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爱一一绯色缠绵-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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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能要人命的折磨,他难受,木则然也不见得就好过。
“你他妈的没吃饭吗!”木则然咬牙怒吼:“生病的人是老子!你他妈磨磨唧唧到底在干什么!”
开闸的洪水什么样?滚落的山石什么样?倾盆的大雨什么样?
看艾朗的劲头就知道了。
如果说一开始还顾忌木则然的身体,那么在看到那男人同样沉醉其中之后,他便再也无法控制地摆动腰身,愉悦自己,也填满了他。
后来,木则然都不知道自己的双手是什么时候解脱的,反正,当那能让人眩晕的愉悦传来之后,当那**余韵一点点浸润在周身,当他能勉强睁开眼睛,才惊觉,两个人的礀势,纠缠在一起,那般甜蜜。
“放开我……。”愉悦之后,男人的声音带了几分誘人的沉醉。
艾朗多半个身子的重量放在了床上,大手揽着木则然的腰身,下巴搁在木则然的颈间。
“还好吧?”艾朗的声音里没有了以往的冷漠,随着这句话,他的大手缓缓移下去,在那个地方轻轻按了按。
木则然似乎此时才想起自己刚刚那娇媚求饶的模样多么丢人,脸上绯红一片,偏偏生来第一次,有了从未有过的快感,身子瘫软得动不了,只能任那男人的大手为所欲为。
“你个禽兽——不,禽兽不如…
…。”木则然声音半点威慑力也没有,软软绵绵的,带着余韵里特有的磁性性感:“我怎么就遇到你了……。有你这样的人吗?”
艾朗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勾了唇角,即使确定了自己的心思,可还是第一次有了想怜惜一个人的想法:“只要你乖,我保证让你舒服……。”
“艾朗,你是存心想气死我吧?”木则然咬牙,可那声音怎么也没有什么威胁力。
“怎么会呢?”艾朗身子往上面蹭了蹭,侧身,手支头,看着他:“你死了,我怎么爽?”
木则然抬腿,一脚踢过去。
“劲儿不小。”艾朗轻易地制服他:“怎么,咱再来一次?”
“好啊,弄死我算了!”木则然这时候有点破罐子破摔的自嘲:“艾朗,当初我喜欢你,真他妈的瞎眼了!”
“我说了,那女人,是我妹妹,所以,别吃醋了。”艾朗好似没听到他的话:“那你告诉我,你和南宇算什么关系?”
木则然立即炸毛了:“吃醋?谁?我?吃你的醋?你做梦吧你!我病了才吃你这死人脸的醋!”
骂了一顿又想起他刚刚提到南宇,木则然顿时觉得抓住了一个能打击他的机会:“我和南宇什么关系?你不是都看到了?他说的什么,你不也听到了?”
“本来打算放过他的。”艾朗在木则然耳边吐气:“听你这么一说,看来非得弄死他了。”
“你敢!”木则然心里一惊,眸子睁得老大,想起身推他,身子却还是没有什么力气。
“死在我手里的人,没有一千,也有九百了。”艾朗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模样:“多他一个,也不多。”
这话,木则然不敢不信,刚刚那劲头立即没有了:“你,你,你别乱来……。你敢动他,我和你拼命!”
艾朗懒懒地抬了抬眼皮:“拼命?你有这个实力?当然了,我不介意送你一程,你们两个既然这么相爱,黄泉路上有个伴,也不错。”
“魔鬼……。”木则然心里在滴血,无比后悔当初怎么就勾搭了这么一个危险人物。
这时候,他才知道当初莫天问说艾朗不是他能招惹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的确,这种近似变态的男人,的确不该招惹啊。
“你想怎么样?”分清事情的利弊,木则然觉得当务之急是怎么解决这件事——当然了,目的,就是甩开这个变态。
“没想怎么样。”艾朗起身,随手把衣服穿上,回头看他一眼:“去洗?”
木则然不想动:“那我们——艾朗,看在莫天问的份上,你以后放了我,行不行?”
识时务也是木则然的一个优点,和变态男在一起太危险,以退为进也是战场常用战术。
“放了你?”艾朗下半身光溜溜地站起来随手捞过裤子穿上:“让你和南宇双宿双飞?你觉得,我是那么好心肠的人?”
“天问……。”
“老大管不了我的事。特别,这还是我的私事。”
艾朗随手挑起自己的子弹头,朝着木则然扔过去:“洗干净,不想南宇去见阎王,那就乖乖的。”
他转身就走,猛地回头,果然看见木则然恨恨地盯着他。
他耸耸肩,又朝着木则然走过去,弯腰捡起自己的内裤,顺带着,把木则然的也舀在手里:“看在你生病的份上,这一次,我来洗。不过,以后,这活是你的。”
木则然一把把自己的抢过来:“不劳尊驾!”
“怎么着?”艾朗好整以暇地在床边坐下,倾身靠近他:“力气多得没处使了?咱再来一次?”
木则然猛地把内裤砸他脸上:“滚!”
艾朗面无表情地把内裤拉下来,什么也没说,起身走了。
木则然睁着眼瞪着天花板——如果这世上真有后悔药卖的,他要买!他一定要买!倾家荡产也要买!
怎么办?怎么办?
难道真的要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
不,他不要。
凭什么要他的一份真心去换这个男人阴晴不定的一张脸?
连最起码的尊敬都不给他,这份爱,便没有任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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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距离对莫天问动心的年纪,已经过了快十年了,这么久了,艾朗算是他真心动情的第一个男人。
或许,是老天在惩罚他吧,过惯了花丛中日子的他,也终于尝到了被别人伤害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如果真的向艾朗妥协,那他成了什么?
一个任人摆布的木偶吗?
他该好好想一想,到底,怎么才能摆脱那个死变态。
当然了,前提,不能伤害南宇。
毕竟是曾经爱过的男人,毕竟是青涩岁月里第一份刻骨铭心的爱恋,他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艾朗去伤害南宇。
这事儿,真得从长计议。
相比木则然,艾朗倒是悠哉多了。
在浴缸里躺着,艾朗终于满足地笑了。
他似乎,找到制服那个小野猫的方法了。
他想要的,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
木则然,乖乖呆在他身边就好,不然,两个人都撕破脸,就不好看了。
他的爱情表达方式,很简单。
爱他,他就是自己的所有物,除了自己,任何人都不能欺负他。
从此,木则然算是彻底归入艾朗的羽翼之下了,被艾朗用他自己的方式呵护爱惜着,只可惜,这种方式,不是一般人所能接受的。
幸好,木则然不是一般人。
说来也怪,就这样折腾了半天,到了晚上的时候,木则然的精神竟然好了许多,下来吃了晚饭,还在饭桌上和莫小河斗嘴,然后上楼,一夜好梦地睡到天亮。
艾朗昨天洗了澡就出去了,一直到第二天上午才回来。
结果,刚进门,木则然就跟个小蜜蜂似的冲着他跑过来,不顾客厅里还有莫小河沈竹两个人,直接抱住艾朗的腰身,尖着嗓子说话:“达令,你回来啦?渴不渴?饿不饿?人家好想你哦!你想人家没有啦!”
莫小河打个哆嗦:“我的个妈啊,疯了吧?”
沈竹也一阵恶寒。
艾朗直接伸手把他提溜开,一脸厌恶地看着他:“滚!”
木则然又粘过来:“哎呦,达令,你怎么了嘛!你这样人家好伤心的啦!”
艾朗一把推开他,上楼了。
木则然还在下面叫:“达令,快点下来啦!”
莫小河笑得倒在了沈竹怀里。
沈竹也低了头,肩膀一抖一抖地不敢笑出声。
木则然清清嗓子,抖落一身的鸡皮疙瘩,自己在沙发上坐了:“有那么好笑?”
“你,你神经了吧?”莫小河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这是演的哪一出啊?”
木则然恢复了正常面色,声音带着几分冰冷:“你管得着吗!”
沈竹一看他不对劲,赶紧找个理由拉着小河上楼了。
小河一边走还一边笑:“笑死老子了!你看他那个样子,像不像妓院里的老妈子啊!”
从此以后,木则然又多了一个外号——木妈妈。
木妈妈吃完早餐,冷冷哼了一声,换了衣服,直接出门了。
等艾朗洗漱了一番,下来一看,客厅里已经没有人了。
刚刚的木则然显然不正常,但不管木则然玩什么花招,他都会奉陪到底的。
喜欢玩?
很好啊。
以后的日子,应该会比他预想的更加精彩。
其实人生真的就是一台精彩的舞台剧,每个人都在上面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有自己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
李京觉得自己现在后悔了。
离开沈竹以后,那个男人的狂野威猛虽然让他迷恋,但巅峰过去之后,他开始怀念沈竹的细心体贴,而那个男人,每天除了在床上疯狂以为,其他的事,真是让人很无语。
第一,他根本没把李京当男人,什么洗衣做饭统统都是李京的事,他整天一副大爷的模样除了吃,就是玩。
第二,一开始还觉得这男人的狂野是爱他的表现,可时间久了,那男人天天跟吃了伟哥一样地威猛,这事儿谁也受不了啊。
失去了才知道珍惜。李京现在就特想抽自己。
那天看见许卓,他觉得自己是没戏了,就那样王子一样的人物,他也比不上啊。
可他还是忍不住去了沈竹的住处,结果,看见沈竹抱着莫小河上楼了,而且,一晚上没出来。
李京认识莫小河。
但也仅限于听说过他的名字,知道他长什么模样,至于莫小河是个什么样的人,完全就是听圈子里的人提起的。
远远的,他看不真切,但肯定知道那个人不是那天看到的王子。
他开始了蹲点。
终于,再一次见到了沈竹和莫小河成双成对地出入。
他确定了,沈竹现在交往的对象,就是莫小河。
如果是许卓,李京只能说不战而败,但如果那个人是莫小河,李京指定不能这么甘心就认输。
他也知道,是自己甩了沈竹,是自己对不起沈竹,沈竹现在和别人好了,他更不该回来瞎掺和。
可他觉得,如果沈竹是找了一个正儿八经的人交往,他绝对不说什么,可是莫小河,绝对不行!
莫小河是什么人,李京在圈子里早就听说过,那就是个能玩会玩只有他玩别人从来没有人能玩他的大少爷!
沈竹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
沈竹这样的好男人,怎么能被莫小河那样的人糟蹋?
李京觉得,自己完全不是在破坏别人的感情,而是在拯救沈竹。
再说了,他也不认为莫小河会对沈竹有感情。
沈竹是个好男人,他承认,但童话故事里才会出现的事情发生在沈竹身上,他一点也不相信。
莫小河那样的人,知道什么是爱吗?
他懂什么是感情吗?
李京是本着不想让沈竹受伤的念头给沈竹打电话的。
沈竹好不容易把莫小河哄到了楼上,莫小河还在笑,趴在床上笑得快岔气了:“木妈妈……。笑死我了……。”
沈竹坐一旁给他顺气,看着他脸上灿烂的笑容,沈竹觉得幸福的日子不过如此。
这时候,沈竹的电话响了。
莫小河完全没在意,还在那里笑木则然。
沈竹一看来电,立即就紧张了,下意识地看了莫小河一眼,不管李京打来干什么,他肯定是不想让莫小河知道的:“小河,我接个电话。”
莫小河一边儿笑,一边儿朝他挥挥手,那意思就是去吧去吧。
沈竹赶紧捏着手机进了洗手间。
“沈竹,我们见个面。”李京觉得电话里说不清楚,这事儿得当面谈。
沈竹很为难,他一向不懂得怎么拒绝一个人,可如果真的和李京出去见面,就算两个人没什么,他也觉得会对不起莫小河:“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吗?”
“不行,必须见面。”李京也有点小脾气,其实也是沈竹惯出来的,毕竟沈竹这样的好脾气,谁看见了谁都想欺负。
再说了,以前,沈竹对李京也算百依百顺的。
“我,不太方便。”沈竹还记得李京在云巅门前说的话,反正是不想见他,就算没有莫小河,他也不想见,更何况现在有了莫小河:“什么事,就这样说吧。”
李京心里委屈极了,以前沈竹可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态度:“沈竹,我知道我伤了你的心,可我们现在至少是朋友吧?见一面都不行了吗?”
其实莫小河一开始真的没注意这个电话,他一向大大咧咧惯了,根本不会注意这些细节,可他自己笑完了,四下一看,沈竹打电话还没回来呢。
这时候,他才有点小疑惑——什么电话非得躲洗手间打啊?
他真没有想偷听的意思,正好尿急了而已,起来,走近,隐隐听到沈竹在说:“如果你有什么事让我帮忙,我可以帮,但是,其他的,我不想说。”
莫小河没在意,直接推门进去,越过沈竹,开始拉裤链。
沈竹的心瞬间就提到嗓子眼了,那边李京的话还没说完,他就慌忙地说了一句:“就这样吧,我忙着呢。”
挂了电话。
莫小河抖抖自家的小兄弟:“谁啊?”
沈竹转身就往外走:“一个朋友。”
“哦。”莫小河收拾好了,洗手,出来:“呆子,咱出去玩吧?”
沈竹正心虚呢:“啊?去哪里玩?”
莫小河兴致满满的:“出去啊!老呆在家里也没事!”
“嗯,多穿点,外面冷。”沈竹就怕刚刚小河听出了什么,也不敢拂他的意,开始给他舀衣服。
莫小河从他背后抱着他:“呆子,我现在越来越喜欢你了。”
沈竹心里涌起无限的感动和喜悦,衣服也不找了,转身,直接就吻上去了。
以前的沈竹,可没这么喜欢这事儿,一个星期,夫妻生活不过两三次,例行公事一般的。
可现在呢,一晚上两三次都不止。
如果不是担心莫小河的身体受不了,他觉得再来几次也没关系。
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