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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极道之四个奶爸一个娃(极道红莲3)作者:白夜十-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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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这个发展实在有点出乎预料……慕在内心倒数,果然,还没数到5呢,春蕨就吃了秋藤一记结实的拳头,痛的弯下身去。
  秋藤冷著脸对弯腰驼背的男人说了甚么,然后绝尘而去,跟古代大侠退场一样,颇帅。
  慕在位子上无声笑了一会儿,手在桌上轻轻敲著。
  「这么一来,你也该放心了吧……小默。」他自言自语,目光柔和缱绻。

作家的话:
^_^




50、超越生命的极限

  「老大,外找。」
  秋藤从书堆里拔出脑袋,还在审阅一篇『为什么不婚机率越来越高』的报导,他全神贯注的时候通常会跟现实生活脱节,这会儿硬是愣了几秒才回过神:「好,马上来。」
  自从两年前担任了杂志社的编辑之后,秋藤终于理解甚么叫做『日出而息,日落正起』。
  一开始这份工作真要了他这个生活作息正常人的命,也好几次向上面请辞,屡遭拒绝。
  他原本是出版社翻译团队的一员,负责人郑先生就是看出他对文字的敏锐度跟热诚这一点,硬是把他拔擢成家庭杂志的总编,之前一个专门探讨现代人说话表里不一的专栏大受欢迎,现代人都喜欢犀利一针见血的文字评论。
  反正现在他的工作就是每月爆脑浆、爆血管、以及爆肝。
  爆脑浆想企划、爆血管骂属下、爆肝做杂志。
  他想大概再几年身体被操的不行了,他就可以光荣退役,到时候娶老婆生孩子,平淡却幸福的过完一生。
  可惜这几年相亲的结果总是令人沮丧,他的条件不错,可能正是如此,其他三个兄弟都指责他太挑了,他愤怒反驳娶一个老婆却没甚么脑子还不如娶一只母狗,还不用怕她不贞!
  兄弟们吐槽说拜托谁的脑子能比你好啊这不是挑这是甚么?
  秋藤思索了好几个晚上,最后还是觉得自己没错,他并不是挑,只是想找一个心有灵犀的伴侣,就像冬槐跟于倩那样,即使两人都有缺点,但是结合在一起就是均匀对称,多一分减一分都不行。
  秋藤知道自己也有一个心有灵犀的伴侣,只可惜那家伙不是女的,否则他早就把春蕨娶回家了,还整天听兄弟们在耳边那些令人厌烦的风凉话吗?
  把眼镜放在桌上,起身,走到这一层的来宾等候室,秋藤望著对方好一会儿终于想起甚么瞠大双眸。
  慕微笑坐在那,双腿交叠,手置于膝盖之上,坐姿端正,像个彬彬有礼的生意人:「抱歉啊秋藤先生,在你这么忙的时候跑来打扰。」
  秋藤站在那仔细打量眼前这个男人,的确是个很漂亮的男人。但是!一想到那天被自己亲眼目睹的偷吻一幕还是让他内心一把火熊熊燃烧。
  春蕨在事后发了好几通短讯解释自己有多无辜,对方有多凶残,整起事件有多么匪夷所思等等……看样子根本是屁话吧,眼前这人能有多凶残!分明是春蕨贪恋美色,对人家也有那么一分意思,所以才没有在第一时间即刻推开这人吧?
  秋藤觉得最后接受春蕨道歉的自己跟蠢货一样。
  「秋藤先生,那天对不起,害您跟蕨吵了一架,我觉得很过意不去,所以特意来跟您道歉。」
  秋藤没搭腔,本能告诉他这家伙肯定不只是来道歉。
  「一开始是蕨撒谎,他说您是他的伴侣,后来我追问他才发现,您是个直男,认为您两在一起似乎是蕨自己的一厢情愿,我觉得蕨的样子看起来很可怜,所以才亲他的,」慕笑笑,「我是个Gay,他也是,正好现在我跟他都没有伴侣,我觉得蕨这家伙挺好的,想跟他处对象,问题是您跟他的关系似乎挺好,我就是问问,您是怎么看待蕨的呢?」
  秋藤还是站在那没动,却斜起嘴角冷笑:「我怎么看待他又如何?不是你要跟他处对象吗?与其耗费精力来我这打探一些有的没的,不如努力想想怎么讨好他来的实际吧?」
  「那你可以告诉我,蕨喜欢甚么东西吗?」慕追问。
  秋藤觉得这家伙也忒烦了,本想用一两句话打发他,冥神思索几秒,竟不知道春蕨喜欢甚么东西。
  应该说,他从没关心过那家伙喜欢的东西。总是那家伙在照顾他,烧他喜欢吃的菜,在他相亲又失败的时候从旁观者的角度给予意见。
  「我……我现在很忙!」「说不出来吗?」慕很冷静的接话,目光炯炯,「你们不是在一起很久了吗?还是只是你单方面的倚赖霸占他呢?」
  然后他起身,从口袋取出一张纸,用力塞进秋藤手里:「这是那天在餐厅里,我问他究竟对你了解多少,他告诉我这些东西。」
  秋藤被动的摊开纸,第一行印入眼帘的是:不坦率。
  目光往下,看到第二行:容易纠结,完美主义者。
  ……
  喜欢青椒炒茄肉,可以一个礼拜连著吃都不会腻。
  赶稿前夕六亲不认,交稿之后一条懒虫。
  讨厌浪费。
  不爱整洁。
  容易担心。
  洗发乳喜欢一个月换一种牌子,除此之外,讨厌一切的变动。
  讲到不喜欢的事物时一整个敷衍,讲到喜欢的东西也是面无表情,闷骚。
  ……
  秋藤的眼皮抽搐了几下,目光瞄到最后一行:
  很念旧,痛苦的时候反而会很安静。
  慕看著他:「我算过喔,里面总共写了87点你喜欢的,不喜欢的事物。」
  秋藤站在那,唇紧抿著,没作声。
  「我若硬是把那家伙从你身边抢过来,就太不上道了,我喜欢蕨,所以我同样尊重他爱你的心。」慕站起身,「我很羡慕你,真的。」
  他离开的时候秋藤还站在那,一遍一遍仔细阅读著纸上的字。
  这明显不是蕨的字,应该是由蕨口述,刚刚那个男人听抄下来的吧。
  秋藤不知自己此刻心情为什么会那么复杂,一股积在胸口无法散去的郁闷让他紧拧起眉,然后他看到纸上的某一行字时,彻底愣住了。

  吃辣椒假装味觉白痴

  吃辣椒假装味觉白痴……不可能,这件事全世界只有两个人知道。
  一个是他自己,另一个是……
  「喂!!!」秋藤迈开长腿奔到走廊上,却已经不见那个人的踪影。
  秋藤瞪著长若无尽的无人走廊,心脏像要爆开一样难受。
  另一个,是默临。
  夏藻坐在那喝了第六杯酒,瞄了眼腕表,凌晨一点。
  他放下空杯,抬起头环伺了昏暗的大厅一圈,又转回头,酒保很自动的帮他取去空杯,注满,放在他面前。
  夏藻心想今晚慕大概不会来了吧,已经两个礼拜了,自己一反常态天天到这里蹲点是不是也显的有些矫情呢?
  「嗨。」
  他瞠大双眸,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甚么。
  慕穿著一件军绿色大衣,坐在他身侧,一如既往,手肘微微碰著他的。
  「嗨。」夏藻开口,声音因为喝太多有点嘎哑。
  「喝甚么呢?」慕擅自凑过来闻了闻他的杯子,恍然大悟,「啊,玛格丽特,不错,先生,给我一杯一样的。」
  夏藻看了他一眼,今天的慕没有戴眼镜或口罩,脸上的伤痕已经消失,玉雕般的鼻峰,唇色丰泽,在晕黄灯光下闪著光泽。
  慕发现了他的目光,笑了:「我哥出差去了,难得偷閒。」
  「你哥在的话,你就不能出门?」夏藻皱眉。
  「不是啦,只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我哥总会误会我跟其他男人……我不想让他误会。」慕憨憨的笑,「上次让你看到家丑了,我哥如果不喝酒,是个非常非常好的男人,哈哈……」
  夏藻心想酒品差这个人就完了好吗,酒品差还总是喝醉,喝醉了不分青红皂白家暴恋人,这不是杂碎是甚么?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生谁的气,突然就沉默下来闷不吭声。
  慕也不烦他,坐在那喝自己的酒。
  也不知过了多久,慕轻声开口:「藻,你就当我现在说的话全是耳边风,听过就算了,好吗?」
  夏藻转过头:「好,你想说甚么?」
  慕望著他,似乎下定了决心,突然皱起眉,掏出手机,一看到来电显示脸就变了。
  夏藻看著慕抓了外套就冲出去,不知道这家伙怎么了,转身正对上酒保疑惑的眼神,开口安抚:「他的酒钱我会付的。」 
  慕跳上自用轿车,暗自庆幸今天开了车来,否则这个点招不招的到车都很难说。
  他猛催油门奔向市中心的慈济医院,连车钥匙都忘了拔就跳下车朝心脏科大楼奔去。
  他跑得太快根本没意识到手肘刚刚撞在医院大门上,血已经从袖口渗了出来。
  撑下去……撑下去……明明一切都还没开始……他在内心用力祈祷,眼泪来还是忍不住飙了出来。
  他站在201号病房门口,看著医生取下心脏电击器,转过头,面无表情的望著他。
  「不可能吧……」他双腿发软,彷佛要冲破眼前的噩梦般低吼,「为什么不撑下去……为什么不等到我回来……小默!!小默!!」
  医生望著他,几秒后公式化的报告:「仇默临先生,于清晨2点10分,宣告死亡。」
  一条白布在他眼前缓缓盖住那人的脸面。

作家的话:
这章的标题很应景 真的




51、我在这里,没有离去

  他一个人坐在已经半黑的走廊长椅上,脚边放著一个行李箱,里面装著从病房整理出来的所有物品。
  护理人员从他身旁走过,有人多看了他一眼,但没有人上前跟他搭话,他垂著头,手枕在膝上,维持著同一个姿势好几个小时。
  朦胧中,有人拍了拍他的肩,他浑浑噩噩抬起头,站在面前的是晓生,那人戴著毛帽,万年不变的胡渣脸,因为长期饮酒作息不正常的缘故,神形憔悴,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好几岁,其实晓生没比他大多少。
  慕望著男人没作声,连姿势都没变,深色瞳仁读不出情绪起伏。
  「从你进到家里的第一天起,我就很想赶你出去,你简直是这个家的灾难。」晓生愤恨的开口,跟碗一样大的拳头垂在身侧。慕默默望著他一会儿,傻傻的笑了:「是啊……我知道……我应该早点……」
  「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晓生懊恼的低吼,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往身后的墙上一抡,唇就硬压了上去。
  慕像被大头钉钉在墙上的昆虫标本,僵硬的任由男人探舌进口缠住他的,吸吮、交缠,最后晓生悻悻然放开他,暴躁的低吼:「你这没反应的反应算甚么?现在还忘不了那家伙?话说你喜欢的究竟是哪一个?春夏秋冬……哼哼,你喜欢的可是自己的养父啊,乱伦是最恶心的你知不知道?」
  慕靠著墙,眨眼之际眼泪落下,他不动,安安静静的哭,就像以往发生无法辩解的事、无能为力的事一样,安静的啃噬自己的悲伤。
  「你……」晓生还想说甚么,慕咧著嘴又笑起来。
  「大概……再一下下,就行了,晓生,我会遵守跟妈的约定,所以,再等我一会儿。」
  说完慕站起身,拎著那个袋子,摇摇晃晃消失在长廊的另一头。
  
  一阵碰撞声伴随著小朋友的叫声,慕一回头心脏差点停止!
  冬于怀小小的身子缩在倒下来的白板下面,尖锐的板缘刮伤小孩的额角,这会儿有血流下来。
  小怀吓呆了,缩成一团动也不动,慕赶紧奔过来把白板移开,呼唤他的名字,这会儿小孩才后怕的大哭起来,慕虽然知道孩子神智清醒但还是心焦如焚,他打电话叫救护车,然后用毛巾按压住小孩出血的额角,一把将小怀抱上救护车,人也跟著跳了上去,其他园童都跟在后面看,很多园童害怕的跟著哭了起来,一个小女生抓住忙乱的老师们问道:「小怀甚么时候可以回来呢?」
  慕在救护车上朝那些小不点喊:「通通回教室,要听王老师的话知不知道?」
  孩子们都不安的点点头,医护人员砰一声关上救护车的后门。
  慕一直握著小怀的手,小娃望著他,大眼睛里满是惊惶,眼泪一颗一颗滑下面颊。
  他一直鼓励他,安抚他,车子很快停在了近的医院门口,医护人员把小娃放上移动担架推了进去,慕紧跟在后,拨了一通电话给冬槐。
  至于为什么他有冬槐的号码,只是在翻阅幼稚园的学生名册时瞄了一眼后,就背起来了。
  他对跟冬槐有关的一切,总是比任何事物都敏锐。
  手快速拨了一串号码,响了几声后传来男人的应答声,慕有些紧张,他语气诚恳的跟男人道歉,说事发当时自己没有注意,几个小孩在白板架下面玩捉迷藏,大概是一个孩子不小心推倒白板,正好就压在了小怀的身上。
  冬槐在那头倒是很冷静,说自己马上到,问了医院名称就挂断了。
  小怀很快被推了进去做彻底的检查,慕坐在走廊上等。
  他看著来来往往的医护人员,想著一个月前才在这里送走了自己的兄弟,突然觉得他跟医院也太有缘,忍不住在内心苦笑。
  电梯叮了一声,冬槐大步走出来,慕起身迎上去,又一次朝他道歉,冬槐摇摇头:「孩子本来就会发生很多事情,男孩子尤其调皮,程老师你别自责,我们家小怀很喜欢你呢,最喜欢拉著我们说程老师说甚么程老师喜欢吃甚么……现在我看到你都觉得像自家人了。」
  面对冬槐透露成熟男人气息的笑容,慕在内心微微颌首。
  槐,跟十年前相比,真的变了很多。
  一个小时后医生出来告诉他们孩子没有大碍,但要在这一两天多观察有没有嗜睡或呆滞的脑震盪现象,慕一听脸色就变了:「脑震盪?」
  医生解释:「因为孩子很小,头骨还很软,我们不能太过掉以轻心,毕竟那个铁制的白板架是直接压在他身上,有没有直接敲到头我们也不清楚。所以这几天要请爸爸跟老师好好帮忙注意。」
  慕脸色发白,反倒是冬槐安慰他:「医生只是叫我们要注意,你干嘛一脸世界末日的表情?没事没事的。」说著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慕很努力克制自己不要闪避,但是心跳还是无可避免的快了点。
  不一会儿包著纱布的小怀被医生牵出来了,他一看到爸爸就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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