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星瞬誓-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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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揉惺忪的睡眼问“嗯,我睡了多久?”
“嗯,现在十二点了”。
“啊?我睡了十几个小时”。
磨蹭着身体想坐起来,但被宁恒宇又拉回怀里手臂收紧我呼吸有些困难“知道么?我多想像现在一样睁开眼睛就能看见你,闭上眼睛前看见的还是你”。
“为什么?我没有那么好的。”凭什么得到他那么多爱。
“喜欢一个人没有理由,不喜欢一个人的理由又太多了,所以,我的答案是因为喜欢,我愿意这样把你捧在手心上一辈子,你,愿意么?”。
宁恒宇低身看向我在他澄澈的眼睛里我看见了我惊恐的脸。
他是在表白么?不,简直就像是求婚。
他深邃的眼眸看着等待着答案。
“我,”。
许瞬的经历已经让我难受的要命,没有许瞬我还有宁恒宇,那么我没有宁恒宇呢?
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也许没有那道关系我可以对自己的感情收放自如吧?
现在的我还没有做好迎接下一段感情的准备。
环住他头埋进他的胸膛里“我,,对不起,”
宁恒宇摸摸我的头“我不应该这个时候提这个,你应该还没有准备好吧”。
但我自私的又想享受这样被他的宠溺。
现在的我,真是过分!
雪后的天空格外晴朗,树枝,道路,车顶,被白雪覆盖着,我穿着宁恒宇同城订购的羽绒服和雪地鞋带着咯吱咯吱的响声奔跑在雪地里。
“恒宇哥,,”。
“慢点跑,出汗了在感冒”。
宁恒宇的口气我爸一样,追上我给我围上自己的围巾。
“你睫毛变白了。”
我点点他睫毛上的冰霜,他的睫毛又浓密又纤长挂着白色的雪霜真是好看。
“在想什么?”
宁恒宇摸摸我的耳朵“耳朵有点凉,我们回去吧。”
“啊,还没出小区大门呢?”
我们只在小区楼下走走就打道回府!不甘心!
“感冒就不好了,走吧,走吧”。
宁恒宇提着我的衣领就往楼上走“不”。
我挣开他在地上撺了一个雪球打向他。
“小星!你。。。”
雪球打在他的头顶宁恒宇感觉吃亏了,弯腰抓一把雪就追我。
“救命”。
我们就这样在雪地里互相追逐着对方。
像宁恒宇说的,出汗容易感冒,但感冒的不是我。
宁恒宇躺在床上感觉他奄奄一息,像个小孩子咿咿呀呀的拉着我说冷“温度计给我”。
宁恒宇从腋窝取出温度计递给我“没有发烧啊”。
“坏了吧,真的在发烧不信你用脸贴我的额头试试”。
“脸?”不懂他的逻辑,我还是相信科学的温度计,不理他。
“别走啊。”
宁恒宇腾的从床上坐起来,我诡异的看着他笑道“你,手贱也太麻利了吧?”
“这,这,这,头晕头晕”。
宁恒宇又栽回床上闭着眼喊头晕。
我叹口气儿,情不自禁的笑了,他撒娇起来也挺可爱的“我去看看锅里的粥”。
厨房里满是粥香,摆好碗筷,突然腰间被环住,低头看着他的双手紧紧扣住,没来得及回身宁恒宇的下巴抵在我的肩头“你,,,”
“小星,你知道你穿围裙的样子很性感么?”
性感?一个男人用性感来形容或多或少有些怪怪的。
耸耸肩膀,盛出一碗糯糯的米粥,香气扑面而来。
作者有话要说:
☆、琳
宁恒宇说身体冷,我知道他想干什么,乖乖的躺在他身边抚摸着他小麦色的手臂伴着我的亲吻,一路向上。
他的肩膀有一道疤,我用手指轻轻抚摸着“为什么要当警察呢”。
宁恒宇握住我的手指放在唇边亲吻“你走以后我整天浑浑噩噩的混完了高中,我爸很担心我会这样堕落下去就背着我报了警校,在哪里我除了整天的训练剩下的全是对你的思念”。
宁恒宇顿住亲吻我的额头“你怎么会那么折磨我,即使我累的半死也止不住想你”。
“恒宇,我,不值得,你这样”。
他怀里的我泪眼婆娑手指放在他的唇上不让他在说下去,懦弱的我会泪奔的。
“小星,你还是真是爱哭呢?记得那天么,你抱着你妈妈的照片哭的厉害,我永远记得那时候的感觉,心跳的难以呼吸,想告诉你我要保护你,一辈子,我不知道那种感觉是什么?但是现在我想告你”。
宁恒宇触不及防的吻住我的嘴唇停留很久,缓缓的抬起头捧住我的脸颊眼神深邃难以解释的感觉“我爱你,李星河。”
此刻我似乎应该回应他些什么吧,我怕说爱,许瞬也说爱我一辈子,现在又如何,各自天涯不在联络“恒宇,我。。。”
看着宁恒宇满是期待的眼睛看着我,嘴唇情不自禁的开口“我也爱。。。”。
“叮叮叮”
宁恒宇的电话响起来,他一脸扫兴的接起电话。
“琳,什么事,线人怎么说,我有些感冒了,那个案子你就处理吧”。
宁恒宇匆匆挂点电话翻身把我压着身下,不在期待的我说爱他,迫不及待的想把我属于他。
宁恒宇的手附在我的臀部揉捏着,他习惯的在这个时候与我十指相扣。
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举动会让我觉得很幸福,一股暖流冲进脑子,身体也随着宁恒宇的手迎合着。
“恒宇,恒宇”。
我对他的称呼也变得亲昵,自然而然。
最后我们疲惫的睡去。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
我们同时被敲门声吵醒,宁恒宇懊恼的坐起身,亲吻我的嘴唇后才去开门。
“琳?你怎么来了?”
客厅传来宁恒宇诧异的声音。
“不是说感冒了么?我怕你死在家里给你带些吃的”。
清脆嘹亮的女声,话语里带着些抱怨。
“你,把东西放在这,回去吧”。
“你这是在哄客人么?看你这表情,是不是屋里藏人了”。
“胡说什么?,,喂,你站住”。
清脆的高跟鞋声越走越近,我坐起身看着房间门突然被打开,一个穿着警察制服的高挑女人走进来,看见我微笑的嘴角慢慢下垂,我睁大眼睛抓紧被角。
宁恒宇跟在她身后走进卧室看着我。
琳看看我又看看宁恒宇嘴角又一次上扬道“宁恒宇,我以为你藏个女人呢”。
宁恒宇抓抓头一脸尴尬的介绍“小星,这是我同事,琳”。
“打扰了,到你了吧”。
我摇头微笑说“没有”。
琳大咧咧的拉住宁恒宇的手往外走“一会我做些吃的,一起吧,宁恒宇你出来给我打下手”。
宁恒宇不满的被她拉出房间“喂,我是病人”。
他们拉着手,不是十指相扣,但是怎么会让我那么的厌恶呢?
我讨厌那个叫琳的女人碰触宁恒宇,很讨厌。
厨房传来琳爽朗的笑声,他们在做什么这么好笑,我终于坐不住了,腾地从床上跳起来借着去洗手间偷偷的看着厨房里的两个人。
琳脱掉制服外套只穿着蓝色衬衫围着我平时间穿的围裙,纤细腰肢,笔直的后背,凹凸有致,身边的宁恒宇熟练的剥土豆皮,他们靠的那么近,那么亲昵就像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琳抬头看着宁恒宇眼睛笑的如一弯月牙,脸颊出现浅浅的酒窝。
好难受,说不上是哪里难受,浑身的不知在想有一股冲动想拆开他们告诉她宁恒宇是我的,别想靠近他。
“小星,你怎么了?”
宁恒宇发现了我,走过来,他只穿了一条睡裤,赤,裸上身,他怎么能就这样自在站在琳面前,越想越气钻进洗手间反锁上门。
“小星,你怎么了?”宁恒宇隔着门反复的询问。
“你不冷么?快去穿件衣服”。
你是傻瓜吗?看不出我生气了么?
“额”宁恒宇一愣然后喜悦的说“知道了”。
素炒角瓜,麻香糖醋藕,金黄炸猪排,红烧带鱼,土豆泥。
“抱歉,没有问你喜欢吃什么,就擅自做了宁恒宇喜欢吃的菜”。
琳熟练准确的放回厨具,微笑着看着站在餐桌旁的我。
餐桌上香气扑鼻的菜肴,她说这些都是宁恒宇喜欢吃的菜?
我都不知道宁恒宇喜欢酸还是辣?喜欢甜还是咸?
我对他一无所知,我愧疚的看看坐在餐桌前的宁恒宇抿住嘴唇。
宁恒宇拉起我的手坐在他身边摸摸我的头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笑吟吟的看着我说“吃饭吧。”
“嗯”。
琳分别给我们盛好米饭放在餐桌上,自然的坐在宁恒宇身边,这样宁恒宇就被我和琳夹在中间。
我是左撇子夹了一块藕片,脆脆的口感。
我忍不住想夸赞她说“真好吃”。
“是么?小星”听见我的夸赞琳娇羞的笑笑“恒宇你也吃一个的”琳夹起一块藕片放在宁恒宇唇边目光里爱意满满,白痴也能看得出琳眼中的光芒是什么意思。
那么宁恒宇呢?他口口声声说爱我,是真心还是他的惯性?
我的心揪了一下低下头扒自己碗里的饭菜“琳,我自己吃就好,谢谢”。
宁恒宇感觉到我不对劲用左手拉住我的右手放在他的腿上“小星,多吃些肉”。
我想抽回手却被他死死抓住负气的说“知道了”。
“小星是恒宇的亲戚么?”
她居然叫他恒宇,看来关系真的很亲密呢。
我咀嚼着白饭不情愿的说“不是,我是他,认识的弟弟而已,”。
“你们怎么认识的?”
这个口气简直像警察局里审问犯人的狱警。
“好了,琳,你问东问西的还能不能吃饭了,小星又不是你的犯人”。
宁恒宇打断她的好奇心握住我的手更加收紧“和我说说顾海誓的案子有眉目了么”?
“顾海誓和顾海文那哥俩鸡贼的很,我们的线人根本得不到什么可靠线索,根本抓不到他们贩毒的证据”。
“看来线人已经被发现了”。
“那怎么办?”
“通知线人撤回来,再想办法。”
“好,我这就去”。
琳说完站起身拿起外套就离开了像一阵风。
“她,”
“她就是这样,都习惯了。”
宁恒宇夹了一块藕片放在我唇边“刚才我没有吃她夹给我的”。
“没吃就没吃和我解释什么?”
“怕某人吃醋呗”。
我转过头不看他心虚的说“我,没有。”
宁恒宇的大手扳过我的脸认真的说“我和琳什么也没有,真的。”
我怔怔的看着他,听着他这样解释着心里乐开了花,开心的点头“嗯”。
作者有话要说:
☆、回到我身边
宁恒宇亲吻我的额头“我去上班了,小星,等我回来。”
“嗯,今晚想吃什么?”我喜欢帮宁恒宇系领带帮他摆正帽子上的徽章。
宁恒宇想了想说“清炒荷兰豆,糖醋里脊”。
“嗯,那六点你不回来我就给你送到局里”。
“今天有雪,别了,我凑合吃点就行了。”
“那可不行,我在家也没有什么事情做,听我的好么!”
天色慢慢变暗,宁恒宇还没有回来,盛好饭菜放在保温饭盒里,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匆匆出门。
东北的天气,屋里暖和屋外冷,刚一出门羽绒服就被打透了,我更加裹紧衣物。
“李,星河”。
身后一声试探性的询问,这独特柔柔声线?
“辉哥。”
我转身看向身后一身粉色羽绒服,翘着兰花指指向我的辉哥。
辉哥确认是我以后跑上前搂住我“快半年不见你了,快让我看看你”。
辉哥突然捧着我的脸颊端详起来“胖子了,也白了,脸色好多了,离开那个姓许的就对了”。
“许,瞬。他,最近好么?”。
没有我这个累赘我想他会过的很好吧。
辉哥看看我双手环胸兰花指不停的在空中挥舞说“他呀,我也有几个月没看见了,对了,你的手机,我还帮你留着,走去夜总会坐坐”。
辉哥搂住我的肩膀一个劲儿往前走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权利。
“对了,那天我看见你被一个带面具的男人抱走了,他,是哪家公子出手这么宽绰一甩就是一百万,你都不知道顾海文从包间出来那脸色,都绿了,笑死我了。”
辉哥翘着兰花指遮住他涂着粉色口红的嘴唇“有机会给我们介绍介绍。”
“呵呵,他,只是我认识的朋友而已”我要是告诉你他是缉毒警察辉哥你还能这样笑么?
“朋友!什么朋友能拿一百万救你”。
辉哥睁大眼睛看着我以为我会说些什么他不知道的八卦。
“真的只是朋友而已,快把手机给我吧,我还要去给,,他送饭”。
“哟”辉哥才发现我手里的保温盒“都过上日子了”。
“呵呵”我不好意思的干笑几声“嗯”
辉哥带着我左拐右拐走到化妆间从抽屉里拿出我的手机“以后别联系许瞬了,听说他跟着姓顾的贩毒呢!”
“什么?许瞬他,,”。我不敢相信的看着辉哥。
“你被带走的第二天顾海文就在派人在这蹲点找你,许瞬自报奋勇要跟着顾海文贩毒,条件就是找到你,幸好你一直都没有出现”。
“顾海文为什么要找我”。
“猫没吃到腥能就这么善罢甘休么?小傻瓜,好了快回去吧,别再出现这附近了,碰到许瞬那狗东西搞不好真能把你在卖给顾海文。”
“嗯,那我走了。辉哥”
从夜总会出来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霓虹灯闪烁的广告牌绚烂的城市。
我拿出手机按下开机键,屏幕闪了一下又暗下去,看来只是没有电,估计还能用。
听辉哥说许瞬在贩毒我的心情一落千丈,忘记是怎么给宁恒宇送的饭也忘记是怎么回的公寓。
叮,电量满了,我按下开机键,屏幕亮了,不一会我的手机就叮叮叮的响个不停。
我的老款手机反应慢的要死,屏闪的厉害,屏幕上就看见许瞬两字,不停闪烁着。
光短信就100多条。
“你还好么?都是我的错,希望你原谅我”
“没有真不习惯,屋子里太冷清了。”
“你还在生我的气么?听他们说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