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深潜-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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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峻把脑袋靠在人家肩膀上半天也没等到剧情继续发展,心中非常的郁卒。我都自己人肉外送上门了还不行啊!难道非要脱 光 了衣服再打个大红色的蝴蝶结不可?唉!怎么办?两瓶眼药水都用完了!这招不灵,郝少爷只好再往里蹭蹭,一直蹭到人家王海的脖子上。王海怕痒,忍不住缩脖子,正好赶上郝峻抬头侧脸,吧唧一声,郝峻的嘴唇恰巧印上了王海的脸蛋。
只这一下子王海就傻了,脑子里乱哄哄的成了一团糨糊,同时也有一些微妙的感情从心底里滋生出来,小小的冒出芽尖。这小芽儿极小极小,却是不可忽视的存在着。郝峻很安静地与王海对视,眸光温柔似水,暗藏几分放 纵,然后有点无奈的露出微笑。
王海抵挡不住这样透彻人心的视线,摇摇晃晃向后倒退,才两步背脊就已顶到了墙壁。无路可退的他在想,“什么情况?”
王海知道自己此时此刻应该抢在郝峻开口前说点什么,可他根本不敢张嘴,生怕一张嘴就泄露出内心最最深处的渴望。郝峻的唇真的很柔软很温润,带点他喜欢的微腥的海洋味道,只方才一瞬间的接触就留下了美好的感觉,令他渴望再次获得。两个人就这样彼此隔着一段距离怔怔看对方,这脸这五官是再熟悉不过的了,如今看来却又多了些不同往日的光彩。
时间一分一分流过,能听见的只有勃勃的心跳声。郝峻的喉结动了动,终于主动打破沉默说:“队长,你真的一点也不喜欢我?一点都没有喜欢过?”
他的声音里好像藏着叹息,压得王海很不好受。王海微微张嘴喘气,仿佛有什么梗在他的胸膛上,让他难以呼吸。拒绝的话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王海觉得自己有勇气去面对死神,却无法当着郝峻的面把那些伤害
38、第三十八章 引狼入室 。。。
他的话再说一次。他不能这么做,他做不到!
后来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也许是两个人同时开始的。郝峻的吻很温柔,温柔到让人的心发酸。王海的吻很凌乱,没有一点方向感,郝峻的发迹、额头、唇上、眼皮、鼻尖,到处都留下了他的口水印子。他们同时伸出手臂,紧紧的拥抱对方,轻柔的吻终于又回到了嘴唇。这一回纠 缠的时间明显长了许多,直到两个人都胸膛起伏,感觉快要窒息。郝峻灼热的鼻息喷在王海的颈间,让他的耳朵变得又红又亮。
郝峻似乎极喜欢王海敏感的耳垂,一边不住舔舐,一边轻轻地问他:“队长,我们可以吗?”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着竭力压抑的渴求,拥抱也变得很紧很紧,几乎要把王海揉进自己身体那样的死命用力,好像生怕他会化作细沙从指缝中溜走。王海已经没办法思考了,从来没有人给过他这样的拥抱,好像一个拥抱就是一辈子承诺似的。
郝峻没有得到答复,于是又问:“可以吗?”
王海垂着眼睑思索良久,既没有点头也绝不肯摇头。郝峻似有若无地叹息着,一声比一声更温柔更缠 绵。他再次在王海耳畔固执地呢喃,“可以吗?”
“………”王海继续沉默。可他知道心里那棵小小的芽尖已经替他做出了回答。它顽强地生长着,长出了丝一样的藤蔓,一点一点的把他的心房填满。眼下虽然是寒冷的冬季,可这小芽儿却依然在乐观的欢唱呢。
郝峻轻抚上他的后背,还要锲而不舍地追问:“可以吗?”
王海张了张嘴,没说话。郝峻撩开他的上衣,灵活的手指慢慢滑进了他的腰间。吻,沿着脖子滑下来,渐渐落到王海的胸口,“可以吗?”
王海还有些迷茫的眼神落在郝峻的脸上,停留了好久好久,久到时间仿佛凝固。先是皱眉,然后展开,微笑,抚上郝峻的面颊………
作者有话要说:想看王海反攻的请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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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九章 两人世界 。。。
清晨的薄雾已经散去了。因为是冬季,大雨之后的阳光显得格外珍贵。街道寂静而又安谧,光秃秃的行道树上到处都挂着水珠,被阳光一照,活像是节日里的小彩灯。当王海从昏睡中清醒过来时,他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狠狠给自己一个大嘴巴。昨晚,他架不住郝峻死乞白赖一再追问,终于点头说:“那就凑活吧。”
这句话一出口郝峻就像只饥 渴的野兽一样扑过来死命纠 缠,胡乱撕 扯他的衣服,于是他也不甘示弱的反击。战况越来越激烈,最后两个衣 衫 不 整的人就滚到床 上去了。
王海最近一直禁 欲,每每见到市南分局食堂后院圈养着的老母猪亦觉其眉目清秀观之十分可爱俏皮,更别提郝峻这么个天生的美人胚子。虽然月光,香槟,蜡烛,玫瑰,MUSIC一样没有,可两人之间的气氛简直好极了。郝峻毫不扭捏,在床 上一直很柔顺的配合着他,身上那件妖 孽 诱 受必备之极品立领细带珍珠扣沾水必湿一湿必透的白衬衣三两下就被王海扒了下来。郝峻瘦是瘦,可有肌肉,长得又极白净,脱光了那叫一个感 官 刺 激。王海很快就进入了攻击状态。可惜………这个夜晚注定不属于王大队长!
想到这里,王海又重重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肠子都悔青了。瞧你这点出息!不就是伤疤嘛,那个男人身上没有伤疤!前 戏都做完了,可偏偏他看见郝峻均称修长的身体上伤痕累累,呼吸顿时一窒,横竖下不去手了。心疼啊,像是有个小人蹲在他心窝里用螺丝起子这么绞着似的疼,实在是太心疼了,不忍心让他再疼。
王海其实也就犹豫了那么零点零一秒钟的时间而已,那个一口一个“队长”,貌似纯善驯良的家伙就趁机爬到他上面去,然后毫不客气的把人翻来覆去吃了里外透彻。
这一夜混乱到简直无法用笔墨来形容。王海只记得自己在郝峻半诱 导半强 制下,被迫做出了好多高难度动作,身上一把老骨头由始至终都在嘎吱作响,好像快要散架。郝峻却似乎乐此不疲,直到把“龙 阳 十 八 式”都一一练了个遍才算尽兴。
王海一开始还挺有精神的骂人。骂辞精彩绝不重复,爆发力强,掷地有金石之声,再配以恶狠狠的吃人表情,显得特别有百兽之王的威势。郝家放列祖列宗都跟着郝峻一块儿遭殃了。中段的时候就只会哼哼唧唧了。因为声音沙哑,又带着令人回味无穷的鼻音,把郝少爷刺激得加倍卖力。接近尾声时王海基本上只能张大着嘴巴像条离水鱼似的呼呼喘气,从嘴角淌下来的口气把脑袋旁边的枕头都浸湿了。当郝峻发起最后冲刺时他竟然很丢脸的晕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善后工作想必都是郝峻一手包办的。
“真他妈的丢人!”王海一面咒骂,一面试着小幅度的动动腰。后面那见不得人的部位昨晚流血了,现在还一跳一跳的痛得他直龇牙,别说起床了连想翻个身都困难,于是又咬牙切齿的把郝峻一通乱骂。
正骂到郝峻家曾曾曾曾祖父呢,就见房门被人轻轻的推开,郝峻在外面探头进来,陪着笑脸说:“队长,你醒了?”
“滚!”王海气急败坏地喊,“老子不想再见到你这个混蛋,你给我滚!”
“是!”郝峻的脑袋飞快的缩回去了,隔着门板继续好声好气地问,“午餐吃什么?小米粥还是烂糊面?我都准备好了。”
“啊!午餐?现在几点了?”原来这一觉居然就睡到了晌午,王海一下子就有点着急上火。忒耽误事了。
郝峻很大度的没有计较王海的语气与态度,在门外愉快地回答:“快十一点钟了,要先吃点东西吗?”
王海这回可是真急眼了,“啊呀!今天上午还有常辉主持的案情通气会,我是必须到场的。混蛋!你可把我害惨了………”
“没事,我早就打电话过去替你请了假。”郝峻赶紧安慰他。
“请假!你你你你你………”王海一听就被吓傻了,这种事怎么能让其他同事知道,还让不让人活了,以后他王大队长的脸要往哪里搁呀。这个缺心眼的小屁孩,你想坑死我呀!
郝峻嘻嘻一笑,慢条斯理地回答:“我打电话给林泽说你感冒被医院疑似甲流,所以请假三天在家待着做医学观察,病假单是请刘桐帮忙开的,所以林泽没有怀疑,还说要你多休息好好保重身体。”
“这样啊………呸!那岂不是说老子得了猪流感!”王海总算是松了一口,多少有些感激郝峻的细心体贴。可再想一想昨天夜里所发生的事情,后槽牙又开始嘎嘎作响了,这个狡猾的小屁孩,太可恨!
郝峻拼命装得像个纯洁的乖小孩,眼观鼻鼻观心,心如止水纹丝不动。废话!不装行吗?王海刚才一着急半个身子都从被窝里钻出来了,那上面斑斑点点可都是他昨天晚上留下来的罪证。要是现在他敢流露出哪怕是一幺幺的异样神色,王海非羞死不可。换成是别人羞愧就羞愧了吧,这王老虎要是害羞了那可是必定会出人命的。于是郝少爷摆出他一生中最最庄严肃穆的表情,以国家领导人参加葬礼时的口吻,关切地问:“队长,先吃点东西好不好?”
真看不出来,像郝峻这样出身的孩子也会伺候人的。先端了热水给王海洗脸净手,然后换成温水服侍他漱口,最后献上精心准备的食物。黄橙橙的小米粥,炖得香喷喷热乎乎,还有四样清淡爽口的小菜配着。
王海费了好大劲才从床上坐起来,郝峻赶紧往他腰后塞上个又软又舒服的靠垫。然后低眉顺目的垂手站在王海床边,恭恭敬敬地说:“队长,您先用着,锅里还有面条,我这就给您端去。”
对着这么一个奴颜媚骨言听计从的郝峻,王海就是再有天大的脾气也发不出来了,只好点点头由着他跑前跑后的忙乎。王海吃饱后没多久又开始犯困。没办法,他之前因为工作连续几天都没好好休息,昨夜的运动又太激烈,消耗之大堪比参加一个全程马拉松。于是一面骂着郝峻,一面慢慢往下滋溜,打算倒头再睡。郝峻脱了外衣,轻手轻脚的爬上床,紧挨着王海的背躺下,然后像条泥鳅似的往人家被窝里钻。
王海大怒,正想把人驱逐出境,忽然听到郝少爷在他耳边低声呢喃,“王海,你能收留我我特别开心,真的,一辈子都没这样开心过。”
这是郝峻头一次连名带姓的叫他“王海”,平时他总是一口一个“队长”,心有不满或是意图调 戏时就叫他“王队长”。王海听得心酸又喜欢。和队里的下属变成恋人,这是王海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他无法想像自己和郝峻以情 人的姿态手牵手,说着甜言蜜语,然后白头偕老的样子。就算他可以不在乎世人嘴脸,郝家的长辈们难道也会丝毫不介意郝峻因为爱上一个男人而断了他们家的香火传承?
郝峻感觉到王海的背脊变得僵硬了,就伸出手臂小心翼翼地环上他的腰,想用胸膛给对方温暖的依靠。王海觉得被一个比自己小了近十岁的男孩这样子搂在怀中实在有些不自在,就用力推开了他的手臂。郝峻一声不响,隔了三四秒钟又凑过去抱他。王海烦了,突地给他一肘子。郝峻吃痛,却咬着牙再来,王海又打,下手一次比一次重。郝峻不气馁,反而呵呵笑着说:“打是疼,骂是爱,越亲越要用脚踹!王海,你果然很爱我………”
王海被他牛皮糖似的弄得一点没辙,这样你来我往的数次后终于疲了,虽然不大乐意,扭了两下也就只好由他抱着。郝峻把脑袋挨在王海的后颈上,开始卖力的替王海按摩后背。幸亏扫黄组扫黄没扫到王大队长的家中,不然就郝峻那什么服务态度服务质量服务性质,非被张萍水同志以违反治安条例为由逮进去吃两年牢饭不可。
振、摇、梳、捋、滚、合、运、抚,中医八大按摩手法轮番上阵,把王海舒服得直想哼哼。郝峻趁机笑眯眯地问他:“晚上想吃什么?”
“不是才刚吃了午饭嘛,养猪呢!”王海嘴里嘟嘟囔囔,颇为不满地哼哼着。这倒不是因为吃什么的问题,而是后面那家伙的家伙此刻正直直的顶着他呢。他奶奶的,这小孩的性 欲也太强了吧,昨晚做了那么多回他还没够啊。
“我炒个龙井虾仁吧,喝龙骨煲猪肝汤好不好?还是猪脚桂圆红枣汤?”
“滚!打死我也不喝猪脚桂圆红枣汤,那是给坐月子女人喝的玩意!”
“呵呵,王海你还知道女人坐月子喝什么呀?”
“我当然知道………呸!你故意绕我是不是!我又不是女人,我哪里知道,这不是听说的嘛!”
“要不还是喝猪肝汤。”
“滚!要喝你喝,老子反正什么汤都不喝!”
“猪肝好啊,猪肝补血………”
“你才要补血,你全家都需要补血………”
“哎呦,哎呦!别打,别打!我也喝,一起喝还不行吗,我也需要补血,反正出来混的迟早是要补的。”
“呸!我可警告你,你给我老实安分点,别动手动脚的,否则告你袭警!”
“………”
“还动!郝峻你找死是不是!”
“………”
“再闹老子真生气了!”
“………”
“你禽兽啊你!”
“………”
“有完没完!”
“………”
“你…你…你………”
“………”
“你………”
“……………”(多和谐多好用的省略号!其实郝峻就是想逗逗王海而已,想歪了的孩子自己解决失血过多的问题。)
王海本来还为俩人的关系烦恼,后来被郝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