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淫狱作者:莫特 >

第13部分

淫狱作者:莫特-第13部分

小说: 淫狱作者:莫特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保镳恭敬的微礼,爽手递上邀请函,说:「少爷,这次的邀请函是严晟给的。」
  
  严晟……关宁在脑海里搜索一下,好像是某个恋妹癖的绿环吧,与他没多大关系,他不解问:「所以?」
  
  保镳补充:「这次的派对是扮装派对,节目满精彩的。」
  
  关宁扭转脖子,做早操,无心的嗯了一声,精彩的他参加过数次,不就那几件花招吗?实在没什麽兴趣。
  
  「裘银育有被邀请。」裘银育?关宁眼睛一亮,立即接下邀请函,若有所思的阅读著百年不变的邀请内容,虽说只是平常那几句客套话,却因有裘银育而感觉不同。
  
  信里虽没提到裘银育的名字,却让关宁兴奋异常,他看著信上的时间……晚上六点,他恨不得派对现在就开始,让他见到他心里那特殊的位置,不算爱人的爱人。
  
  「今晚,算不算我们的初次见面呢?」他傻傻的笑著。





☆、章十六 胁迫

  章十六 胁迫
  
  关宁的出现成为全场瞩目的焦点,我的叫声被掌声掩埋,莫少简眉角抖了一下,不明了我为何对关宁的出现那麽敏感,他挪开点脚,问:「你认识关宁?」
  
  梦里,非常真实,男人给我的压力让我起来时面对新的一天,多多少少会有几分恐惧,特别是第一次的那句话,逃不出手掌心。我不认识他,印象中也不曾见过他,只是一种感觉,有他在我只有被禁锢的份。
  
  「我梦过他……」我老实说出,在莫少简眼里也许我很胆小,也罢了,不管他喜不喜欢我的个性,这时我只需要一个能倾听的人,尽管别人不懂我的怕处。
  
  与我想的一样,莫少简果然不理解,他讲白了:「我梦过有个黑环的在梦里虐待我,所以我隔天便把他杀了。」空气些许冰冷,我有点想离开眼前的男人。「如果你怕他,大不了把他杀了。」问题是,我杀得了吗?没莫少简的能耐也没他如此广大的人脉。
  
  运气好,我被手枪射成蜂窝;运气不好,我被凌迟至死。後,想了想,莫少简是另类的安慰吧,何必对梦中的人物这麽追究?或许他刚好无聊来我的梦中做客。最重要是,谁会对梦里的事记得一清二楚,也只有我这疑心病甚重的人才会迷信。
  
  我离开莫少简暖和的脚,身体却不断退缩,直到股间与贵妃椅碰撞,才停止怯弱的行为,把头往一旁瞥,只要不看到关宁,能对抗畏惧多一点。我的心跳得好快,时间骤然停止,听不到周围的喧闹,感受不到四周的动静,我必须保持镇定状态,今晚还有好长一段时间要过,不能败在一个妖魔鬼怪之下。
  
  元优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处罚开始了。」他的语气竟是兴奋的,微微张开眼,他脸上挂著含笑,蹲坐在我身旁,看著铁笼旁的人体金字塔,那里,聚集了很多人,人海茫茫中我幸运的看见人模人样的诡异外星人──关宁。
  
  关宁站在那做什麽?我斜眼看著,当中好像瞄到关宁的视线一直在莫少简这飘忽不定,猜测莫少简和关宁的关系匪浅,两人的交情彼此用眼神交流是情有可原,那我就当他完全不认识我好了,这一想,心情豁然开朗。
  
  我自动忽略匪夷所思的眼神,仔细观赏血腥的处罚,人处在什麽情境下,心也会慢慢得同步化,我逐渐可以接受变态的表演和不合伦理的道德规范。既然沦落到来淫狱的下场,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吧。
  
  关宁首先拿起新雅人员提供的调教用鞭子,他特别挑韧性最好、手感较佳的,拿在手中空挥几下,满意的笑了笑。由於大家都关心关宁的举动,没什麽人交谈,关宁说的话可以清晰的传到我耳里。他对著旁人说:「帮我换长点的,这款不错。」
  
  长……长点?那条鞭子目测也有二公尺长耶!我结舌,新雅人员也错愕几秒,随著关宁愈锋利的目光,他们不敢怠慢,随即换了条一模一样,长度增加五公尺的超长鞭。关宁嗯了声,跟新雅人员说了几句话,躺在地上的金字塔立刻动作。
  
  一个个被拖出去跪成一排,如果有人反抗,则拿新雅人员专用木棍,打。迅速的,三分钟後黑红环已整齐的肩并肩,屁股翘高挤在一起,一字型排开,跟乔拉的屈辱姿势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因在莫少简腿边附近,不小心瞄到他的巨物竟苏醒了,这种没人性的处罚也会使人有生理反应?看来莫少简被自己调教得不错。
  
  关宁拖著长鞭,走到第一个人身旁,用手指点了下人数,满带欣喜的说:「三十八个人,比去年多了三个。」他眯起眼,哈哈笑著:「多点人比较让我开心。」
  
  我捂住耳,曾经我看到新加坡鞭刑的影片,吓得我睡觉时都得开大灯、听音乐,持续一个月才稍稍缓和,如今现场直播,我的心恐怕适应不了,且是集体……
  
  「啪!」撕肉般的裂开声,伴随著连续不断的惨叫,身体犹如被高压电电到,抽搐、颤抖,那碎片般的记忆某部分重叠在一起,脑子里出现一名不曾见过的男孩,他也是被长长的鞭子狠打,一直打一直打,打他的男子面部狰狞,那个男子……又是关宁。我到底和那个神经病关宁有什麽关系?
  
  然而……围观的人却是一片喝采,我不懂,真的不懂,看著同为人类的人遭受处罚,他们连一丁点同理心也没有吗?待在淫狱里,人类已失去原有的心了吗?我怕……一直待在这,我的心也会被腐蚀,被淫狱里堪称所谓的无情啃得一乾二净。
  
  「你很怕。」莫少简的生理反应虽愈来愈明显,他却不开口加入战局,他在我旁边扮演好男人,护著我的身子,轻轻搂住我的腰,让我有安全感。
  
  「我……啊!」又是第二鞭,在第二鞭下去时,我看到有些人的细皮嫩肉裂开,鞭痕处流淌鲜豔夺目的骇人之血,而,脑海里的男孩持续被鞭打著,那痛处彷佛真实存在过,手指按压著我的胸口,好怕喷泉般的血从那喷出,关宁……关宁……我真的认识你吗?你又曾经对我做过什麽?
  
  我已不能不把关宁当一回事,他是潜近我梦中的妖魔,更是记忆碎片中黏接的黏著剂。从以前,每遇过惊悚的事,没印象的莫名事务总会接二连三跑出来,可惜是断断续续的,一直到关宁来梦中插花,有些事才能真正串连起。
  
  「我还能……坚持住吗?」我丢给莫少简不确定的问题,身体趴在贵妃椅上,双眼无神,我的心灵还无法承受鞭刑,特别是无法跨越心里的藩篱。
  
  「我能帮你。」莫少简呵呵笑著,不是开朗笑,是阴笑。
  
  我抬头,眨著眼。
  
  「关少,这小子看不下去了,你说该怎办?」莫少简拖著我,猛然站起,吆喝著,所有人的目光转移至我们这,包刮,关宁。





☆、章十七 禁果(上)

  章十七 禁果(上)
  
  气氛凝重了十秒,直到关宁发出令人发寒的笑声,全场才热络开来,酒杯碰撞声此起彼伏,几个小奴从眼里发射出感激光芒,射得我冷汗直流。我瑟瑟得抖著身子抬头,望向莫少简,低语:「你这是在害我!」
  
  我不敢叫得太大声,怕引起更多的注视,耳朵接收众人的谩骂叫嚣,说什麽就你来顶替呀,来代替受罚,或者把你眼睛挖出来,我无力捂耳,眼里看到的东西都在旋转,我想这是禁不起谩骂而快昏的警讯,一方面也是无法承受莫少简的转变的压力,又想想,莫少简有变过吗……一切纯属我自作多情。
  
  杂乱的叫嚷声逐渐统一,那不变的句子渐渐清晰,句子插上脆弱无比的心灵,「关少上!关少上!」拍掌声的加持,每个人更加兴喜,我甚至看到新雅人员放下紧绷的神经,一起欣喜的加入怂恿行列。
  
  在绝望之时,莫少简非但没为刚刚的疯狂道歉,还靠过来咬耳朵,悄声道:「害你吗?我不觉得,你看,关少不是停下了吗?这不达成你的愿望?」他拉过我的手,用蛮力让我的脚可以安全的踩在地上,但我全身的重量全压在莫少简身上,脚在这时一点作用也没有,当个累赘,拖垮整体。
  
  因为莫少简猛然抬起膝盖,被当装饰的脚翘高,他神速的用手肘勾起大腿处,我的头顺利的横躺在他细长的手臂上,像个洋娃娃任人摆弄。我不知道莫少简何必用公主抱的方式抱我,只看著周围场景不断变换,不同人不同表情,有嘲笑、嘲讽、讥笑、同情、鄙视,甚至充满情欲的脸,使我哭笑不得。
  
  这几天下来我有明显的变轻,这也不怪,在餐馆无意间的摧残之下,我的胃除了被训练成如钢铁般的坚硬、耐操,也缩小了不少,食量自然变小,加上心理压力,瞬间有老了十岁的感觉。因此莫少简抱著走可谓轻而易举。
  
  显然关宁的出现不影响莫少简的权威,他往前走,前头的人自动让开一条路,一路畅行无阻,他很顺遂的走到他想到的地方,我模糊的视线也逐渐清楚,神志更加清明。不就是关宁面前吗?
  
  跟梦里的一样,关宁深邃的五官显现出成熟男人的魅力,他小巧的嘴唇邪魅露出一抹微笑,耳朵挂著副蓝宝石耳环,精明的双眼绕著我打转,呼吸有条不紊,看我如看个宝,眼里意外闪著精光,虚弱的我真的有值得欣赏的地方?
  
  「关少,吃了这不要命的黑环,竟感趁你兴致正浓时打断你的娱乐!」周围传来熟悉的声音,这个声音也很不巧被我的脑子记住,是游雪。
  
  我没力气去看他在哪儿,反正这疯子在哪儿出现都一样,准没好事发生,躺在莫少简暖和的怀里,我不高兴的嘟嘴。
  
  这微小的动作刚好被关宁看到,他若有所思的点著头,从他眼里我看出他正燃烧欲火,非常不吉利,在我胡乱解析那双神秘的视线时,我头上的莫少简缓缓开口:「关少,你看起来很开心。」
  
  「是很开心,谢谢你帮我保留他的贞操,到现在。」关宁说的很小声,可惜我的耳朵对此类话特别敏感,不禁呼吸急促。「让我可以好好享用。」





☆、章十七 禁果(中)

  章十七 禁果 (中)
  
  反射动作,抓紧莫少简昂贵的外衣,身体尽量往他的胸靠,全身呈现紧绷状态。「你不下来吗?还是要我把你塞进关少怀里?」莫少简的手放低了些,使我与地面的距离缩减,算他贴心,特地把抱脚的那只手放更低,我也好下来。
  
  关宁从头到尾视线没离开我,难道我有吸引权贵的资本?我的脚著於地面,刺骨般的寒冷冰冻了血管,尽管一旁的铁笼还残馀些温度,只要有关宁或是莫少简,滚烫的热水都能瞬间结冰。
  
  我只敢低头看地上,心里默默数著剩馀的时间,铁完了……没事无病呻吟作何……还被莫少简这没人性的加以宣扬,最後还跟梦中的人面对面交会。周围的人叫喊声逐步转大,尤其是游雪,他那刺耳的尖叫好比跨年晚会时众人一同撕破喉咙倒数,震天动地。
  
  「安静。」关宁怏怏不悦,这一吼全场倏然宁静,几个在地上乱动的小奴也不敢动了,我暗自後悔没拿录音机把那一吼录下来,很适合当闹钟。我甩著头把玩笑的想法抛到後头,面对棘手的问题我得提起精神,藉著微小的智慧来面对。
  
  「抬头。」少话又字字清晰,特别有权威,敢不听他命令的肯定没几个,而我就是那少数人之一,不是我不怕关宁,而是傻住了,因为跟梦太像太像,让我有活在梦中的错觉,无法分辨现实与梦境。
  
  「我说了,抬头。」第二声令下,莫少简轻微的撞了我的肩,提醒我听令,这才使我傻住的脑子能正常运作,可惜头还没抬下巴就被长指甲勾起。近距离观察他,猜测不出那张嘴到底想说什麽,一张一合的,那双眼也是,神秘、难以剖析,他看我的眼神跟看那些小奴时不一样,同是愉悦,看我却更添期待。
  
  「你要代替他们。」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他八成打定我是被谑狂,很喜欢刺激的鞭打,另手拿的鞭子缓缓滑过我的胸膛,戏谑说:「很渴望是不是?你说一句我就能让你开心一分。」
  
  游雪吹著口哨,呼喊:「鞭他!鞭他!哎哟!你干嘛拉我啦!喂……我做错什麽……干嘛拉我走!」我看见几名新雅人员把激动的游雪架走,现场的人员也逐渐疏散,带著依依不舍的眼光往远处走,不过几秒,只剩莫少简还在旁边,底下的几名小奴也被驱赶,大家同走到派对的另一头。
  
  不难猜,刚刚我就看见关宁对新雅人员不断用眼神交流,他大概是想有个安静的空间好玩弄我,这……又牵扯到元优借我的言情小说,很多心里有病的都喜欢寂静的空间来满足自己不正常的欲望,简单的说就是怕人看,丢了面子。
  
  人都走了对我来说比较好,我不希望那麽多人看我,特别是裸著身子,我脸皮还没厚到像元优,都赤裸裸了还想著诱惑别人。放松肌肉,我也趁机重整思绪,却因一时的疏忽,那双手猝然环住我的腰,一收紧,我被他环在怀里。
  
  我傻住,关宁头枕在我的头上……我除了想减重也想长高了。「莫,你先离开,我等等再去找你……如果他没事的话。」关宁的语气如在跟老朋友说话,莫少简和关宁认识?人家说物以类聚,变态可以彼此互相交换心得。
  
  听著莫少简的脚步声离去,我又恐惧不安起,四周都没人了,那关宁虐待我我要向谁求救阿?这地方诡异的大,远处被赶走的人又重新聚集起,我尖叫恐怕也没人听得见。这关宁,根本是断了我的後路嘛!
  
  不禁咬牙切齿,握起拳头,我计算把关宁打伤的胜算,反正都没人我把他打残了再逃走暂时不会有人发现,愈想愈有可能,心情雀跃不已。「空手道三段,曾经一夜徒手打伤三十六个人,毫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