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梦情缘-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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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韩霖突然变得孩子气十足,就是要跟眼前的男人唱反调,让你白天朝我发火。男人怒火中烧,黑夜中都能感觉到他眼里熊熊的怒火。
“怦!”于是,韩霖被男人一把推到地上。
“弯刀!把他给我扔到柴房去!”
从漆黑的门外某个角落闪进来一个人影,韩霖被摔得七荤八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夹文件夹一样夹在腋下,一闪扔进柴房。
“你还真扔啊?咱们梁子结大了!”韩霖愤愤的,挣扎站稳,对着早就没有人影的黑暗一角气呼呼的说。然后拉过衣服,缩在角落。天气是渐渐变暖,夜里还是有些凉。
如果肯乖乖的呆在柴房喂蚊子,那就不是韩霖了。夜正好,没一会,柴房门被打开,韩霖猫着腰走出去。入夜,府里并不是漆黑一片,距离比较远就会点上一些灯笼,还有点着火把巡夜的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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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 。。。
韩霖偷偷的躲过护卫,小心翼翼的沿着廊子,沿着树根走。府里的戒备松懈,要不然以他的身手早就暴露了目标,其实韩霖是不知道,海墨杨的府邸,向来是外面坚固如铁桶,里面放松的。地界不熟,韩霖有时候差一点就和那些巡夜的碰上,立马掉转方向,有时还要防止自己一不小心踏入哪个女子的闺房。虽然,韩霖是很乐意,不过也知道真要不小心走进去了,绝对被乱棍打死。
就这么东躲西躲,胡乱窜,也不知过了多久。韩霖终于隐约看到前面有样熟悉的东西,白天才过来看过的,那棵大树。府里草木繁多,这棵树依然因为它的高大和茂盛,让人一眼就记住。据肖月说,这棵树在这座府邸修建之前就已经存在,具体多少年已经无从考证。从这里再摸回柴房,还要好多的路,白天看到大树底下有搭着个不错的亭子,韩霖准备休息一下,再不济,就这里睡觉也可以。
一盏精美的小灯笼,散发着淡淡微黄的光晕。一个男人孤单的坐在桌子旁边,一壶清酒摆在桌子上。
韩霖环顾四周,确定没看到任何的人。男人他很熟悉,就是海墨杨。
“为谁把酒清风?为谁长夜不眠?为谁...”男人的声音很清晰,说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海墨杨,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给我也来一杯吧!”寂静无月的夜,韩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大。
韩霖走近,大咧咧的坐在他对面。男人缓慢的抬头看过来,他表情很放松,狭长的眼睛像蒙上一层雾一样飘渺。他醉了。
“霖儿...”
“黑木头!你那什么品位。半夜三更自己一个人也能喝醉?”
“‘风雨同舟,同舟共济,共济生死,生死相随’是你说过的,你要和我一起。”男人端着酒杯要往嘴里送,杯子不停的晃动,清酒洒出很多。酒是好酒,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熏得人,没喝也有三分醉意。
韩霖夺过男人的酒杯,男人也不恼,就静静的看着。微黄的光线下,他本就英俊的容颜更像磁石一样有吸引力,他的身影投射到地上,摇曳不定。似乎有一种叫做孤独的东西,深深的将他困住了。
“你好像很难过?”韩霖回过神来,已经伸手抚上男人漂亮的双眼。
消停了。醉鬼完全的睡着了。
“让你把我踢下床,让你叫人把我扔到柴房......”伸出双手,揉搓男人的头脸,动作有些粗鲁,醉了的人难受的转了□子。韩霖放柔了动作,改搓为抚摸,着魔一样盯着睡着的容颜,心变得柔软,不由自主的想要去亲吻他。
“韩霖,你在这做什么?”寂静的夜里,突然的声音显得很大!
“弯刀?我们的帐还没算呢!你怎么在这?”
“放开他!”弯刀手持长剑,剑尖对着的正是韩霖。
“啾!”韩霖一低头,在海墨杨的唇上飞快的亲了一下,并且把人牢牢抱在怀里。“他和我是什么关系,你不会不知道吧?”
弯刀手抖了一下,在韩霖的左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不好意思,手滑了一下。”
“你!你故意的!”
“给我,我带他回去。”弯刀的道歉一点诚意都没有,说完就想接过海墨杨。
“带路!”韩霖胳膊护住怀里的人,朝弯刀抬了抬下巴。韩霖比较容易和别人斗气,他其实忘记掉自己为什么要和弯刀在这较劲。
柴房确实不舒服,韩霖把人抱回寝宫后,乖乖的走回自己的柴房,窝在简陋的小屋子一角,扭着身子凑合了一夜,左脸伤痕有些热辣辣的,虽然不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李业成听说了韩霖闹的乌龙之后,笑得岔了气,完全没了都市精英的气质。
韩霖一脚踹过去,看到爷出糗,你就这么开心?
李业成一闪,一扑,将韩霖扑倒。“这个世界,女人都是无敌金刚,霖儿跟了我吧。”
“你又抽什么风?”
“刘韵思,记得吧?就你叫我看着点,自己带着美女先跑的那个。”李业成看了眼韩霖,接着说:“那天在俱乐部,她风头太盛,给自己招惹了一群的臭虫。到最后,别人都围着不让她走。”
“那个无敌金刚,估计是散打冠军,硬是放倒了一地的流氓。”
“我以为是个花瓶,没想到是花木兰啊!”
李业成想到那天的事,他护着刘韵思离开后,美人半点反应都没有。
“有点棘手,想追到手,估计得先挨打!”韩霖无知无觉的被压制着,很认真的分析。
李业成不说话了,光拿眼睛不断的朝韩霖射‘李氏飞刀’。半响,韩霖奋起反抗,虽然没学过正儿八经的招式,灵活的反应和协调的四肢,韩霖将李业成压倒在自家客厅。
“你那什么眼神?看的人发毛。”
“韩霖,你可真招人恨!”
“你大爷的,可以滚远点。我说你一个堂堂经理,干嘛老跟我过不去,在别人面前不是谦谦君子,一身儒雅吗?”韩霖抬腿压住李业成蠢蠢欲动的手脚,身体牢牢压制着对方。
“你放开。”李业成声音平静的不带一丝感情。“你放开!我滚!”
“去!”韩霖缓过神来,放开。没想到李业成猛的扑上来,咬住韩霖的嘴,撬开,唇舌疯狂的扫荡,手脚像钢铁一样,紧紧扣住身下的人。最初的猛烈过后,李业成不再像野兽一样撕咬,只是唇舌的掠夺更加充满□的气息,他松开压制的双手,改为大力揉搓身下的人,眼看着,就要进入状态。冷不防挨了韩霖一记凶猛的右勾拳,被他挣开。
“你成功把我恶心到了。滚!”韩霖使劲的蹭了下自己的嘴唇。
李业成像头发狂的野兽,双眼充斥的都是凶狠,仍然以攻击的姿态站立。韩霖镇定的说:“你可以再过来试试。”
李业成转身就走。
韩霖扔下一室的狼藉,随便打理一下自己,满身疲惫的躺在床上,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红肿的嘴唇:他当是啃猪头肉呢,凶狠的跟爷欠了他几百万似地,发什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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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 。。。
当韩霖睁开眼睛看到眼前居然坐着的是海墨杨那尊大神,他理都不理,转身,朝着墙壁,继续装睡。眼前这个可不是良善之辈,一张湿淋淋的布巾盖到脸上,韩霖湥Я榱榈淖似鹄础�
“海墨杨,你闲的没事干,跑来扰人清梦有意思吗?”
“日上三竿,还清梦?”
“尊主尊贵之躯到柴房来干嘛,这可是我的地盘。”
海墨杨伸手,掐住韩霖脸颊上的肉,拉得老长。脸上还有几个蚊子留下的红点。
“你干嘛?松手,疼死了。”
“很厚,割这么深都没看到骨头。”
变着法儿骂人呢,韩霖气的不想理人。海墨杨没跟他计较,拿过丫鬟手里的布巾,摔到韩霖手里,就没了下文。韩霖老实的拿起布巾洗脸,发现这梦感觉特别的真实,湿湿的布巾擦过脸蛋,带来的清凉,跟真的一样。
“嘶!”脸上的伤口也跟真的一样,湿布巾一碰还疼。
“你家可真奇怪,黑不隆冬的时候没有老鼠倒是能跑出只爪牙锋利的狗来。你看给我来了这么一下,你就等着好好赔钱吧?”
看韩霖没怎么样,海墨杨转身要往外走。
“喂,黑木头。我的脸是被你手下割伤的,你看,这药钱,营养钱,休息耽误工夫的钱加起来也有一笔,是不是该陪给我。怎么的,也该给我换个好点的房间吧?都喂了一晚上蚊子了。”
“谁?”
“弯刀。”
“他性格速来稳重。”
“你还不相信,就是他割的。疼死了,你这做主人的是不是该表示下。”韩霖仰着头,决心要讹他一大笔,弯刀的性格速来稳重,是不是就说他韩霖轻浮了?
韩霖年轻的脸庞上双眼里都是狡诈,偏偏脸颊上还有星星点点的红痕,这么仰着头,像极了怀着小心思卖乖撒娇的小孩。海墨杨放柔了表情,走过来,托着他的脸庞,将一个轻柔的吻印在唇上。
两个人都呆住了。韩霖强忍住想伸手摸嘴唇的冲动:“这个也要算钱!”
说完,韩霖恨不得把脸伸出去,甩自己两耳刮。海墨杨则冷着一张脸,拿过药膏,钳制住韩霖的下巴,将微凉的药膏均匀涂抹在他脸上。
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看这个男人,韩霖还是觉得他的脸耐看,天下第一的眉毛,天下第一的眼睛,天下第一的鼻子,天下第一的脸颊,还有一张举世无双的嘴巴。有的时候吧,人不需要美到极致,只要那个人的那种感觉,刚刚好好到心里。韩霖不知道他的眼有多专注,勾得海墨杨身下一紧,抱着人脑袋,饿狼一样亲上去。
韩霖向来转得快的脑袋当机了。男人的吻越来越勾人,带着浓烈的欲望恨不得将身下的人一口吞下去,手也开始滑动。
白天被李业成侵袭了一次,夜里被海墨杨袭击。韩大公子鲜少这么被动,心里面郁闷的快无力了:难道自己这么勾男人?没觉得啊。
韩霖奋力推开压着自己的男人:“起来!爷喜欢的是女人!”
“你喜欢的是男人!”海墨杨依然抱着人,低着头拿唇一寸一寸的磨蹭对方的脖颈,张嘴咬了一下。“口是心非!”
“你放开!两个男人这么抱在一起,恶不恶心?”
这一次,海墨杨被推开了。他发觉韩霖不是在开玩笑,顿时脸黑得像夏日雷雨前的天空,愤怒的甩袖离开,上一刻的柔情蜜意荡然无存。惹怒老大,韩霖再次被赶了出去,先是从寝宫搬到柴房,还不到一日又从柴房搬到‘思乡’。
至于,为什么没有像对李业成那样的愤怒。应该这样解释:这只是个梦,没必要计较的那么认真!
王妃过世后,“思乡”一直空着,当年这里也不是王妃长住的地方,但是房里,院里到处都是她的风格。可见,海墨杨这个阴郁的人,对自己的母亲感情还是很深的。
‘思乡’里有两多,奇异的花草特别多;王妃的藏书特别多。花草大多是引自王妃的家乡,品种多,形态各异。而书籍则来自各地,多是关于花草的。韩霖随意翻了翻其中的藏书,发觉王妃是个爱花惜花识花之人,是个知音,可惜!
府里这几天在筹备什么,上上下下忙成一片,人人脸上还有笑容。看这情况,再贴几个喜字,挂上大红灯笼就像尊主娶夫人了。
莹碧笑盈盈的说,尊主的生辰马上就要到了。
“莹碧大美女,你们尊主什么时候生辰?会有些什么人来?好玩吗?”
莹碧睁着大眼睛等韩霖,仿佛他变成头上长角的外星生物:“十天后,五月初一是尊主的生辰。我要给尊主备份礼物。”
臭丫头!前几天不是很爱跟着我的吗?这会儿怎么就扭到尊主那去了?韩霖心里很不满,又想自己寄人篱下,主人家过生日,是不是要备份礼物呢?
宫政住的地方叫草木屋,原本想叫草根树皮牛粪的,被海墨杨明令禁止,只好退而求其次。
说真的,那个草根树皮好有个性!
韩霖独自晃到他的屋子里,宫大神医正在认真的检查草根。
“宫政,我来看你啦!你脸上的伤全好了吗?胡子挡着都看不到。”
“不用你来看我。你个讨厌的家伙。”
“别这样啊!我们不打不相识,交个好友吧!”韩霖厚着脸皮伸出手,要和宫政握下。
宫政不耐烦的打开伸到眼前的手。“一边呆着去,本神医忙着呢!”
“宫大哥,宫政,宫宫......”
“你到底找我什么事?”宫政强忍住额头上的青筋,听着韩霖那些不着调的称呼。
“你知道十天后是你们那个黑木头的生辰吗?”
“哎呀!你看我怎么忘记了!”宫政抬手一拍自己的头。“你赶紧回去准备礼物,这可是难得的讨好尊主的机会。”话还没说完,宫政就扔下韩霖,急急忙忙跑到另一个屋去。韩霖郁闷的拿起一片草根,对着阳光看了看。宫政又急急忙忙跑回来大叫:“别动!把我的宝贝放下!”
这人,真的是神医?海墨杨不会看错了吧?
韩霖用三天跑遍了王府的每个角落,决定要不要送礼物;用三天呆在‘思乡’和美婢们聊聊天,听她们聊心思;用三天决定到底要送什么礼物;然后,明天就是海墨杨生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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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 。。。
天气越来越热,从那天在柴房里,海墨杨甩袖离开,这几天都不怎么能看到人。韩霖的院子周围花木特别多,现在各种小虫子也多,他躺在树荫底下和莹碧他们聊天,聊着聊着就睡着了。冷不丁脸被人拍了一下,韩霖立刻惊醒。男人站在树荫下,从韩霖的角度刚好看到他英俊的五官像线条加重的素描画,格外分明。
“你干嘛打我?”
“回屋里睡。”海墨杨伸出手掌给他看手心的一滴蚊子血迹,还抬手擦了擦韩霖的脸颊。男人干燥的手心和厚实的手掌,都给人一种被温柔呵护的感觉。
“你摸哪儿呢?不是还跟我生气,怎么又来这儿了?”
韩霖这小子,如果不是对面的是海墨杨,什么时候被人掐死都不知道。果然,听了这话,海墨杨一张脸变成了黑木炭,又想甩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