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汪尔不曾偷作者:二的不去新的不来-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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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汪尔的声音淡淡地从背后传过来,像是贴在耳边说的一样清晰可闻,然后不等他回答,一双手已经探过了他的腰去,微微一拢,把某人拖进自己怀里,然后继续往下游移。
虽然下面的情况是人之常情,但是对于被无垠这禽兽乱摸了一阵之后,自己竟然可耻的硬了这件事情,淮玉就是莫名觉得有些羞愧,连忙翻转过身子面朝向汪尔,避开了那一路往下的手,却正好扑到他胸膛上。
“要帮忙么?”汪尔虽然不知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好像完全看透了他的反应不太对劲,不免压低了声音问道。
清新而温暖的气息从他身上纯棉的针织衫上一阵阵的袭来,淮玉略一抬头,对上他俊逸好看的下巴,以及那双深幽而惑人的眸子,忽然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得更厉害了。
“不用!我们快睡觉吧。”
为了防止自己兽性大发,做出主动求欢这类更加可耻的事情,淮玉默默地闭上了眼睛,深呼吸几次平复下烦躁的心情,然后在心里怒骂,卧了个大槽……
“……”汪尔面无表情地默然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抵住他的下巴往上略抬,舌尖深深探入,温软熟悉的触感让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放慢了步调,唇齿相依地缠绵了好一会儿,这才餍足地搂住他的腰身缓缓入眠。
合眼的前一瞬,淮玉迷迷糊糊地叹了口气,心想,明年十一还是不要回家了。
因为还要准备放假前遗留的工作事务,几人在淮玉家呆了三天便都赶回去了。
临走前,淮玉爸下了命令,今年春节不收礼,收礼只收儿媳妇。
淮玉打着呵欠懒懒的敷衍了一句,完全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先不说现在和汪尔的关系,他才大学毕业几年啊!总之,能拖延多久就拖延多久吧……
无垠却兴致勃勃地瞧着他,嘴边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眼神赤果果的分明是在说,本少爷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是踹了汪尔投奔我吧。
淮玉黑了脸色,嘴角抽了抽,丢给他一个白眼,转身和汪尔上了出租车,招呼司机直接走人。这熊孩子,不仅越来越大胆,还越来越厚脸皮了……看来以后自己真的得离他远一点,不然就冲这货的疯狂程度,保不准哪一天被下了j□j都不是没有可能。
坐在出租车上,汪尔淡淡瞥了他一眼,然后侧过脸去望向窗外的景色,忽然问到:“昨晚他碰你哪儿了?”
“……啊?”淮玉听他忽然这么问不禁吓了一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汪尔忽然回过头来,眼底带了沉沉地怒气,冷笑一声,问道:“你倒真是宝贝这个表弟,爬上了床都不在意。我若不问,你是不打算说了么?打算纵容他一辈子?他若要你,你也给么?”
今早无垠特意透露给他一些讯息,虽然明知是故意向他挑衅,可还是忍不住真的动了怒。
他真正气得不是淮玉的反应,而是告诉自己这件事情的竟然是无垠,不是淮玉。倒像是他们之间真的有什么不可见人的关系似的……让人越想心里就越是窝火。
淮玉被他当面说得这么中伤,脸色一下子就难看起来,眉头紧皱,语气不禁也刻薄了不少:“我他妈怎么跟你说?大半夜的说他摸我,然后看你把他揍到半死?那毕竟是我表弟,我能真的跟他翻脸吗?”
汪尔再冷静,再睿智,也敌不过他一次又一次的忍让和庇护。他爱淮玉胜过所有,怎么可能不嫉妒,怎么可能生气!
又是赵无垠,他们之间怎么永远因为这个人而出现一次又一次的争吵?
这个人的问题不解决,他们之间就永远横亘了一道若隐若现裂痕。
“他跟你有多少血缘关系,那点心思你不是不知道,你说这话真是可笑之极。”汪尔的神色依旧沉沉的,只是眼底的漩涡更加深邃,除了上次钓鱼,他难得动这么大的怒火。
淮玉也觉得很可笑,笑得连肩膀都微微抖动,眼底一片冰冷:“在你眼里,我是不是谁都可以上?你他妈别阴阳怪气地跟我说话,要是觉得不爽,现在就给老子滚下去啊!”
“……江淮玉,你认真的吗?”汪尔凝视了他半晌,眼底的火气渐渐地消融,却化作一片汪洋无际的冰海,冷得骇人。
淮玉看着他的表情,心里针扎一般的疼,却还是别扭着性子不肯认输,弯了唇角反问:“这也需要怀疑么?”
汪尔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眼眸,似乎想从里面寻找些什么,半晌,忽然别开了目光,声音不大不小,却沉静的很:“很好,我滚。师傅,停车!”
淮玉冷眼看着他下车,却听见心底有什么断裂掉的声音。
啪嗒。清脆而绝望。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吵架了呢哦呵呵呵呵……→ →吵架神马的可是不行的哦~~~
下面的发展会更加精彩【狗血】哟~~~你们尽请期待吧啊哈哈哈哈……
☆、为嘛这是第五十五章
司机师傅也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开出去十几分钟后,终于不免有些心悸地说了句:“小哥,后备箱还有那位先生的行李呢。”
淮玉依旧直直望着窗外飞旋的霓虹灯色,忽然笑了笑,道:“停一下吧。”
司机无比听话地往路边停靠了下来,回头却看见淮玉下了车去开后备箱,心里一惊,这小伙子不会要落跑吧……
这么担心着连忙下了车跟过去,却见淮玉从后备箱里拖拽出某只大黑箱子,径直往街边垃圾桶上一放,然后转过身打算离开。
刚走了没几步,忽然又顿住了,只见他紧接着又走回去,提起箱子猛摔到地上,连踢带踹地狠狠踩了几脚,然后再丢上去,一系列动作干脆而利落。
看着黑色皮箱上出现了不断交错重叠的灰色脚印,觉得心底的蒙尘也变的厚重了些,他眼眶有些发酸,却骄傲地扬起头来强忍着,自嘲地轻笑了一声,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回了出租车。
那个混蛋,走就走了吧,最好永远别再出现在他眼前!
晚上八点半。
淮玉默然站在垃圾桶前,眼眸中光彩尽失,缓慢地把冷掉的饭菜全部倒进垃圾桶里,然后把碗筷随手丢进水池里,白色的骨瓷瞬间摔得粉碎。
他已经回来整整三天了。
本来只是打算回来整理东西就离开,然而后来转念一想,这房子的居住权他是合法所得,要走也得先和汪尔把合同撕了再说。
然而至今为止,家里依旧空落落的,汪尔却真的一直没再回来。
淮玉抬头看了看客厅里的时钟,缓缓拖着步子往卧室走去,目光不经意瞥向墙角依旧印着他脚印的大箱子,停顿了一下,然后面无表情地推门打算回屋睡觉了。
算他手贱,第二天还是忍不住回那条街道看了眼,因为箱子出现的太过突兀,竟然没有人敢拿走。
他给了自己一个听起来似乎无比荒谬的理由,拿回箱子至少能让他在解散合约的谈判上拥有更多话语权。
但是现在看来,这箱子反倒成了一个日日讥讽他的笑话。
淮玉翻转了个身子,紧紧闭着眼睛挺尸躺了半个小时,脑海中却一直浮现出那只箱子的影像,反而怎么都睡不着了。
“该死……”他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坐起身来,看了眼快没电的手机,随手从橱里扯了件薄薄的外套披上,连棉拖鞋都懒得换,拿着钥匙就出了门。
门重重的合上,被某人扔在床上的手机却突然发出荧荧的光,短信提示的消息音响了一声,寂寞地在偌大的房间里回荡。
因为出来后才意识到自己直接穿着拖鞋就出来了,淮玉只就近找了家烧烤店想喝两瓶啤酒,想起来没带钱包,却从外衣兜里意外地掏出来几张大钞。
他看着手上多出来的钱,愣了片刻,忽然想起来了。
那家伙总是担心他有一天犯迷糊忘带钱包回不了家,所以一直有往他兜里塞钱的习惯。
淮玉微微弯了唇角,眼眸柔和而低沉起来,柔软的短发在夜风中被吹拂得很舒服,心里的郁闷忽然就被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代替。忽然不知道现在该做些什么好,只是此刻他格外想见那个冷言冷语,却又偏偏细心到这种地步的男人。
说起来,是不是他真的一直都太过任性了?
明明知道汪尔对他和无垠的事情在意得不行,却还是因为自己的心软而一次次让他容忍下去。甚至,看他因为吃醋而皱眉的样子,心底深处还会生出一丝异样的欣喜。
在店家看到他的装扮后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淮玉买了六瓶啤酒,就这么一边沉思着一边原路返回了家……
奈何,再看到手机上短短十几个字的短信之后,他却觉得,刚才的想法简直是幼稚可笑至极!
“冷静下来了么?这周我在外面住,你也好好反思下吧。”
淮玉仰躺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冷笑一声,此时已经是慢悠悠地灌下了整整四瓶的啤酒,最后一口酸涩的液体顺着喉部咽下去,呛咳几声,笑得表情都开始有些扭曲。
好好反思?听听汪大少爷这口气,真是狂得够可以啊!
“冷静你个大头鬼!老子不稀罕你!最好滚的远远的,一辈子都别出现在老子眼前!”淮玉随手把让人烦心的手机扔得远远的,翻转过身子,有些疲倦地抬手覆上了眼睛,却讶异地感受到一阵温热湿润了手心,不由得紧蹙了眉头,却没有力气再睁开眼睛,只在无尽黑暗中蜷缩了身子沉沉睡去。
虽然前一晚的几瓶酒喝得格外恶心,但第二天淮玉却异常地醒的很早,正好打理了一下自己一团糟的状态,趁早赶到了公司。
难得的是,多日不见的王欣婉今天也来得格外早,而且还专程跑来设计工作室约他共进晚餐。他固然没有心情,但是又觉得之前和她关系处得紧张,如今推了这邀约似乎有点驳对方的面子,只好笑着应下了。
王欣婉倒是笑盈盈的,似乎全然没有注意到他笑容里隐藏的勉强,又和工作室的人员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大小姐居然会亲自来约你吃饭,淮玉你行啊!”几名同事都半是羡慕半是眼馋的和他开了个玩笑。
只有方熊轻轻冷笑了一声,摇着头凑到他耳畔劝道:“这大小姐可惹不起,她是个精明人,刚才那眼底的幸灾乐祸哥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听哥一句劝,找个理由推了吧。”
淮玉愣了一下,然后轻笑了一声,摇摇头道:“人家是来请吃饭的,当然得带笑,总不能哭丧着脸吧。你想多了。”
“你当我陪我老婆看的甄嬛传都是白看的么?不信就算了,小心被人家卖了还帮着数钱……啧啧。”方熊砸吧砸吧嘴,一脸的不敢苟同,觉得他真的是无药可救了。
淮玉被他这么说,终究迟疑了一下,又想到之前误会汪尔的那次情况,还是听进去了一点劝,心想,只要他不多嘴说些什么,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而编程部内。
汪尔静静听着王欣婉提出的要求,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抬眸道:“好。”淮玉真的被他宠坏了,这次再不逼他紧一点,恐怕他还不会明白这件事情的重要性。爱情不仅需要两个人一起维持,更容不得第三个人无条件的涉足。
他若连这点都不明白,那么,无论自己做什么都是徒劳。
这次,他必须要做出选择了。
而王欣婉因他如此轻易的答允而不免又惊又喜,一脸讶然地看着眼前这个她深深喜欢着的男人,忽然弯了唇角,笑得一脸满足,眼底却有深匿着的得意之色。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补课了QAQ居然还有晚自习,我判断失误……
更晚了!实在是很抱歉嘤嘤嘤~~~
☆、为嘛这是第五十六章
“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好,淮玉你别放在心上。”王欣婉举起红酒杯来,红唇微勾,冲他挤了挤眼睛笑道。
“怎么能让你一个女生全担责任?我也有错,互相体谅吧。”淮玉本来还在看着牛排走神,连忙温雅微笑着摇了摇头,回敬了一杯,表示自己早就已经释然了。
王欣婉听他这么说,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神色忽然复杂了许多,不知在想些什么,低下头强抿了一口酒,却不慎手滑洒在了身上,浅色衬衫霎时间被染上了好看的淡红,她抱歉地站起身来:“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间。”
淮玉客套地点了点头,见她离去,终于微微松了口气。
说起来,明明王欣婉对他的态度越来越温婉客气了,他却反而有些不适应,总觉得两人之间的关系冷冰冰的,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围墙,不能真正交心。
看来他的防备之心还是太重了……淮玉苦笑着摇了摇头,这样的性格,怎么会不被别人所讨厌呢?
等到王欣婉回来时,衣衫上的红酒痕迹已经淡了很多,却还是显得有些招眼。毕竟要顾及到职业女性的面子问题,淮玉十分绅士地想要提出回去的建议,却被王欣婉率先打断。
“虽然知道很失礼,但我还是好奇,你和汪尔,最近是不是分手了?”
淮玉霎时间愣住,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这个问题,尤其是总觉得对方的眼神里带了些隐隐的期待,他心里就更加别扭。
他们……的确是吵架了没错,而且吵得很严重,但是,好像还不到分手的地步吧?
“最近,是出了一些问题。”
王欣婉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似乎很是同情的样子,缓缓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呢……”
淮玉被她这一句话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虽然心里拼命告诫自己不要多说,却还是忍不住渐渐抬眸望向她,问道:“怎么这么说?”
王欣婉伸手取过桌上的纸巾,低下头继续擦拭未干的水迹,表情隐没在阴影里,淡淡地说着:“汪尔这几日对我格外的照顾,真是好不适应。他以前总是对我冷冰冰的,你也知道,所以,我还担心你们分手了呢!没分手就好,我真是该死心了……他怎么可能会对我有意思呢?”
淮玉的脸色陡然间有些难看起来,只觉得从指尖开始延伸至心脏都透着一股子凉意,在他们冷战的这段时间,汪尔已经打算弃了这段感情,对着王欣婉献殷勤了么?
所以才会让他好好反省,留做备胎?
如果自己不乖乖按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