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儿-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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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泽忙不迭的点头,去办住院手续,交押金。
听了医生的话他也半喜半忧,他知道赵闻没有大碍了,是万幸。之前看到那个样子以後赵闻会死,吓得他也去了半条命。可是肛门对於赵闻来说机会是长年主要是用的器官,恢复起来怕是没有那麽乐观,以後会不会落下什麽後遗症他也不敢去想象。
赵闻住院的头两天只能吃流食,他心情也很低落,根本没有食欲。
房东一直守著他,他却不想开口说话。
因为他怕一开口,他就会说出伤害房东的话。可是现实往往比人说出的话更残忍。如今乔连山的行为已经表示赵闻曾经天真的想法都是狗屁,即使这个人对自己还有一丁点的兴趣,那麽就意味著他的生活危机四伏。
HIV的检查结果也还没出来。他甚至恶狠狠的想,要是结果是自己感染了,他就去主动找乔连山,跟他一段时间,把艾滋传染给他!
邵泽很著急赵闻目前的情况,於是又去找了医生。医生虽然没有问过病人发生了什麽事,可大致也能猜出来。尤其是肛肠科得医生又一向见多识广。邵泽的担心在他看来是正常的,他建议赵闻看看心理医生。不过最好的治疗就是快速的康复,早日回到正常的日常生活中,才能避免胡思乱想。
邵泽觉得这些都不能真正能解决赵闻的心病。
他了解赵闻,这时候他的沈默寡言不是他对自己的遭遇感到痛苦,而是他在害怕未来还有多少暴风雨。他在担忧乔连山还会上门找茬。
傍晚给赵闻喂了稀饭,邵泽跟他说要出去一趟。
赵闻也不问他去哪里,就随他去了。
邵泽找了他的老邻居,那家人的二儿子李渝坤比自己年长几岁,小时候也算一起长大的,现在在刑警队。
他现在就是赶去见李渝坤。
李渝坤跟邵泽在茶馆里坐著,聊了一会儿才进入到正题。邵泽刚提到乔连山这个名字,还没说是什麽事情,李渝坤就摇了摇头。
“怎麽了?”
“你说的这个人,其实也跟我们刑警队打了好多年交道了。我劝你别去惹他,有什麽事情吃点亏,让他过去算了。”
“那怎麽行,他把我朋友弄得差点半身不遂。”
“你知不知道他为什麽之前在监狱蹲了几年?”
“不知道……”
“他杀了两个人,判了死刑。後来改成死缓,又改成无期。现在他竟然才几年就出来。我不用解释,你就该明白这个人的背景了吧。他还有好几个小弟在里面呆著,替他坐牢,都是因为白粉。这种黑社会我们警察都不愿意跟他硬碰硬,我劝你别冲动。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法是把损失减低到最小。”
邵泽绝望的看著李渝坤,警察曾经神圣的形象立刻在他心里崩坍。
好像全世界都必须要欺软怕硬才能相安无事。
跟李渝坤告别,邵泽无精打采的回去给赵闻拿了些换洗的衣服。他想起赵闻的妈妈,於是拨了个电话过去。
一听是邵泽,赵闻妈立刻有些著急,加快的语速,“是不是那小崽子又出啥事了?”
“没有,没有,阿姨你多虑了。”
“他是不是忘记给你交房租了,欠多少你跟阿姨说就是了,阿姨马上给你。”
“阿姨,我就是打个电话问候一下,看您最近身体怎样。赵闻也不敢给您打电话,所以……”
“哦,我还好。”
“那我先挂了,阿姨,有什麽事叫我就行了。”
“谢谢你啊,小泽。”
“阿姨您别跟我客气。”
chapter 25
回到医院的时候赵闻已经睡著了,其实这几天他睡得很少,还没有邵泽多。
他失眠,但是拒绝吃安眠药。
他对房东说,我想醒著,也可能醒不了几天了。邵泽知道是指HIV的检测结果,还是四五天就应该可以拿到结果了。
有些话题对於他们说都太艰涩,不适合在这个时候提及。
邵泽能做的也就是守著赵闻,保护他,呵护他,关心他,照顾他,等待他,安慰他。不能问他,不能碰他,不能带他离开这个充满恐怖回忆的城市。
其实在赵闻醒过来的时候邵泽就对他说了,想带他走,离开这里,找其他地方生活下去。邵泽虽然不富有,但是去一个二级城市,找一份工作,养活赵闻还是绰绰有余的。但是赵闻毫不犹豫的便拒绝了他,他的理由很简单──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再下这张床,艾滋病患者是没有免疫系统功能的,有可能这就是回光返照了。其次,我不能离开的原因还有一个,我妈有糖尿病,我要养她,万一她出了事,我要第一时间出现,我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赵闻的情况却比他想象的乐观,如果真的是感染者,那他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复原能力比猪还强。
医生都说他自我修复的功能很强。
这下邵泽松了口气,虽然不能排除有万一的可能性,但是至少赵闻不是HIV携带者的几率大於50%了。
赵闻却没有因为这个算是好消息的消息重新振作起来,整天都木著一张脸,怎麽逗他他都不笑,要不就是苦笑。
邵泽愁得不行,又想不到办法解决乔连山。
半夜赵闻做了一个噩梦,梦见乔连山伏在自己身上,不断的抽动身体,干著自己,嘴里还高声喊著“干死你个小贱人”,他挣扎著,可是周围没有一个可以著力的地方,他只能求饶。可是对方却怎麽都不停下来,跟永动机似的。他害怕得都哭出来了,可是还是没有停……
他终於挣扎著醒过来了,看见趴在床边坐在椅子上睡著的邵泽,还有换洗的衣服,忽然仍不住真的掉下来一颗金豆子。
二十五号一早邵泽就去CDC帮赵闻拿结果。
他去得太早了,只有两个病人在那里登记,发化验单的窗口都还没有开始上班。
邵泽点了一颗烟站在门口的椿树下有一口没一口的抽著。这是最难熬的时候,比前面十四天都难熬。因为就在下一秒也许就知道结果了,可是这一秒还要彷徨的猜测著,祈祷著。
看到化验单的时候邵泽还一头雾水,因为他根本不明白那些数字的意思。
拉著一个中年护士问了问,护士不耐烦的看了一眼,说:“没事儿,以後注意点,别胡搞,戴套子。”
“诶!”邵泽也不争辩,兴奋之色溢於言表,外人看来这绝对是他的化验结果。
等他跑回赵闻的病房时,正好赵闻去做检查了。他只能坐立不安的在病房里等他回来。真想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护工推著赵闻回来的时候邵泽一蹦八仗高,跟个猴儿似的,还是只大龄公猴。
护工立刻呵斥他这里是医院病房,禁止喧哗。
邵泽压抑著立刻把话说出来的激动,帮著护工把赵闻搬上床。赵闻看他那样子,就知道是好结果,心里竟是真的松了一口气。
想来祖坟上终於冒了一回青烟了。
等人都走了,邵泽过去捏了捏赵闻的脸,可惜脸上的肉太少了,赵闻别捏得很疼,嗷嗷叫唤起来。他一张嘴房东就把早就蓄谋已久的嘴巴送上去了,来了个唇齿相接。
赵闻好久没有被人亲了,至少在他那里儿是一段跨世纪一般的时间。
他有些迟钝,又很急切,於是两人总牙齿碰到嘴唇,磕磕碰碰的吻了一阵。直到吻技不济的房东胸口缺氧,他们才分开了。
“想死我了。”
“一边儿去。”
“赵闻,你没事了,真是太好了。”
“演韩剧呢?!”
“你看,你看,你还是很在意这个的嘛,今天竟然跟我抬杠了。”
赵闻翻了个白眼,把小脸儿扭到了一边儿去。
邵泽一屁股坐到床边,把邪恶的咸猪手伸进了被窝里,赵闻身体暖暖的,被他一冰,冷得起了鸡皮疙瘩。凹凸不平的皮肤表面被邵泽的手指划过,勾得赵闻心痒难赖。谁说他不想做了?!他现在可一点没有阳痿患者的症状,整个儿一饥渴青春期少男。好吧,他过青春期也有些年头了,就勉强算个青春期青年吧。
“拿开,拿开,这里是医院。”其实赵闻是想说老子隔壁床还躺了个大爷,虽然睡著了。
“那晚上做吧,我现在感觉自己都要爆炸了,你摸摸。”
“摸你个蛋!”
“摸蛋也可以……”
沼泽嘿嘿嘿的笑著,那表情贼像一头大尾巴狼在和他亲爱的小白兔交流感情,为之後吃掉做充分的准备。
“这别摸了,我痒……”
“真是应了那句话啊!”邵泽感慨,“耗子摸猫渣,那是感情处到位了。”
赵闻立刻觉得自己的脸上有些发热,於是丢出一句:“哎哎哎,摸哪儿呢,大爷一会儿废你你丫的!”
“来吧来吧~”
“你真他妈真是个骚货!”
“谁也别说是谁骚,都是插座找插销!”
终於等到寂寞如雪的夜色降临,邵泽深情的望著赵闻,提出了求打炮的需求。
赵闻也很给面子,一口就答应了。
邵泽环顾四周,觉得占尽天时地利,於是也勇敢的脱掉了羽绒马甲和毛衣,准备登陆床铺。这时候赵闻忽然幽幽的来了一句,“我下面还没好呢,你自己来吧。”
“我自己来?”房东迷惑了。
“你坐上来吧,我的也不是很粗……”
“你这时候敢承认自己是个棒槌了?!你也不粗!你那是铁杵磨成针。”
赵闻扯著嘴角一笑,也不争辩,搞得房东如困兽没有对手。
“真的假的啊?”
“你是准备把我当成一次性充气娃娃用了的话,我也没意见,你毕竟是我的救命恩人。”
“操!不是说好我是你姘头麽?!怎麽又变了?”
“你想当姘头可以啊,那就坐上来让我爽一下嘛,我憋了半个月了,好想要啊。”
赵闻一旦把语气放软,说话像是走在棉花上的醉汉一样邵泽的智商和情商都立刻清零,变成脑残中的智障。他点点头,没有再争辩了。
这种亏,吃一点也没什麽,赵闻下面那样了,他也不忍心做什麽。
理智终究战胜了欲望,房东准备挑战人生的第一次乘骑位!
赵闻想了想,好像没有润滑的东西,於是摇了摇房东的胳膊,问:“你带东西来吗?你这样坐下去就能当我病友兼室友的了。”
“我早上回来的时候顺道买了……”
“你丫牛逼!”
邵泽也怕冷,没有全部脱光,还穿了个煞风景的秋衣就上床了。赵闻身上的伤并没有完全恢复,邵泽小心翼翼的不去碰到他。可总会有难免,但是赵闻忍住了没有叫出来,只是眼冒精光的盯著房东。即使隔著煞风景的秋衣他也视乎看见了房东毫无美感的宅男身材,都让他有些激动,好像比要跟Gale Harold做乘骑式还让他激动。
大概自己对这个傻了吧唧的房东动感情了吧,人只有谈恋爱的时候才会做出这种不正常得判断,就跟智商被人家了个小数点儿似的。
邵泽溜进被子里,迅速找到了赵闻的禁区,开始了第一次攻击。
柔润的舌头顶开一节包皮,试探著一路吞吐,让赵闻充分的感觉到被“爱”的享受。
他很快就有了强烈的感觉,本想制止房东,却没来得及已经一泄千里了。又他妈丢人了,总计时间不超过二分三十秒。
邵泽也被震惊了,他见过快的,没见过这麽快的。真他妈是早泄男中的战斗机!
chapter 26
邵泽抓著赵闻被退下去的一节裤腿儿抹了抹嘴,然後把手上弄到的液体一股脑的抹到赵闻的大腿内侧。
赵闻哼哼唧唧的摇晃了一下,感觉痒酥酥的触觉正一点一点的在自己身体里蔓延,他闭上眼睛,想象著房东的舌头像是长了倒刺一样舔上自己的腿根。
“你给我摸一下啊……”
赵闻弯下腰去,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房东的大棒棒,开始上下撸动,但是因为缺乏润滑,邵泽的快感一直像是卡壳的电脑在打魔兽。
他终於受不了赵闻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了,於是挺起身子,把自己的下身直接兑到赵闻面前。
赵闻飞了个媚眼儿看著房东,把人魂都勾走了一半。再等他缓缓的吞吐起来,邵泽简直要爽得去见上帝了。
两人互相弄了一会儿,奸诈的赵闻便把润滑剂递给了邵泽。
邵泽本来还想再玩一会的,毕竟给自己润滑这种事情做起来还是有点尴尬的,他甚至能想象得出来找文那双狐狸眼一定会暗含笑意的看著自己弄後面。
躲不过,就只能上了。邵泽把白色的KY挤到中指和食指上,然後伸到身後去寻找那个陌生的洞。
刚开始有点紧张,进入的时候觉得很奇怪,不过弄了两下也就没什麽了。他很快的扩张的起来,脸上浮起一阵潮红。
赵闻见房东一个人自己玩儿得那麽爽,就决定使一下坏。
他把头埋下去,舌头抵住房东的会阴,那个位置很难舔到,尤其是邵泽跪床上这个动作。不过赵闻的专业素质是十分过硬的,指哪打哪儿,简直就是小李飞刀。邵泽被刺激到,後穴收缩起来,感觉像是要把自己的三根手指吞进去似的。
邵泽用另一只手推开赵闻的头,把他抱著往上蹭了一些,让他头靠在床头的枕头上。
然後犹豫了几秒,还是英勇的分开双腿,跪在赵闻大腿两侧。
赵闻一眼从头溜下来,目光停在了房东微微皱起的小肚子,很小的一团肉,肚脐在中间,特别可爱,他没忍住,伸手就去摸了摸,还把手指不怀好意的伸进肚脐眼里。房东被这个动作吓坏了,立刻缩起腹部,把赵闻的手挡开。
“别闹,我正在酝酿情绪呢。”
“这还酝酿,就跟打针那样,往里面一兑,齐活儿。”
“那你来啊!”
“我不行啊……”
“那就闭嘴。”
邵泽深呼吸一口气,支起大腿,扶著赵闻的分身,缓缓的对准自己的後面,开始往里面送。诶,意外的挺顺利,刚开始有点难,进去了一个头之後再往下坐,就慢慢进去了。赵闻被夹得销魂,嘴里发出一阵抽气的呻吟。
这阵销魂的呻吟让邵泽顿时有了勇气,一坐到底的勇气。
赵闻双手挎在邵泽的腰上,扶著他上来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