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霸主-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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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的家人逃走了再没有回来。
后来,伯爵一家在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了,但是侄子逃出去后,作为伯爵旁系的一支活了过来。
听到这儿我已经昏昏欲睡,没法子,从小佛爷一讲童话故事,我就想睡觉。
“那伯爵的亲属其实很好认,他们在极度愤怒和极度快乐时,眼睛会变成浅棕色。”伯里奇的话将我的思绪引回来,开始觉得有些好奇了。
“你是说黑木翼是他们的后裔?”我觉得应该是这样的。
“对,所以,如果监狱里的那个真的是黑木翼的话,他就应该有这样的特性。”伯里奇充满期待的看着我。
我摇摇手:“你别指望我,那监狱里的家伙油盐不进,这么多天了,你看看他情绪有过极度波动的时候吗?”
“所以,我们要采取非常的手段。”伯里奇依旧看着我,我忽然举得心里有些发毛。
“你要老子干嘛?”口气不由自主的不客气起来,肯定没好事。
“跟他上床,逼他高,潮。”
靠,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老子怒:“要去你去,老子又不是鸭。”
“只有你去他才不会有戒心,我去不明摆着要研究他吗?”伯里奇一副老学究的样子,瞧他那公事公办的嘴脸,他以为是在讲两只麋鹿怎么□咩?老子是人好不好。
“滚,老子不是种马。”我看了看桌子上的墨水瓶,很想扔到伯里奇的脸上。
伯里奇忽然阴险的笑了下,我的后脊梁忽然一阵阵发寒:“三天时间,不做的话,也许会有新鲜的人的手指送来也不一定。”
“你们敢!”我咆哮着站起来,被身旁虎视眈眈的护卫一棒子打在背上,那棒子通了电,我身子一歪,倒在桌子上。立刻半身酥麻,差点一口气没上得来。
忽然一只手在老子屁股上不老实的摸了两下,那人的声音沙哑龌龊,我这辈子没听过这么恶心的嗓音:“如果你忘记了怎么伺候男人,我们不介意帮你想起来。”
可恶,我咬牙想站起来,身上的伤加上刚才挨的电击,我费了半天劲,只能动动手指头,这次伯里奇没有呵止,于是那人的手狠狠的在我身后戳了戳,我羞耻得浑身发抖,生气咬牙时咬破了舌头,立刻满嘴的血腥味,可是即便这样也无法遏制住我的愤怒。
终于,几番努力后,我跌跌撞撞的站起来回身向身后打去,拳头仿佛是棉花做的,打在那人身上完全没有撼动分毫。我这才发现那人一身钢铁般的肌肉,黝黑皮肤,长得跟块炭没啥区别。
他上前一步将我推倒在审讯桌上,我还想发难,却因为力气耗光了只能躺在桌子上喘气。
“啧啧,虽然模样普通,不过这身子还满销魂的。”该死的手,在我的腰上一阵摸索,又揉又捏的,浑身的伤口仿佛都被他唤醒了。我咬着牙,不肯求饶,更不肯喊疼:“你他娘的,有本事等老子好了,咱俩单挑,死黑鬼!”
那人挥手啪啪的给了我几巴掌,腮帮子立刻肿起来,衣服也被扯开了,小腹上被他的欲望顶得生疼,算了,老子不跟没文化的一般见识。想起大丈夫要能屈能伸,于是我终于不情愿的闭眼吼道:“滚开,我答应了。”
“王柱,放了他”伯里奇终于开了金口,那个叫王柱的黑炭头很不甘心的从我身上起来,却依旧满脸淫邪的看着我,我强忍着要作呕的冲动道:“快点,我迫不及待要去完成任务了,快带我回牢房去。”
伯里奇轻笑了几声,意有所指的看了看王柱帐篷似的,被高高撑起的裤子道:“算你聪明,他那家伙,要叫你尝尝滋味,起码又得躺个十天半个月了。”
别恶心老子了,我头也不回的往外走,依旧觉得那个叫王柱的眼光像根刺似的,扎得我浑身发毛。我忽然觉得,黑木翼跟他比起来,简直是仁慈的老太太。
苍天啊,怎么办,警察署长,我发现我越来越被这群歹徒给奴化了。
作者有话要说:更完这章
18
18、丢人现眼 。。。
我坐在牢房的铁栏杆前一个下午,依旧没想清楚自己要怎么做,要我主动去向那贱贼献身?杀了我更好一些,我轻哼了一声,偏头看了看黑木翼的动静。
我不得不承认,黑木翼是我见过的最宅的男人,宅得掉渣。
人家布莱克至少还上上网,聊聊MSN,顺带去国防部或者银行内部看看,人家林肖至少还会对着新来的囚犯说些污言秽语,吓吓那些年轻不懂事的少年犯。黑木翼倒好,明明可以明目张胆的上网,他除了偶尔开几个网页看看,就是抱着他的书,一页一页的翻。
嚓嚓嚓——我在铁栏杆坐了一下午,黑木翼翻书翻了一下午,而且都是单调而有节奏的翻,像只猫爪子,挠得我心里直痒痒,要不是老子一身的伤,拼着被打死,也要去掀翻他的桌子,将他的脑袋摁到床底下去。
靠,我冲着牢房外吐了口唾沫,布莱恩正好百无聊赖,他扒着铁栏杆,肉呼呼的脸蛋被栏杆挤成一坨坨的里脊肉。我瞅了他一眼,想起我好久没吃烤里脊了,想一想,那肥嫩多汁的肉片,侵润着酱料的香味,啊,人生啊!
呼——我吸了口口水,布莱恩正好看见了我的馋样儿,于是他想出了个解闷的好办法:“阿三,我们来比吐唾沫吧,看谁吐得远。”
“滚!”我没好气的转过头,继续将自己想象成被五指山压着的孙悟空,这时“唐僧”又翻了一页书——嚓——。
我没能管住自己,一骨碌跳起来:“你他娘的烦不烦,翻了一下午书了,老子没被打死都被你烦死了。”
黑木翼终于抬起了他尊贵的头,一双黑色的眸子闪着戏谑的光:“小三想跟我做点更有趣的事情么?”
不知道为什么,我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一步,很想说:“算了,那——您还是继续吧——”。
娘的,他那么□的眼神,叫我——情何以堪啊。
黑木翼慢慢的走过来,我开始后悔自己那么无聊做什么,不就是翻了几本破书么,管我屁事啊,没事惹这贱贼做什么,别说有伤了,没伤也打不过他啊。
可是,咱丢人不能丢气势,我冷冷的瞪回去,握紧拳头准备奋力一击,武松打老虎的时候还是醉着呢,我就不信,我醒着还打不死这小毛贼。
黑木翼走过来仔细打量了下我,一把抓起我的手臂,经过多年训练的身体立刻本能的挥起右拳打向黑木翼的小腹。果然,那贱贼轻易接了我一招,顺势将我顶在墙上。
布莱克很生气的继续扒着栏杆:“黑木翼,你要敢欺负小三,老子就扒了你的马甲,叫你在警察局的电脑里裸奔。”
黑木翼皱了皱眉头:“小三,你平常怎么教这孩子的?一口一个老子,你自己丑就算了,还要教坏小孩。”
“靠,老子……我做什么要你管,再说了你自己也不比他大多少,还说他是孩子,我看你才是不懂事的小屁孩儿呢。”我不屑的扬起脸来,一脸桀骜。
黑木翼噗嗤笑了,声音又是柔软得可以挤出水来,在我的心里一波一波的荡开:“那你还生我气,如果我是孩子不懂事,你不可以原谅我吗?多大的人了,还小气成这样。”
说完就伸手来摸我的脸,手掌没靠过来前,热度却已经直达我的脸。猛的一股悲愤委屈喷涌而出,我死命的抓着黑木翼的肩膀:“瞧你说得好像是件多么轻描淡写的事情,你不知道吗,你有没有想过我是怎么熬过来的。你的所作所为将我的骄傲我的自尊都狠狠的踩在了脚下。而你呢,还有心情来再骗我一次,你到底要怎么样,看我死了才开心吗?”
黑木翼愣了下,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来,他叹了口气,伸手压了压我的头,我生气的挥开,又是一拳。
这次他竟然没有躲,我以为他会阻挡,用了十成的力,虽然是伤重的情况下,也无异于铁锤的威力。我看到黑木翼微微弯下腰,手捂着肚子的样子似乎很疼,他皱了皱眉,用手撑着我旁边的墙,却没有走开的意思。
然而,那个家伙是多么不值得相信我又不是不知道,我冷笑道:“怎么?这次你受我一拳,又想从我这儿得到些什么?”
“你的爱,可以吗?”黑木翼笑着忽然吻了吻我的唇,我有一瞬间的愣怔,拳头举了又举却打不出去。
我这人,遇着强人可以宁死不屈,却最怕人向我示弱,我愣了愣吼道:“还手啊,老子不打不还手的敌人。”
“受伤的人不要动怒,你不好起来我怎么抱你呢?”黑木翼说得理所当然,我听得心虚无比,一时竟然无言以对,我做贼心虚啊,刚刚接到交易,他就说这种话,虽然以他平常的德性,这种话也是随时挂嘴边,可是,问题是我心虚啊。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黑木翼悠闲的走回座位上,继续拿起他的书,嘴角居然笑吟吟的,我的脸仿佛充了血。明明是我刚才痛扁了他一拳,怎么好像赢的是他?
我坐回地上,继续纠结于黑木翼为什么肯让我打上一拳,他有这么好心?我转身看看他,明明是只老谋深算的狐狸,你要说他对我一往情深,真心悔过,老子死都不信。
想了想忽然抬起头来,心中闪过一丝清明,只要老子不死,一定信!
如果他不是黑木翼的话,如果他是小翼,因为什么原因,必须到监狱里面来卧底。
对,也许小翼是要跟国际刑警合作,所以不方便透露给我知道。你看,我们监狱的确是被不法分子劫持了嘛。也许他们早就收到了风声,所以要小翼假冒黑木翼来做内应……
那么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小翼为什么会取这名字,明显是要人将他和黑木翼联想到一起嘛。还有,黑木翼是很有名的大盗,我又不是没见识过他的本事,真的是来无影去无踪,这次这么容易被抓到,真的很可疑。最重要是,伯里奇研究黑木翼这么多年,他的眼光不可能有错,也许根本这个人就是小翼而不是黑木翼。
所以他肯让我打,让我出气,我想得心潮澎湃,开始烦乱的抓自己的头发。
布莱恩以为我是被关得快要发疯了,又劝我道:“小三,你忍忍吧,刚开始被关着是很难受的,习惯就好了。来,我们玩吐唾沫吧。保管你忘掉一切烦恼。”
我不想玩吐唾沫这么没营养的游戏,我都奔三的人了,叫人知道还有脸当警察吗?可是,我要叫那些匪夷所思的想法逼疯了,一想到也许他并不是黑木翼,我就觉得我要疯了,疯得想扑过去问清楚,疯得想要真照着伯里奇的建议去试探他。
不行,不可以这样做,万一不是我所想的那样呢?我不是要万劫不复。
我毅然决然的对布莱恩说:“好,你他娘的先开始。”
“好,那我他娘的先开始了。”布莱恩鹦鹉学舌般的跟我说道。
“小三!”身后传来黑木翼不悦的声音,老子当耳旁风,他以为他谁,敢管我!
如果他只是小翼,我更不怕他了。不,不,不,不能这样想,会死得很惨,我扇了自己一巴掌,简直恨铁不成钢。
布莱恩看得目瞪口呆:“小三,你干嘛扇自己?”
“因为,这样可以流出更多的唾沫。”我不耐烦的答道。
立刻,监狱里桀桀的笑声一片:“快来看啊,小三跟人比吐唾沫啦。”
于是他们开始下赌注,我的赔率竟然是一赔二十,我到底怎么就这么天怒人怨了,都不看好我?
林肖一语惊醒梦中人:“小三,你伤的是脾脏吧,吐唾沫讲究丹田之气,你肚子一用力,小心脾脏又破一次。”
老子心寒,上了贼船了。林肖好心的对我低语:“做做样子算了,反正输了又不要你赔钱。”
我瞪他一眼:“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弄虚作假呢,我会尽力的,你看着吧。”
其实老子何尝不想作假,可是斜对面的沈特兵正看着呢,我要作假,我怕不等伯里奇让那个叫王柱的将我强死,沈特兵就会想法咬开我的脖子。弄虚作假也是不礼貌的一种,我还记得,沈特兵喜欢吃那些没礼貌的人,一口口慢慢咬下肉来,放在嘴里慢慢咀嚼,而那人还是活的。
虽然,我没有亲眼看过,可是,曾经见识过他的一卷录音带。他将一个人的头颅切开,露出里面的脑子的部分,我记得他一边用小刀切下脑子的一部分放在嘴里品尝,一边慢条斯理的对着录像带解释:“人的脑子是很神奇的器官,你看,虽然我吃掉了他的脑干部分,但是他因为失掉了感应痛觉的脑干,并不会觉得疼痛。而且,失去脑干后会引起神经的错乱,就像现在这样,他会带着一种奇怪的笑容……”
我再次打了个寒战,转眼之间,布莱恩首先发难,他一口唾沫吐在了对面监狱的铁栏杆上,我深吸了一口气,小腹隐隐的疼起来,我心里暗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知道我还有命活到出狱吗?
作者有话要说:我写了什么?我已经晕了……
19
19、假惺惺 。。。
我正在那儿自怨自艾,忽然被人从身后抱住,感觉罪犯们的目光都齐唰唰的看了过来,我汗毛直竖,一边拼命挣扎一边低声骂:“黑木翼,你有一天不发情可不可以。”
环抱着我腰的手紧了紧,按住我腹部的两个穴位,黑木翼说话时喷出的气息吹得我直缩脖子:“吐吧,按住这里就不会痛了。”
我,我又误会他了?我尴尬的咽了口唾沫,转念一想,老子误会了又怎样,比起他对我的伤害,这点小恩惠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于是,我很坦然的深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