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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淫狱作者:莫特-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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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有很深的认识,我用无知的眼神看他。
  
  「没有规则,只看你命贱不贱。」
  
  我真想杀了他。

作家的话:
裘银育咬了范情,出自於没由来也的嫉妒。
抓虫、挑语病。4/8




☆、章四 怨宿

  章四 怨宿
  
  「吃吧。」我靠著墙拿过范情手中的原味面包和一杯有些杂质的水,轻声道谢便一口一口吃下,咀嚼著冰冷的面包,干硬的滋味实在难以下咽,搭著水喝又嫌水有些酸,味道又不好闻,没吃几口便没胃口了。
  
  「劝你最好全部吃完喔,这些食物可不是免费的。」元优抹抹嘴,已把那些粗食啃光,见我要吃不吃、隐忍的样子,勾起嘴角一个前倾伸手抢走剩三分之一的面包,「我肚子正饿呢,不客气罗。」他张开他的血盆大口,准备狼吞虎咽。
  
  「休想!」我觉得我有十足的好战心,自己拥有别人想得到的,那种占有欲就愈强,想永远占为己有,就像现在,我忘了那做菜做了十年却连连被家人嫌弃的老妈味道,只管著胃是否获得饱足,口是否获得滋润。啃啃咬咬後,三两下范情的心意不见了。
  
  经过一天多的相处,我认为范情是个会作假的好人,他给我们吃给我们睡,又带我们进入淫狱,并分享他自己的经验。只不过是两个外人何必呢?因此我对他存在著怀疑,两人间阻隔一道墙,只有一个孔能让我们互看对方,猜测对方的心意。
  
  吃饱喝足接著便是就寝问题,我原本以为淫狱里人人都是以地为床睡,以天为被盖的游民人士。这想法被元优嗤之以鼻,他说:「喜欢野合的贵族不多,大多喜欢隐密点的,你的思想停留在蛮荒时期吗?」范情脸上闪过一丝不快,他提醒元优:「你讲话收敛点,你这张嘴会引来危险。」元优冷哼。
  
  淫狱是有提供免费住宿的,至於品质好不好另当别论……
  
  我们排成三角形队形走,我和元优肩并肩,范情则走在最前端。穿越造型草地,一旁有大大小小的树林可供乘凉,草木莽莽,几个绿环的在月桂树下走动,已近九月,月桂树纷纷结果,传来阵阵香气,带著点薄荷味,闻起来格外清新。
  
  当中几个绿环的看见范情如看见御史大人,不是避开就是以畏惧的眼光看他,我怀疑阶级制度分假的。一路上没有人拦下我们,广大草地上就属我们最浩大、最醒目,同时也是阶级制度最低等的一团。
  
  绝对不是我和元优有不可侵犯的脸孔,猜想应该是范情,不是有强大的後台就是强大的背景,实力深不可测。
  
  「到了。」穿过几栋阴森的建筑後,我们停在更阴森的建筑前。以白衬托著黑,几处用钢筋水泥建,但多处选用木头,上面有白蚁啃咬的痕迹和血迹,这屋子共三层楼,只有一条阴暗的楼梯能通往上面,范情领著我们踩上坑坑洞洞的楼梯,呼吁我们得保持间隔距离,免得脆弱的木头支撑不住重量,不幸碎裂。
  
  走了三层楼,停在一间破房门前,上面写著“305”,范情自顾自的走进去,将房间内的主电源打开,我们紧接著走进去,还来不及摸索元优已躺在离窗比较近的床,我无奈的走到隔壁的床坐下,不想和元优争。
  
  外表看起来肮脏的房屋住起来起码有三星级嘛!我望著床头旁的乾净玻璃杯,和右前方浴室内齐全的梳洗用具,衣柜里面有几件新的上衣和裤子,我对将来的生活抱著乐观的想法。将头埋在枕头下,传来一股馨香味,淡淡的月桂香,清除了心中的疑虑。
  
  「新雅的人不定时会来清扫宿舍,我得知五号房空了好久,东西肯定换过,你们就暂时住这吧,明天我再来找你们。」范情在床头柜上放了两枚硬币,从我少的可怜的知识库来看,应该没有这种钱币,不过跟我没关系便随他了。临走时他突然转头,提醒道:「对了,房门不用锁没关系,反正有锁和没锁都没差,你看──」
  
  他反锁後走出去,「砰!」的一声从门外用蛮力“撞”进来,说明:「一撞就开了,但如果你们疑心病重也可以锁,算是心灵上的安慰。」之後他一走了之。
  
  锁不锁门我根本放不在心上,在家时就算锁房间的门看些正常男孩身心发展过程会看的东西,老爸总会用铁丝偷偷的开锁,害我来不及擦鼻血和阻止心脏跳出来,恨不得找个地洞钻。本以为会遭到老爸的语言毒击,没想到他竟然说:「儿子,爸爸来和你一起看。」从此我不再锁门了。
  
  房间有一片落地窗和一扇小窗户,探出头看著对栋的建筑,阻挡了多束阳光,使这里既潮湿又发著霉味。看著手表,五点三十八分,刚刚已进食过,不饿。洗澡?等等吧。睡觉?昨天睡得很饱了。聊天?元优没什麽好聊的。
  
  想不到要做什麽事才好的我在房间里来回走动,元优则在床上翻过来翻过去,像是在想事情,我也不好意思打扰他,两个人各自苦恼。
  
  直到他不小心翻太大圈跌落床上,我才回过神给予同情的眼光,他摸摸鼻子、揉著肿个包的头想站起时偶然看见一个东西,脸贴著地板并伸直右手,费了一番功夫终於将床底下的东西拿出。他看了看後立即尖叫:「啊!」
  
  良心没有好奇心倒是很多,我走到元优身边想一探究竟,却被他侧身遮蔽视线,他紧张的抱著手中的东西,深怕被我看见一眼。我歧视他的小气,问:「什麽东西呀?是黄金的话我又不会跟你抢。」
  
  「才不是呢,你走开。」他更往墙靠,小心护著。
  
  「你愈遮掩我愈好奇。」经过十分钟的争夺之战後,最後我只用一个扑身便镇压住想反抗的元优,一手抢过那神秘兮兮的东西,战败的元优仍死命的硬拼,直喊:「给我!不准看!」
  
  「偏不。」我一个转身躲过元优,站上床摆了个胜利的姿势,将瓶子拿到手中仔细瞧著。这一瞧吓出我八辈子的胆,一个无力手中的瓶子便掉落床上,我吓得发不出声,只觉得背部像被人用小刀划了一刀又一刀,手颤抖得厉害。
  
  那是男根!货真价实的男根!浸泡在含有亚硝酸盐中的男根!
  
  男根被割下来後有一段时间了,虽浸泡在防腐剂中几乎看不出腐烂,但有明显的发黑,漂浮在水里看似吓人,我一个反胃便在两床间的走道大吐特吐,毕竟我没有准备便接受这惊悚的事情。
  
  淫狱不只是性爱监狱,还是性爱屠宰场。
  
  元优冷静的拿过玻璃瓶,一副“不是早告诉你不要看了吗?”的样子,翻转著瓶子想看透里面的东西,他的眼忽然看见平底有张纸条,他说:「『张齐收藏201』这上面写的,你觉得这代表什麽意思吗?」他问我。
  
  我的胃一下空了,脑子又转不回来,自然没理会他的话,他只能继续解读那少少几个字,无情地说:「吐完後记得收拾乾净,我有点洁癖。」
  
  终於熬到晚上,我半眯著眼迟迟睡不著,元优早和周公玩象棋去了,留著我孤拎拎的和黑夜作伴,一想到男根就让我浑身不舒服,感觉旁边的人正磨著刀准备切我的下体,在我打了第两百零一个冷颤後进入梦乡。
  
  梦哩,一个人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行走,一路的跑一路的猜测,下一步是什麽?我要跑多久?静悄悄的,安静得可怕,无知是生存中最忌讳的词,你不知道你在做什麽,又为何这麽做,则迎接你的则是死亡。
  
  我喘著气,幻想著有把刀正追著我跑,是我有被害妄想症还是坏事做太多吗?听著自己的脚步声和喘息声,我重新思考,到底为什麽要跑,是谁在追我,有人吗?还是不存在的东西……等到我的脚无力时,前方亮起一点,渐渐地光明笼罩大地。
  
  前方一位黧黑头发,鬓角整齐地修至耳垂旁,精致的五官深深锁住我的视线,望著他的嘴,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他是我长久以来的梦魇。彷佛他的一个字将影响我的一生,一段话决定我的命运。
  
  我呆愣在原地,他弯著嘴打量著我,吞了一口水,心告诉我要逃,可是我的脚却动不了,像被黏了强力胶动弹不得。
  
  「银育,只要你在淫狱的一天便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这句话让我跌近深渊,梦想破碎。我不要!我不要!我要离开你!你走!离开我的生活!
  
  猛然睁眼,背部湿了一片,眼角出泪,好热……我离开床铺,不禁暗自庆幸,原来是场梦……
  
  重回现实让我有重生的感觉。等视线恢复後,我看见范情用关心的目光盯著我,直挺挺地站在门口,手插著腰好心的问:「是天气太热吗?不好意思这里不提供空调,住久了就习惯了。」
  
  我摇头,摇摇晃晃的走向浴室,可能昨天我的头被恶梦压榨,昏地我平衡感全无,不时撞到桌角,好不容易走到浴室门前,却看见元优目不转睛盯著我看,我无力问:「又怎麽了……我脸上长了什麽吗?」
  
  已打理好的元优摇了头,说:「没有阿,我只是在观察猪的生活。」

作家的话:
今天比较晚传,原因是家里险出火灾,
头还被木棍打到。。。。。。生日怎麽会这麽衰!
都快变忌日了啦~~~
挑虫,修文,微修内容。4/8




☆、章五 工厂

  章五 工厂
  
  出了令人窒息的宿舍,范情指著对栋那用铁皮建造的屋子,说:「这是工厂,名淫浪,是赚取淫币的不二法门。」元优点头我漠然。
  
  「『银』币?听起来满有价值的。」
  
  范情一听立刻抱著肚子大笑。元优说:「的确满有价值的,比人民币更能让你亲身体会它的价值呦!」他拿过范情手中的淫币,在样光照射下闪得刺眼。
  
  我嘟著嘴,在这我就像三岁小孩,老是被比我年长的小孩欺负。范情摸著我的头解释:「『淫币』是这里的通用币,一淫币可兑换一张早中晚餐券,如想换其他商品必须拿出等值淫币。」他说:「我们普通人进入淫狱时是有领导人指导的,每人会从领导人手中拿取五枚淫币,花费完後只能前往『工厂』工作或到外头的商店街找工作,赚取淫币。」
  
  他边说边带著我们走进铁皮屋的後门,推开沉重的门传来「喀!喀!」声,紧接著机械声不断冲击耳朵,让我不免对往後的日子担心几分。范情按了门右边的红色按钮,又说:「这间工厂是新雅造的,有身穿白色西装的专门人员看管;而外头的商店街是自治,不过想开店的人少得可怜,因为没人管,卖的商品多半用抢的,如果想用这招赚淫币还是免了吧,只会亏本。」
  
  我的头依然昏,没空多了解淫币的意义,只知道将来生存它是不可或缺的东西,元优就不同了,他趴到比他高半颗头的范情肩上,睁著楚楚大眼,手勾在范情的颈部,腿不自觉缠上他的腰,调皮似的问:「那你觉得像我这样去勾搭别人,人家会不会给我淫币?」
  
  范情嫌弃般的推开元优,低语:「少跟我来这一套,在这里你那招根本没用。」
  
  元优不怒,反笑:「哦?是吗?那我倒是要看看。」他瞥了另头吵闹的人群,露出甜蜜的笑容,转身就是勾著我的手,「银育,我们去看看。」我的脑子无法指使我的四肢,任凭元优无情的拉扯。
  
  穿过无数台正运作的机器,看著范情在後面追著,这才让我稍微回复意识,脚被地板折磨地恐怖,我挣扎努力想用我的体重优势抗拒元优,但他不知哪来的力气硬是把我拖著走,还愈走愈快,我怀疑他是否吃了菠菜。
  
  直到……
  
  元优煞住了脚,我的臀部著地,疼得我流泪,「疼阿……元优你发什麽疯?」我抱怨著,范情已赶上我们的脚步,只见他一脸慌恐,像犯了什麽滔天大罪被上天看到。「完蛋了,银育你快遮住眼睛和耳朵。」
  
  我满脸疑惑,正解析著范情的话,後我终於懂了……元优冷笑:「呵呵……这才是我想看到的,真正的淫狱,你说是不是?」
  
  入耳的吟叫声如雷贯耳,这是成人片里最常听到的,就这麽给我现场直播,听著那不舒服的喊叫,充满著情欲和痛苦,不停的听见求饶声,可惜在一片喧哗中是那麽的微不足道。
  
  我僵硬的转头,瞪著大眼,不管范情是否冲过来阻止,我都要看,为什麽工厂里会有爱情动作片……
  
  自那一刻起,我不得不接受男的也可以有性事,尽管我多麽不想要。
  
  某方面也明白,梦中的那个男人正一步一步朝他的计画迈进。

作家的话:
挑虫。4/8




☆、章六 夜袭(上)

  章六 夜袭(上)
  
  拉著元优的脚,想说什麽又说不出口。画面如万把刀削著我的皮,在伤口上洒著盐。在众多赤裸的男人中,一位皮肤特别苍白,体型特别瘦小的男孩被围在中间,他的身後站著一个男人,正以马达般的速度飞快的挺身又抽出。
  
  旁边围著的男子不停的叫好、起哄,一个戴绿环的站在左边,与众人不同的是──他有穿衣服。他眼神带著种种不屑,叫著:「陈袁,你再加把劲,把这贱货操死。」内容的肮脏程度跟街头小混混有得拼。
  
  被叫陈袁的粗鲁的摸著身下人的背,并在臀部狠狠拍了一下,说:「斐儿,你真不受晟老大的宠,要是是别人老大肯定不会这麽说的,所以呀。」身下人含著泪痛苦的转头,楚楚可怜的模样真是勾人,陈袁颤了一下,差点被小家伙骗去了,他继续他的活儿边说:「以後要乖一点,不要再逃跑了,知道吗?」
  
  斐儿喘息著,倔强地说:「乖……嗯,乖……个头,去死……阿阿阿!」陈袁倒是欺负地乐在其中,他的马达都快冒烟了。扳过斐儿的脸,用指甲划过斐儿软嫩的唇,轻轻在上面划了圈,说:「你的嘴真臭,乾脆不要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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