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受自盗-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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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错什么了么?”他只好向着唯一的观众诉苦,“我只是问问而已。”
连翌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很显然他们两家的关系并不好。”
“那也不至于兄弟互相残杀吧?”丁元咕哝道,“和他们这群人再处上一天,我能短寿十年!”
“那我们明天就走呗。”
“明……明天?”丁元又立刻有些犹豫了,“可谭晓风他……”
连翌看着他,一脸“我就知道的样子”。
他站起身,一边往楼上走一边问道:“你睡得哪个房间?”仿佛对这里熟门熟路。丁元头也不抬的答道:“三楼,左转的第一个房间。”
说完,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然抬起头,果然连翌拎着自己不大的包,正推门而入。丁元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喂,你干什么?!”
“放东西啊。”
“你不会想和我一个房间吧?”
“没关系,我不会嫌两个人挤的。”
同床共枕
问题根本不是这个好不好!
丁元像是被火烧着了屁/股,连忙叫道:“我嫌挤啊!”
“那怎么办?”连翌的身影再一次出现在了把手的后面,他很无奈的一耸肩,“难道还有其他的房间?”
“这里房间多的是,你睡哪一间都行!”
“不好意思啊,我现在要去医院了,没空帮你们打扫房间了。”张阿姨的声音蓦然出现在丁元的身后,吓了他一跳。回身看去,她正在将刚刚烧好的东西打包打走。
丁元立刻血液冲上了头顶,磕磕巴巴的问道:“那那那……那我们自己打扫!”
“床单被套的,现在可以打电话定做,不过估计要明后天才能拿到。”张阿姨一指客厅的电话,“号码要你们自己找一下了。”
“不会吧?”丁元不相信,“这么大的房子,连床多余的被子都没有?”
“小风常年不回来住,就我一个老婆子而已,要那么多床被子干嘛?”张阿姨的话堵得丁元哑口无言,他还没来得及想出更多的问题,门已经被关上了。
连翌很流氓的吹了一声口哨,仿佛在说:“你放弃吧。”
难道……丁元抬头看去,正好和连翌眼对上了眼。丁元有些受挫的抓头:难道今晚,真的要和这家伙一起睡?
谭晓风大概根本没有预料连翌会来,所以给丁元准备的,是一个单人的房间。好在床并不是单
人床,但对于两个成年男人来说,也着实够挤得慌。
丁元傻愣愣的看着一张床发呆,房间的灯还是坏的,这黑灯瞎火的,连床都看不清楚。
难道真的要和连翌一起睡?
他有些犹豫,虽然不是第一次睡在一张床了,可前几次他都是在不明就里的情况下进行的啊。
他又抓了抓头,以前,他可只和谭晓风挤过。
连翌出现在了身后:“看什么呢?我在这里呢。”
“哇!”丁元迅速跳开,“走路出声会死啊!”
还有……谁,谁在看他了!
不过这句话打死他也不会说出来的,否则一定会被连翌嘲笑至死。
比如说:“此地无银三百两啦”之类的。
“是你太专注了,没听见我的脚步声。”连翌的表情看不见,但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欠揍,“我还故意咳了两声。”
“是吗?”丁元没话找话,这么一跳,他已经直接进了房间。
往门口走了几步,果不其然被连翌拦了下来:“去哪?”
“我去谭晓风的房间睡。”
“去人家的房间不好吧?万一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岂不是说不清楚?”
“那我们两个睡,不是更说不清楚?”
怪异的气氛。
丁元一下子失了声,发现自己说错了话。
这话说出口,简直是让自己跳进黄河洗不清了啊。
“不是,我的意思是……这个……那个……”
都怪自己的嘴快!丁元现在真想一巴掌抽死自己。
可连翌却在偷着乐了。先是隐隐的偷声在笑,后来干脆就不压抑了,“哈哈哈”的笑声,一连串的从他的嘴里发出,把丁元笑的全身冒汗。
“笑什么笑。”丁元烧着脸吼了出来,直接爬上了床,“睡觉!”
“你的意思是什么?”连翌问道,“我还等着呢。”
“我的意思是……”丁元一拍身边空出来的位置,“你今晚最好别睡觉了!”
半夜。
丁元翻身,头重重的撞上了另一个很像是脑袋的东西,然后两个人后哼哼唧唧的醒了过来。
丁元迷迷糊糊的眯起了眼睛,然后对上了黑暗中的另一双猫眼。
要不怎么说连翌是猫眼呢,黑暗之中,眼睛还亮亮的。
丁元的心跳漏了一拍:“吓人啊!”说着就再一次翻身过去,用背对着连翌。
连翌偷笑,一只咸猪手就这么慢慢的慢慢的,顺着丁元的脊背攀爬了上去。
丁元的身子一麻,连拒绝的动作都忘了做,半天才反应过来,轻轻摇晃了一下身子,压低了声
音说道:“别闹了,睡觉。”
可那只手,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语而停下,相反的,手越来越往上,最后干脆攀上了他的脖子,慢慢的摸索着。
这孩子,不会睡傻了吧?我怎么不知道他还有梦游的毛病?丁元想翻身,却被身后人的一只腿,死死的抵住了后背。
丁元忽然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刚想翻身坐起,而连翌那不老实的另一只手,已然悄悄的滑到
了腰部,轻轻的一捏,他竟然一下子紧绷了起来,差点跳起。
可惜这样的紧绷,也一并破坏了他原先起身的计划。
手渐渐的向下,越来越下,到了脆弱的边缘的时候,丁元的心中竟然涌起了一种既兴奋又紧张的矛盾情绪。但他在最后一丝理智丧失之前,一把握住了那只不老实的手,皱眉喝道:“说过别闹了。”
这一次连翌很听话,他的手竟然就真的不闹了。那样静静的停顿在某个部位上方,一丝意思慢慢散发出来的暖气,却难以抗拒的诱惑着丁元的某处。
丁元把他的手往后推了推,却不想对方修长的手指还是擦着边划过了此时异常敏/感的地方,丁元全身一个激灵,自己也不敢动了。
这样的夜晚,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连翌的动作又像是将他拥在怀里,丁元不可抑制的想起了某些不该想起的画面,而更可耻的是,他他他,居然有反应了!
这是多么丢脸的一件事情啊,丁元咬着自己的嘴唇,差点哭出来。要是让连翌知道了,他以后的一张老脸,往哪里搁?
挣扎的想悄悄起身,无奈连翌的手还紧紧的搂着自己的脖颈。丁元有些难过又有些羞耻的想尽量不动声色的移动自己的位置,却不想一下子摩擦在了床板上,这一擦,没擦的他险些失声叫出来。
上帝啊。丁元想,就算是我再也不相信你了,你也不能这样整我吧?
可惜,现在他再叫上帝也没有用了。上帝此刻也不能帮他排忧解难,而能够帮助他的,只有一只不属于他的手。
连翌的手再一次行动了起来,悄无声息的,滑进了他的衣内。
“呃……”丁元又急又羞,急于挣脱,可他的话还未出口,连翌的声音在背后悄然响起,
“嘘——”
丁元一下子静止了下来,所有挣扎的动作一时间全部消失。他现在也很明白,背对着某人在黑暗里进行里的动作,总好过于面对面来做。
他全身的肌肉都紧张了起来,所有的血液先是直冲头顶,涨红了他的一张脸,而后全部冲到了下方,让他在火热之中,更添一份焦躁。
连翌的手,很冷静,冷静的让人觉得舒服。他不紧不慢,徐徐的一下一下,却让丁元有些难耐。他自己蹭了两下之后,又停了下来。
这个样子……这个样子……实在是,太丢人了!
丁元还在想着明天应该如何应对连翌的时候,连翌的下一个动作完全抽去了他的思考。
“唔……”眼角处竟然渗出了些泪花,丁元实在不愿意解释此刻的反应是因为什么。
连翌在他的身后,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轻轻的喘息了一声,而这种声音,现在听在情/动的人耳中,无疑是一种诱/惑,一种挑/逗。
丁元恼怒的向后踢了一脚,却不想如此的一动,将身体更好的暴露了出来。被扯紧的感觉让他在轻微疼痛之余,还有一种令人疯狂的感觉。
丁元此刻像一头被绑住的小兽,挣扎着,不敢,哼鸣着,不敢。一阵完完全全的释放之后,他全身都软了下来,连手都不愿意移动了。
黑暗中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连翌不知道从哪里抽来了纸巾,小心的,轻柔的,一点一点的擦着,待他完全清理干净的时候,丁元已经像一头猪一样,睡着了。
绑架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丁元先是全身有些疲软,然后紧接着就神清气爽起来。但当他看见了连翌的时候,脸“哄”的一下,烧成了火烧云。
昨晚上的情节,模模糊糊的记了起来。丁元下一个动作,就是把自己给蒙进了被子里。
可恨的是,被子里的两个人,都光着腿并排躺在一起,丁元这么一躲,躲得自己的脸红的要滴血。
好不容易自己偷偷的开了一条缝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连翌的声音就从脑袋上方传了过来:“还不起来?今天还要送饭呢。”
是哦。丁元翻身坐起,今天是和张阿姨换班的时候。他匆匆跳下地,套上了长裤,然后仓皇逃走,途中险些被自己的袜子给绊倒。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尽快的逃离这里,逃离这间屋子,逃离这种有些迷离的气味,还有那个坐在床上静静看着他的人,这一个瞬间,仿佛他才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羞愧难当。
当他在楼下煲粥的时候,连翌一步三摇的下了楼,站在他的身边,呼吸的温度刚刚灼伤了他后颈的皮肤,丁元就受惊了似的跳了开去。
“你……”他有些窘迫,费劲儿的想着,有没有事情可以支开他去。可当他的眼睛一与那双猫眼相对的时候,丁元就支支吾吾的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锅开了。”连翌提醒他,然后伸出手去想揭开锅盖,谁知丁元也慌慌张张的伸手,正巧和连翌在空中相握。
自从昨晚之后,他们之间便有了一个共同缄口不谈的话题。但丁元却有些感到,自己和连翌关系,在悄悄的,发生着质的改变。他也拿不准应该用何种眼光去看待身边的人,只是突然之间,连翌就不再是个孩子,而是个成人了。
某种甜蜜而温暖的气流在缓缓晃动。丁元总是有意无意的用眼角偷偷的瞟着,看着连翌的每一个动作,像一个芳心萌动的姑娘,在偷窥着自己的心爱的人。这一认知刚进入自己的大脑,丁
元就无端的吓出了一身汗。
果然,有一些东西,尽管自己竭力避免着,躲让着,还是发生变化了。
比如自己看他的眼光,再比如自己对他的情感。
丁元很挫败的发现,自己对连翌的情感,早已无法压抑,像是奔腾的洪水,急于找一个出口宣泄。他昨晚上的举动,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心底的一根弦提前崩断,他不是没有办法,他只是沉溺于那种专属于连翌的感觉。
一大早的分神与抒情,显然并不适合他。连翌第三次的提醒他道:“快些吧,不然都要到中午了。”
滚烫的粥,也不再烫手,丁元一个人傻乎乎的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已经不是第一次的和
连翌如此接近了,但只有今天,那种震天响的鼓声仿佛全世界都能听得到,他心中的忐忑不安
与一种诚惶诚恐,一起折磨着他。丁元慌慌张张的打包着要带走的粥,却撒出了大半。
“让我来。”今天的连翌,也很奇怪,那种安静的神情,安静的语调,凉凉的手指尖刚刚碰上了丁元的手,丁元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然缩回。
连翌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丁元立马又红了脸。
隐藏心里多年的秘密,昨晚上竟然变成了事实,真希望连翌不要在心里鄙视他。
丁元拎起饭煲,就往外冲,甚至忘记了嘱咐连翌在家自己吃饭,乖乖的等他。
不过这么多年来,哪一次连翌没有等他?
那个有连翌的地方,总是温暖的。
谭晓风已经恢复了意识,至少手指已经能够蜷缩摇动了。林欣妍的伤势较轻,已经能够下地走动,硬是让人将她扶进了谭晓风的房间。当丁元一推门走进病房的时候,就愣住了。
“丁元!”林欣妍看来心情不错,一见到丁元就热情的打起招呼,而谭晓风,一张面瘫的脸上,又挂起了他风流倜傥的笑容。
“你怎么样?”丁元走过去,靠近了他。谭晓风眨眨眼表示自己一切安好。
“好小子,吓死我了。”丁元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手里的东西放在了柜子上。张阿姨正收拾着一批需要洗换的衣物要离开,看见了丁元手里的东西,又折了回来。
“没放什么不能吃的东西吧?”
“没有。”丁元连忙摇头,“不是鸡汤做的。”
张阿姨这才放心的点点头,走了。
“你姐呢?”虽然不情愿,但丁元还是鬼使神差的问了出来。前段时间总是看着顾芸对林欣妍寸步不离,今天却只有林欣妍一个人,丁元自然有些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