足了劲的向他推销女儿。
  三天两头的,隔壁就时不时扯一嗓子:“小畅!阿姨做了疙瘩汤,过来喝一碗!”
  李父也有时叼着烟过来串门,跟他东拉西扯一番,最后总要扯到李敏身上。
  不是许畅损人,李家怎么这样啊,女儿都结过一次婚了还带着个拖油瓶,他们也好意思。
  
  几次下来,许畅烦了,一烦他就不愿在家待,这天在外边转着转着,就转到了冯静的画室门口。
  隔着透明的玻璃门,里面瞧得一清二楚,许畅一眼就看见了杜临,别人都在画画,他在那皱着眉不知道跟旁边的说着什么,旁边那人看着眼熟。
  许畅想了想,才想起来这人也在自己那住,好像是上个月写生结束后搬来的,年纪有点偏大,应该是个复读生。
  这样想着,许畅就推门进去了,里面有不少都是写生的时候混熟了的,抬头看他一眼又都闷下头继续画画,有几个别的打声招呼,许畅一一点头示意。
  “哎哥!”杜临意外地叫道。
  许畅一仰下巴,示意他小声点儿。
  “哥你怎么来了?”杜临放下调色盘,一扫之前的不快笑嘻嘻地跑过来。
  许畅瞅着他手里的调色盘:“画水粉呐?”
  “嗯啊,这期开水粉课。”
  “你这调色盘的颜色真够诡异的。”
  杜临嘿嘿一笑,脑袋上忽然挨了一下。
  “跟这儿干什么呢,一张画画了一天半了快,还不赶紧去完工!”冯静叼着烟,斜睨着杜临,“越来越懒!”
  杜临被冯静这么一训,灰溜溜地又坐回到座位上。
  “太阳打西边出来啦,我三请四请的你不来,怎么今个过来了?走错门了吧?”
  “行了行了,别跟这挤兑我,我这不是家待不住,又没地方去嘛。”
  “哟,这可要了老命了,你小子就是懒蛋一个,天天窝在家里挪不动地儿。”
  “去去去,什么懒,你瞅瞅你自个,衣服多少年没洗了,原来是啥颜色来着?”
  冯静拿着画笔就要敲许畅的脑袋:“这是我工作服!整天沾油画颜料洗不掉!”
  学生里已经有几个往他们这看的,还不时有几声偷笑,许畅躲开他去转悠。
  “杜临!你小子怎么又直接用黑色?谁让你用的?哎,我说你是有多懒啊!”
  “哎,冯老师,你怎么看出来的?”杜临一脸佩服的样子。
  “你叫我一声老师是白叫的么!把你那黑颜料放起来!咱们画室黑色是禁忌颜色,不准用!那个谁,刘乔睿,给我盯着点这小子,太滑头了,老躲懒!”冯静说完,扭头往楼上去了。
  许畅闲闲地转悠过去看杜临的画,啧,一眼回到解放前。
  杜临还小声地跟旁边的人说:“真有你的,还真叫你说对了,冯老师一眼就给看出来啦!”
  旁边那人左手夹烟,右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调和着颜料,时不时往画板上戳一笔,慢悠悠地说:“新生要学的东西多着。”
  “切,就你老油条。”杜临不屑地撇撇嘴。
  许畅一巴掌拍他脑袋上:“叫你学着你就学着,哪那么多废话,你这臭毛病不改改,就算联考叫你侥幸过了,到时候报考全挂完你就不得瑟了。”
  “呸呸呸!哥你咒我呢!我到时候一口气报它十来个学校,撒大网捞鱼,我就不信一个都不给我过。”杜临满不在乎。
  许畅冷笑:“嗯,好啊,有志气,有种把八大美院报了,再把北京的一本提前批报一遍儿,我倒是看看你怎么捞鱼。”
  周围一片哄笑,杜临脸上有点挂不住:“哎哥你怎么也损我,陆老师不在现在换你了。”
  “你陆老师怎么损你我管不着,冯静刚说了,你一幅画画一天半,我以为你磨水粉呢,搞半天你画黑白画呢,赶紧把纸收了,别浪费时间,以后半天出一张画。”许畅抄着手淡定地站后边说。
  杜临不满地换画纸,旁边的刘乔睿转过头来,许畅这才看清他的五官,还挺周正的一个小伙,就是跟冯静一个德行,老烟枪。
  “许哥,陆老师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刘乔睿弹了弹烟灰,问。
  “谁知道,你找他有事儿?”
  “上次临走他给我的一幅画提的意见,我试了试,觉得要改动的话得大修了,最后效果我有点摸不准,现在还在那放着,想等他回来了再跟他讨论讨论,他之前说就这两天回来,我就问问。”
  “他说什么时候回来了?……这我也说不准,他说走就走,回不回来还不一定呢——”
  画室门此时被推开,说曹操曹操到。
  陆森看上去风尘仆仆的样子,最近天气渐冷,他脖子系了条围巾,此时正一边松围巾一边往这走:“有点事耽误了一天,你那幅画放哪了?路上我想到一个办法可以试一试,不用大修。”
  刘乔睿愣了一下,又随即回过神来:“……画我放住的地方了,回头拿给你。”
  陆森点点头,又看向许畅,许畅被他这么一看,没来由地觉得有点儿心虚,原因又说不上来。
  陆森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盯着他脚上的棉拖鞋:“走吧,我刚回来,还没吃饭。”
  许畅拧拧脖子:“不是,你没吃饭关我什么事儿,我在这看得好好的。”
  “哎哟,陆森回来了,什么时候到的?”冯静从楼梯口探出一个头,问道。
  “早上刚到,今天就不辅导了,明天再过来。”
  “行,你好好休息一天,”冯静说着走下楼梯,“这许畅得多少年没踏进我这画室门了,你要是再不来,我一会就琢磨着把人绑我画室里头给我当苦力。”
  “没踏进画室门?距离这么近。”陆森笑。
  冯静递给他一根烟,帮他点上:“可不,这小子考上大学就没再来过,整个一白眼狼,今天这还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呢。”
  陆森吐出一口烟,笑:“他就是没心没肺。”
  许畅在一边看这两人一唱一和的听着不爽,两手一抄口袋:“得了,你俩慢慢聊,我先回去了。”
  “嘿,你看我说吧,这小子就是待不住,以前在画室的时候就老躲懒。”
  陆森看着许畅推门出去还是在笑。
  冯静瞅着这俩人真够别扭:“那行,你明天再过来,今天就算了。”



第十章

  许畅一路溜达着回家,不用回头他也知道后边跟着一个。
  闷不吭声地拿钥匙开门,进了门把钥匙随手一扔,拿着杯子四处找热水。
  陆森把放门口的一点行李拿进屋,关上门。
  许畅捧着热水出来,放茶几上,把厚厚的羽绒服一脱,露出里面的黑色羊绒线衣。
  “什么味?”许畅嗅嗅鼻子。
  “一点海鲜。”陆森从小行李箱里拿出一个大塑料袋。
  “嘿,哪弄的这玩意?超市里买的?”
  陆森没理他,拿着东西进厨房放冰箱里冷藏,出来的时候把一只海星冷不丁地贴许畅脸上。
  许畅吓了一跳,往后一撤身子:“这什么东西?”
  “带给你玩的。”
  “哧,我多大个人了。”
  陆森眯着眼道:“嗯,你也知道你不小了,那怎么满嘴脏话的臭毛病还没改?”
  “……我操,你这是教育小孩子呐,哪个爷们嘴上不会骂两句。”
  “大半夜醒来也会骂人?你可真行。”陆森轻轻捏着许畅的两颊,突然使力。
  许畅的脸立即变形,许畅气急败坏地拽他胳膊,声音滑稽地走音:“陆森我可警告你,快给小爷放手,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陆森的脸在他眼前慢慢被放大——
  “唔唔——唔!”
  许畅怒,抬脚便踹。
  陆森一条腿压他俩膝盖上,牢牢制住他的两条胳膊,狠狠咬上他的唇。许畅的抗拒皆在陆森的强势下化为乌有。
  久违的酥麻感阵阵袭来,许畅脑袋一空,心里突然一热,腾升起一种失而复得的奇异感,有点小心翼翼又有点迷茫。他很快地由抗拒转为主动揽上陆森的脖子。
  陆森隔着薄薄的线衣不断地轻抚着他的脊背,许畅的脑袋被抵在沙发靠背上,陆森的另一只手已然向下,解开了许畅的皮带……
  许畅一声惊喘,瞬间清醒,脸上的表情说明他并没有好受到哪里去,可眼下已到这步,他只好对顿住的陆森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自嘲道:“你要在这里?”
  此时是上午,房客大多数都去上班了,鲜少有人走动,客厅的窗帘没有拉上,若有人此刻站在外面,里面的情景可谓是一览无余。
  陆森又低头吻住许畅,让他的双腿缠在自己腰间,然后一个使劲,就着相连的姿势把人给抱了起来。
  许畅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大衣领子硬硬的,感觉很不舒服。
  “呃!”
  陆森是直接扑倒在床上的,许畅的头狠狠砸在柔软的羽绒枕上,受重力被进入得更深,忍不住低声痛呼。
  “……你……你……混蛋!”许畅咬牙切齿。
  陆森见他还有力气骂人,眉毛一挑,身下使力。
  “唔……出去!”许畅皱眉推他。
  “我们什么关系?”陆森扣住他作乱的手腕淡淡问。
  “去你妈的,我跟你屁关系没有!”
  “你屁股被我操着,你敢说屁关系没有?”说着,陆森惩罚似地开始动起来。
  许畅一只手抓着他的衣领,渐渐脱力,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紧紧抿着嘴强自忍耐着。
  “那……那你说,什么、什么关系?”许畅嘲讽地问。
  陆森双手环抱住他,脸埋在他脖子旁,闷闷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叫我名字。”
  “哈,”许畅听了就想笑,终究因为疼痛而没笑出来。
  “叫!”陆森在他腰上狠掐了一把。
  许畅痛得咬紧下唇不吭声。
  陆森红了眼睛,一把扯下他的裤子,脱掉自己累赘的大衣,把人翻个身狠狠做起来……
  
  许畅什么时候昏过去的不知道,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房间里黑灯瞎火的,这几天全城供暖,暖气片时不时发出热水留过的声音,身上还盖着厚厚的被子。
  他的羊绒线衣不知何时不在身上了,□也光裸着,动一动,酸痛难忍,身后某个地方甚至失去了知觉。
  忽然感觉有些冷,许畅胡乱地把脑袋下的枕头扯过来抱在怀里,身体慢慢蜷缩成一个团。
  
  陆森在黑暗中看着许畅的影子,忍不住伸出手把人往怀里带。
  很多年前就是这样,每次把人弄疼了,那人都会自己缩成一个团,自怜的小模样每次都能撩动他的心。
  “许畅,你痛吗?”
  怀里的人一声不吭。
  陆森无声叹息,这人是再也不会跟他像以前那样坦诚相待了。
  手下的身躯比十年前结实了一点,却是再也不会主动跟他说一声痛。
  “我回来了,”陆森收紧手臂,紧紧环抱着他,“我这次真的回来了。”
  许畅冷笑,哑着嗓子说:“去大爷的,我管你回不回来。”
  “不用你管,有我管你就好了,”陆森把人翻过身来,小心地吻着他,“许畅,我跟你一样,也没人管。”
  许畅皱眉,抬胳膊想推开他,身子动一动,就感觉到后面某部位开始有感觉,火辣辣的疼,而且似乎还有什么液体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许畅的脸腾一下的热了,房间里黑漆漆的一团,陆森不会看到他此刻的窘迫,但是他还是自个恼了,赌气忍痛挣扎开来,翻身就要下床。
  脚刚踏到地上,腿一软,又差点摔倒,只是把旁边的椅子给带倒了。
  房间忽然亮起来,陆森开了床头灯。
  “关上!”许畅气恼地说,踏过散落一地的衣服进了浴室,并大力地把门甩上。
  陆森还没从那后背上一片的殷红痕迹里回过神,再看过去人已经去洗澡了。
  许畅放了热水泡澡,并在心里不断地咒骂着陆森这个不知温柔为何物的混蛋,记忆中两人每次滚完床单,自己都要难受一整天。
  “你进来干吗?!”许畅瞪着进来的人。
  陆森破天荒地笑了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