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奸钟情2-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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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许楷祺就做了件惊世骇俗、累死人不偿命的事:把自己阴龘毛刮干净了。
他总结过,阿辉没能硬龘起来或许跟自己还不够龘骚有关系,现在这样一来可算是登峰造极了,不论如何,他是跟这个“痿”字杠上了。
阿辉一脸黑龘线地看着许楷祺骑在自己身上扭着细龘腰、摆龘动翘龘臀,对自己又亲又摸的,使尽浑身解数来勾自己,可他却觉得压力那叫一个大。
阿辉试图配合着许楷祺自己撸龘管,但是越是把注意力放在下龘身越是不起作用。
许楷祺把脑袋从阿辉的腹部抬起来,红肿的唇角还牵连着刚才舔shì留下的津龘液,他微启红龘唇喘着气,下头粉龘嫩的分龘身微微抬头,可垂首一看——
靠!阿辉的小弟还是没有半点动静!
“你——你怎么这么没用!”
许楷祺气急,也顾不得自己下龘身的状况,一把拧住阿辉的耳朵大骂:“我也没少帮你想法子治病,连……连这么羞耻的招都想出来了,可你怎么还是这副模样?钱光辉,你说!你是不是自己主观上不想努力?”
“哎哟……祺祺,你轻点,我……我一直在努力啊……”阿辉苦着脸,心里也挺委屈的,他主观上是特想努力来着,可有句话不是说了么:“性不能以意志为转移”,所以他也很无奈……
看许楷祺气得眼都红了,阿辉垂着头,他真心觉得自己挺没用的,过去听到人家夫龘妻间因为性龘生龘活不和谐闹离龘婚的还觉着不可思议,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
阿辉心中觉得自己特对不起祺祺,便恬着脸去哄那个一怒之下钻进被子里的恋人。
许楷祺的脾气虽然大,但是只要阿辉好生哄着他都能消气,可这一回不管自己好说歹说,那人就是一声不吭,蒙着头拒绝交流。
最后说的口干舌燥,阿辉抓了抓脑袋,他真是再也想不出什么好话来说了。只好叹了声气,翻下床洗洗睡了。
第十七章
郝健辞去了银龘行保安的工作开始做起了小本生意,起初他在小区附近的菜场门口摆了一个卖炒货的摊子,没想到生意相当红火,大半年不到就挣了点钱包了个正规的小店铺。
而那时正逢肖文彬创业最辛苦的阶段,郝健心疼自己老婆就想早点赶回家伺候着,于是便打电龘话叫阿辉下了班给自己看着铺子,阿辉一口就答应了。
他在店子里待到快九点的时候,许楷祺给他打了电龘话问他今龘晚回不回家。
阿辉说不回,要给郝健看店铺,电龘话那头喧闹地不得了,把许楷祺讲话的声音都快盖过去了,他“啊?”了好几声,对方才听清。
阿辉就问:“祺祺,你在哪儿呢?”
“在外头,一会儿就回家了。”
阿辉“哦”了一声,忽闻那头许楷祺和别人说了一会儿话,然后传来闷闷的声音,他觉着像捂住话筒的风声。
过了片刻,许楷祺再次传出来,“阿辉,你今龘晚上真的不回家?”
阿辉笑着说“是啊,不回来你会想我不?”
对方立马回答:“想啊,你是我男朋友,我当然想啊。”
阿辉的小心肝儿一颤,觉得特满足,就难得腻歪地对着话筒亲了一下,说:“我也想你,记得早点回家休息,不说了,去玩儿吧。”
他在店里一个人无聊得很,深更半夜的顾客几乎没有,只好躺在躺椅上看一台17寸的破彩电里播放着狗血的清宫戏。
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再醒来时,抬头看钟,哟,都快凌晨了。
他想要不今龘晚就睡自己家得了,否则吵醒了祺祺,他觉得挺过意不去的。
锁了店铺出门,路上已经没有公交车了,他只好打了辆出租车,刚坐进车里他就想,浩子还没能原谅自己,要是就这么回去了可能有生命危险,算了,还是找祺祺去。
那天下了点小雨,阿辉没有带伞,下车后连奔带跑不小心踩进了一个水坑,裤管上和鞋子都湿龘了。
他觉着自己挺倒霉的,站在楼底下取钥匙的时候,他发现许楷祺家一片漆黑,心想祺祺一定是睡了,他告诫自己必须小声一些,不能把祺祺吵醒了。
咔嚓,门开了,阿辉踏进客厅时差点绊倒,他弯腰捡起来发现是一件陌生的外套,即便不用看也知道这件衣服不是许楷祺的,因为尺码明显大一号。
他正觉得莫名其妙,忽闻紧闭的卧室门里传来了对话的声音。
“不必急着走,我男朋友今天晚上不回家。”
阿辉能听出来这略带慵懒声线的人是祺祺。
接着一个陌生的男声略带紧张地说:“这不好吧,你男朋友不是健身教练么,万一发现我们这样可得把我揍死不可。”
许楷祺发出一声冷笑:“怎么可能?他窝囊得很,被揍还差不多……再说了,他木讷得很根本不可能发现。”
接着便传来阵阵接龘吻声,阿辉怔怔地站在卧室门口,浑身颤龘抖,他觉得那冰凉的雨水像是从脚底一直浸龘湿到头顶。
那个陌生男人又说:“既然你对你男朋友这么不满意,不如跟他分了得了。”
不知道许楷祺说了什么,两人笑得猥琐,那陌生男人一边笑一边说:“哎哟,他因为你痿了?那你还真挺对不起他的,但是你看,你条件那么好的人跟他这么久按理说也不欠他什么了,分吧。”
阿辉赶紧竖龘起耳朵,他听见许楷祺隔了半天叹出一口气,说:“你不懂。”
那人说了句:“行,我不懂这个,但我懂怎么**你的骚屁龘股,再来一次?”
随后便传来不堪的呻龘吟声,即使不看也能想象出在噼哩啪啦乱响背后的真龘实画面,许楷祺“啊”“啊”地叫起来,恋人嘴里的淫龘声浪龘语是如此熟悉,却又陌生。
阿辉颓然地坐在地上,倚着卧室的那扇门,闭上眼无声地流泪。
他没有那么多文化,不知道用什么词藻去形容自己的心情,只觉得疼,像一把钝刀在割自己的心。
门里的那场肉龘搏大战干的是昏天黑地、如火如荼,阿辉突然睁开眼,他觉得自己不该如此窝囊,他紧紧龘握住拳头,此刻他应该冲进去揭龘穿那两个贱龘人,然后再狠狠把他们揍一顿,最后帅气地对那对奸夫淫夫说:“你们两条龘狗接着做,老龘子不奉陪了!”
阿辉咬牙切齿地握住门把手,突然烦躁地把手拿开,走到客厅里来回踱步直到冷静为止,他坐在沙发上勾起一边的唇角,讽刺地倾听卧室里的动静。
一个小时后,那俩人终于消停下来,阿辉从兜里掏出一只烟点上。
许楷祺曾经明确说过不许他在家里抽烟,过去他一直傻傻地奉为圣旨,为此还被浩子嘲笑连最后一点爱好都磨灭了。
他在抽烟的时间里想了不少事情,过去和许楷祺之间的种种像走马灯似的浮现在脑海里,他忽然明白一个道理。
不是每个人对“男朋友”这三个字的理解都跟自己一样,它还可以解释为男性朋友、炮龘友、基友,甚至是床伴。
自己原先没能悟出其中的含义,还痴傻地以为“男朋友”等于恋人。看来只有他错得离谱,很明显,许楷祺就不是这么想。
看着吐出的烟圈,他忽然觉得鼻子一酸,差点又流下泪来——要是早听郝健跟浩子的话就好了。
他又发了一会儿呆,烟差点燃着了他的手,他没找烟灰缸,直接扔地上踩灭了,那劣质烟蒂把高级的地毯烧出一个黑漆漆的小龘洞。
他摸了一把脸,起身走到卧室门口放下一件东西,轻轻地来,最后轻轻地走了。早晨,当许楷祺坐起来看了一眼钟惨叫起来:“糟,要迟到了!”
他这才想起来阿辉昨天没回家,没人给他调闹铃了。
他一边穿衣服一边使劲推身边睡得跟死猪一样的男人,催道:“起来起来,赶紧穿了衣服给我走人。”
那男人睁开迷蒙的眼睛,对上许楷祺一张谈不上半点温柔的脸,一时没反应过来。
话说自己在夜店等了他那么多回,终于得到点回应,而且第一次就能滚床单这运气别提多好了。以为Larry看得上自己,就觉着奇怪:昨晚还柔情似水的Larry一觉龘醒来怎么这么凶?
他无龘耻地拿手臂搭在许楷祺的身上,讨好地说:“美龘人,给个早安吻吧。”
许楷祺哪有心思跟他搞,在他眼里这些419的货色都是一次性筷子,用完了就扔,再没有任何价值。
于是他粗龘鲁把那人的手甩开,凶道:“别磨磨唧唧的,穿好了快滚,我男朋友要回来了。”
那男人看他真生气了就不敢再闹他,一边慌慌张张地穿裤子,一边拿眼瞟许楷祺光着身龘子下床的美景,心想不就是个阳痿的男人么,有啥可稀罕的……
当许楷祺拉开卧室门的时刻,一股劣质烟的气味扑面而来。
他一愣,一只脚踏出去,突然惊呼一声,脚底下似乎踩到了东西。
蹲下龘身捡起来一看,顿时跟定格了一般从头到脚僵住了——
躺在他手心里的正是自己送给阿辉的那枚白金戒指。
第十八章
住在这个小区附近的居民都知道这里有一家叫“恭喜发财”的炒货店。
他家卖的炒货好吃又新鲜,价龘格还特公龘道,店员也很客气,就是老板有点凶还特抠门。
“你俩一会等我把帐算清了、把店打扫干净了再关店,知道了不?不许偷懒啊。”郝健从里头走出一脸严肃地叮嘱道。
“知道了,老板。”
郝健点头,埋着头、皱着眉跟周扒皮似的算得津津有味,手指在计算器上噼噼啪啪地按,这时他手龘机响了,一看是肖文彬打来的,他立马换了张脸笑呵呵地接了。
“哎哟,阿文呐,你下了班我过来接你呗?不用了?哦……哦……那行,你自己当心点,对了,我今天帮两个伙计搬了一下午核桃,背可酸了……不不不,也没那么严重,就想你回去给我按龘摩按龘摩……嗯……那能亲一个不?就亲一个呗……不亲?那……那叫龘声‘老公’行不……”
他身边的店员都很无语,这个老板平时有点儿凶,对自己那个叫阿雯的老婆却是肉麻得要命,每回听他跟他老婆打电龘话都能掉一地鸡皮疙瘩。
郝健自然是不知道自己被店员鄙视了,正当他说得起劲,身前出现了一片阴影,乌央乌央的挫气飘过来了。
他挂了电龘话一抬头,对上阿辉那张阴云密布的脸。
郝健吓了一跳,惊呼:“你要干嘛?”
阿辉垂下脑袋,拿指甲抠着瓜子上标价龘格的贴纸,幽幽道:“健哥,我心里难受,就想找你聊会。”
郝健叹了口气,阿辉跟小白脸之间的事他早知道了,出了那事以后,郝健是好说歹说才把浩子安抚了,让阿辉住了回来。
据说,那小白脸事后狂打阿辉手龘机,阿辉不接那人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郝健的号码,改骚扰他了,一会儿哭着说要郝健劝阿辉回到他身边,一会儿又威胁说要去阿辉的健身会所里闹,最后逼得郝健只好换手龘机号,阿辉更惨,连工作都辞了,天天躲家里避难。
郝健见兄弟这回是真有难了,自然不能见死不救,那种看兄弟掉井里了还使劲下石的事儿他可干不出,于是便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说:“等会儿,我把帐算好了咱俩一起回去,我顺便开导开导你……行了,你别抠了,别把价龘格给我抠掉了。”
阿辉“嗯”了一声,像小学龘生一样特听话自己找个地方坐着。
那郝健算了一会儿帐,眼角瞟了下,突然站起来怒道:“靠,我说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儿呢?在这儿都吃一堆,完了啥也不买,像话么你?”
刚试吃完香瓜子准备走人的老大妈年过半百,依稀看得出年轻时候姿色不错,就是长得有点凶悍,她一听立马给顶回去,“吃你两颗瓜子怎么了?老板你这么小气,肯定生意做不好。还有,你这放在外头的不就是给人试吃的么?”
郝健本就面相不善,此刻眼珠一瞪的样子更吓人了,凶道:“有你这么个试吃法的么?你看看脚下都一堆了!”
低头一看,老大妈确实厉害,才五分钟就留了一滩壳,她又嚷嚷了几句,打算走,郝健哪肯啊,一把把她揪住。俩人争论了半天,老大妈一看就是叱咤骂坦几十年的好手,跟郝健过了十几个来回,然而最终还是不敌郝健败下阵来,只好悻悻地掏出五十块钱买了半斤小龘核桃。
店员和阿辉同时黑龘线,感叹郝健这嘴真不是一般的厉害……
“健哥,你平时都是这样强买强卖的啊?”
郝健瞪他一眼,“废话!最烦占我便宜的人了。得,我穿件外套,咱们走了。”
阿辉和郝健走在马路上,阿辉走着走着就叹气,走着走着就叹气,郝健就推他,“年纪轻轻的叹什么气?哥跟你说,想开点,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歪脖树,你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赶紧找个人重新谈一场恋爱,把小白脸彻底忘了。”
“…………”
“哎,我说你不是还喜欢那小白脸吧?”
“怎么可能……我……我真挺恨他的……可他现在还在找我,我该怎么办呀?”
郝健知道这光长肉不长脑的家伙弱龘智得很,就龘教育他说:“如果你已经不喜欢他了,那好办,这叫敌我矛盾,该打就打该骂就骂,该一刀两断就一刀两断。”
“那如果我还喜欢他呢?”
郝健“哎呦喂”了一声,止住脚步,指着身边的一颗大树假装解皮龘带:“借你根绳,你隔这儿吊死得了。”
看阿辉真露龘出一副寻死的表情,郝健拉住他:“我不就是说说嘛,当初你要跟他好,我们所有人都拦你了,可谁也拦不住哇,弄成现在这样我们是真没啥好说的了。言归正传,如果我是你,我要还喜欢他,那就是人龘民内部矛盾,我铁定不会跟他闹,否则就得掰,等大家心情平复的时候好好谈一次,他答应不犯,我答应原谅,今后大家都不能提出轨的事儿。”
阿辉没点头,怔怔地站在树下用他那颗不怎么好使的脑袋处理信息。
而郝健还在滔滔不绝地开导着阿辉,突然阿辉的眼神看着一个方向定住了,他拉了下郝健的袖子,“哎,健哥,你看那儿。”
“看哪儿啊?”
“那儿,看到没,对面那家酒店门口的两个人,左边那个不是肖先生么?”
郝健看过去,确实是阿文,右边还有个男的,三十多岁,两人都侧对着自己,有说有笑,似乎谈得颇为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