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冤家by榛果-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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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冲谢遥伸出手,“谢先生你好,你就是陈南的舅舅吧。我是丁凯,陈南的班主任。”笑容很阳光,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
谢遥干笑了两声,将手揣进牛仔裤的裤兜里,“不好意思,我没洗手。”
丁凯并不介意的收回了手,然后抓了抓头发,言语间有些踯躅,“那个,谢先生,呃,你嘴角……”
陈南在一旁搭腔,“讨厌鬼!你嘴角粘到酱料了!哈哈,真好笑!”
谢遥满不在乎的伸出舌头了嘴唇,“还有吗?”
“嗯,用这个擦擦吧。”丁凯微笑着递过来一张纸巾。
“谢了。”
“不客气。”
“现在呢?”
“左边还有一点。”
“……没有了吧。”
“嗯。”
“那就好。”
“咳咳……”陈南大声咳嗽一声,提醒他们不要忽视自己的存在。
丁凯温柔摸摸陈南的头,“小南,既然你家人来接你了,老师就不请你回去看动画喽,快跟你舅舅回家去吧。”
“不要嘛~”陈南小声的嘀咕。
“那以后有机会老师再请你好不好?”
“真的吗?太好了!”陈南欢呼雀跃。
谢遥一巴掌拍在陈南的头上,“瞎蹦跶什么呀!快跟老子回家!”
“唉哟!干嘛打我头!讨厌鬼!”
“你再叫一声讨厌鬼试试?!”谢遥眼一瞪,陈南顿时噤声。“少废话,给我乖乖跟着。”
“等等!你不会是要步行回去吧?”
“你以为呢?”
“你真是……逊毙了!”陈南撇着嘴,垂头丧气的跟在谢遥身后。
丁凯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禁不住莞尔。
8.1000块可以包月吗?
谢晓那天便扔了个麻烦给谢遥。
麻烦的名字叫做——陈南。
“我明天要去外地开会,大概半个月后回来。所以这段时间小南就交给你照顾了,要是少一根汗毛的话回来我要你好看!”谢晓晚上来到谢遥的住处,丢下上面那番话和一张银行卡后便扭头离开了,正所谓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谢遥眼睛弯弯的看着那张银行卡,首次觉得谢晓还算有点良心。
翌日清晨。
“喂!讨厌鬼!醒醒!我快迟到了!”
左摇摇右晃晃。
“猪!快点起床啊!我要迟到了!”
谢遥不耐烦的翻了个身。
“死猪!起来!”
陈南“啪”地一巴掌拍在了谢遥的脸上。
“唉哟!”谢遥猛地坐起身来,“叫!叫!叫!你叫魂哪!”
“当然是叫你这头死猪!快点送我去上学!”
“麻烦死了你!”谢遥推开陈南,慢悠悠的开始穿衣洗漱。
“喂!你便秘啊!快一点行不行?!”陈南盯着卫生间的门恨不得将它戳出两个窟窿来。
“烦死了!再吵把你丢出去!”
10分钟后,谢遥开了门,“行了,走吧。”
陈南哭无泪,今天肯定迟到了。
终于将陈南送到学校后,谢遥转身去了银行。
当银行柜台的工作人员告知他卡里仅有1000元时,谢遥原本言笑晏晏的温柔脸迅速转换成了冰山面瘫的死人脸,周身气压之低让柜员冻得浑身哆嗦,干脆直接把空调开到了30度。
“TNND谢晓!居然就给老子1000块!1000块够干个毛线啊!不知道现在金融危机物价飞涨么!而且老子看起来就这么好打发?!抠门的女人!小心我虐待你儿子!”
(作者以为,1000元作为谢遥和小南半个月的伙食费应该是绰绰有余了。结果惨遭谢遥暴打。)
谢遥咬牙切齿了一会儿,决定将这1000块取出来归为自己用,至于这半个月嘛~莫小花,就指望你了!
(某果为莫小花同学默哀先。)
上午。学校。
丁凯:“小南,你今天怎么迟到了?”
陈南:“还不是因为早上起晚了。”
丁凯温柔的:“哦,那下回可记得要早早起床哦!”
陈南:“不是我啦!是我舅舅。真是只猪!一直叫他都不起来。”
丁凯:“小孩子要有礼貌,不可以这样说大人哦。而且你舅舅对你不是挺好的嘛,早上还见他送你来学校来着。”
陈南不屑道:“他呀~哼!又小气又自私又毒舌又无情又无耻又无理取闹又没有上进心脾气超坏做饭比毒药还难吃……(以下省略贬义词约678字)”
丁凯:“呵!你这都跟谁学的啊,哪会有这么糟糕?!以后不许这样说别人。”
陈南:“我说的都是实话。他除了长得好看些,根本就没有其他优点了嘛~!”
丁凯笑道:“呵呵,行了行了,打铃了,快回去上课吧。”
晚上。莫凡家里。
莫凡:“死泻药!你一个人来蹭饭就算了,这回居然连你儿子都带过来了!你忒不厚道了吧你!”
“谁告诉你他是我儿子!”
“谁告诉你我是他儿子!”
两道整齐划一的声音。
莫凡黑线。“我还以为你在国外乱搞连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呢!那,老实交代,你们是什么关系?”
等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弄清楚以后,莫凡已经和陈南厮混在了一起,霸占着客厅里的42寸液晶电视打游戏。
“笨蛋!你怎么又挂了啊!”
“拜托了,再借一条命给我吧!”
各位不要听错了,实际上第一句话是出自陈南之口,第二句话才为莫凡所说。
在以上对话发生过后的第10秒。
“嘤嘤嘤嘤……你再借我一条命嘛……”
“我才不要!白痴!你到底会不会打游戏啊!”
咳!游戏小白怎么了!游戏小白就没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了吗?
让我们把镜头转向另一边。
周扬面带微笑的递过一张纸给谢遥。
正在打僵尸的谢遥瞟了一眼,“嗯?这是什么?”
“今天是月底,我觉得我们应该要清算一下。谢遥先生,从您搬过来到现在,您一共在我们家食用早餐11顿,每顿按10元计算,合110元。午餐8顿,按每顿30元计算,合240元。晚餐28顿,按每顿25元计算,合700元。总计1050元。看在您和莫凡关系不错,零头抹掉,您给1000元就行了。”
=口=!!!
周扬话音刚落,莫凡就飞扑过来啃了一口,“亲爱的!你实在是太英明了!MUA~!”
谢遥哆哆嗦嗦的拿起那张账单,看着周扬一脸狐狸般的笑,忍不住咬牙切齿道:“周扬,你狠!”
于是谢遥早上从谢晓卡里取出的1000元瞬间飞到了周扬的口袋里。
谢遥看着钞票跟他挥手说拜拜的场景,真是心如刀割啊!所以他问道,“莫小花,下个月我要包月,能便宜点不?”
所有的人的表情都化作了一个“囧”字。
o(╯□╰)o
五一。劳动节。放假。
陈南的学校组织了一次爬山写生的活动,可自愿报名参加。这种活动陈南自然不会错过,一大早便当着谢遥的面开始收拾东西。
“画板要带吧?”
“嗯。”
“彩笔也得带上。”
“哦。”
“记得带水。
“知道。”
“零食要带吗?”
“好啊。”
“把我也带上吧。”
“没问题。”
乌鸦飞过。等陈南小朋友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谢遥悠闲的跟在陈南身后,“喂,不要那么残念嘛~是你自己答应的哦怨不得别人。再说你妈让我好好照顾你,少一根汗毛她可是唯我是问呢!所以作为你目前的监护人,我当然有权利跟着你喽!再说我也是为了保护你嘛~爬山很辛苦的,万一遇上什么坏人可怎么办呢……”
“啊!烦死了!你唐僧啊!”陈南捂着耳朵逃到了某人的身后。
“Hi!丁老师,咱们又见面喽!”谢遥乐呵呵的打招呼。
“老师,你快让他回去吧!他一定是被唐僧附体了,吵的我耳朵都快聋了!”陈南不满的抱怨道。
丁凯微微一笑,“你好,谢先生。”
“咱俩这关系还叫什么谢先生啊!叫我谢遥就好了!那么生分干什么啊?!真是的!”谢遥说着还拍了拍丁凯的肩,一副亲密无间的样子。
一旁的女老师用好奇的探索的目光扫视着两人。
丁凯汗颜。
他们,好像没有特别熟吧?!
他们,应该也没有什么特别关系吧?!
(作者:放心吧丁凯!你们以后就会很熟了!你们以后就会有关系了!握拳!谢遥迟早是你的!跑不了!)
某不知名的山。山顶。
丁凯:“好了同学们,现在开始写生,随便想画什么都可以,但是不可以跑的太远哦,一定得让老师看见。”
“喂!小鬼!你画的这是啥?砖头吗?”谢遥看着陈南笔下乱七八糟的线条。
“不准你这么说我们丁老师!”
“哦。原来你画的是个人。”谢遥瞅着在一旁树荫下喝水的丁凯,想着这时候将这幅画拿给他看,他会不会被一口水给呛死。不过想来他那种好好先生,说不定会摸着小南的头夸他画的有创意呢!
“╭(╯^╰)╮哼!”陈南不理他。继续画。
“喂!人脸不是方的好吧!”
“头发多画点,你当他是三毛啊!”
“那是耳朵,不是三角。”
“诶?鼻子呢?你画人都不画鼻子的啊!”
……
“!”陈南崩溃,“你要不要这么罗嗦啊!有本事你来画啊!”
谢遥冷哼一声,夺过了陈南手里的画笔。
五分钟后,陈南目瞪口呆。
虽然只是很简单的线条,但画纸上的人物就是栩栩如生,俨然一个活脱脱的丁凯。
“太神奇了吧!”陈南张大的嘴巴半天没有合上,“我要拿给丁老师看。”
“无聊。”看着陈南跑向丁凯,谢遥扔了画笔,开始在四周闲逛起来。
逛着逛着,谢遥发现自己迷路了。
这时远处传来阵阵闷雷声。
9.攻受关系
谢遥其实并没有走的太远,所以丁凯很容易就找到了他。
只是眼前这个人,衣服上全部都是灰,头上沾着几根青草屑,脸上还挂了几条血印子,牛仔裤上也是破破烂烂的口子(作者:丁凯,你确定他的牛仔裤是挂烂的而不是原先就是烂的吗?),看起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你还好吧?马上就要下雨了,我们快下山去吧。”
“你瞎了啊!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还好了!大爷我不好!一点也不好!也不知道今天是倒了哪辈子的血霉才会……唉哟!”谢遥话没说完就化成一声痛呼。
“怎么了?”丁凯连忙上前关切的询问。
“老子扭到脚了你看不出来啊!唉哟唉哟!疼死了!”谢遥一边叫着一边把青紫的脚腕伸到丁凯面前。
丁凯皱皱眉头,“怎么弄的?”
“额……”总不能告诉他是自己没留神看路一脚踢到石头上直接960度从坡顶圆润的滚到了坡底下吧,太丢人了!
丁凯又仔细瞅了瞅谢遥的脚腕,“看上去不像是扭到脚了啊?”
“额……”总不能告诉他滚下来之后自己觉得不甘心又重新跑回坡顶使劲踢了一脚那块石头结果被突出来的棱角给撞青了脚腕吧,没脸活了!
丁凯抓住谢遥的脚腕尝试着活动了一下,“应该是被什么东西给磕到了吧,不严重。”
“额……”总不能告诉他那块罪魁祸首的石头现在就被他压坐在屁股底下吧,死了算了!
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_﹁你还有形象吗?),谢遥决定,发飙!
“你TMD有完没完啊!扭到或是撞到很重要吗!没看到老子的脚都青了吗!你还在那里动来动去的!很痛啊你知不知道!唉哟!老子今天真是倒血霉了!痛死我了……”
伴随着滚滚的雷声,这番怒斥听起来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但这只是谢遥自己的感觉,人家丁凯根本不在乎,径直看了一眼天色,蹲下来说,“马上就要下雨了,我们还是赶紧下山吧!”说着抓过了谢遥的手。
谢遥惊恐的抽回去,“你干嘛!随随便便吃人豆腐啊你!”语气很像惨遭调戏的良家妇女,哦不,妇男。
“你脚不是青了嘛,我背你下山啊!”丁凯诚恳的看着谢遥。
“不用你背!我自己能走。”谢遥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不要任性了。你的脚走不了路,上来我背你。”
谢遥一时间愣住了。思绪突然变得不甚清晰,记忆仿佛回到了久远的以前,那个人似乎也总是会带着些无奈却又无限宠溺的对他说“不要任性了”,然后他就会乖乖跟在他身后。
谢遥摇摇头把回忆驱逐走。怎么会想起那个人呢?他自嘲的笑笑,自己大概是一辈子也不会见到他了吧,如果可以,真想连关于他的记忆也通通删除。那种人,死了算了!
谢遥没再说话,乖乖的趴在了丁凯的背上。
丁凯对安静的如小猫一样的谢遥,一时感到有点不适应。
天,果然是不随人愿的!下山下到一半的时候,豆大的雨点便噼里啪啦的砸了下来。
“哎~!前面有个亭子哎!快快快!”
等赶到亭子的时候,两个人基本上已经跟落汤鸡没差了。(说明一下,亭子里面什么都没有,什么干柴啊,烈火啊,那都是浮云哪浮云~)
“真倒霉!衣服都湿了。”谢遥甩了甩头发上的水。
“把湿衣服脱下来吧。”
谢遥立刻进入防备状态,“你想干嘛?!你别过来啊!我告诉你你别以为这是荒郊野外四下无人你就可以为非作歹了啊!把你脑子里龌龊的想法都给我收起来!不然老子可对你不客气!”
丁凯听的一头雾水,“说什么呢你!你不觉得湿衣服穿在身上很难受吗?脱下来拧干再穿吧。”
“不要,”谢遥撇着嘴,“我就喜欢穿湿衣服你管得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