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我是警察我怕谁 >

第4部分

我是警察我怕谁-第4部分

小说: 我是警察我怕谁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作证?”滕宁着实惊讶。
  
  “是啊!若是他们据不承认,我们除了物证还要有认证,你的证词可以证明毒贩持枪逃跑,算是一个有效旁证。”
  
  “哦。”滕宁捧着花草茶的手有些轻微颤抖。
  
  “这几天你尽量小心,我们不能排除对方丧心病狂伤害证人、妄图逃脱。”
  
  “哦~~”滕宁开始觉得脊梁骨毛冷气。
  
  “当然,要是他们真的敢动,那我们破案就更加有利,有可能得到新的线索。”冯崖双眼发亮。
  
  “哦~~~”滕宁心说,我怎么觉得你就希望我因公殉职了然后得到你好到什么破案线索啊?
  
  “我说冯组,该抓的都抓住了,您还想干什么啊?”
  
  “干什么?这么几个倒腾摇头丸的连上得了台面的人都不是,真正的黑手在幕后,依我看,少不了常青会!”
  
  滕宁看看摆在自己桌上的卷宗,“我刚看完常青会的资料,不是说他们不动毒品吗?”
  
  “以前可以不动,现在可就说不定了……”冯崖喝了一口花草茶,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不觉皱皱眉头,“ 常青会已经成立了40多年,历经三代会长,也到了应该衰落的时候。没有钱就没有控制帮会的手段,何况社会变化那么块,老一套的方式不见得行得通。 以前是常青会一会独大,现在一些小帮会也开始不安分,常青会里的头头脑脑各有各的心思,保不齐搞什么动作呢!不过你善于提问,肯学习,总是好的。”
  
  “哦。”滕宁已经开始后悔自己“善于提问”了。常青会能不能常青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还是担心自己这两天的安全问题比较实际。
  
  夜凉如水,“单行道”一如既往地热闹。JAY已经多日没有见到滕宁了,据说那天晚上康康同乐会有警方的行动,不知道是否与滕警官没有出现有关系。不见滕宁,可那天说到的有水准男人却是常来, JAY 已经知道人家姓孟。他有时候直接坐在吧台,也会象今晚这样,和几个朋友到卡位去坐。
  
  “你是说……”
  
  “康康那晚,有人说见到了会长。”
  
  孟繁华眉头一皱,“不可能!那晚我和会长商量事情,直到听到康康的消息。”
  
  “可金钱豹也不是等闲之辈,怎么可能手里拿着枪和货,就被傻愣愣地当场砸晕呢?”一人说,“我们也知道传言不可信,总不能是会长亲自当条子的卧底,可这事情就是有蹊跷。”
  
  “蹊跷?”孟繁华转头看看吧台,酒保JAY正和客人笑着聊天。那天惊鸿一瞥看见的人,会不会就是出现在康康同乐会的人呢?
  
  孟繁华长出一口气,“总之你们要控制好自己的手下,不要跟北区的人起冲突。金钱豹是他们的人出事也是他们解决,我们不便插手,这也是会长的意思。不过……”孟繁华若有所思,“我要见见金钱豹。”
  
  对方错愕,“一只小蚂蚁值得您去见?”
  
  “我有事问他。”孟繁华浅酌威士忌,冰块再杯中碰撞的声音,十分悦耳。
  
                  穿西服的黑涩会
  狭窄的酒吧后街,在街上走的人似乎有影子,又似乎是透明的。滕宁一个人站在街中央,手中抱着啤酒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
  
  “警察~~~警察~~~”一阵麻木的声音传来,好像所有人都发现了他,每一个透明人嘴里都念叨着“警察~~警察~~”向滕宁聚集。
  
  滕宁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连忙在腰间摸索,娘的!我是重案组的,怎么没有配枪?糟了,想起来了,昨天冯崖明明问过自己要不要带枪,是自己说不会用,怕走火伤到自己的,真是!
  看了看手中的啤酒,好在……好在还有个武器。
  
  “警察~~~警察~~~”人越聚越多,忽然从人群中挤出一个人来,靠!滕宁张大了嘴,这哥们儿认识啊!就是在康康拿着枪的家伙。来人迷惑地看了看滕宁,“会长?”
  
  “什么?”
  
  来人连忙向滕宁靠近,神色慌张,“会长,我……我……”
  
  我你个头啊!滕宁条件反射般举起酒瓶向来人砸下去,“咕咚”一声,来人满脸是血地到了下去。可转眼后面的非人类们举着双手就向滕宁抓来。
  
  “放开我~放开我~”滕宁虚弱地喊了几声,猛地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漆黑。慢慢地,卧室中的景象才出现在眼前,老式的衣柜、桌椅,还有自己身下这张吱嘎乱响的床。
  
  滕宁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自己满头是汗。起身倒杯水灌下去,也不觉得意外。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一有令自己不安得事情发生,就会恶梦连连。黑暗中看着自己在衣柜镜子里得投影,忽然发现没有笑容的脸上也会有些肃杀之气。房子老了、衣柜老了、镜子也老了。略微侧侧头,镜子边缘缺失的水银会让人的面部扭曲,好像在看另一个自己。
  
  滕宁叹了口气,好像睡不着了。起身走到父亲的卧室,从抽屉里拿出烟和烟灰缸,靠在床边,将烟点燃。深深地吸进去,在肺里转一圈再呼出去,人的心情顿时平静许多。抬起头,看着父亲的黑白遗像,望着自己的眼睛好像在说些什么。
  
  三岁的时候,滕宁才做了治疗唇腭裂的手术,就是所谓的兔唇。也是在那一年,父亲蒋天相辞去了分局局长的职务。但对于滕宁来说,家里永远有一个冰冷的母亲,和热情但却悲哀的父亲。滕宁看着蒋天相的脸,苦笑。爸爸说,妈妈是因为没有生好自己,才会觉得内疚,觉得难过。可滕宁知道,也许妈妈真的内疚、难过,却不是因为自己。
  
  摸摸自己的人中,还能清晰地感受到一道伤疤。当年的手术很成功,若不细心留意,根本看不出来嘴唇和别人有什么不同。人生有很多事情都是这样,也许看不出来,但并不代表不存在。就好像这看不见的伤疤,用手指一摸,就能感觉得到。
  
  滕宁对这个世界没什么过分的要求,真的,没什么过分的要求。
  
  “怎么又是熊猫眼啊?昨晚和哪个美眉出去狂欢啦?”张米把煎饼随手放在滕宁说上,不忘揶揄。
  
  “啊!早饭!谢谢!”滕宁常常能自动过滤别人对他的微词,一张笑脸也很具有迷惑性。
  
  张米叹了口气,“你年纪小,不知道。重案组是随随便便进来的吗?你要好好跟冯组学习,人家也没大你几岁,可是分局破案的第一好手。知道吗?”
  
  滕宁咬着煎饼连连点头。
  
  冯崖走进办公室,张米迎上去,“煎饼?”
  
  “好!”冯崖高兴地接过来,“一热顶九鲜,还是煎饼好!”坐到座位上,转头一看,“滕宁,怎么又没睡好?”
  
  “啊?”滕宁皮相好,就算是傻傻的吃相也不难看。
  
  冯崖叹气,“又跑出去玩了?不是告诉你要注意安全,别和小姑娘瞎折腾!”
  
  “折腾?”滕宁无力。不就是自己又英俊又勇敢,吸引了南汇分局几乎所有的适龄女青年吗?(几乎所有:不包括张米。)“那个什么金钱豹的案子什么时候开庭啊?”滕宁问道,有些日子没去“单行道”了,不知道有没有“有水准的男人”出现。
  
  “快了!”冯崖也忙着吃,“现如今有钱能使鬼推磨。常青会找了个大律师辩护,人家是打刑事案件的专家,这两天在搜集证据。”
  
  “大律师?金钱豹之流不是小角色吗?”滕宁嘟囔。
  
  冯崖嘿嘿一笑,居然伸手揉揉滕宁的头发,“小鱼也能变大鱼,学着点!”
  
  重案组组长偶尔的温情极具刺激性,滕宁皱着眉头小声咳嗽了几声,才确定自己确实没有被噎到。
  
  “张米!准备一下康康案子的卷宗!”冯崖几口吃完,开始工作。滕宁突然想起一件事,“冯组,昨天您说要给我配枪的事情,我想……”
  
  冯崖摆摆手,“你说的对,你一个二把刀拿着枪确实危险,再说佩枪也紧缺,已经让给别区的同事了。”
  
  “啊?”滕宁清秀的脸皱成一团。
  
  冯崖笑了,“你又不用出外勤,用不上,放心吧!”
  
  “哦。”滕宁心说,其实我是想放在枕头底下辟邪的。
  
  滕宁捧着煎饼细嚼慢咽,边吃边百无聊赖地张望。八九点钟的太阳透过玻璃照进办公室,好天气总有一种温吞的感觉。重案组的人并不理会这些,他们都在紧张地工作。有的人拿着文件进进出出来回走,有的人埋头翻看卷宗做笔记,还有的人上网查询线索资料,个个都比自己忙。滕宁深吸一口气,自己可忙的事情不多,所以一顿早饭,还是慢慢吃打发时间好,对身体健康有益。
  
  “冯组!”连军站在门口,叫冯崖,“孟律师来了!”
  
  正和张米讨论卷宗的冯崖脸色一沉,转过头来,“快请进啊!”
  
  连军回身,一位高大俊朗的男人稳稳走了进来,“冯组,好久不见!”
  
  冯崖也笑,“别人见孟大律师是按小时收费,我可以不花钱就见到,真是占足了便宜!”
  
  看来这位孟律师是重案组的老对手,人一进来,所有组员都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来,戒备地看着。滕宁没见来人,先被冯崖一脸的笑里藏刀雷到了,原来咱们组长还有这副嘴脸?!
  
  孟繁华与冯崖握手,四处看看,“是不是我来得早了,耽误了冯组吃早餐?”说着,目光落到还坐着吃煎饼的滕宁身上。
  
  张米站在冯崖身后冲滕宁一瞪眼,滕宁心说不好,连忙狼吞虎咽把煎饼咽下肚,一边手忙脚乱地拿杯子喝水。娘的,噎到了可就不好玩了!
  
  冯崖拉起滕宁,“滕宁警官,这位是孟繁华孟大律师,专门负责康康的案子,认识一下,你要作证,以后也好庭上见。”顺了顺胸口,滕宁站起身来,转过头面对来人,刚一个照面,便愣住了。一身的米色休闲西装称得身材挺拔,口袋里略微露出折叠手帕好像在参加什么正式的宴会,脸上俊美的线条中带着不容小觑的硬朗,一双眼睛锐利灼人、似曾相识。滕宁睁大眼睛、张着嘴,这……这不是那晚在“单行道”见过的“有水准男人”吗?
  
  和滕宁相比,孟繁华此时的表情更加奇怪。他专注地看着滕宁,目光在他的脸上一寸寸地逡巡,好像要把每一处细节、每一个毛孔都看得清楚。惊讶之余,滕宁也感受到眼前这位大律师的神态有些不对,甚至能够感受到那犀利目光在自己脸上、身上的行进路线。
  
  “我说……”滕宁刚一开口,那双眼睛便直直对着自己的眼睛,好像在透过自己的双眼,透视自己的灵魂。紧接着拿着手帕的手抚上自己的嘴角,隔着一层柔软的棉布,似乎能感受到手指的温度。想说的话一瞬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好像这一刻就应该闭嘴,就应该静默。
  
  可是现场还有不想闭嘴的人,冯崖皱着眉,一把将滕宁拉到自己身边,“孟大律师日行一善?”
  
  孟繁华收起了自己探究的目光,举着手帕,微笑,“滕警官嘴角还有酱汁呢!”
  
  洁白的手帕上已经蹭上了深红的酱,滕宁上前一把接过,“多谢!”
  
  “我是德衡律师行的孟繁华。”孟繁华顺势伸出手。
  
  “呃……我叫滕宁,重案组的。”滕宁伸手相握。
  
  两人相视而笑的表情,各有不同。
  
  怪不得这么有水准,原来是律师。
  
  怪不得金钱豹束手就擒,原来……
  
  冯崖咳嗽一声,“孟大律师,康康同乐会贩毒的卷宗副本在这里,您可以拿回去慢慢看。”
  
  孟繁华一笑,“多谢!不过我想问问滕警官有关案件的几个问题,可以吗?”
  
  冯崖冷笑,“孟大律师亲自接触证人,还真是少见。”
  
  孟繁华不以为意,“哪里,不过是想进一步了解案情而已,冯组不会介意吧!就在这南汇分局里,随你安排。”
  
  “连军,带孟大律师到3号室。”冯崖也不多说,伸出胳膊搂住滕宁一个转身,就把孟繁华毫无悬念地甩到了身后。
  
  张米暗自为老大帅气的动作喝彩,孟繁华已然微笑,带着助手跟着连军走。
  
  冯崖搂住滕宁低声耳语,“姓孟的不是什么好饼,一直都是常青会的御用律师,几年前一个案子眼看就要抓住常青会了,却被他找到新证据打赢了。他要跟你了解案情没按好心,你尽量少说话,少露破绽,可能的话再探探他的底。”冯崖的气息若有若无底撩拨着滕宁的耳朵,搞得滕宁不由自主地往边上缩,冯崖手上一紧又把滕宁拉回来,“看吧!这就是重案组,斗志斗勇!”说着一推,在滕宁后背拍拍,“去吧!”
  
  滕宁踉跄了几步,心浮气躁地看看冯崖,见冯崖一副鼓励的神情,心中一声哀号。冯组啊!您真不是我喜欢的型,可也不能这样公然……胡乱摸了摸自己发红的耳朵,滕宁满腹心思地走进3号室。
  
  讯问室里,孟繁华的助手已经将案卷展开,摆出了架式。孟繁华和连军似笑非笑地坐在那里。
  
  滕宁进来坐到孟繁华对面,孟繁华转头看看连军,连军笑得毫无诚意,“对不住了孟大律师,
  滕警官是我们的重要证人,我负责保护他的安全,所以……”
  
  “理解。”孟繁华冲连军点头,又转向滕宁,“理解。”
  
  “可以开始了。”助手在孟繁华耳边提醒,可孟繁华只是微微点头,然后目不转睛地看着滕宁。助手识趣地默默坐在一边,连军皱起眉头刚要说话,助手一伸手,“对不起,孟律师工作的时候请勿打扰。”
  
  又是这种目光。滕宁微蹙眉头,象是审视,又象探究,眼神中带着不解,虽然柔和却不容忽视。这家伙不惜刺激冯崖也要来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