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心作者:阿罗al-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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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寂黑圌暗的房间里,只有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声音,激圌情狂野奔放着,喘息,呻圌吟,江宁把他深深含到喉圌咙,疯狂达到极致。
一股股浓滑喷圌射而出,丛奕永远在江宁面前丢盔卸甲,他拼命把茎身探到更深邃的是他的一切,江宁是属于他的,完整和美好如初……
第 147 章
(一四七)
彻底瘫圌软着,身圌体每一部分都像不再属于自己,张圌开嘴急促喘息,jiāng宁身圌体覆盖上来,唇圌舌再次缠圌绵。
是他自己的味道,jiāng宁都tūn咽下去,但唇齿间依然有微腥的浓滑,jiāng宁有这样的疯狂。
颤圌抖着仍在高圌潮的余韵里无fǎ平复,jiāng宁压住他左侧半边身圌子,火圌热的手掌沿着身圌体每个线条起伏抚圌mō,触圌碰到射圌精完已经渐软圌下来的性圌器,把它握在掌心,轻柔套圌nòng,丛奕喘息着又再次吐出数滴清液。
滚落在浓发里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眼角难以自控的泪痕,jiāng宁的手探到他两圌tuǐ圌间,把丛奕的大圌tuǐ拉开来扣在自己腰上。
身圌体明显颤圌抖了一下,丛奕知道jiāng宁想要什么,开始是轻微的,渐渐,像是虚圌拖一般,颤圌抖不止,侧卧着靠在jiāng宁怀里,jiāng宁的手已经沿着脊背滑圌到tún肌,揉按着丰润在手心里,修圌长的手指沿着股圌沟上下摩挲,滑过bī仄干涩的入口时短暂停留,指腹下压,那里唯一的滋圌润是他刚刚忘情tiǎnshì的湿圌滑。
丛奕绷的更紧,jiāng宁抽圌出tuǐ圌间的手沿着手臂抚到他手心,十指交扣,唇齿交圌缠。
如果,jiāng宁真的这样强圌势的进入他,或者,绝望就是一瞬间,那是男人的弱势,他会痛苦,但生物信号屈服于肾上腺素,这是男人的本能,他错,不至sǐ。
jiāng宁把虚软的身圌体翻过去,再次压住他,硕圌大叫嚣着抵在tún间,顶端的前列腺液湿圌滑的随着摩擦涂抹在□的入口上。
脸埋在枕头里,是的,jiāng宁要他,他知道,但是,没有他,他不也可以做吗?
只要是青春紧致的男性身圌体,只要是俊秀美好的容颜,他不是都可以做得下去吗?现在再说反圌抗,有什么意义,jiāng宁先把他bī的欲仙,再把他折磨的欲sǐ。
闭上眼睛,泪水从睫máo间落下,马jiāng宁,你让我高圌潮不就是为了可以擦圌入吗,现在你要做什么就快做,我没立场也没力气反圌抗,做完了,你滚,有多远滚多远!
我躺平了,你要干就快干!
jiāng宁的动作突然停顿下来,扳过丛奕的身圌体,嘴唇落在他睫máo上,一下下啜wěn,“丛奕。”
没有辩解,没有其他语言,jiāng宁只是wěn着一遍一遍叫他名字,丛奕眼泪湮没在枕畔,jiāng宁的泪水和着汗水落在他身上。
动作没有停,jiāng宁wěn着他的侧颜,压紧他上下起伏,硕圌大沿着笔直的大圌tuǐ圌间一条紧密闭合的线条摩擦,继续向上,跟丛奕抵在一起,贴着它一下下chuō碰,直到丛奕萎圌软的分圌身再次坚圌挺,清液滋圌润了两个人的剑拔弩张,牙齿咬住丛奕的胸口,jiāng宁放肆的xī圌shǔn ,胸口留下一片斑驳的wěn痕。
用双圌tuǐ把丛奕的tuǐ夹的更紧,性圌器垂直的从阴圌囊下擦圌入tuǐ圌间,小腹紧压着丛奕的勃圌起,随着激烈抽圌擦的动作,夹在两个人的身圌体间前后套圌nòng,丛奕一只手箍圌住jiāng宁的肩膀,腰身无fǎ克制的起伏,想要契合的更紧密,付出和索取的更多。
终于在两个人cū重急促的喘息里,能感觉到tuǐ圌间的勃圌发接近顶端,速度失控,jiāng宁握在腰间的手向下扣住丰润,像要把丛奕嵌进身圌体里,嘴唇再次胶着在一起,猛烈窒圌息的热圌wěn,在高圌潮来临的瞬间,丛奕咬住jiāng宁的舌圌尖,身圌体抽圌搐一样颤圌抖,jiāng宁的指甲同样掐陷在他肌肤里,疼痛传来,抽查达到极致,终于,破碎的喘息和歇斯底里的疯狂里,一起,万圌劫圌不圌复……
第 148 章
(一四八)
身心都陷在虚无的疲惫里,清晰的朦胧的,依然在□余韵中颠沛流离。
瘫倒在床上,寂静中只是两个人依然急促粗重的喘息,勒紧江宁的手臂松懈下来,垂落在床上。
江宁压的他很紧,手腰间抬上来扣住丛奕的手,掌心相对,吻一刻没有停,吻遍丛奕同样汗水弥漫的身体,吻他的脸颊,眼睫,鬓发,最后落在嘴唇上。
汗水在身上初时滚烫,转瞬便冰冷下来,身体上吻痕密布,小腹和腿间是疯狂后的浓滑,从前他每次累的虚脱,江宁总会把一切清理干净,但今夜他只是紧紧抱着丛奕,动也没动。
可是,他已经无力顾及,喘息终于渐渐平息下来,意识越来越朦胧,身下江宁把手臂缓缓抽出,离开的刹那丛奕下意识收紧扣在一起的手指,他觉得冷。
江宁俯身再次吻住他,“我马上就回来。”
去卫生间洗了热毛巾,江宁把他身上斑驳的印迹擦去,温热拭过皮肤,瞬间被风干,每拭过一处,就能感觉到江宁的嘴唇落下轻柔的吻。
可以把人溺毙的细致缠绵,像是一张无边无尽的网,拉过被子盖上,江宁轻轻拥住他,不同于丛奕皮肤的微凉,江宁身上依然很热,喷洒在耳畔的呼吸浊重,把丛奕被汗水濡湿的额发拂开,江宁用手指轻轻勾勒他眉眼间的线条。
浓密的睫毛微张开,丛奕的目光恍忽落在江宁脸上,同样是熟悉到铭刻进记忆的面容,眼睛酸了,心里却更苦涩,他不能逃出升天,只要遇到江宁,他还是,插翅难飞。
江宁收紧手臂,把丛奕拥在胸口,受伤那只手总是冰凉,江宁把手合在掌心,“丛奕”,他低声唤他的名字。
“丛奕,我爱你”,江宁望向他,眸深似海,如大海的深邃,也如大海平静下蕴藏的汹涌。
丛奕看着他,从眼中看不到他在想什么,过了片刻,他轻轻阖上眼睛。
“我以前,也很爱你。”
“现在呢?”江宁的手臂僵硬,他能感觉得到。
阖上眼睛,“我累了。”
吻上他的睫毛,“累了,就好好睡一觉。”
丛奕真的,朦胧的陷入昏睡,贴在一起的人,给过他温暖,可是,也让他觉得寒冷……
纵欲耗费太多体力,这一觉丛奕睡的很沉很沉,再醒来的时候,不知道是什么时间,脸颊贴着肩膀,他没有觉得昨夜是一场春梦,他知道,他跟江宁在一起,寂静的寒夜,微曦的清晨,跟他依偎在一起的人,是江宁。
没有动,只是慢慢睁开眼睛,天还没亮,是雪光映在窗棂,他的手臂搭在江宁腰上,□的肌肤没有空隙的贴在一起。
让他再这样逃避片刻,好吗?这世界上有很多人可以陪你看大千世界,但你想要陪在身边的,其实,只是那一个人,即使前者是花花世界、潮起潮落,后者是寒江月夜、寂寞空山。
江宁,你比任何人都了解我,你知道你能一再停留在我身边,因为我没办法下狠心舍弃你,不爱说爱很难,很爱不表示出来不做出来也难,你越隐藏对一个人的感觉……陷得越深但是,知你如我,你也同样应该知道,我还有什么勇气,再爱你一次?
我没有,江宁,真的,没有,我曾经那么爱过你,我承认爱没有消亡,但它熄灭了,再也不能复燃,如你说过的那句,爱过你,我还能再爱上谁?
爱情没有对错,也无所谓卑贱,但相爱的人有,江宁,我没那么豁达,也没那么释然,过去的事,我没办法把它一笔勾销。
你告诉我,要怎么再相信你?
第 149 章
(一四九)
春节到来的很快,在城市里过年的气氛并不浓,何况丛奕几乎足不出户,春节前给他爸打了电话说不回去,他在美国那些年回来探亲的次数不多,今年本来是打算回老家过春节的,但受伤的事他没提起过,现在也犯不上让他爸跟着担心,就只是说工作太忙,春节要加班,不回去了。
太忙其实也是事实,新年和春节都要出特刊,就算他病假在家,主编也还是抱歉打电话给他,问他现在能不能审稿组稿,有几期年度总结性的专栏,小编辑搞不定。
丛奕也待的有些烦了,找些工作来做也好,反正他写文章的思路也有停顿,倒没觉得单手打字太费劲,一忙时间过的就快,做饭的阿姨年底回老家了,早饭他吃的很简单,面包牛奶一只手也能搞定,丛奕本来是依赖咖啡的,但江宁说咖啡造成钙流失,不利于他康复,把所有的咖啡都收走了,全换成了高钙牛奶,午餐通常是江宁定了外卖送过来,晚饭如果他不加班,就亲自过来煮。
这天江宁来的时候,丛奕靠着沙发膝上抱着电脑埋头在文案上,听到门声知道是江宁也没抬头,等他看完这段的时候,好家伙,马江宁这是要备荒存粮?
两只手提了四个超市最大号的购物袋,江宁正把东西往厨房里拿。
丛奕侧过头看,“你这是交租子来了?”
江宁把东西放下,身上有外面的寒气,他走过来,握了握丛奕的手,微笑着说,“今年收成不好,以身抵债行吗?”
丛奕不搭理他胡扯,江宁起身去把吃的都收到冰箱,他回来的时候,丛奕的稿子也改完了。
热了一杯牛奶,江宁坐到他身边,“明天就是三十了。”
“嗯”,丛奕应一下。
江宁又来挽他的手,丛奕不露声色的端起杯子,江宁的手停顿一下,还是合在他手背外面,“明天我过来跟你一起过年好不好?”
丛奕不回答,一口口喝牛奶,不让你来拦得住吗?你把年货都置办到我这了。
见他没开口反对,江宁声音更温柔,“丛奕,我跟你商量一件事情,行吗?”
丛奕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你想要压岁钱?”
“我就不好伸手了,让我女儿代领行吗?”
江宁是个聪明人,丛奕也不笨,那孩子在两个人之间是什么样的存在,江宁比他更清楚,他不会无缘无故提起这件事,丛奕看着江宁的眼睛。
“我家里,照顾然然的戚姐,三年春节没回老家了,她跟我说今年想回去,我实在也不好再不答应,帮她定了机票,明天一早的,我明天带然然过来,一起过年,行吗?”江宁握住他的手。
丛奕默不作声,并不是他刻意要为难江宁,或者跟了一个孩子过不去,只是,让他怎么回答?
江宁蹲在他面前,“我想和你,和你们,一起过个年,你能不能,允许我再贪心一次?”
他的声音低哑深情,丛奕一边抽手一边说:“你是把你女儿的红头绳也买齐了”
江宁深情款款中还是撑不住笑出声,“东家,姑娘还小,你打我主意吧。”
第 150 章
(一五零)
丛奕这晚上睡的不好,一时被江宁蛊惑默许他带孩子过来,现在再想反悔又开不了口。
想到马奕然,丛奕心情更复杂,甚至有片刻他想过男女之间这种类似的情况怎么处理最理智,想的结果是他自己长长一声叹息,他和江宁之间的一切都拎不清,逞论还夹杂着一个孩子。
手机在床头柜上,现在不像从前,心烦时想随时打给林安东闲聊几句也不能了,林安东和公务员先生一起买了房子,刚搬家的时候丛奕去做过一次客,两个男人过日子其实跟男女也没什么不一样,林安东工作忙,时间又不固定,公务员先生非常体谅,把家事打理的井井有条,一点不让他操心,男人不像女人那么敏感多思,其实,男女也好,男男也罢,找到适合自己的那一个,同样都是平静如水的生活,在岁月中相守老去。
在公务员先生的悉心饲养下,林安东彻底没了身为GAY保持身材的觉悟。
想到林安东,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想到了冯宇,知道他跟江宁打了一架之后,丛奕真是郁结的哑口无言,但这事冯宇和江宁都没跟他提起过,后来打给冯宇,冯宇没事人一样,他也只能伪佯不知。
正这时手机响了,江宁让他早些休息,不会这么晚打过来,接起电话时,丛奕都想问候曹操君你好。
“这么晚你还没睡?”丛奕看了下表。
“睡了,你现在听到的是梦话留言,听到恭喜发财后,红包给现金请按星号键,银行转帐请按米字键,如果没钱,你就把电话挂了吧。”
丛奕笑出声,不过,电话里听得出来冯宇声音很疲惫,冯宇是个拼命三郎,上课和录节目的时候,状态饱满激昂,但一下讲台,就萎了整个人迅速蔫吧。
又说了几句,冯宇才切入正题,“你春节不回老家了是吧,明天除夕,你是一个人过还是要去哪儿?我现在约你,还来不来得及?”
“没见过腊月二十九晚上十一点五十分约人一起过年三十的,你是没找好饭局吧?”丛奕打趣他。
“嗯,我没地方可去,也不想一个人看满世浮华,所以,能不能去你那儿蹭顿饭?”冯宇的声音听起来居然很认真,但他这人正经着贫嘴的时候也不少。
可不知道因为什么,丛奕觉得,他说的是真心话,很难解释,冯宇明明是个不需要人去心疼他的人,洒脱,豁达,不羁,乐观的冯宇,可丛奕总是对他有类似疼惜的感情。
犹豫了一下,冯宇和江宁,实在是犯冲到水火不相融的两个人,他这边没声音,冯宇又开口:“你约了人了?”
“嗯,马江宁说明天过来”,丛奕如实相告。
“他自己,还是带着他女儿?”
冯宇的敏感一直让丛奕诧异,“他说,要带孩子一起来,家里没人陪她。”
“TMD”,冯宇一句标准国骂,“他真好意思说!你真好意思答应,你是怎么想的?”
丛奕沉默了一下,“你就挤兑吧,我正在郁闷。”
冯宇终于来了精神,“难怪安东叫你虫子,你作茧自缚还真有一套,哥哥,明天晚饭你加个碗吧,我是铁了心来蹭饭了,你别担心,大过年的,我对天发誓不会找马江宁麻烦,他的老婆孩子热炕头,你得让我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