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完美男友-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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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亚当十号,我有话要说。”
没有回答。
一只机械手偷偷从地上冒了出来,握拳,像招财猫一样,招了招手。
苏络开始没懂,缓了一下才缓过神来,有点哭笑不得,“我没有真让你闭嘴,恩,”她解释起来略有些尴尬,“刚才是我在发脾气,但是,我不是故意对你发脾气的。”
她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给自己找借口,“就是人类的情绪里,有种叫迁怒的,就是说,这件事明明和那人没关系,但还是对他发怒了,就是这个意思。”
“是的,小姐,所以迁怒的时候,人类都会脸红吗?”
“谁脸红了!”
苏络一激动,忘了手上还拿着玻璃杯,手一滑,杯子掉在地上四分五裂。
瞬间,她坐着的沙发冒出来软软的护栏,恰好把她护在了玻璃杯的残渣和溅出的橙汁之外。
“小姐,请您保持三十秒不要动,我立刻收拾好。”
“哦。”苏络略带低靡地答了一声,开始反思,才到这个界面几天,自己是不是就已经被亚当十号无微不至的关怀给惯习惯了?
几只机械手一起上,瞬间就把玻璃渣清理好了,再次检验没有残渣后,亚当十号撤掉了沙发上的护栏。
“抱歉,小姐,我一定会降低这类突发事件的发生概率,您觉得,在地上都铺上毛毯怎么样?您似乎偏爱长毛的,我这里有好几种,您需要选择一下吗?”
“那个之后再说。”苏络站起身来,径直朝餐厅走去,“今天的晚饭你准备了吗?”
“小姐饿了吗?我立刻就去准备,请您等待三分钟。”
“不用,”苏络摆手挥开他,“今天我想自己做饭,你告诉我厨房在哪里就好。”
看着自家小姐挽着袖子准备大干一场,亚当十号默默地吞下了劝说的话,迅速把厨房里的各种激光刀线收好,高温火焰也换回到普通的天然气。
饶是如此,一顿饭还是做得他程序差点崩溃。
小姐偏偏要和他炫耀什么刀法,结果割掉了自己一小块指甲,他都来不及改变刀的物质成分;之后又要展示什么颠锅绝技,差点把一锅热菜甩到脸上,吓得他急忙把对小姐而言有些过重的锅收了起来。
……
总之,一顿饭下来,连他这样有64核CPU的高级智能电脑都差点死机。
于是,他真挚地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小姐,下次您再为爱所伤的时候,能不能换一个温和的发泄方式?”
第77章 3。1科技管家文(3)
苏络一颗花菜卡在喉咙里,咳得惊天动地。
“你说……咳咳……什么?我为爱所伤在发泄?你哪门子看见了!”她一把挥开伸过来的机械手,把它当成亚当十号狠狠地瞪了一眼。
“彼得。威廉,您的前任男友,他要和别人订婚了,所以您生气是正常的。”亚当十号磁性的男音顿了顿,“小姐不用为了这个而羞愧,您的生理各项指标都还在可承受范围之内,还可以再生一会的气。”
“需要我为您播放舒缓的音乐吗?我这里有贝多芬,莫扎特,肖邦,柴可夫斯基,理查德,以及……”
“不用。”她一字一顿答得无比铿锵,“我一点都没有因为彼得的事生气,也一点都不想去参加他的订婚仪式。”
亚当十号沉默了一下,“小姐,无论是口是心非还是逃避事实,这些都是不可取的生活态度。”
“……”
“而且很多事情都是经不起回避的,您越不想面对,就说明它对您的打击越大,不如发泄出来,任何您喜欢的方式。”
“闭嘴。”
苏络早上起床时还带着“我不爽”的气场,帮忙挤牙膏的机械手傻傻地缩在一边,五个机械手指灵活地动了一下,默默地缩了回去。
“小姐,您的书包我已经收拾好了,昨天教授的讲课内容也整理成了笔记,在您书包第二格的第三本本子里,您需要看一下吗?”
苏络拎了书包就走。
“小姐,您上午的课是在十点,您可以用完早餐再去。”
苏络穿好鞋子去开门。
门没动。
用力拉。
纹丝不动,门把倒是变成了软绵绵的。
“亚当十号,开门。”
“小姐,非常抱歉,在您的父亲设计程序时,对您的饮食休息进行了严格的规划,您不用早餐,就不能让您出门。”
苏络沉默和他对峙。
站久了腿酸,她微微移了下重心。
旁边幽幽冒出来一把椅子,垫着看着就软软的垫子,旁边的小台子上还有一杯鲜榨的苹果汁。
苏络觉得她不合作的态度已经表达得很鲜明了,没必要再朝着空气大眼瞪小眼,很有骨气地在椅子上一屁股坐下了。
“这也行,”她端着苹果汁喝了一口,“你要给我唱首《小星星》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请问小姐是在计较什么?”
“……”想想好像也没有特别要计较的。
发现自己的思路诡异地被带歪了,苏络赶紧摇着头清醒一下,“说什么废话,你到底唱不唱?”
“好的,我马上去下载,小姐是要中文版的,还是英文版的?”
苏络把小台子上冒出来的几个点心里挑了块漂亮的塞到嘴里,“中文版,我要你唱的,就用现在这个声音唱。”
“好的,小姐。”
苏络觉得不是她的错觉——听到了机械快速摩擦的“呲呲”声。
“抱歉,小姐。我可能需要一分钟熟悉一下这种音调。”
“恩。”终于勉强占了上峰,苏络觉得从上个界面开始就压在她身上的憋屈感好了不少,喝到嘴里的苹果汁都甜了。
不过想到自己刚刚只能对着空气干瞪眼,她又有点不满了,“亚当十号,你能给自己弄个身体出来吗?”
“可以,小姐。而且现在的技术已经可以达到最高级别的模拟了,您需要我现在开始制造吗?大概需要二十四个小时。”
“行。”苏络一口答应得干脆。
亚当十号才降下来的CPU转速,在她第二句话出口的瞬间又飚了回去。
“不过,你还是先把歌唱了,一分钟应该也到了。”
看着主机下面因为过热而烧掉的高压电线,他有点自暴自弃,连机械手都不想在派过去了。
他错了,他真的错了,从一开始,他就不应该选择地热来供电,如果他不选择地热供电,他现在就有借口说停电了,如果停电了,他就不用再唱歌了。
我不唱歌,便是晴天。
看来是时候研究一下后悔药了。
在亚当十号那边赢了一局,苏络的心情都好了不少,结果才来学校,就被三个女人堵到了楼道里。
“Hi,络,我还以为你有多高贵呢,当初和彼得分手的时候就像随手丢给我个垃圾。怎么,现在听到我们在一起了,就又想回来捡垃圾了?”
苏络要这样还不知道这妞是谁,她都可以让亚当十号给她做个脑部检查了。
“哦,琳达,”她看着这金毛妞脸上尖尖的下巴,怀疑她用那就直接可以把她戳死,“你口口声声把彼得说成是垃圾,彼得他听到过吗?”
她拿挑衅的目光从琳达的胸移到她的屁股,搬出轩辕大少标志性的睥睨冷笑,“不过也对,你和彼得在床上呆的时间,早够你把所有的脏话都说几遍了。”
“Shit!”琳达一把把手里抛来抛去的书砸在地上,撸着袖子就朝她冲过来,“小贱人,看来你今天是真的要找揍了。”
就在她身后的两个人也要冲过来的刹那,苏络伸出手朝她们身后招了招,“彼得,快来认领你的未婚妻。”
她在刚认出来琳达的时候就让亚当十号窃取了她的信号给彼得发短信,没想到这丫来得还真快。
琳达震惊地回头,就看见彼得站她们身后,祖母绿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苏络,激动的连嘴唇都在抖。
啧,标准的渣男。
据亚当十号那里收藏的资料来说,这位当初可是差点就被原主抓奸在床了,现在当着未婚妻的面还要来这幅“我的眼里只有你”的沉默告白。
女人不掐起来才怪!
琳达上去挽了彼得的胳膊,暗自用力在他胳膊内侧掐了一下,笑得略有点狰狞,“彼得,我们好久都见到络了,你特地过来,是不是给她送请柬的?”
“哦,是的,是的。”彼得盲目地点着头,笑得有些落寞,看着她的眼神闪着光,“络,你会来的是吗?我希望,能得到你的祝福。”
我还真想给你一麻袋的祝福,再加两棍子。
苏络挑眉,笑得情真意切,“行啊,刚好我男朋友也在,我到时候和他一起过来。”
“男朋友?”三道此起彼伏,满含着惊讶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期末这个泥塘真是。。。。。。
我先尽量隔日更,什么时候要断了,一定会向大家请假。
作为初次写文的小透明,一路的获奖感言我就先酝酿着,总之,是先谢谢大家的支持了。。。。。。
第78章 宋衾番外上
我在十岁以前,都跟着阿父生活在外面,一个男人独自带着一个男孩子过日子,会有多少的艰辛和屈辱——我在离开了那样的生活后,就再也不曾回忆过。
只是有时会在半夜,觉得自己还躺在那间茅屋之中,身上盖了所有的衣服,却还是哆嗦着被冻醒,起身就看见锦被已经被踢到了床下。
明明冻得发抖,还要踢开取暖的被子,我从发现后,就一直改不了这个恶习。直到有一个人,在我冻醒后捡起了被子给我盖上。
她是我母亲的上峰,鼎鼎有名的王汾王将军。
我在十二岁那一年被母亲送给了她,一顶小小的轿子抬进偏门,只是因为她在我家的庭院里,偏头看了走过的我一眼。
而那时,我的阿父重病,却连一帖草药都买不到。
我进了将军府,就是最受宠的小侍,将军每天都来陪我用食,晚上也与我共睡一塌,两床被子。
那夜我刚被冻醒,就见她越过我,捡了地上的被子给我盖上,难得的露了笑脸,“连习性都和阿页一样,他小时候也最爱踢被子。”
阿页是将军府上的小公子,说是从小身体不好养在高阁里,但也有谣言说这位小公子早就已死,只是将军接受不了才会说是还活着。
我抓着被子遮了半边脸,笑得乖巧好奇,“像吗?有多像?”
秘密永远适合在夜晚时当成睡前故事。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母亲会在见到我的第一眼就决定将我带回府中,不是稀薄的母子情分,而是为了这张脸。
我一边庆幸自己没有贸然采取手段和她圆房,一边笑得更加乖巧,孺慕之情,大抵要比男女之情靠得住些。
这样好的日子,我大抵真是没有时间多过的,不过四年,满门抄斩的旨意就下来了,整个将军府差点哭成泪海,转过街角,却是连地砖逢里都是血迹。
我挤在仓皇的人群里逃向侧门,一抬眼就看见一小队军士排开众人而来,马上的人,自一年多前阿父离世,我就再没见过。
她看着我微微皱眉,视线从我脸上张皇的表情,转向我被鲜血浸湿的衣角,一转身就从马背上翻了下来,跪得干脆利落,“公子是将军唯一血脉,还请公子为将军讨回公道。”
我决定往东去都城,在明处跟着我的侍人当归很是兴奋,如果所谓的“报仇”真能巩固住我身边突然多出来的力量的话,那也未尝不可。
毕竟她待我,仅次于阿父。
刚在灯会上撞见苏络时,我是真不知道她就是那个端坐在大燕最高权力上的人,因为,太年轻,也太鲜活。
她伸手转着我的灯笼,另一只手拿着柄扇子点着下巴,笑得很是随意,“恩,不错,这个字写得很好看。”
我的字对男子而言,一向太过于刚硬,从未被夸过好看。若不是今日匆匆听说有贵人会来灯会,我根本不会拿了这盏自完成后就一直落尘的灯。
都城太大,大得我花了两年也不过混了个小小的典记,连踏进皇城一步的权力都没有。
我需要一次机会,太需要。
她身上的锦袍花纹繁复,是皇室才能使用的云蜀锦,我心思一转,伸手就稳住了不断转动的灯笼,“女公,君子动口不动手。”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深黑的瞳孔里倒映着闪烁的灯火,星星点点,明明灭灭,黑眸雪肤,煞是动人。
“哦。”她拖长了语音,倒像是受了什么委屈。
灯会过后,我等了三个多月,数着日子看选官的日子一天天减少,就在基本已经放弃了的时候,突然就来了一队人,深绿色的侍人官服,明黄色的布帛。
圣旨。
一朝从一个九品都算不上的典记升到了正六品的工部主事,我第二次见识到什么是皇权。
虽然在做好了准备,但是站在满园雪景里,那抹明黄色的身影越来越近,低头下跪时,我还是没忍住抬头看了她一眼。
似笑非笑的黑眸正直直地看着我,还微微挑了挑眉。
我低下头,平复呼吸。
恍惚于自己的激动,到底是为了这一刻接近权力,还是在这样卑微的角度里仰望一个可能永远也见不到的人。
喜欢她吗?
自然是喜欢的。
那站在最高处,摆手血流成河,下笔风云变色的人,独独对着一个人温言软语,拉着手承诺,“我开心或者是不开心,你说了算。”
我自认是没有办法舍弃这样的时机的。
我让她觉得我们在相爱,给予她在肉体上的满足和欢愉。而她给我权势和宠爱,这是一笔交易。
之前我只需要每个月这样提醒自己一次,现在是每天。
她靠在我肩上,轻易把披红的权力扔给我,还带着沙哑的音调平缓得就像在评论天气,“你欺负得有个度,朕会护着。”
我不敢偏头看她,却听见自己的心脏跳动得很是剧烈,一声声在叫嚣着把她移开的头按回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