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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我是警察我怕谁-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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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崖将滕宁从连军怀里抱过去,“滕宁!你醒醒!滕宁!滕宁!”冯崖用力摇着,视线不知不觉模糊起来,“滕宁,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让你参加执勤的,我不……”
  
  忽然一阵刺耳的咳嗽响起,所有人看着滕宁剧烈震动的胸膛瞪大了眼睛,冯崖眨了眨眼睛,只见怀里的人深吸了一口气,不明所以地看着自己。
  
  “冯……冯组?”第一次从下往上看冯崖的面部特写,滕宁很不习惯。
  
  “滕宁?你没事?”冯崖上下打量。
  
  滕宁倒了倒气儿,“有事……后背上有两个洞,咳咳!外加吓得灵魂出窍……”
  
  冯崖一皱眉,将滕宁翻过来一看,果然后背的衣服破了两个洞,一把讲衣服撕开,只见两枚子弹死死地嵌在黝黑的防弹衣上。
  
  滕宁依旧在咳嗽,可能是子弹的冲击力震到了肺部,“看来咱们防弹衣质量的确过硬,我才穿了一层。”
  
  连军无力地站起身来,不知道应该为滕宁安然无恙而高兴,还是为他没出息的劲儿生气,倒是围在周围的警员们都松了一口气,转而想到重要嫌疑人没有抓到,都有些泄气。
  
  “你没事就好。”冯崖多少恢复了些任务指挥官的气质。
  
  “那个……冯组。”滕宁拉住了想要站起来的冯崖,“我把他们的毒品抢来了。”
  
  “什么?”冯崖接过滕宁一直抱在身下的衣服包,打开一看,一袋袋白色的粉末杂乱地堆在一起,所有人再次睁大了双眼。
  
  “行啊!小子!”连军上前重重地一拍滕宁的肩膀,“虽然没有大石头没抓到,但咱们缴获了毒品,这也是物证啊!”
  
  连军一拍之下,滕宁又开始咳嗽,“麻烦……麻烦帮我叫个救护车……”
  
  M市的行动虽然因为大石头逃脱而没有圆满,但也是M市和K市的一次成功联动。加上这一次缴获的毒品,相关缉毒部门以最快速度为南汇分局重案组发了鼓励奖,并提名冯崖为年度缉毒十大人物候选之一。但这些都不是南汇分局重案组的焦点话题。
  
  张米整理着这次行动的报告,忽然停下来,转头看向连军问,“你说,滕宁是怎么逃出来的呢?”
  
  连军长叹,“这个问题是每日一问吗?光是今天,你就已经问了部下三遍了。”
  
  张米无奈地看着连军,“我有什么办法,你一天没有合理的解释,我就要问下去啊!”
  
  “我怎么知道?”连军没好气,“总之滕宁就是奇迹般生还,还拿到了证物。”
  
  张米感叹,“所以……真是奇怪啊!你说,他是怎么脱身的?”
  
  这个问题在第一时间传遍了整个南汇分局,滕宁还没有回局里报到,但他与彪悍匪徒斗志斗勇奇迹生还并带回毒品的传奇故事,已经迷住了文印室的所有打字小妹,并且还有向其他新进警花蔓延的趋势。
  
  可怜的是头上挨了一下的小马,缠着纱布上班,本想诉说一下自己单身追逐悍匪并负伤的英勇事迹,却不幸被淹没在滕宁的传说里。
  
  其实就连滕宁自己也是糊里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脱身的。只知道眼见大石头要将自己绑票,干脆见机行事,孤注一掷地抓住人家贴身携带的布包,转身就跑。接着便是“砰砰”两声枪响,被子弹的冲击力仆倒在地,然后恍惚间听到大石头怒声吓道,“混蛋!谁让你开枪了!”最后,滕宁坚决地昏了过去。
  
  在医院休养了3天,医嘱着重强调了要调养心神,还说俗语“下破胆”可不是开玩笑的。滕宁就在医院调养自己下破了的胆,忍受了中年护师和秃头医生的视觉荼毒后,决定出院。
  
  这次执行任务,滕宁还是有收获的。除了对防弹衣的质量表示赞赏和信任之外,他再一次认识到了生命的重要。 滕宁一出院,家都没回,拎着衣物直奔“单行道。”
  
  还是下午,“单行道”刚开始营业的准备。滕宁坐在吧台前,喝着冰水,对着拿着干净小抹布擦来擦去的JAY唠叨。
  
  “以前吧,总觉得活着是件苦事,总觉得自己的身份需要掩饰,生活中灰暗的也情绪比较多,时不时的也灰心丧气过,现在才明白,这些东西都是可贵的,值得珍惜的。”滕宁说道,“就拿我们自身来说,与这个社会是有些不协调,但这并不代表我们就没有资格好好享受生活,为社会做贡献啊!”
  
  滕宁说一句,JAY就皱皱眉,他终于放下手里的活儿,“滕警官,您能不能象以前那么说话啊?这么庄重严肃的话题,我不适应。”
  
  “不能!”滕宁看着JAY,认真地说,“因为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我可是经历过生死考验的!”
  
  “哦。”JAY配合地点点头,“所以现在的您……”
  
  “从今以后,我要好好活着!”滕宁喝了冰水润润喉,“还要坦诚地活着,争取常来这里,再找个伴儿。如果更进一步,我就出柜!”
  
  “出柜?”嘴角一直带着笑的JAY忽然变了脸色,“您是说要……出柜?”
  
  滕宁一点头,“那也不是不可以,不是不可能的。”
  
  JAY定睛看了滕宁一会儿,“滕警官,您确定您不是头部受伤?怎么能这么草率的就出院呢?是不是应该再好好检查一下?”
  
  滕宁抬眼瞟了一眼JAY,摇摇头,“所以,没有经历过生死的人就是不能理解啊!”
  
                  我要出柜
  对大石头的通缉令很快便发出了,K市的大街小巷凡是有公告栏的地方就有大石头坚硬的尊容。
  
  滕宁一边等着小区门口的煎饼摊子出货,一边欣赏着大石头的“玉照”,说实话,这张照片完全没有表现出人家强悍的气势和硬朗的线条,再加上印刷质量比较差,连曾经和他近距离相处的滕宁也自认难辨。
  
  “谁的煎饼?”摊主举着热气腾腾的煎饼。
  
  “我的!我的!”滕宁接过来,趁热咬了一口,口齿不清地说了谢谢,迎着早上九十点钟的太阳,打算今天去上班。
  
  南汇分局重案组这两天的忙碌程度不亚于之前办案的时候。所有相关环节的报告都要详细写出来,每一发子弹为什么射出去都要有很好的解释,最关键的就是满满一大包的毒品市怎么截获的,张米对着电脑已经半个小时,还是一个字都没写出来。
  
  “大家好!”滕宁推开重案组的大门,堆满笑容的脸有些凝固,只见张米、连军几个人明显睡眠不足、脸色发青的的模样,就连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有些模糊。
  
  “滕宁?”张米几乎市扑了上来。
  
  滕宁一笑,“张姐,不用担心,我没事,已经好了……”
  
  哪知话没说完,就被张米揪住领子拽到办公桌旁,“你说,我写!快说那天市怎么脱身,怎么拿到毒品物证的?”
  
  “啊?”滕宁诧异啊!
  
  张米瞪向滕宁,“所有人已经苦干了3天,就差你这份报告了,我拜托你,无论如何也要中午之前完成!”
  
  “呃……”滕宁快速判断了下形势,抛掉感受同志爱的心理准备,迅速投入到了新的工作中,“其实,那天是这样的……”
  
  滕宁说着,张米录入。“就是这样。”滕宁做完总结,张米崩溃地发现自己打下了一连串的废话,关键细节一个也没有,完全是滕宁这小子再当时当地的个人感受,什么紧张啊!害怕啊!无畏啊!不能给警察丢脸啊!
  
  张米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说,“我要的是客观的描述。”
  
  滕宁同情地看看张米,“姐姐,我只记得这些。剩下没着落的,您就说我失忆好了。实在不行,就问问连军,他可是第一个赶到现场的,完全可以客观描述。”
  
  “滕宁!”张米火冒三丈大喝一声。
  
  “怎么了?”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是冯崖。冯崖走过来,“什么事值得大呼小叫的?”
  
  张米叹了口气,“滕宁说不清楚那天晚上事怎么回事,我的报告就每办法写,要不您让滕宁自己去写吧!”
  
  冯崖看看滕宁,只见他唇红齿白神采奕奕的样子,心情忽然大好,“写不清楚就不清楚吧!反正案子破了,很快进入司法程序,这点事情上头不会太认真,还是你写,滕宁刚出院,要多休息。”
  
  张米张了张嘴,气鼓鼓地坐下。连军看了看这边,丝毫不觉得奇怪。
  
  冯崖拉着滕宁坐回位子,“身体怎么样?”
  
  滕宁一笑,“没事,就是吓到了。”
  
  冯崖鼓励地说,“好啊!第一次执勤就有这样的成绩很难得,我会向粮道汇报的。”
  
  滕宁可怜地看看冯崖,“冯组,您可不可以向领导汇报说我不适合在重案组,你看小马也很英勇啊!不如我回治安组,您把小马调过来!”滕宁已经下定决心好好享受自己的生活,无论从工作还是个人实际情况考虑,还是觉得扫黄是个绝妙的差事。
  
  冯崖看着滕宁,沉吟片刻,“其实……分局已经正式把你的档案调到重案组了,而且经过了总局的首肯。”
  
  “啥?”滕宁呆住了。
  
  “总局郑局长也发话了,要好好培养你,最出成绩的地方就是重案组。”
  
  “为什么不问问我本人的意愿?”滕宁垂死挣扎。
  
  冯崖深呼吸,说道,“郑局长说过,你曾经答应服从局内的调配,所以这件事情,已经是板上钉
  钉了。”
  
  滕宁嘴角一阵抽搐,说不出话来,真是青天霹雳啊!
  
  案子都在善后阶段,将报告一交,剩下的工作会在法庭上结束,除了几个警员需要出庭作证,基本上就不关重案组的事情了。解决了一个大案子,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重案组的办公室阶段性的清闲了几天。
  
  在所有清闲的人中,滕宁算是最最清闲的一个。在冯崖看来,是顾及他其实没有事情的身体,在滕宁看来,自己是摆明了磨洋工。既然勇斗歹徒还没有“好下场”,那干脆什么都不做,说不定冯崖会大发慈悲,把自己赶回扫黄队伍。
  
  滕宁将手机的闹钟定到下午4点50,时间一到就开始收拾东西,5点准时走出警局门口,然后作门口的小巴,直奔酒吧街的“单行道”,不断地向JAY吐苦水。
  
  JAY这段日子过得也比较崩溃,酒吧晚上8点开门,下午不到6点就要放下手里得工作接待滕宁。之前觉得自己和这位帅哥不存在可能性,于是新把了个男孩子,结果只有一边应酬滕宁,一边承受小男朋友的飞醋。滕宁并不知道自己得特长就是能搅和,不知不觉之间,已经把JAY搅和得又成了单身,也把JAY的“春心”搅和了出来。
  
  “来了?”JAY看见滕宁,麻利地推过一杯冰水。
  
  滕宁跨坐上高高的酒吧椅,对着冰水,先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脱离苦海啊!”
  
  “又有任务?”JAY好笑地问。
  
  滕宁摇摇头,“每天对着重案组就是一种折磨。那照片,血腥啊!那案情,变态啊!”滕宁喝了口水,“对了,很久没见那谁了。”
  
  “谁?”JAY抬眼瞟了滕宁一眼。
  
  滕宁微笑,“那位孟先生啊!最近有没有来?还是说人间蒸发了?”
  
  JAY见提起那人滕宁眼睛发亮,不太痛快,“人家来不来,关滕警官什么事?”
  
  “别啊!”滕宁冲JAY笑,“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有水准的男人,扔了多可惜!”
  
  JAY心里一酸,“您是来得早,走得早。人家可是来得晚走的也晚,自然遇不到。要不今天你一直待到打烊,怎么样?”
  
  滕宁想想,又叹了一口气,“看看!人家黑社会过得多滋润,当警察的还要每天8点上班,人家能一直HIGH到天亮!”
  
  JAY看看滕宁,“说实话,前两天孟先生还问您来着。”
  
  “什么时候?”
  
  “你住院的时候。”
  
  “哦。”滕宁不咸不淡地应着,JAY忽然觉得两人之间没有话题,转身开始做自己的活计。
  
  也许是因为JAY说了孟繁华会晚一些来,滕宁磨磨蹭蹭地也挨到了9点,前段时间每天被冯崖逼着早起早睡的习惯发挥了作用,滕宁被一群精神亢奋的人围着,面色颓废地直打呵欠。
  
  JAY冷眼旁观,心中不舒服,忽然起了挑衅之心。招呼完刚坐过来的一对,JAY将一杯威士忌推到滕宁面前。
  
  滕宁一扬眉毛,JAY意味深长地说,“这是孟先生每次来都要喝的酒,你不尝尝?”
  
  滕宁歪着头看了看晶莹剔透的液体,接了过来。小口小口喝下去,够劲的辛辣中带着香甜,味道的确很……孟繁华。想起孟繁华,滕宁的心跳频率有小小的波动。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我和大
  石头对峙,防弹衣上挨了两枪。
  
  不一会儿,JAY又推过来一杯。滕宁眨眨眼,JAY很无辜地说,“这杯可是香草味儿的。”
  
  香草味道的威士忌下了肚,滕宁开始满脸挂笑。JAY又推过一杯橙子味道的,然后说所有的酒他来请客。
  
  橙子味道混合了香草味道,滕宁想起了孟繁华意味深长的微笑,总是有那么一缕微笑挂在他的嘴角,好像是一张有血有肉的面具。
  
  滕宁将空杯重重往吧台上一放,“我还要!”
  
  “还要?”JAY笑着凑过去,“还要就要给酒钱了。”
  
  “什么酒钱?”滕宁眯着眼睛,“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JAY“呵呵”地笑了,暧昧地在滕宁耳边吹吹风,“不要你的命,只要一个吻。”
  
  “吻?”滕宁大声问道,旁边的熟客听到了,哈哈大笑,举起酒杯大喊,“JAY跟别人要吻呢!”
  
  JAY在酒吧里谁都认识,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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