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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部分

基爱一一绯色缠绵-第47部分

小说: 基爱一一绯色缠绵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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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朗哪里想得到他心里的种种算计,把砂锅里的粥小心盖好了,设置成保温状态,这才出了厨房:“天亮了,你回去吧。”
  木则然颠颠地在后面跟着:“艾朗,你不能赶我。既然你让我用自己的方式折服你,那你总得给我在你身边的机会啊!”
  “你想怎么样?”艾朗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抬着下巴开口道:“不走也行,把屋子收拾收拾。”
  “让我收拾屋子?”木则然眼睛睁得老大:“凭什么啊?”
  “收拾屋子这事儿,向来不是女人在做吗?”
  “我不是女人!”木则然怒吼。
  “小点声,吵醒了许卓,你立马出去!”
  木则然差点跳起来,莫天问紧张许卓也就算了,死艾朗竟然也一次又一次地忽略他,把别人的爱人看得这么重:“艾朗你能不能正视我一次?”
  “我一直都在正视你——到底收不收拾?”
  “为什么要我收拾?”木则然自然不觉得自己哪里像女人了,最重要的,即使两个人之间有一个要做女人该做的事,那个人也该是艾朗!
  “看吧,你和女人的区别出来了。”艾朗还耸了耸肩。
  “我本来就不是女人!自然和女人有区别!”
  “要想让我接受你,你得证明你比女人强。否则,我为什么放着女人不要,偏偏要你这个——”余下的话,艾朗没说出来,其实是能让木则然炸毛的四个字——不男不女。
  初见还不觉得,越接触久了,艾朗就越觉得木则然身上其实有很多女人才有的特质。
  比如说,小气,小心眼,记仇,怕疼,敏感,脆弱,特别是——那漂亮的屁股!
  木则然如果知道艾朗心里想什么,估计敢一把火烧了这里,但他现在不知道,只能据理力争:“女人给你的,我也能给你。甚至,她们不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
  这话说出来,木则然就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他把自己和女人比什么?那这意思不就承认他是女人了吗?
  “嗯,”艾朗摸着下巴,从上到下打量他:“除了贡献你的屁股,你还比女人多什么?”
  不等木则然说什么,艾朗又道:“别忘了,后面那东西,女人也有!”
  “有是有,可正常情况下,谁让你走后门啊?”木则然据理力争:“人家不说你变态——咦,不对啊,为什么是我贡献屁股?”
  艾朗眸子里精光一闪,强大的气场瞬间笼罩整个房间。
  木则然顿时紧张得口干舌燥,好吧,这个问题暂不讨论,关键是——如何让艾朗彻底忘记女人,臣服在他的西装裤下!
  “朗,男人更了解男人。你的心事,你的苦恼,不用说,我都能理解。”木则然开始收拾茶几上的杂志报刊。
  “嗯。”我没苦恼,也没心事。
  “朗,男人不会有那么多的猜疑和妒忌,小心眼,斤斤计较,不用你费尽心思地去哄。”
  “嗯。”她们有的,你一样不少。
  “朗,最重要的,那种感觉,你没体会过,女人根本给不了你……”木则然理所当然地开始幻想艾朗在自己身下享受迷恋的小模样!
  “嗯。”有吗?不都是有个洞等着他来插?
  “朗!快看!”
  艾朗:“什么?”
  “野牛!两只!都是公的!他们好恩爱!”
  此时,动物世界主持人低沉磁性的声音正响起来:“……美国野牛中的雄性动物之间更容易发生同性恋。在野牛发情期,公牛一天会有几次要和同性发生性关系。超过55%的年轻公牛的性生活都是在同性之间展开的……”
  艾朗面无表情:“果然是畜生!”
  木则然不干了,一把甩了刚舀到手的抹布:“你骂人!”
  “我骂野牛。”
  “你骂的明明是我!”
  艾朗一挑眉,面瘫脸终于有了些许松动:“你就这么想当野牛?”
  “你才野牛呢!”木则然长腿一迈,身上也算杀气凛凛。
  当然了,他这点小气场,在艾朗看来,可以忽略不计。
  即使是坐着,艾朗身上气势也不减,看着准备扑过来的木则然,他泰然自若:“即使我是野牛,我也是有着正常性取向的野牛,ok?”
  “艾朗,你到底想怎么样!”木则然长这么大,其实也没受过什么挫折,不过被人家甩了几次,但对他而言,那都不算什么,唯独在艾朗面前,一次又一次地碰壁,让他颜面尽失。
  也难怪他发飙了。
  艾朗好整以暇,身上的冷傲去了大半,唇角的笑有了几分故意嘲弄的意味:“一直都是你想怎么样。我很无辜。”
  木则然气得咬牙:“好!很好!”
  余下的话,在肚子里没说完——艾朗!你个死面瘫!你等着!早晚有一天!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彻底臣服!
  啊啊啊!
  木则然想大吼!
  可最终顾虑到还没起床的许卓,舀起自己的外套,哼了一声,走了。
  第一回合,艾朗完胜。
  惨败的木则然显然心情不好,下了楼就一脚踢飞一块石子,发泄心中的闷气!
  “则然!”
  没走几步,就听到车喇叭想起,同时,沈竹的声音传了过来。
  “沈竹,这么早?”这时候八点不到,木则然肯定奇怪。
  “嗯,我一向早起,习惯了,就过来接你。”
  其实,沈竹根本是一夜没睡。
  回到别墅,沈竹只觉得满室的清冷和孤寂,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在医院和小河的各种接触。
  抬眸看了一眼壁上的时钟,十点钟不到,沈竹腾地就坐起来了!
  这个点,莫小河还没睡吧?
  心里有了这个念头,根本来不及掐灭,就飞快地生根发芽,长成了参天大树!沈竹心里就好像有一团火一样,烧得难受!
  于是,洗了澡,换了家居服的他,大半夜的又爬起来,开车直奔还未关门的大卖场。
  他要给莫小河买一个暖手宝,那男人的手,凉的让他心疼!
  有这样一个理由,他可以光明正大去医院找人吧?
  暖手宝其实不贵,几十块钱,但沈竹想着以后这东西每日地被莫小河抱在怀里,他就觉得心里甜滋滋的。
  驱车再到医院,已经快十一点了,沈竹没想到,人家病房关门了,根本不让进,说是过了探病时间了。
  沈竹不善言辞,人家说不让进,他就傻乎乎地走了,虽然心里很失望,可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回到车上,摸出手机,他又开始纠结要不要给莫小河打个电话!
  其实沈竹并不是优柔寡断的人,相反,他还是一个很雷厉风行不会拖泥带水的一个人,可这一切,在碰到莫小河之后,都变了。
  或许,以前之所以行事干脆,是因为没有牵扯到自己的心。
  任何事只要牵扯到那份最敏感最脆弱的感情,一切,都不一样了。
  最终,这个电话,还是拨出去了。
  摁电话号码的时候,沈竹很紧张。
  这应该算是主动示好了吧?
  小河会明白吗?
  一切的紧张和期盼在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冰冷女声之后,都消失了——您拨打的手机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这么晚了,谁给小河打电话?
  这个问题,很自然地就浮上了沈竹的心头。
  而一个答案,想都没想地脱口而出——何维?!
  沈竹不知道心里什么滋味,难受肯定是有的,不甘,酸楚,怒意——总之,百味杂陈。
  沈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看看手机,十几分钟过去了,沈竹深吸一口气,再次拨出了小河的号码。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让沈竹不由自主地捏紧了手机!
  还在通话中!
  什么事十几分钟还没说完?
  甜言蜜语?嘘寒问暖?情话绵绵?
  沈竹心底的怒意腾地就升级了,想打人!
  一向沉稳的性子这一瞬也有了暴走的迹象!
  他下了车,车门关得震天响,也不去计较大半夜的扰不扰民了,烦躁地在原地走来走去,手上的号码一次次被拨出去,却一次次地被打回来!
  通话还在继续!
  半个小时之后,寒意越来越重,沈竹疲惫地靠在车身上,闭上了眸子。
  他在干什么?
  从一开始就知道两个人根本不可能,不是吗?
  莫小河的性子,莫小河的家世,莫小河对待感情的态度,都和他想要的爱人,差距太多!
  那么,他这是何苦呢?
  难道真的以为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能让浪子回头?
  话说回来,莫小河是浪子吗?
  沈竹是觉得莫小河对待感情有些随便,可万一这就是人家想要的人生呢?
  那他算什么?
  一个给别人的生活添点乐子的跳梁小丑吗?
  沈竹好像浑然感觉不到外面的寒意,在停车场吹了一个多小时的冷风,这才驱车回了别墅。
  而那个之前被他放在副驾上的暖手宝,也静静地躺在了储物柜的最底层。
  这么一折腾,回去已经是下半夜了,沈竹却还是没有睡意,如果说之前还有幻想和期待的话,那么现在,心底就只剩下悲哀和酸楚了。
  但越是如此,沈竹越是知道,莫小河在自己心底占的份量,是以往那些人都没有的。
  说白了,他爱惨了。
  可他现在明白了,他的爱,莫小河可能根本就无法理解,更不会回应同等的,他想要的东西!
  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
  或许,唯一的办法,远离他,忘了他,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么一个人。
  岂料,这样的想法才刚刚冒头,心里就有连绵不断的痛楚涌上来,沈竹抚着胸口的位置,一夜无眠。
  早上六点,沈竹就起来了,简单的洗漱之后,一个人站在草坪上发呆。
  房间里太暖和,被窝里容易让人心生懈怠,可外面不一样,空气寒冷却清新,寒意使人头脑清醒,冰冷可以——让人狠得下心来。
  所以,去接木则然的时候,沈竹心里已经有了结论了——这份感情,该是停下的时候了。
  只是有时候,人们都会忽略了一件事。
  感情这东西,其实不是人本身的能力可以控制的,你越想它停下,它反而越是朝着一个你不知道的方向,疾驰而去!
  沈竹控制不了,莫小河也控制不了。
  其实,昨晚给莫小河打电话的人,还真是何维。
  要说以莫小河的脾性,他能是那种打电话能打半个多小时的人吗?
  估计什么话都是言简意赅,说完就挂的,谁要是磨磨唧唧给他在电话里说这么久,估计他头顶该冒火了——急的!
  但为什么他没挂何维的电话?
  因为何维在哭。
  何维喝醉了,给莫小河打电话,那话都说不利索了,莫小河一听就急了,一个醉鬼,跟他废什么话啊!
  莫小河刚说挂了,那边何维就哭了,边哭边说他不想活了,他就在楼顶站着呢,如果莫小河敢挂他电话,他立马就敢跳下去!
  靠,一个电话还闹出人命来了——莫小河如此腹诽,这电话肯定是不敢挂了,不但不能挂,还得说点好听的哄着何维,就怕他一个想不开真的跳楼了!
  莫小河问他在哪儿,他也不说,就一个劲儿地说自己多难受,多痛苦,让莫小河别离开他。
  莫大海已经睡着了,楼道里又禁止喧哗,莫小河这电话是躲在洗手间打的,那里冷啊,莫小河裹了一床被子还是冻得手脚冰凉,本来都快困死了,还得当知心姐姐开导何维。
  其实喝醉的人,那话不一定能当真。可人命能当儿戏吗?就算何维是装疯卖傻呢,莫小河也不可能撒手不管啊!
  别说何维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了,就是一个陌生人,莫小河也不能看着人家去死啊。
  虽说他不怎么靠谱,可这点良心,莫小河还是有的。
  当然了,这小子耐心有限,到最后,无论他怎么说,何维还是那句话——莫小河不和他好,他就跳楼!
  莫小河最后都跳起来骂人了,实在是忍不住了,甚至脑子里当时就有那种想法——你去跳吧!死了我还安生了!
  当然了,这话还是没说出来,最后,好话说了一萝岗,答应他明天见面好好谈谈,这才哄了何维把电话挂了,然后莫小河一看时间,又想骂娘了——都快十二点了,这通电话,竟然打了两个多小时!
  莫小河出来洗手间的时候,就觉得鼻子里闷闷的,不舒服,倒在床上,觉得头很沉,一会儿就睡着了。
  结果,第二天,莫小河起不来了。
  重感冒。
  发烧烧到三十九度五了!
  这些日子,莫小河尽心尽力伺候莫大海,都是一大早就起来,先扶着莫大海去洗漱,再伺候他吃早餐。
  可今天,送饭的人都来了,莫小河还没醒。
  莫大海一开始是没舍得叫醒他,毕竟这都好些天了,莫小河都没好好休息,自己儿子谁不心疼,莫大海就想着让小河多睡一会儿。
  谁知道,这孩子一觉就睡不醒了。
  送饭的来了,莫大海心想,再睡懒觉,早饭得吃啊。莫小河胃也不是很好,不吃早餐更不行。
  他叫了两声,莫小河一点反应也没有。
  送饭的,是莫大海家里的管家,跟着莫大海也好几年了,也帮忙叫莫小河起来,凑到床边一看,莫小河那脸色就不正常,再摸额头,吓了一跳——这都烫手了!
  最后医生护士好一顿忙活,打针输液折腾半天,莫小河才醒。
  其实莫小河这病,一方面是昨晚在洗手间打电话冻的,再一个,这些日子也的确没好好休息,累的。
  莫大海那个心疼啊,他早就说小河那身子骨不行,不让他伺候,看护那么多,请人照顾也行,可莫小河就是不同意,说自己的爹肯定是自己照顾。
  其实莫大海没留什么后遗症,但毕竟做了手术,照顾起来,也是挺吃力的,再说了,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呆在医院里,白天照顾,晚上也休息不好,铁打的人也熬不住啊。
  更何况小河那身子本来就不怎么样。
  这下好了,病倒了。
  莫大海能怎么办,骂又不舍得骂,打也下不去手,只能嘟囔几句,让他以后可得好好把身子养好了,没事就锻炼锻炼,争取朝着沈竹那样的发展。
  莫小河耐着性子听了几句,听到沈竹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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